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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在战场中央砰砰地打了起来,本来还自擂鼓助阵的双方士兵慢慢地都忘了自己的职责,呆呆地看着场上一道火红的光芒,绕着一条黑光不停地旋战,连两人的身影都是难得看看清楚了。
边关看着战场上的情势,不由有些呆了,庆幸刚刚主帅拉住了自己,否则自己一旦冲了上去,绝对不是这个黑大个的对手,只怕是回不来了。悄悄地问张扬道:“大帅,这个穿着火红战甲的英雄是谁呀?”
张扬笑道:“你忘了星月仙子去请救兵了么,这人必然是星月仙子的好友,特来助战了!来得正是时候!”
边关不由精神一振,星月仙子的朋友,必然本领是不凡的,看来这一仗是稳赢无疑了,回头看着发呆的士兵,不由大吼道:“来人是我们的朋友,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擂鼓助威?”一语惊醒众多的士兵,一听边关之言,一个个都是精神大振,挥舞着鼓槌,将战鼓擂得山响。云中城头,候中皱着眉头,道:“想不到对方又来了救兵,这个女人速度奇怪,不知周通能否应付?”
身旁一尖嘴候腮的将领笑道:“老大放心,周通还有绝招未曾使出,只要他法宝一出,必将这女人立斩当前!”
候中显然也是深知周通的老底,不由微笑着连连点头。
此时,战场之上已是形式大变,鸣凤的速度让周通难以应付,渐渐地已是手忙脚乱起来,身上的盔甲已是被鸣凤削得一片片掉落下来,狼狈之极。大吼一声,一道黑光直窜上天,鸣凤大笑道:“哪里逃?”已是哪影随形,跟了上去,一道火红的光芒直冲上天,紧紧地跟随着周通。两边的士兵同时发出震天的惊呼声,高高地仰起脖子,抬头看着两人在空中的激斗。
再斗得半晌,周通眼看着已是不敌了,狞笑一声,一手一张,一只眼睛忽然在掌心中显现,一道白光直飞向红光,猛地将鸣凤笼在其间。
鸣凤不由大吃一惊,这一道白光一罩住自己,立时就让自己行动困难,举步维艰,身体竟然有被其打扁的态势,看着对方狞笑着举刀向自己砍来,鸣凤大喝一声,一挥手,一枚风隐针已是脱手飞出,直奔对方手中的那一只眼睛。此时的风隐针比之当初鸣凤刚刚得到它的时候,外形已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鸣凤一抖手,一枚细针夹着火红的火焰直扑过去,一举穿透了周通发出的白光,哧地一声,已是将对方手中的的哪一只眼睛扎了一个对穿,白光猛地消失,鸣凤身子得脱自由,一个转折,手中青钢剑又奔着周通扎来。
周通疼得大声惨叫起来,手心中的剧疼让他险些被对方的青钢剑扎了一个透亮,险险避过,狂叫声中,上身的衣甲全部被震成碎片,鸣凤一看对方,心中也是暗惊,周通的两胁之下竟然大大小小的长着无数的眼睛,猛一张开之间,一道道的白光自眼中透射而出,只奔自己。鸣凤身体猛地缩小,一声清鸣,她的速度此时完全地发挥了出来,在对方白光的间隙之间见缝查针,上下翻飞,就是不让那白光有一点扫着自己,眼看着奈何不得对方,周通急得胡胡大叫。
鸣凤笑道:“好你个千眼怪,现在看看姑***本事。两手一张,十八枚风隐针已是出现在手中,两手一张,咻地一声响,十八道红光直奔过去,哧哧哧数声,周通的大声惨叫中,胁下已有十八只眼睛被刺瞎。一扬手收回风隐针,鸣凤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倒底有多少只眼睛!”一抖手,风隐针再度飞出,又是一声惨叫,又有十八只眼睛被打瞎了。
周通心知不妙,对方的功力和修为都比自己要高,自己的法宝根本奈何不得对方,一声大叫,转身就走,一团黑雾向云中城方向飞去。
