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苋环牛裉觳凰登宄牟话招荩�
周全只好告诉他们自己真的是从千年后来的,至于怎么来的他也说不清,大约就是穿越了仙门、穿越了时空之类,反正现在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了,老婆孩子们可以放心。至于她们的好奇心也尽可能满足她们,说些后代的事给他们听。
公孙薇这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原来周全的出口成诗是剽窃来的。
末了谢雨卓问:“那么你准备对外宣布祖宗是谁?总不能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你说对了,就是要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突然出现在原闽南治的神案上这件事,已经有许多人知道了,想瞒也瞒不了。事实就是如此,不管别人信是不信,不过我猜越是离奇的说法越是有人信,因为我是天降神人嘛,现在又是天子了,天子不是从天下掉下来的是从哪儿来的?”
第二天,周全对外公布谢雨卓为皇后,并且让皇后接受文武大臣的朝拜。同时还公布了两个大消息,第一是皇帝的来历,确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原闽南治的许多人可以做证,所以没有父母和家世,就是天之子;第二,半个月后的冬至那一天,将迎娶旧朝的太后褚蒜子为妃。
皇帝大婚非同小可,自然是要大大操办一下,举国大庆,各路大小诸侯都要来朝贺并送礼。前朝太后嫁给新皇帝,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更是在好好热闹一下。不过周全并不打算弄得太隆重,国家初定,大部份地方还没解决温饱问题,不能为了他婚事劳民伤财,所以下旨一切简办,各地的诸侯能来的就来,不能来的派个代表就可以了,送礼就更不必了。
连年战争,特别是今天的大战,把原本就紧缺的物质消耗了许多,现在虽然定了下来,但已到了下半年,大部份农作物都不能种值了,所以一直到别人粮食收成这一段时间都会很坚苦。各地诸侯勒紧裤腰带,自力更生,靠山的吃山,打野兽、摘野果,收取一切食物;靠水的吃水,动用军队水师的力量去捕鱼。另外江东江南各大族和富商的钱粮被周全“借”了许多出来,以救济特别困难的地方,还计划动用国库的钱向周边富足的小国收购粮食。
眨眼佳期便至,果然是四方来贺,不仅是各地大小诸侯,还有许多宗教界人士、民间社团、江湖侠客来贺,各地的百姓也纷纷派代表前来。玄国虽然才立国半年,可是已示出了非凡的气象,这样的皇帝太难得了,得到了真正的敬重。
建康乃是此时全国最富足的地方,司马昱自杀时,皇宫里的东西都保存着,后来都还给了司马聃;司马昱的家人虽然没有砍头,但富贵是没了,家产也没收归公,都入了小公爵的手中,所以司马聃乃是此时天下第一富人。
周全也没白疼了他一场,这小子给母亲的嫁妆搬出了小朝廷皇宫和国库的一半以上财物,车队连绵数里,连宫女、太监、歌妓都送了不少——大约不送也不行,周全这个皇帝一穷二白,勤俭节约,他这个诸侯反而要富足得多,别人不说他也睡不安稳。送出去了既安心,又讨好了父皇和母亲,何乐而不为。
一场婚礼简单而隆重,宾主尽欢,周全人财两得,不但充实了后宫人员和国库,又多一位贤内助。
新婚之夜自然不用多说,周全又不是第一次当新郎了,与褚蒜子也是熟门熟路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虽然晋级地仙,男性的能力还在,大约只要他的肉身还在,这个功能都不会失去。
