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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子接任宗主之后,一直在寻找大师兄的下落,大师兄平时最疼他,他接受不了大师兄莫名失踪,便到处寻找。在这过程中,收了两个徒弟,第一个徒弟是在风行子五十岁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一个小乞丐,风行子看他可怜,便将他收入门下。第二个徒弟是在风行子六十五岁的时候,在一家酒馆里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跟一群大人讲酒道,风行子是爱酒之人,当步便把他收入门下。今年风行子已经七十二岁了,在这众山之巅,又收一弟子,他便是奕歌。奕歌现在是逍遥宗的弟子了,说出去江湖上的人绝对会对他另眼相看,即使她现在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知道就好,以后你每晚都到这里来,但不能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也不能对别人提起我,一定要低调。。。”风行子对奕歌叮嘱道。
“为什么啊,师傅?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啊,连爷爷都不能说吗?”奕歌十分不解。
“不行,就是爹娘也不可以,该让你明白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的。”风行子不想解释什么,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他还没有解释的必要。
“我没爹娘。。。我只有爷爷。。。是爷爷把我养大的,从我懂事起,我就是爷爷养大的。。。”奕歌眼里含着泪水,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父母,才被别人像看怪物一样看他,被其它小孩儿骂作没爹娘的杂种,为此,奕歌没少跟人打过架,可是他总是那个趴在地上起不来的。
风行子心中一紧,想不到这孩子身世这么可怜,以后要好好疼他,好好教导他,让他成为逍遥宗中最强者。风行子摸着奕歌的头,说道:“练功可是一件很累,很辛苦的事情,你要坚持,只要坚持到底,你就可以成为强者,为师会陪着你的。”奕歌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眼中充满了决心,他一定要成为强者,他一定会成为强者。
夜风吹过众山之巅的松柏,吹落了松上的白雪。白雪就这样慢慢向山下撒落,一片一片,一团一团,像孩子的泪水,滴落心间,在大地上留下一道痕迹。白雪飘落,飘过山下的一切,看着孩子眼中的泪光与坚毅。白雪像母亲的手,抚摸过孩子的脸,露出母亲慈祥的微笑,然后消失了。。。
奕歌看着飘落的白雪,在风行子的怀中露出了笑脸,下雪了。。。
第四章,银龙
夕阳的余晖,映红了渔村的脸庞,粼粼的波光将远处的众山之巅纳入自己的怀抱,就连山巅的白雪也露出一抹羞涩,温暖着山下的这个村落。
十几只鸟雀从中山之巅那端排着属于他们的队形,向另一边渐行渐远,最后化成十数个黑点儿,慢慢消失在余晖中。夕阳,山巅,粼粼波涛与飞鸟,渔民,构成一幅红色的图画,平静中和谐着一切,让你感觉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都是那么自然。
被夕阳映红了的海面上,吹着柔柔的风,吹动坐在沙滩上的少女的秀发。乌黑浓密的长发就这么披散在身后,一直延伸到腰际。这个少女有着一双大眼睛,眼睛中闪着动人的光芒,常常的睫毛让那双美丽的眼睛更显秀气。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非常美丽。少女抱膝坐在沙滩上,看着前面的少年,眼中毫不掩饰得透出钟情。少女是笑着的,就像少年一样笑着。那个少年有着一副结实的身躯,清秀的面孔。他回头望了望沙滩上的少女,笑了,笑得那么温柔。
突然,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速在水面上“飞行”,少女大喊:“快,银龙鱼!”少年同时反映,身上发出淡淡的银光,,“嗖”的一声向那条飞鱼移去,瞬间一直飞鱼前方,大喝一声,将功力凝聚手上,单掌劈出击中那条飞鱼的头部,飞鱼“哦嚎”一声,便要想水里冲去,少年快速抱住鱼身,不停的用张击打飞鱼头部。一丈长的非与挣扎着将少年带入水底,一人一鱼消失在海面上。
“加油啊,奕歌,小心...”沙滩上的少女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是的,这个少年就是奕歌。自那晚遇到风行子,转眼已是六年时光。眼前的这个少年依脱去了稚嫩,长成的愈发英俊,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光,结实的身躯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每一块儿肌肉都充满的力量感,流线型的,没有任何臃肿,感觉就是那么的和谐,自然。一米七多的身高,让他在同龄中已经有点突出了。这六年里,奕歌每晚都在众山之巅下度过,每一晚都伴着星光练功。刚开始,风行子让他不停的爬山,要知道,众山之巅之所以叫做众山之巅,是应为他的险,奇,高,绝。
