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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她说一声。” 小洛破天荒的,晒黑的脸上居然浮上了一层绯红,嘴硬的死不承认道:“谁喜欢那个疯婆子啊!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没做完呢!”夹著尾巴,死命的挣脱高奇的手,拔腿跑了。 高奇在后面还喊著:“喂!真的不要我帮你说说吗?男子汉大丈夫,别不好意思嘛!” 原来小洛喜欢安婷仪已经很久了,为了她,他还特地考入水家船运,只求能够多接近佳人,没想到当时安婷仪已经是马永铨的爱慕者之一,小洛自觉绝对比不上外表英俊挺拔,家世又好的马永铨,只好“悲情”的加入周船长的远航船队,远走他乡。 高奇真想不到每次碰到安婷仪就斗个不停的小洛,会有这样的秘密,要不是船内的组长告诉他,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听人说这一种心态,就像小孩子遇到喜欢的女生一定要捉弄她一样。 现在马永铨已经不是安婷仪的男友了,可是小洛就是提不起勇气向心中的佳人表白,只能每次见面就以斗嘴掩饰。 小洛远远的叫道:“你绝对不准对她说,要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高奇清笑几声,摇摇头,真拿这一对宝没办法。 高奇沿著走道拐个弯,右侧房间突然被打开,公孙尚凯走了出来,站立在走道中间。 高奇心里纳闷,这公孙尚凯自从上船之后,对高奇都是不理不睬的态度,就算是在船上偶遇,也从来没打过招呼,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公孙尚凯手插在口袋,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今天他的头发依然整齐梳理成侧分,一根根平贴在头上,高奇在想这公孙尚凯一定随身携带一把梳子,以便随时维持他头发的形象。 公孙尚凯提起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道:“高奇,你好,你也要去餐厅吃饭吗?” 高奇不得不停下脚步,客气的回道:“是啊!你今天怎么会有这个闲情雅兴,特地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高奇说这话可不是没有道理,高奇刚才踏出走道转角时,公孙尚凯毫无预测的开门走出,明明就是特地听到高奇的脚步声时,才打开门堵下高奇。 公孙尚凯划著鼻梁轮廓,炯炯目光目视高奇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我知道天月跟你是同一个教育中心的同学。听天月说,你在学校的表现并不突出,在短短时间中却突飞猛进,让人讶异,当然这是高奇同学你的私事,我也不便过问,但……” 公孙欲言又止的斜眼瞄了一下高奇。 高奇不动气的淡淡说道:“但是什么呢?” 公孙尚凯扯扯嘴角,眼神中自然流露出傲气逼人的目光说道:“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水家和我公孙家是西半球联邦中鼎立的六大家族之一,上承我联邦最优秀的血缘,对于阶级血统的区分都是相当重视而且严格,自联邦创立以来,我公孙家就是联邦的重要支柱之一,在联邦的影响力之大,不是你们这些人所能想像的。不讳言的告诉你,水家虽然政策上与公孙家理念稍有不合,但是这也是属于观念之争,虽然我公孙家并不赞同水家的处事作风,但我公孙家相当有意愿让水家与我建立更亲密的合作关系,我想你也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我的意思。我也知道对于一般平民而言,如果能够和世族们搭上一丝半缕的关系,就可以大大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 高奇打断的说:“等一下,我想我应该不需要知道你对于这早已褪流行的阶级论的看法吧,你应该也不是要和我讨论你们世家的演化史吧。况且,你这番话的对象可能搞错人了吧?你应该去跟水家的人说,我可是饿了,如果没事的话……” 高奇抬起手,做了个请让路的手势。 