后来虽然外人知道了周全与褚蒜子在结婚之时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却也没有怀疑是那次褚太后被弥勒教劫走时与周全有了私情,因为他们的孩子怀孕足有十二个月,怎么算都算不到那儿。周全又有意把儿子的生日推迟了一些,于是外人都以为是青龙门袭击建康,褚太后落难到五斗米教后才与周全有了私情。此时她不在太后的位子上,与人有私情就没那么严重了,况且周全现在光明正大的娶了她,不离不弃,反成一段传奇式的美谈。
至此周全已经算是有五个孩子了。司马聃是褚蒜子生的,褚蒜子嫁给了他,当然算是他儿子了,现为东面大诸侯,封公爵;第二个是邱灵柔生的女儿,现取名周雪香,大公主;第三个是公孙薇生的儿子,本来是顺位继承人,可惜现在不知下落,连生死都不能肯定;第四个是周全与褚蒜子生的儿子,取名周昌民,周全怀疑他在地下龙脉中附到身上的龙气转移到了这孩子身上,怀孕十二个月才生,出生时颇有神异;第五个现在还在谢雨卓的肚子里,再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
民主二年二月,谢雨卓顺利产下一男婴,这小子生下来时也有些灵异,皇宫顶上笼罩着一片祥云,洁白神圣,风吹不散,室内白光耀人,一股异香萦绕在产房内外久久不散。宫中的人都被惊动了,许多人都说这个是祥瑞之兆,将来必是一代圣君。
可是周全看这小孩的眼睛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有着异样的表情,简直象大人的眼神一样,周全越看越是觉得他的眼神象张道全,再想起当初“播种”时的异常,他几乎就可以肯定这小孩与张道全的元神有关。可是这事打死他也不也对别人说,只希望这个小孩长大了没什么异样,千万不要有张道全的意识才好。
周全与谢雨卓给他取名了个小名叫周灵眸,他的眼睛真的太有灵气了。
从此中原各地逐步进入稳定繁荣局面。平静的日子过得快,忙碌的日子过得更快,日升日落,眨眼就是三年过去了。这三年中除了与魔族不大不小冲突了几冲,其它都没有发生过大事件,全国的流寇几乎全部清剿干净,边防线有效地建立起来,王朝和各大小诸侯初成气候,大量荒芜的良田重新开垦。
古代的老百姓其实很容易知足的,特别是在多年大乱之后,能解决温饱问题就是最好的待遇了。这个问题除了少数盛世年头都是解决不了的,但玄国仅立国两年,民主二年的秋天开始,全国百姓就解决了饥饿问题,有些地区还有富余。这当然免不了管理层有效指导,百姓热情高涨,王室、诸侯、富民不收税或少收税。
在解决吃住问题之后,周全将许多二十一世纪的技术、知识在民间推广,商业、工业发展迅猛,一时风调雨顺,五谷丰收,猛兽归林,贼寇不生,百姓乐业,天下太平。当真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玄国出现了大几百年来没有出现过的大治局面。
第二十章 一统中原
五斗米教趁着围攻魔族之时调动大军对燕国全面进攻,机会掌握得正好,战术运用得宜,所以几天之内就节节胜利,势不可挡,个人的武艺很难起到什么作用,所以周全还没注意到慕容霸、苻坚、姚苌等人个人修为已经大不一样了。
五斗米教这一两年来许多人突飞猛进,胡人中的这些精英也没有在睡觉,所以这一次五斗米教虽然取得了大局的胜利,却也损失了不少精英高手。
不过他们这一次来突袭已集中了最强的高手,弥勒教的几个顶级高手却不在,总体实力还是差很多的,凭这几个后起之秀虽然能略扛一下,终究是顶不住。竺僧朗完全不是周全的对手,边打边跑,无数人和建筑物被波及遭了殃;司马文凤和冉闵杀得慕容霸只有挨打和吸血救命的份。
若水(何简)身份特,他是作为佛门的代表被邀请来的,如果不需要动手他是不会出手的,也不屑于向后生晚辈动手,这时见姚苌魔功古怪,使出仙音剑法便向他攻去。姚苌根本挡不住他神乎其神的剑法,三两招身上便鲜血淋漓。
这时谢雨卓也杀散了一群冲向她的二三流角色,喷出七颗气珠来,如同联珠弹发,威力惊人,把柯木智兄弟打得满地找牙,这并不是法术,而是实打实的气功,他们根本封不了。