“想跑么?太晚了!”鸣凤大笑着,两手捏诀,微一摧动,十八枚风隐针已是啸声在作,有的加速,有的拐弯,瞬间已是将那一团黑雾围住,哧哧之声不绝,夹带着震天的惨呼声,听向双方的将士面无人色,候中脸色阴沉,而张扬却是眉飞色舞。
周通再中数针之后,再也不能维持人形,人影一晃,已是化为了原身,却是一条长约数丈的蜈蚣。
“原来是条蜈蚣精!”鸣凤大叫一声,风隐针一连穿了数十个来回,将这条蜈蚣扎得全身是眼,而此时,周通已是完全没了还手之力,鸣凤手持青钢剑,如飞而至,青光撩绕之间,已是将其斩成成千上万块,自空中跌落下来,那逃逸而出的元神尚没有飞出三步,已是被鸣凤一把握住,笑嘻嘻地塞进嘴中,这对于她来说,可是大补啊,这条蜈蚣起码也有几千年的修为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城中大战
更新时间:2008…3…2 9:09:46 本章字数:4283
鸣凤笑嘻嘻地从空中落下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刚刚来到主人身边,就得了彩头,能不高兴吗!看着成千上万的士兵向着他高声欢呼,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起来。扫眼之间,已是看见张扬变成的郭子仪正打量着她,不由赶上前两步,向张扬躬身道:“主…。。”还没有说完,张扬已是截口道:“哈哈,仙子果然本领奇强,大涨我军士气,敢问仙子是一个人来得么?”鸣凤心中不由一楞,她本是心思灵敏之极,转念之间已是明白了张扬的心意,当下微笑着道:“不敢当将军夸奖,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在下不是一人前来,尚有一名同伴,正自后面赶来!”
张扬微微一笑:“不知星月仙子如今何在?”
鸣凤道:“星月仙子正自前去请六圣前来助阵,不巧六圣正自闭关炼功,恐怕还要些时日,方能赶来助将军一臂之力。”
“好,如此甚好,等到星月仙子等人一到,我军定可无往而不胜。来人啊,擂起得胜鼓,班师回营,为仙子摆酒庆功。”
云中城头,看着对方得意洋洋地回转营中,候中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拳击在城头上,顿是将一截城垛击成两截。
“混帐,我候中不报此仇,绝不罢休!”
身边那尖嘴猴腮的将领走前一步,道:“将军,末将有一计!”
“快说!”候中不耐烦地道。那人将头附到候中耳边,低语一翻,候中阴沉的脸上渐渐露出笑意,两手击掌道:“如此甚好,张将军,此事就要拜托你了,如果成功,本将必然为你请功!”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向城下走去。
朔东军营中欢声震天,为了更进一步的刺激对方,打击对手的士气,张扬等庆功的酒宴就摆在与云中城相隔不远的前锋军营中,一直闹到二更时分,方才收拾歇息,让云中守城士兵一个个垂头丧气,气沮不已。
张扬就在前军之中搭起了一个帐蓬,屏退众人后,鸣凤这才向张扬跪倒,道:“鸣凤参见主人!”
“嗯!”张扬点点头,嘱咐道:“鸣凤,你记好了,以后在人前不要这么称呼我,叫我大帅或者将军都可,我可不想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鸣凤省得的。”
“你记得就好,不过只怕铁汉到时露陷,你可得事前给我叮嘱好了!”张扬道。“我知道了,不过铁汉这个时也该到了啊,怎么还没有到呢?”鸣凤疑惑地道。几人正自疑惑,忽地听到外面云中城中发出一声声巨响,对方士兵的叱喝之声不绝于耳,张扬不由一惊:“难不成这时还有什么变故吗?”
