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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百川在全力顶雷球之际,周全已踏波冲了过来,又是一道三昧真火喷出。郑百川微有些惊慌之色,飘身后退,同时金龙向前猛冲,硬挡周全这一击。
周全喷出这一道三昧真火后,立即提升全部功力,男、女二元婴各化为一道真气从双手发出,气分阴阳,性分冷热,阳性真气其热如火,卷入三昧真火之中,使火更猛,带着火焰向金龙迎去;阴性真气其寒如冰,扬起一股水浪如一条白蛇沿着江面向郑百川冲去。
三昧真火以纯阳真气夹带吹送,猛烈之势虽然不如用嘴吹出,但攻击距离和穿透力却更胜一筹,青白火焰之柱如一杆巨枪从金龙头部捅入,直**它腹内,接着轰的暴散,将金龙消融了大半。郑百川见火焰远不如上次猛裂,以为周全已经真气不续,正自得意,哪想到被穿肠而过,肚内开花?他本人如受了一记重锤,身躯晃了一下,内俯经脉已经受了损伤。
这时沿着江面冲来的水浪已经到了,等郑百川惊觉已为时太晚,水练急旋而上,将他大半个人包在浪花中,冷寒澈骨,瞬间就冻成一大块冰坨。
郑百川大惊失色,将残余的金光收回,大吼一声,运功将冰坨炸得四分五裂,但他的衣服在妓院时被周全割破了一些,这时被冻在冰块里也被扯去大半,春光外泄,居然有一身不输于女子的白嫩肌肤。
以他修为本不至于被冻住,只是他的功力全用到金龙之上,又在受伤吃惊之时不曾防备,这才着了道儿。也亏他是个练丹大师,身体坚如玉石,否则就算能破冰,皮肉也要被扯去不少了。
郑百川情知自己不是周全敌手,半赤着身体更没办法战斗,抚着光**就逃。周全紧追上来,宝剑化为一道虹光射向他背后,接着又发动太级弧光神雷。郑百川一闪避过宝剑,吞下一颗丹药,又使出云体虚身,身如淡影,一闪就是几十米,周全的神雷还没发出,他已闪了两三下不见了踪影。
周全本想追上去,想起禇太后还丢在沙滩上,可不能把她弄丢了,现在东晋还乱不得,还需要她撑持局面呢。就算是追上去也未必能抓得住郑百川,世间奇人辈出,能修到这个层次的人都有几学绝学,若不是突袭暗算,或是机缘巧合,实力相当的人是很难杀死对方的。
周全暗叹了一口气,转回原处,禇太后脸朝下趴在沙滩上,身体有些蜷曲并不住颤抖,看起来有些不妙。他忙上前将她翻过来,只见她散乱的长发之下玉脸通红,眉头紧皱状极痛苦,睛眼似闭非闭,如要滴出水来,全身柔软如绵却火也似的滚烫,破碎的衣服之下肌肤也是潮红一片,血管剧跳,皮上起栗。
周全大吃了一惊,他并没有见到郑百川喂她丹药,心急之下以为是她被点了**道太久,逆血上涌,急忙注入一股真气探查,发觉她左右胁下各有一处**道被制,不加思索就将闭塞之处冲来了。
禇太后**道一解,立即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樱唇向她口中送来,带着一股火热之气。周全傻了眼,急忙去推她,禇太后去死死抱住了他,手脚交缠,整个身体紧贴着他扭来扭去,口中呓语,不住索吻。
周全暴汗,突然记起在皇宫时微生香说的话,才醒悟她是中了烈性**。郑百川说服了他的药,就是铁人也能化为绕指柔,现在看她的样子,这话还真不是夸张。这下难办了,到哪儿去找解药呢?郑百川练的药,除了他外大概只有他和葛洪这样的炼丹大师能解,现在急切之间哪里去找人?早知道拚死也要留下他了!
还有一种最简单的办法,让她完完全全满足,阳阴交泰,药性自解。可是她的老公连骨头都烂没了,到哪里去找男人给她解毒?她是当今的太后,母仪天下,谁敢干皇帝的老娘?