竹林七侠也出手了,与谢雨卓一同对付这些羌人特攻队,一下就把他们给杀散。
姚苌和柯木智兄弟一受制,羌族特攻队发挥不出作用,岳九真、孔灵产等人便发起威来,各种高阶大范围法术轰将过去,如九天雷网、风火雷球、爆裂火球,甚到是以三味真火凝成的火龙,那些修为不深仅凭法术奇特的攻击队哪里能扛得住?被一大片一大片放倒。
庄淡然、雨森龙、成风子、左寻仙等人如猛虎入羊群,在弥勒教教众、燕国的高级将领和高手之间来回冲杀,杀得敌人叫苦连天,后退不迭。
仙音剑法出招之时必有清越的剑鸣声,周全与若水都在使用仙音剑法,战场中宝剑鸣啸之声此起彼伏,互作呼应,其它声音都不能掩盖,如同一奇特的乐曲。周全和若水使得得心应手,首当其冲的竺僧朗和姚苌却苦不堪言,既难以挡住神出鬼没的宝剑,又被剑啸声弄得心神不宁,气息不畅,长斗下去将会完全被剑啸声左右,甚至是完全迷失。仙音剑法的最高境界,可以使敌人如醉如痴,最后逆血攻心而死。
不过以姚苌的修为,却没有机会享受这种境界的机会,又斗了数招,手脚使力不顺畅,若水一剑破开他的大斧,宝剑顺势刺入他的丹田破了他的真气,再一脚将他踢飞出去,砸在众人之中。他此时全无护体真气,哪里经得起摔?被几支长枪透体而过,死在盟友的长枪之下。
谢雨卓大喝一声,七颗气珠全部砸在和木智的前胸,几乎把他的上半截身体打成了肉酱。柯木智急红了眼,举着匕首不顾一切冲过来,谢雨卓如同乳燕翻身,身体划过一个完美弧度从他上方掠过,一掌拍在他头顶,如同砸烂了一个大西瓜。
竺僧朗大惊,转身就朝城外方向逃去,周全怎肯放过他?如影随形紧追着,剑光霍霍,随时都可能伤了他。
竺法旷终究还是没有出现,战场上已完全一边倒,城里的人马炸了锅,四处乱蹿。这时城外又传来高亢的号角声,正是五斗米教常用的号角,原来是白龙、司徒雷等人带着一队五斗米教精英,突破敌军的封锁线杀到这儿来了,除了弥勒教的高手外,谁能挡得住他们?城里的人吓破了胆,群龙无首,大多数人只想着怎么逃命,更是混乱不堪。
冉闵、司马文凤、谢雨卓、孔灵产等人一齐对着慕容霸下手,把他团团围住,他已经抓不到可以吸血的人了,然后刀砍剑劈,雷轰火烧,别说是一个可以再生的人,就是钢打铁铸的金刚也被磨成粉了——燕国的这最后一个皇帝,死得连半点尸骨都找不到。
周全追着竺僧朗,快如疾电,转眼就跑出数十里。竺僧朗的佛身幻化本就不能支持长久,在战斗中被周全击中多次,已受了较重的内伤,更加支持不住,法相突然消失并慢了下来,被周全一道剑气击在背上,衣裳破裂,鲜血四溅,从半空摔落在一处半山腰上,一路翻滚着向下跌去。
周全紧跟着追落,扬手雷电一道又一道发出,每次都险险炸中了他,轰得树石崩裂四散分射,“哈哈哈,妖僧,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竺僧朗狼狈不堪,躲避还来不及,哪里还能答得上话?只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恨得几乎一头撞在岩石上一死了之,无奈之下只能全速向山谷下逃去。
一追一赶眨眼就到了谷底,这儿只是普通的山谷,并没有适合躲避或逃命的地方,反而更不适合逃走。竺僧朗绝望之下起拚命之心,怒吼一声:“佛爷跟你拚了!”反向周全迎来,从口中喷出一粒精光四射的舍利珠,向周全打去。
这颗珠子乃是佛门先圣坐化后的舍利子,再经竺僧朗收在体内以性命精气淬炼多年,相当于是妖类的内丹一样,对他的修练极为重要,也极具威力。一经打出,光灿灿如日升起,令人难以逼视,落将下来重如泰山,修为与他相当的人一般者无法挡住。
周全也微吃了一惊,想不到这秃驴还藏着一记绝招,舍利珠迫在眉睫,再施法已来不及了,被那股气势一压,想要完全闪避也有些难度。可是他并不是单纯的修道之人,而是武、道双修的修顶高手,怎会被竺僧朗给打了?力从心生,气随意动,心念一动精纯真气便澎湃而出,一手向舍利珠抓去,一股有形劲气脱体而出形成一只大手,一把将舍利珠抓了个正着。