两人急忙步出营外,这时,前锋军营中的统兵将军早已将士兵排成了整齐的方阵,以防备敌人趁机袭营。几人走到阵前,只见云中城中火焰四起,杀声震天,一阵阵雷电之光从城内冒了出来。
张扬猛地省悟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必然是铁汉到了,却不知为何落了城中,鸣凤,你看这阵势,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鸣凤也是忍不住笑道:“这个呆子,居然连敌友也不分,到了城中,我去接应他一下吧!”张扬点点头,“也好,对方的主将本领不错,可别让他有什么闪失。”鸣凤身子嗖地一声飞了起来,直向云中城中飞去。
“大帅,不知对方忽然出了什么事?城中竟然乱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趁乱攻城啊!”前锋营统军将领飞马过来向张扬请示道。
张扬摇摇头,“不可,情形不明,最好不要妄动,还是先看看再说吧!”两人再说得几句,城中情形却是眼看着更乱了,不少城头的士兵也纷纷向城下奔去,那爆射而出的雷电之光也是离城头不远了。
云中城中,候中气得发昏,白天刚刚折了一仗,自己手下的得力大将千年蜈蚣精一命呜呼,这还没有缓过气来,居然从天上莫名其妙地就落下一个大汉,不等将士兵明白过来,居然挥舞着他手中巨大的双锤,一路便杀将出来。飞马而出,看着对方一对铁锤竟然威力无穷,一锤落雷,一锤起电,将自己手下杀得人仰马翻,不由狂怒不已,藏在暗处,手一扬,手中忽地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圆环,向正自杀欢的大汉打去。“狂妄无知之辈,我却看看你如何能脱却我这太青五行禁制之法,今日我累也要累死了你!”
那挥舞着铁锤狂砍乱杀的大汉正是落在鸣凤后面的铁汉,他到达这里时,已是晚上,一个迷糊之下,居然落到了城中,正想跑将出来,竟然就碰上了对方一个将军,偏生那厮本领不差,交手数合,铁汉已知此人必是星月嘴中说过的魔教之人,否则凡俗之辈,如何禁得住自己一锤,打得百来回合,铁汉已是大占上风,不过此时却已是被对方大队人马围住,想要脱身却是有些困难了,杀得性起的他一边挥舞着如意混天锤,砍杀着对方的士兵,一边慢慢地向城门口靠近,最恨那魔教之人不敢与之正面交锋,却时不时从旁暗暗地来上一记,每每自己将要脱身之际,就被他死死缠住,斗得两回合,身边却又是挤满了人,一眼望去,尽是明晃晃的刀枪剑戟,根本就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候中的暗算到来的时候,铁汉根本就没有查觉,陡地一道青光自头顶落下,大吃一惊之下,不及反应,已是被一团青色的焰光牢牢地罩住,猛地一锤敲了上去,青色焰光微微向外一让,忽地化为满天剑光,四面八方地向铁汉刺来。大喝一声,铁汉双锤挥舞,身体疾转,一阵喀喀之声,扑面而至的剑光纷纷落下,饶是他反应奇快,身上仍是中了数剑,虽然他钢筋铁骨,但仍是感到一阵阵地剧通。心中不由大怒,双锤涨大一倍,将自己牢牢地护住,将飞来的剑光一一打落。
剑光忽然敛去,眼前忽地出现一片青色,放眼望去,这青焰之中全身绿色的大树,藤曼,枝条,向自己缠绕而至,两锤乱击,却是软不着力,丝毫不起作用,稍一迟疑,手上的双锤已是被无数的藤条缠住,动弹不得,眼见着面前数根枝条宛如利剑向自己刺到,铁汉狂叫一声,双锤由铁灰色猛地变成了火红色,一股股火焰腾地冒起,一阵焦胡之气,缠在锤上的藤条尽皆被烧毁,双锤一得自由,立时狂舞而上,将面前的枝条一一拔开。双锤之上火焰腾腾,将枝条大树藤曼一扫而光。
“好家伙!”候中不由一惊,这汉子怎地功夫如此高明,嘴中微念几句,太青五行禁制之中又是发生突变,一面面土黄色的墙壁从四面陡地出现,硬生生地向中间的铁汉挤来,狂吼着的铁汉挥动铁锤,将面前的一面墙壁击毁,但飞散的黄土模样的东西在一阵飞扬之中,又重新组成一面墙壁,仍是向中间挤来,铁汉不由狂性大发,两锤上下翻飞,将一面面的墙壁砸碎,一连砸破上千面,却仍是毫无疲态。不由让候中暗自心惊。