“给我,给我……快……我要,我要!”禇太后神智已经半迷糊,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哀求,只管紧贴着他乱扭他,一般的女人中了这样霸道的**都要受不了,更何况是正当妙龄就守活寡,忍了七八年的饥渴女人!周全推掰开这边手,那边手又缠了过来,推开了那边手,这边手又抓了过来,她全身上下都象是麦芽糖似地粘住了他,除非他下狠心暴力把她甩开,否则还真挣不开。
周全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只好跳到江中,希望用江水给她降降温。她在江水中呛了几口,略为清醒了些,但周全一把她**水面,她又疯狂般地缠着他。郑百川乃是当世有数的炼丹大师,随便炼什么都不是凡品,又怎是这么简单的方法可以化解的?
如今两人浑身湿透,身躯相贴更是明显,身体全面的贴合磨擦和火热的气息传来,连周全心里也蹿上了一股子邪火。
禇太后虽然称为太后,其实比周全大不了几岁,天生丽质,养尊处优,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妇、大熟女。平时男人只有跪在她面前磕头的份,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放下朝堂之上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化为最饥渴的**,更能令任何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周全不是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而是对她的身份大为头痛,他从没想过要骑上皇帝的老妈,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可是偏偏天降大任于他,把这烫手的大美人送到他身上了,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儿,弥勒教的人有可能会杀回来,让别的人看到了禇太后衣不蔽体纠缠在他怀里,只怕大大不妥。
第十六章 佛门危机
五斗米教庆典之夜,道安使用佛门棒喝,想要使慧光迷途知返,谁料慧光禅功比他还高,又精通迷神法术,被反震回来受了重伤。经过几天修养稍微好了一点,但要长途赶路还是有些勉强,众僧只好找了一辆马车给他代步,同行有还有道进、法汰、法和,道安刚收的弟子慧远,法汰的弟子昙一、昙二等二十五人。
对道安来说,身体上的伤害还是次要的,更大的伤害来自于内心,弥勒教突然兴起,斩戮僧尼,焚烧经像,令他痛心疾首。佛门内部居然出现了这么多叛逆,看起来繁荣昌盛的佛门竟然不堪一击,这些年来宏传的佛法都哪里去了?僧人自己都对佛祖不信任,如何渡化世人?
弥勒教四大菩萨的实力有目共睹,惊天浩劫已临,在中土发展并兴盛数百年的佛门就要这样被灭了么?师父佛图澄已经修证罗汉真身(相当于地仙后期),却不能化虹飞升,反而惨遭横死,邪教妖僧都可以以佛身现形,真正的佛门弟子却从没见过佛祖显灵,这叫当和尚的如何能不动摇信念!难道佛祖真的死了,抛弃了他的信徒了?
同行的每一个和尚心情都是沉重的,都在默默地走着,也许他们回到邺城的时候,受都寺已经成为瓦砾,同门的师兄弟已所剩无几,他们师父和他们上百年来的努力都化为一个泡影。
他们心中焦急,一路快步如飞,过午时已到了钱塘城外。一路走来,老百姓都对他们投以怀疑戒惧的目光,其至怒目而视远远避开,没有人向他们问好,更没有人送他们茶饭。现在谁能弄得清楚哪个和尚是正宗佛门弟子,哪个是弥勒教的教徒?也许他们相信了弥勒教的说法,世上早就没有什么神佛了,那么所有和尚都是骗子,都是骗吃骗喝的神棍。
道安等人更是觉得心痛,也没有进城,只是更加沉默地赶路,沉闷得象一群囚徒走向刑场,象一群被阴影笼罩的异教徒走向黑暗的地狱……
不久走到一座山下,半山上一大片寺院,气势恢宏,乃是颇有名气的灵隐寺。此时他们已经急走了六七个小时,饥肠漉漉,法和说:“掌门师兄,大家都走累了,不如到灵隐寺去休息一下吧?”