这宝珠威力果然不凡,周全居然被震得倒退几步,但还是被他给抓到手中了。竺僧朗终于彻底绝望,全身瘫软无力,不再反抗闭目等死。
周全腾身跃起,一剑向他头上斩去。佛门之人修的不是金丹、元神,但也有相似的魂魄脱本之法,以竺僧朗的修为,已经相当于可以元神脱体的境界,所以必须给他致命性的一击,否则有可能被他的魂灵脱体逃了。
眼看这一剑砍向他头顶,必要把他的头劈成两半,竺僧朗还是没有回避之意,如今他也没有躲避的机会了,再也没有人可能救他的命了。可是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现,隔在竺僧朗头顶与宝剑之间,快得令周全和竺僧朗都难以反应过来。
周全已经无法收手,也没准备收手,感觉宝剑斩中了人,但不是砍中人的感觉,而是石头。
果然,剑下一堆碎石,已不见了竺僧朗的人。周全一剑斩下时,精气神已完全锁住竺僧朗,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换走,无论是已烟消云散的脏老道,还是弥勒教第一人竺法旷,凭何修为比周全高上一截的人都不可能办到。
可是世实是有人办到了,世上大约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那就是吸血妖道!
周全先是一惊,再是大怒:“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全心全力为你办事,你为何总把我的敌人救走?”
一个生涩苍老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来:“吾带他去自有用处,不会再出现与你为敌了,还是如你杀了一般。”
“靠,这是什么理论,照你这么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只要仇人隐居就可以不计较了?”
四周空空荡荡,吸血妖道半点声息都没有,想必已经走远了。周全心中暗想,那天在灵隐寺范天诲被他和谢雨卓、司马文凤、公孙薇联手合击一剑穿心,眼看就活不了了,却被妖道救走,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今天竺僧朗万无生理,又是被妖道救走。这两个人并不属于同一个势力的,救了他们来制衡他有些说不过去,妖道也根本不需要“储备人才”来对付他,那么妖道到底想做什么?
这两个人的共同点就是都有极高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妖道可以吸取道行的程度,而万兽尊者战力斗虽强,却是一半天赋一半武艺,不属于佛、道修行中人,所以妖道对他没有兴趣。如此看来,妖道是舍不得浪费了资源,凡进入他的黑名单中的人,不在某个势力中的直接就被他吸了;身在三上大势力中的合格对相,如果无路可走必死无疑,还是要落到他手中。
周全有些心乱,这妖道行事诡异,令人难以猜踱,如今把弥勒教打跨了,把青龙门逼走了,中原只剩下五斗米教一支独大,已经不需要太多高手了,那么妖道会不会对岳九真、孔灵产他们下手?还有,司马文凤是不是属于他吸血的类型?
弥勒教整跨了,胡人眼看要赶出去了,对中原的汉人来说危机似乎解除了,可是对五斗米教来说危机却更大了,并且迫在眉睫了。此外还有魔族的威胁,周全当然不会天真的完全相信公孙如思的话,如今该如何周旋于他们之中……
信都城内混乱之极,五斗米教的精锐了杀了进来,势不可挡;燕国的人马无人指挥,心胆俱丧,纷乱着弃城而走,可是他们大部份都是普通人,不敢从城楼跳下,一时之间城门哪里挤得出去这么多人?越挤越是拥堵,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