公孙尚凯见高奇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禁有些怒气,旋又压下,喷出一丝笑意说道:“好吧!既然高奇你对这话题不感兴趣,那我说得明白一点。高奇!水天月的身份不是你这一介平民所能高攀结交的,我是为了你好,别抱太大的希望,免得伤心失望。” 高奇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说道:“朋友如果还分阶级贫富,那就不叫朋友,我很同情你,公孙尚凯,在你的环境中,竟然没有人告诉你这个道理,也许是你的姿态摆得太高了,我是为了你好,试著放下世族这沈重的包袱吧,试著以平等的心对待人,你会少点伤心失望,况且这也是我与水家的交情,于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公孙尚凯脸上不再挂著客气的笑意,不露出任何情绪的脸上,眼神凌厉的直逼高奇。 高奇毫不退缩,回望著公孙尚凯接著说:“何况,我认为不论世族平民都要能光明政大的做人,绝不要做背后偷袭的小人行径,可惜有些世族之后总是爱做这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嘿!晚上墙角的蚊虫一定很多吧。” 公孙尚凯脸上不动声色,眼里却掩不住迅速一闪而过的讶异。 那夜在庭院中埋伏在墙后的人,确实是公孙尚凯,他见到高奇在道场上的表现和水天月对他冷淡的态度,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他如何能受的了。 正想如何教训一下高奇时,正巧听到马永铨等人的密商,心想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不管他如何做,最后大家都会怀疑到头大无脑的马永铨身上。 可是当夜他虽然在场,但是却一直到高奇逃去都没有机会下手,高奇是如何得知他也在现场呢? 公孙尚凯不露声色的笑道:“你说的话我不是十分明白,时间不早了,别让其他人久等了。” 公孙尚凯侧身让出位置让高奇先行。 高奇心想文的不行,要来武的了,一边客气的招呼公孙尚凯,一面缓缓提起能量戒备。 当高奇看似轻松漫步走到公孙尚凯身侧时,公孙尚凯整体凝聚的能量场突现,高奇先和公孙尚凯周边能量相触,身边一切好像播慢动作影片一样,高奇先发现公孙尚凯的能量场聚往指尖,成为一个圆锥形的力场,暗藏在腰侧的指尖因为聚力而抖动著,蓄势待发。 这是高奇第一次用明确的感官去触及能量的变化,过去他总是在动作完成后才感觉到能量场的不同,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先将内能转至极限,夹著刚刚在入定才孕育涵养的新生力军,如同将触感发散出去,内能碰触到的东西,就跟实际上用皮肤去感觉差不了多少。 高奇手缓缓上抬,像是无意阻断公孙尚凯的攻击路线,公孙尚凯的能量团陡然转向下盘,高奇心里不禁讶异这公孙尚凯果然家学渊博,竟然让内能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突然转向,控制自如,就像是一个极灵活的活物一般。 高奇在公孙尚凯前面停住脚步。 公孙尚凯假意的说道:“怎么了?你走啊!”公孙尚凯已经蓄满力道于左脚,只差一步就要爆出。 高奇笑道:“不用客气,你先走好了。哎!那不是天月吗?” 高奇抬起手来,故意误认走过转角的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侍应生,公孙尚凯一听内能急收,高奇趁机急行几步越过公孙尚凯。 其实如果水天月在场的话,他也不敢如此亲热的称呼她。 高奇假装尴尬的模样,朝脸色极差的公孙尚凯说道:“对不起,认错人啦!那我先走一步了。” 公孙尚凯见这突袭的时机已经失去,不禁扼腕,而一些控制员也从另一端走向餐厅,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高奇发生冲突。 公孙尚凯只好闷哼一声,不理高奇,快步走向餐厅。 高奇看著公孙尚凯的背影,微微感叹的想,这些联邦中的世家豪门,夹著数百年来培植的强大势力,与各家雄厚的武学,在联邦中成为一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权份子。 这种不公平的阶级分配,数百年来一直都有人不断鼓吹反抗的意识,但却都经常被压制安抚,而所有的平面杂志以及媒体传播,和各世家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系,联邦人的所见所听自然都被牢牢控制住。 