险,是其山壁无缓坡,都是极为陡峭的悬崖峭壁。奇,是山中奇花异草十分得多,各种奇珍异兽数不胜数。高,是因其山高直上云霄,是最高山峰。绝,是其山路绝路处处,想要爬上这样一座山是十分不易的,动辄有生命危险。
奕歌便是在这样的山上爬上爬下,好几次差点摔死,要不是有风行子在旁,估计奕歌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凭着奕歌坚韧的意志,他硬是练出一副结实的身躯,为他以后的修炼打下了很好的身体基础。一年后,奕歌开始修炼逍遥宗的内功心法——《逍遥劲》。一练就是几年,体内真气渐渐变得浑厚起来,就这样,奕歌渐渐走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修炼。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转眼间已经过了六年时光。此时的奕歌已经是个小伙子了,他体内的真气也达到了一个初级高手的程度。初级高手,在江湖,也就是某个家族的护院。对付几个小毛贼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但在那些真正的高手面前,奕歌就像婴儿一样不堪一击。
“奕歌,加油啊。”沙滩上的少女冲着海里的弈歌大声地喊道。
听到少女的呼喊,奕歌仿佛来了力气。他运转体内真气,大喝一声,运掌劈在银龙鱼的头部。银龙鱼被这饱含真气的一掌劈晕了,终于放弃了抵抗。奕歌带着银龙鱼破浪而出,他抹了一把满是海水的脸,转头冲着沙滩上的少女露出一个微笑,阳光下,这笑,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服。
奕歌将银龙鱼拖回沙滩上,少女跑上前去,用衣袖为一个擦拭着脸上的水,眼神是那么温柔,就好像,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他的一切。
“红豆,别擦了,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一个红着脸,不好意思道。
“傻瓜,衣服脏了可以洗嘛,我就是要给你擦,别动,这边还有。。。”说着,便更温柔的擦了起来。一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红豆,顿时,一股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想就这样跟红豆在一起,一辈子。。。
“傻小子,你想什么呢?”红豆给奕歌擦完了脸上的水,看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出神,便敲了奕歌的脑门问道,“快说,在想什么?”
“啊?呃。。。没,没想什么,哦,对了,我是在想这鱼怎么个吃法。红豆你说,怎么吃?”奕歌摸着脑门,红着脸说。
“吃你个头啊,你傻啊,银龙鱼可是上好的药材,鱼骨晒干磨成粉可是最好的金创药,鱼肉晒成干则可以治疗严重的内伤,还有这鱼眼。。。”红豆一口气将银龙鱼的好处全都说了出来,红豆的爹是这个村里唯一一个大夫,红豆从小看爹给村里人治病,自己也常常读一些医术,俨然一个大夫模样,“再说,你不的那银龙鱼的心脏来给你爷爷治哮喘病嘛。”
“噢,对,那我们快去你家把药弄好吧。”说着,两人便向红豆家的方向走去,便走边说说笑笑。银龙鱼在奕歌的肩上,叹息着:我靠。。。这下子。。。尸骨无存了。。。呜。。。
夜,奕歌家里。
“爷爷,快把这要吃了,这可是红豆他爹专门给您配的,用的是银龙鱼的心脏。”奕歌将手中的药递给老人,这个养育了他是六年的老人,奕歌唯一的亲人。
老人接过药,端在手里,说道:“奕歌啊,别老是麻烦人家平大夫,我这么个糟老头子,这么点儿小毛病,怎么治的人家费心呢,咳。。。咳。。。”
“爷爷,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先别说了,赶快把药先吃了,红豆她爹说了,你吃了这药,休息几天,病就好了。”于是,老人便将手中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唉,人家平大夫可是个好人啊,奕歌啊,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啊,咳。。。”
“知道了爷爷,你快休息吧。”奕歌将老人扶上了床,替老人盖好了被子;“爷爷,早些睡吧。”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啊,是爷爷我替你盖被子,现在啊,倒过来喽。。。咳。。。咳。。。嗯。。。不中用喽。。。”老人躺在床上,苦笑着说。
“爷爷,不是你老了,是我长大了啊。我长大了自然该我替你盖被子啊,我长大了就该孝敬您啊。”
“是啊。。。小奕歌长大了。。。长大了。。。”老人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老人特有的鼾声。
奕歌笑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个辛辛苦苦将他带大的唯一亲人,转身吹熄了桌上的灯,向屋外走去:“时候差不多了。。。”
