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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玄这才明白昨天黄敬强两人凭空消失是怎么回事,恐怕自己这什么青龙之力就是在自己遇到危险时候将对方凭空弄消失了。他不由心中有些高兴,原本自己普通凡人一个。如果真按岳飞所说,那自己以后不是连子弹都不用怕了?
想到这,他原本对岳飞的恐惧也在刚才的谈话中悄然消失无踪。他站起身,看着岳飞又道“岳王爷,那你刚才所说的二十八星宿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岳飞听到杨天玄这话却吃了一惊,他看了杨天玄好一会儿,不由苦笑着摆了摆手“本以为青龙守护虽为现代人,但对于二十八舍总不会陌生。想不到现代人对于先人之创了解得如此之少,罢了,罢了。”
杨天玄见到岳飞那一脸的苦笑,明白自己对这方面的一无所知让后者有些不满。遂站了起来学着刚才岳云等人的模样朝岳飞做了一辑“岳王爷,天玄一届莽夫。就连现代知识都只知一二,更别说古人之创举。如有令王爷心寒之事,望王爷海谅。”
岳飞见杨天玄那谦虚的模样,也不好再做作,摇摇头继续说道“二十八星宿,二十八舍或二十八星,它把南中天的恒星分为二十八群,且其沿黄道或天球赤道(地球赤道延伸到天上)所分布的一圈星宿,它分为四组,又称为四象、四兽、四维、四方神,每组各有七个星宿。而青龙守护手下也有七星宿,他们是汝命中之兄弟手足。他们分别是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杨天玄还欲再问,只见岳飞抬头看了下庙外,又道“天将亮,青龙守护一夜劳惫还是好好休息下吧。望青龙守护牢记,汝手下七星比之人世间兄弟,妻子关系要牢靠许多,乃上天注定。青龙守护若想成大事,必少不了七星相助。”
杨天玄见岳飞有送客之意,大急,急忙站起来想将心中的疑惑问个清楚但却只见岳飞也转过了身来,笑道“来日方长,若有一日青龙守护获得无字天书位列仙班,可不要忘了鹏举今日三茶之举。去吧!”说完,他大手一挥。
杨天玄被岳飞大手一挥,顿时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岳飞雕像的脚下,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他不禁又摸了下额头,发现上边除了一头汗水之外仍旧空无一物。
见到庙外H市的天空朦胧将亮,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不然等岳王庙的工作人员来开门时发现自己在里边恐怕自己被人当小偷也不一定。于是,他对着岳飞的雕像跪地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占地为王 第七章 出来混,迟早
杨天玄重新又翻墙出了岳王庙,只见天空已经微亮。东方的朝阳伴从远处的群山已经露出了鱼肚,在西湖边映出了半张红脸。一些早起的老人已经在西湖边打起了太极,西湖边一些景点的商店也悄然开了门。
杨天玄还是不敢回家,在路边随意的买了几个茶叶蛋以充肚子,然后从运动裤的口袋中摸出了一张纸条。上面记载着几个电话,那是他在部队回来前记载的几个战友家中电话。因为他还没手机怕将纸弄丢了,便放在了身上而没与他那两个行李包一同凭空消失。
“喂,谁呀?这么早打人家电话有事吗?杨天玄找了路边一个公用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睡意未醒的中年女声。
“喂,伯母,我是马元义的战友,他在家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到是自己儿子的战友之后睡意明显清醒了一分“元义?元义他下班回来刚睡下,你是他战友?”
“恩,伯母,我是杨天玄啊。你不记得我了?当初你可是和我妈他们一起到火车站送我和元义还有昊天上车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明显想起了杨天玄,态度很快变为客套的说道“杨??杨天玄?哦,是你啊。天玄,你也回来了?”
杨天玄心头暗暗擦了把汗,自己和他儿子一起去当兵而且是在同一个部队哪有不一起回来的道理。不过嘴上他还是说道“呵呵,是的伯母,我也回来了。元义刚睡下?”
“恩,这孩子前天刚回来我们让他休息段日子,他却待不住昨天天就出去找工作。这不凌晨才到家睡下,才睡了两个小时。要不,我去叫他起来听电话?”
女人虽然话这么说着,但杨天玄却还是感觉到他的话筒还在耳边。但他确实需要见马元义一面,便道“呵呵,伯母麻烦你了。”
听到杨天玄这么说,女人才将电话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阵大嗓门声“天玄,我说你小子刚见过情人心里是不是激动得没法睡觉呢。昨天刚分别,今天一大清早的就打人家电话。”
杨天玄原本还想调侃他几句,但被马元义这话一说心情顿时又抑郁了下来。转而淡淡的对马元义说道“元义,你身上还有钱吗?”
“还有几千,怎么了?你小子别告诉我说前天一到S市见老情人就两天工夫就把当兵两年存的几千块钱全花光了啊?”