难道真的像风绿芽所说,联邦中的人们被蒙蔽的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吗? 高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是联邦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就算是他不满于联邦这种规律,那又如何呢? 不过这次的短暂接触,让高奇察觉到这公孙尚凯的等级程度虽然超出一般人的范围,但是仍然不如那夜袭击沙老爷子家的黑衣人,在内能上差了一截不止,除非公孙尚凯真的深藏不露到连能量接触时也可以完美的控制,要不然就可能是另有他人,但是究竟是什么人呢?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不知从何理起,只好摇摇头排去杂念,跟著人群走向船上餐厅。
第三章 异变突起
高奇站在船只前头甲板旁,倚著栏杆,吹著舒适的夜风,抬头仰望著天上点点的繁星,那扑天盖地迎面而来,如同无穷无尽黑绒般的天幕,密密麻麻充满著层次感的光点,亘古恒存在无垠的天上,千万年来从未有过改变,就算有变化,也不是生命如此渺小的他,所能去知道的。 高奇心中充满平静,自参加技能竞赛以来,他就很少仔细的观察天空星星的变化了,对所有联邦人而言,天空是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自从联邦科技院发现了反重力装置以来,就不断的试著去探索天空,但是遥远高空中那层神秘的“天壁”却依然阻隔著,只要任何物体一接近都会失去一切动力,让数百年来的联邦人伤透了脑筋。 多少年来一些在科技有著重大贡献的前贤们,绞尽脑汁所想的都是如何突破这层障壁。 这层包围著水蓝星,俗称“天壁”的奇异透明层,来的既怪异又特殊,他既不会对地面任何生物造成伤害,也可阻隔外太空的有害物质穿透过大气层落入地表。 由外太空往内看,只能见到近乎透明的薄膜,它似乎有意无意的保护著这水蓝星。 高奇觉得“它”既然自水蓝星的居民有文字纪录以来就存在,那它应该有著它特殊的作用在,联邦研究院与其钻研如何去除这天壁的阻碍,倒不如想想它究竟从何时产生?有什么作用呢? 想到这高奇不禁笑出声来,既然他想的到,那么联邦院士当然一定研究过了,说不定他们早就研究出这天壁的产生,到底是何种原 理。 “什么事那么好笑啊!能告诉我吗?” 水天月俏生生的身影,悄悄的移到高奇身边,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特别出尘美丽。 高奇望著底下的河水,面无表情问道:“水同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晚餐时在餐厅里,参与的众人显然故意冷落高奇,特别凸显高奇身份上的差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那气氛就是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些船上的老干部都没有出席,摆明不愿意与马执行长扯上什么关系。 而水天月虽然没有加入话题,但也没有多做什么声响,让高奇吃了一顿颇闷的饭,憋了一肚子气,所以他才会出来透透气。 水天月秀眉微蹙,微瞋道:“你还没回答人家呢,我也好久没笑过了,说来让我笑笑吧!” 高奇脸上勉强扯了一个笑意,将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 水天月向往的望著天空,喃语道:“天壁啊?我也从未想过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既然有人,我是说如果有某个人将它摆在那 里,就一定有它的价值含意,也许是我们所懂的还太过贫乏,所以没法子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作用吧!” 高奇没说甚么话,水天月身上透著淡淡的热气与香气,隔著相当近的距离随风吹了过来,高奇望著飘过几片云的天空,脑袋中一片空白。 直到水天月开口,才打破了这一个奇怪凝结的气氛,她说道:“高奇,刚才……你生气了吗?”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掺著一种奇怪的感觉。 