眼见着土墙无效,候中再念动咒语,太青五行禁制中犹如海啸爆发,扑天盖地的巨浪向铁汉打至,浪花之中,竟然微微带着酸腐之气,铁汉不由一惊,这水中必有什么不好的玩意儿,可不要被沾上一点。两锤一收,已是变得如同丙枚玩具一般插在头上,两手向前一撑,一道无形的劲气形成一道气墙,将水挡在外面,任他狂浪汹涌,我却巍然不动,如此一来,却是形成了一个僵持局面,竟是谁也而何不得谁。候中冷笑道:“好,老子就和你耗上了,看你的仙力能支撑得几时。”
鸣凤暗自飞进来时,正是铁汉已感到有些体力不支,微微一扫眼之下,鸣凤立时就发现了暗自操纵着这一切的,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鸣凤一声不响,捻出一枚风隐针,抖手就向候中打去,风隐针夹杂着城内士兵的呐喊声中,无声无息地向候中飞去。
候中正得意地看着浪花一步步地向铁汉逼近,铁汉的空间已是越来越少了,陡地心头一跳,候中大叫一声不好,整个人忽地化为一团黑烟腾空而起,但风隐针仍是迅速地穿才这道黑烟,黑烟之中发出一声惨叫,飞快地逸去。
“算你跑得快!”鸣凤冷笑一声,现出身来,手中又拿出一枚风隐针,吹口气,已是变得有一丈来长,自外面一把刺在太青五行禁制之上,大声对铁汉道:“气聚一线,攻其一点!”铁汉眼见鸣凤来救,不由大喜,手掌一合,其利如刀,其尖如锥,对准鸣凤的风隐针的针尖刺着的点一击而去,轰地一声,太青五行禁制终于架不住两人的合力攻击,扑地一声如同肥皂泡一般地破灭,铁汉长啸一声,已是脱困而出。
“走!”鸣凤在叫一声,铁汉哈哈大笑,祭出如意混天锤,对准云中县城的城墙一锤击去,随着一声巨响,已是将城墙打了一个大洞,两人的身形自洞中一闪而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候中挨了鸣凤这一下暗算,受伤可是不轻,一条胳膊已是完全抬不起来了,偏生那风隐针又是火属性的,再加上那鸣凤也好玩火,伤口之处那火辣辣地疼痛让他禁不住呻吟起来。正自难受间,房中忽地一阵波动,一个身形慢慢地显现出来,却是那马邑守将何碧华。
“呀,候兄,你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看到对方的情形,何碧华也是吃惊不小。
“挨了对方一记暗算,你怎么过来了?”候中咬牙切齿地道。
“我在马邑感到你这里的情形有些异常,怕你有失,所以过来看看!”何碧华道。
“不错,我这里的确有些问题,本来五小鬼探来的情况是对方只是有华山的几个门人,但眼下,他们明显又来了强援,今日这两人本领都是非同小可,你看看,连我都受伤了!”何碧华走上前来,看着候中臂上那杯口粗细的伤口,竟然还在微微冒着青烟,伤口还有扩大的趋势,不由笑道:“幸好我今日赶过来了,不然你的这条臂膀可是保不住了。”说话间,一张口,嘴中喷出一个雪白的珠子,轻轻地落在候中的伤口之上,一阵清凉之意立时将伤口罩住,候中不由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有劳你耗费太阴真气给我疗伤,我候中会记下这个情份的!”
何碧华嘻嘻一笑,道:“现在我们是同舟共济嘛!”白色的珠子在伤口之处缓缓地滚动,不多时,伤口已是缓缓地收拢,结疤,再过到一柱香时刻,已是长出了新肉,完好如初了。
候中一跃而起,咬牙道:“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
何碧华道:“候中,对方既然有高手到此,我将马邑的部队移过来,与你合驻一处,以策万一,如何?”
候中点头道:“如此也好,不过今日我就有一个行动,如若成功,嘿嘿,明天他朔东军营中将是死尸一片,到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歼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