道安探头往山上看了看,脸色有些阴郁,“我观山上有不祥之气,我们又急着赶路,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从山下过去吧。诸位师兄师弟若了饥渴了,就在此暂歇一会。”
道进说:“前面有一片林荫,我们到那儿再休息吧。”
众人继续前进,还没走到树林,后方的山坡上突然传来喧哗声:“……就是前面那群和尚!快追,杀了他们!
“杀死妖僧,杀光骗子!”
“坐车里面的就是恶魔首领转世,杀了他就能立地成佛!”
两三百人手持刀剑棍棒、扫把钉耙之类冲了过来,有的是和尚,有的是江湖侠客打扮,有的是普通农民,五花八门,花花绿绿。但个个都杀气腾腾,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众人大惊,道进大喝一声:“保护师兄!”法汰、法和、昙一、昙二等人忙围在马车周围,手持禅杖严阵以待。
道进独自冲了上去,拳打脚踢,眨眼就把冲在前面的十几个人放倒。他的七转罗汉功已经进入第四层,功力深厚,气雄如山,这些乌合之众哪里是他的对手?沾着即倒,碰着即飞,但他心性仁慈,并没有下杀手,只是把人打倒打飞。
杀过来的弥勒教徒人数极多,个个象打了兴奋剂一样,道进一个人哪里挡得住?众人从两侧包抄过来,转眼就冲到了马车边,刀剑钉耙乱砸。
这次与道安同行的虽然有二十多人,但学武的只有法汰和两个徒弟,这时既要保护马车,又要保护其他同伴,顾得了头顾不了尾。而弥勒教的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砍,很快就有几个和尚被打得头破血流。
法汰大怒,奋起神威,一杆禅杖如毒龙出海,搅起一大片杖影,将身前五六个恶徒砸飞出去,落地已肉烂骨折,再也爬不起来。旁边的人一惊,不由自主退了一步,法汰大吼一声,挥杖冲了过去,如猛虎入羊群,扫得众恶徒七歪八倒,四处抛飞。但他离开马车,防守力量更为薄弱,有两个和尚已死在弥勒教众的刀剑之下。
道安跳下车来,大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在这混乱的打斗中并不算太大声,但每个人都感觉是在自己耳边发出一样,被震得一呆,情不自禁便停了下来,许多人本来疯狂的表情也平静了下来。道安虽然受了伤,但他本是根基深厚的高僧,是佛图澄最得意的传人,潜力无穷,在这危急时刻,又发挥出了无上佛门神通。
“众师兄弟,不可恶斗杀人,更不可妄开杀戒!”道安瘦弱的身体此时看起来却显得高大无比,漆黑而普通的脸神光湛然,令人心生敬畏。“各位施主,你们要杀我尽管动手,不必与我师兄弟为难。”
弥勒教徒众被他气势所慑,一时没人敢动手,也没有人说话,人群中一个穿黑僧衣的胖大和尚大喝道:“不要怕他,装神弄鬼吓不了佛爷!除恶就是扬善,杀人就是积功,给我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道进和法汰等人急忙退了回来,把道安护在中间,弥勒教众人刀剑前指,将他们层层围住。
道安朗声说:“众位师兄师弟,万不可因此心生恶念,妄开杀戒。天降灾劫,群魔乱舞,正是磨炼我辈之时,肉身可灭,正念不摇,今日虽死,佛光永照,死而无憾矣;若是绝望沮丧,心生慎怒,恶念争执,杀人存己,则一世修行尽付东流。心中无佛,生不如死!”
道进急了:“师兄身系佛门兴衰,非同小可,宜留此有用之躯除魔卫道,宏扬佛法,今日若死于鼠辈之手,天下更乱,佛门再无翻身之日矣!”
“人心中若是无佛,拜佛有何用,传佛法有何用?心中若有佛,佛门便是灭绝也也会重生。”
弥勒教众人已步步逼近,再上前几步就刀剑临头了。法汰也急了:“掌门师弟,心中有佛也要活着才行,人活着才有心,贫僧舍命护你冲出去。”
道安摇头叹息,其他人都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并不是迂腐到敌人刀剑加身还不反抗,而是逃无可逃,就算今日逃过去,明日还能逃得过去吗?他要的是心中那种信念,没有被佛祖抛弃的信念,如果没有了这种信念,他活着还不如死了。
他要用自己的死悍卫佛门的尊严,来证明自己的信念没有动摇,证明和尚可以杀,佛法不可泯灭!