“不是,现在和你说不清。我现在在西湖花港观鱼这里,快出来借我点钱。”
挂掉电话,杨天玄便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又买了包二十块的利群香烟。杨天玄当兵前,适应‘大潮流’,跟着无数Z国学子一样在义务教育时便学会了抽烟(上次孤单看见一个小学里都有男生抽烟,我靠!),韩雪丹当初劝过他好多次都无法根除。但自从到了部队之后,硬是将好几年的烟瘾给戒掉了。但刚才见到路边小店内那一排排熟悉的ZJ名烟,他不由又想起当初念书时花五毛钱买一根五一同马元义等四五人一起抽的事迹,便临时起念买了一包。
长久不抽烟,杨天玄刚吸了一口虽不至于到咳嗽的地步,但竟然也感到了阵阵头晕。他硬是忍了下来,因为杨天玄现在有些重新回味这烟雾冉冉的感觉,他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唯一不同的,便是怀中缺少了伊人如玉。
少了韩雪丹的喋喋不休,但杨天玄的耳朵里却传入了一些路过这里的老大爷老大妈的惋惜声‘啧啧??现在的学生啊??年纪轻轻便开始学会抽烟了。’
杨天玄淡淡一笑,并不理会那些老人的叹息,指间夹着香烟继续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西湖水面。
“我操,你这死小子在这呢。花港观鱼那么大也不说清楚在哪,让我找死你了。”
不一会儿,当杨天玄点燃第三支香烟的时候,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大嗓门声。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体态壮实穿着一身米色休闲装的男子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这正是杨天玄高中同学,后又是一起去当兵的战友马元义。
“天玄,你小子一大早的就不让人睡好觉。”马元义大大咧咧的往杨天玄身边一坐,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由黑塑料袋包着的包裹扔在了他的两腿间“诺,这是五千块。我全部家当了,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的东西在S市火车站上都被偷了,身上没钱了。”杨天玄随口撒了个小谎,又转口道“听你妈说你昨天晚上就出去找工作了?”
“找毛,妈了个B的,说起来就来气儿。许耀记得吧?就以前四班那个,被我们打过的那个。”
杨天玄淡淡的点了点头“记得,以前被我们打得跪在地上喊你爸爸的那个。”
“昨天刚回来就打电话联系武哥,以前一起玩的一群哥们许久没见了就想约他们一起出来喝顿酒。谁知道喝完酒和他们去迪吧的时候碰上以前那许耀,那小子现在可上山了。妈个B的,这小子几年前以前被我们打得跪在地上求我们,谁知道现在都还记仇。结果那小子一在迪吧里看到我,不动声色的出去叫了几十个人然后围住了我们。要不是老子还会几下子,还真一回来就被他们给搞趴下了。”
“呵呵,十八年风水轮流转。不是有句话叫做‘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吗?”杨天玄依旧是在那淡淡的笑着,并不为马元义这说得万般凶险而感到吃惊。因为他知道以现在自己两人的身手,一个人对付四五个如同马元义这点胚子的人是不在话下。
“操,话虽然这么说。但我马元义还从未受过这种窝囊气,娘希皮地!那贼小子当初被我们打得叫我爸爸,昨天虽然人多,但还不是照样被我打!要不是他们人多,看我不把那家伙打得再叫我爸爸!妈了个B的,两年不见,自以为上山了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杨天玄看着马元义那激动的神色,虽然知道他没受伤。但与他相识五六年,杨天玄明白以马元义的个性一定是受不了昨天吃的那亏。
将手中那黑塑料袋放进了怀里,他继续问道“武哥现在怎么样了?”
“武哥还是那样义气,昨天要不是他在后边挡着恐怕我也走不了。事后打电话我问了当时几个兄弟,武哥被许耀的人打断了右手,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唉~都是我,早知道当时应该我在后边垫后。虽然我敌不过他们人多,但一个人跑掉还是不成问题的。”
杨天玄闻言不由吃了一惊。“武哥竟然会被许耀打断右手?阿健他们呢?”
武哥,全名张武。杨天玄当初念书时同一些学生一样跟社会上的混混有着不少的联系,而张武就是当初罩他的一名大佬。张武为人义气,对杨天玄等人也极好,但唯一缺点就是太贪财,有时候小弟拿不出每月的保护费时便会令其以‘高利贷’形式以每日加利息清算。但惟独杨天玄与马元义却极为中他意,所以从未对他们二人有过这样的举动。后来杨天玄两人去当兵,便也同张武失去了联系。
“唉~”马元义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武哥他们,我们当初念书时他们也只能算是真正的混混罢了,有着自己几个好兄弟,顶多只能唬我们这些学生。而许耀现在高中毕业后却是加入了真正的黑社会,叫什么三??三义会。再加上阿健他们这些张武先的兄弟跑路的跑路,进牢子的进牢子,武哥现在也早就当了名小区的保安。所以昨天碰到那许耀小子才会???”