高奇摇摇头淡然说道:“没有,或许是我出身于一般的家庭,对于你们一些世家的观念,我不是十分能够接受,当然!我并不排斥与世家的人相处,只是有些无病呻吟罢了。” 水天月撩撩被风吹散的头发,瑟缩了一下,移到高奇身边,仅仅隔著衣服贴著,水天月望向黑暗的岸边,幽幽说道:“我并不否认世家的存在确实是一种不公平的阶级区分,但是世族的形成却都是一点一滴经数代努力累积而来的成就,对于如何维持一个这样大的组织运转,所要花费的心思与代价,也是一般人所无法想像的,我从未想过我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会如何?因为我自出生就注定要 背负著这世家的包袱。” 高奇也学著她俯身在栏杆上,探出身子,让凉凉的夜风吹在脸上。 高奇由衷的说道:“其实外在的一切成就或财富并不代表快乐,坐拥不需努力就得来的成就,带来的却只是无限的烦恼。我并不否认我曾嫉妒这些世族子弟,厌恶他们能够不需努力就得到别人所梦想的一切,但是深入去瞭解他们后,我想他们生活的并不快乐,在别人的眼中他们永远是依靠著世家的名义,不需努力便能拥有常人梦寐以求的财富与权力。不管他们多们杰出优秀,所有付出的努力,都只能换来普通人酸溜溜的一句||‘唉呀!他们是特权份子嘛! 下了功夫,会得到这荣耀是应该的。’世家的光环对这些人而言反而是一种讽刺。” 陈亦仁是高奇最早认识的所谓世族子弟,两人是绝不应结交的两类人,陈亦仁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让人嫉妒,拥有最优秀的家世,在头脑体质上更是天之骄子,项项出色。 而高奇却是平凡的让人几乎无法察觉他的存在,两人却意外的相识,且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也让高奇知道背负著陈家庞大压力的亦仁,其实也渴望一般的友情与瞭解。 水天月感叹的说道:“高奇,你确实说出了我们这些顶著特殊人物名义者的心里感受。老实说,从我一踏出水家的势力范围开始,我才渐渐感受到一般人对于我们这些世家所抱持的敌意,好像我的身上就是被贴了一张叫‘特权’的标签一样。不论我们背后付出多少心血,却依旧无法得到肯定,虽然我并不是非常在意其他人的看 法,但是像霜霜这种倔脾气的人,就受了不少苦头。” 高奇有些讶异,像赫连霜这样表面上受尽娇宠的千金大小姐,也有受委屈的时候,真是想像不到。 水天月见到高奇的样子,不禁掩嘴轻笑几声。 她说道:“看不出来吧!霜霜只是表面上看来坚强,其实她可是相当脆弱的,不过你可别在她面前乱嚼舌根,她可是会找我算帐的。” 高奇也只有尴尬的搔搔头,他哪里敢去惹看起来就不太友善的赫连霜。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两人的气氛也渐渐显得轻松起来。 水天月斜著头道:“高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高奇笑道:“不会又是老问题吧!” 水天月不服气的说道:“哼!你不说,自然有人会乖乖吐露出来,我要问的是你有见到公孙尚凯和马执行长之间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吗?” 高奇疑道:“有什么问题吗?” 水天月道:“你先别管,你和一些船员们较熟悉,这几天之中有没有见到两人什么异常的举动?” 高奇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小洛曾告诉我的事。小洛是动力组的操作员,听他讲昨日公孙尚凯曾经到过马执行长的房间内,不晓得商量些甚么,因为那时候小洛刚好在当班,从他的座位上刚好能看到上层舱房的门,大概只有几十分钟吧,两人好像十分熟识的样子。” 动力室在船侧紧邻著舱房,从透明的玻璃望去,可以见到第二层的走道。第二层中除了一些组长级以上的舱房外,就只有高奇、公孙尚凯和马执行长的独立舱房。 水天月沈吟一会,说道:“从昨天开始,船内就不断接收到奇怪的电波讯号,又不像是通讯波,所以周船长也十分在意这个问题,从截波器中循线找去,发现这种独特的电波并不是正常的频率,所发出的讯号也十分诡异,只有许多不同的密码与信号。” 高奇大讶,连忙道:“船上还有配备这种科技器材?这不是一般军用舰艇才会采用的技术吗?” 水天月说:“因为最近在联邦河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