小和尚慧远说:“师父说得对,我们应该打坐念佛,坚定信念。若命不该绝,佛祖自然会来化解危难。”说着先坐了下去念起经文来,还带着稚气的脸上祥和神圣,没有半分恐惧。
道安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还没正式入门的小徒弟竟然完全明白他的心意,生死关头还能如此平静,比他的师兄弟们还要超脱,真是太让人惊异了。今日若能幸免于难,日后能传衣钵的必是他了!(历史上慧远成就非凡,被尊为净土宗的开山祖师。他们这一系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道安胜过师父佛图澄,慧远又胜过师父道安。)
道安、慧远、法和等人都闭目念经,神情肃穆,梵音祥和,已将生死置之于度外,道进、法汰、昙一、昙二等人则紧握禅杖欲奋死一搏,弥勒教的人刀剑已经扬起……
“住手!”一声怒吼从天而降,夹带着一道匹练似的剑光绕着大和尚们一圈,最前排的弥勒教众人翻马仰,刀碎裂、人折腰,飞溅的血水如同下了一阵雨,洒得大和尚们满头满脸。
“阿弥陀佛!”众和尚齐喧佛号,这一刻心里的感动和欣喜无法言喻,佛祖没有抛弃他们,在最关健的时刻派人来了,并且是他们认定的转世罗汉。掌门人就是掌门人,见识就是不一样啊!
周全仗剑冲进了人群,剑光闪动之处人如割稻草般倒下,鲜血如泼水般溅洒,大面积的火焰爆开,将大片敌人卷入火海。他对这些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不论他们是自愿的、被迷惑的、被洗脑的,还是趁火打劫的都该死。乱世用重典,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能以杀止杀将他们杀光!
这是无情的屠杀,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没有一把武器能挡得住他的剑,他所到的地方只有断折、破碎和死亡。只是几次呼息之间,已经有一半人死在他的宝剑和法术之下。
弥勒教的人畏惧了,颤抖了,看起来弥勒佛也没有站在他们这一边,死神的使者反而先光临了,有的人开始抱头逃命,有的人掏出丹药吞下,变得更加疯狂,无惧死亡地冲上来。
周全收剑,完全无视攻击到身上的刀剑棍棒,发动了一张三味真火符,喷出了一股长长的火焰,接着运起玄功,带动火焰在身边形成一个半径二十米以上的风火漩涡,青白火焰扫过之处,草木人体直接化为灰烬,兵器溶化成铁水,近百个人在他一扫之际消失在人间。
还有几十个神智清醒的人完全崩溃了,连滚带爬往回逃去。周全不肯放过他们,衍尾追去,冲上山坡,远远见到七八十个穿黑色僧衣,胸前有弥勒佛象的和尚,手持刀剑斧叉气势汹汹地冲来。
逃跑的人迎了上去,“佛爷,佛爷,来了一个杀星,把我们的人都杀光了……”
“什么,活得不耐烦了么,人在哪里?”
“我在这里!”周全如一阵风撞了进去,剑光如电,一举放倒了三五个。众和尚大呼小叫,刀劈剑砍,围住了周全撕杀,这些和尚都有不错的修为,个别居然能挡得住周全一招半式,在江湖上也算是好手了。
看起来刚才的人只是前哨杂牌军,这些才是弥勒教的主力,可是就算他们有些水平,又怎能挡得住周全?神符剑法剑荡八方闪现,周围的人全部放倒,大火环一个接一个暴开,没有一个能近身,仅两三分钟,站着的人已经不到二十个。
“快跑!”为首的和尚调头先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周全纵身跃起,人剑合一向他投去。和尚一个懒驴大滚避开,连滚带爬再逃,周全扬手一道掌心雷轰过去,将他电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