“哦。”杨天玄淡淡地点了点头似乎若有所思。
“武哥现在在哪?我们去看看他。”杨天玄忽然站了起来,对马元义开口道。
H市市一医院
“武哥,你看谁来看你来了。”马元义尚未进门,他特有的大嗓门声便已经传透了整个走廊。
一个小护士不由在值班处前探出了头“诶??那个??谁??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影响病人休息。”
杨天玄跟在马元义身后,见他一瞪眼似乎要故意同那小护士争上几句。心里明白他这是想故意调戏那小护士几句,遂笑着一把将他推进了病房内。
只见病房靠近门边的那张床上躺着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脸上贴满创可贴的青年汉子,右手打着石膏挂在架子上,前额上还打着块雪白的‘补丁’。短短的平头看不出有丝毫小混混的流样,只有腹部的那八块腹肌显示了主人至少也是个能打的汉子。床边站着两名青年,见到杨天玄进来皆吃了一惊站了起来。
“天玄?”病床上那青年汉子一见到杨天玄走进来同样也是张大了嘴,很快便想从床上坐起来,但不料却动作太猛牵动了他打着石膏绑在架子上的右手,不由‘诶呦~’一声痛呼了出来。
“武哥,你还是躺下说话吧。”杨天玄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将张武又扶了下去随后又对着病床边那两青年笑着打了声招呼“良哥,海哥,好久不见。”
杨天玄以前放假时经常同张武在一起,所以对他身边的兄弟也熟悉。两青年也是张武当初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分别叫沈遥良和李海。
“哈哈,天玄,两年不见。你倒成熟了不少,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少话啊。”病床上的张武哈哈笑着,左手已经往床头柜上的那包香烟摸去“怎么昨天吃饭时候没见到你?”
“别提了,这小子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我们在S市下车后他就径直找他那小老婆去了,只有我和另一兄弟一起回来。要不昨天晚上就凭我们两个,别的不说,至少能把那许耀那小子给整趴下。”马元义重重的拍了下杨天玄的肩膀,似乎对他昨天的缺少颇为不满。
“哦,就是当初家在S市的你那漂亮女朋友?叫??叫韩什么来着?”张武倒不以为意,将香烟连壳一起递过来分了个便。
“韩雪丹。”杨天玄淡淡的应了一句后便不想再提起她,转口问道“武哥,你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右手骨折,大脑轻微有些脑震荡。”一边的沈遥良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道。
马元义原本就为张武昨天让他先走自己留下垫后感到内疚不已,现在再次听到张武的伤势,再次破口大骂道“操!许耀那小子还真下的了手。武哥你放心,昨天我们人少所以吃了亏,今天天玄回来了,就凭我们两个,二十个人没有问题。一定把许耀那小子给整断两条腿!妈了个B的,让他记住两年前他得罪不起我们两年后照样得罪不起!”
“别。”张武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元义,你有这份心意当哥的知足了,也没枉我当初白罩你。那小子他现在是三义会的人,人家是真的黑社会。我们以前不敢碰的黄赌毒他们样样做,我们以前顶多也只是将人揍进医院,但他们杀了之后却就地一埋,谁也不知道。现在你们也大了几岁,该明白我们这些人和他们的区别。整个下城区都是他们三义会的人,你们还年轻,前途无量着,犯不着为哥去惹上三义会的人。”
“不,武哥。你不清楚我和天玄现在的本事,虽然说高手谈不上。但在武警部队待了两年,一般人四五个是不在话下。我有计划,只要今天晚上海哥他们去引出那小子再装做醉酒闹事引开他们一部分人,然后剩下的我和天玄还有我们在H市的另一个战友三人可以轻松搞定。别的不说,就冲武哥您这只右手,我也一定拿那家伙两条腿来赔你。”
占地为王 第八章 我他妈就是来
马元义说这话时,满身的煞气不由让站在一边的沈遥良同李海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奇。
李海拍了拍马元义的肩膀,笑道“元义,你也不小了,不要义气用事。三义会的人我们惹不起,如果你真有这份心就等张武出院了。请上哥几个去金碧辉煌找几个俄罗斯美女潇洒一晚,你也知道当初我们几个最大的愿望就是这辈子能搞个外国女人。张武你说是不?”
张武原本也为马元义的这番话有些感动,闻言脸上也立即挂出了男人通有的笑容,笑道“对了,元义,天玄。你两当兵回来想必也有不少补贴可以拿,如果你们真有这份心思还不如等我伤好了请哥几个去金碧辉煌潇洒一晚。别说拿我一只手,就是两只手,能换回那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女一晚也值了。”
马元义听到张武都这么说了,原本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为浓浓的不甘。但他也知道张武等人现在也已经不小了,二十五六岁的年龄让他们再去打打杀杀的显然不适合。一般男人二十五六岁都已经在为自己的事业拼搏,而张武等人也因为年轻时的放荡导致了至今还一无所成,对他们来说能搞一回那些丰胸肥臀的外国女人显然要比去找黑社会要回面子吸引大上许多。
杨天玄在那沉默了一会儿后也终于在这时开了口“武哥,你放心吧。等你伤好了,我和元义一定替你包下个洋妞爽一晚。”
“哈哈,那我就等你小子那个妞了。”张武哈哈一笑,转而问道“你那漂亮小女友呢,怎么没见你带他一起来H市?当初见你们两个可是天天粘在一起的啊,这回当兵回来了怎么也该好好聚上两天啊?”
一边的马元义原本还有些不甘,被张武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