第五章,风行
夜风吹着草地,一片片的草在月光下被风吹动,就像白天的大海一样波光粼粼。星星被挂满在天上,每天每天都是这样。伴着这些大自然最美丽的风景,弈歌来到众山之巅下,这个他六年来每晚都汇来到的地方。
弈歌在石凳前的草地上坐下,盘膝,闭目,开始修炼风行子传他的逍遥宗内功——《逍遥劲》。弈歌将体内真气运转九个周天,让真气游走在体内各条经脉,然后将真气沉往丹田。渐渐的,弈歌周身涌现出点点银芒,越来越多的银芒汇聚成了一个银色的罩体,覆盖在弈歌的身上。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冷起来,一个身前的草地蒙上了一层银霜。突然一个个绿色的亮光从弈歌周围的草地上升起,像萤火虫一般的绿光向弈歌聚去,然后消失在一片银芒中,就像小精灵投向母亲的怀抱。
弈歌现在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涌进自己的体内,散布在自己的各条经脉中,每一条经脉都感受着这些莫名的力量。弈歌连忙将这些力量就地在各条经脉中炼化,化成一缕缕真气汇聚在丹田之中。差不多两刻的时间,自弈歌体内散发出的银芒渐渐暗淡下来,全部内敛在弈歌体内。一阵风吹过,弈歌睁开了眼,站起身,转身恭敬叫道:“师傅。。。”
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身白衣,依旧是那把三尺长剑,依旧是那个别在腰间的酒壶,依旧是那份自然散发出的仙人之气。风行子取下腰间的酒壶,拔下酒塞,咕嘟一声,仰天灌了一口,哈哈笑道:“嗯,嗯,好徒弟,孺子可教也啊,哈哈。。。”
弈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风行子为何这么说,当下问道:“师傅,什么孺子可教也啊,我不是很明白啊。。。还请师傅明示。。。”
“哈哈,傻小子啊,你刚才练功时可有感到有一股力量涌进体内?”风行子说着,举起手中的酒壶,然后陶醉的闻了闻,喝了一小口。
“是的师傅,刚刚我练着练着,突然就有一股力量进入到我的体内,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多想就将它们炼化真气了。。。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弈歌将方才的感觉如实告诉了风行子。
风行子神秘一笑,反问道:“《逍遥劲》第四层心法是什么?”
弈歌条件反射似的背道:“两气未分时,浑然一无极。阴阳位即定,始有太极出。调息要调真息息,炼神须炼不神神。真息之息,息乎其息者也。不神之神,神乎其神者也。总要无人心,有道心。将此道心返入虚无,昏昏默默,存于规中,乃能养真息之息,得不神之神。。。”
风行子捋着胡子笑道:“嗯,不错,记得很牢。总要无人心,有道心。将此道心返入虚无,昏昏默默,存于规中,乃能养真息之息,得不神之神。破此层心法后,天地生气为我所用。补吾之虚无,强吾之不足。”
弈歌眼中放出奇光,连忙问道:“师傅,你的意思是说。。。”
风行子哈哈笑道:“傻小子,为师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练成《逍遥劲》第四层了。。。哈哈,想当年你师傅我从小跟着我师傅也就是你祖师爷练这《逍遥劲》,用了四年时间便突破第三层,我二师兄用了六年,你比我多一年,比你二师叔少用一年,不是孺子可教也吗?哈哈。。。”
当年任逍遥无意中在一个山洞发现的一本内功秘籍,任逍遥参考这本秘籍,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尝试了千百次所创出了这套《逍遥劲》内功,凭此九重内功硬撼魔道忘情门掌门柳飞云,将其当场震碎心脉而死。可以说这套《逍遥劲》内功与少林寺的《洗髓经》,武当的《太极心法》,魔道血门的《逆天大法》等独步武林的内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弈歌练成第四层《逍遥劲》,天地之气入体,使他在内功上做出了突破。也为他以后打下了最好的基础。
弈歌查实着体内的真气,欢喜道:“师傅,我成功了,我突破第三层了,呵呵。。。”风行子笑着看着他的这个最小的徒弟,心想这孩子果然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又这么认真刻苦,没白疼他啊。风行子身为弈歌的师傅,每次看着弈歌在武道上的进步,都会很欣慰,这毕竟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啊。
弈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自开始修炼《逍遥劲》,他第一年便突破第一层,然后又用一年半的时间突破第二层,可是后来的几年时间,他始终突破不了第三层进入第四层,没想到今天他终于成功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他不兴奋吗?
风行子喝了一口酒,沉声说道:“看看你成什么体统,不过是在武道上做出了一点儿突破,值得兴奋成这样吗?你这样又怎么能成得了大气?”
弈歌不得已收起了欣喜,端站着,低下头喃喃道:“是,师傅,徒儿知错了。。。”
“算了算了,小孩子嘛。。。可以原谅,下不为例。”风行子晃了晃酒壶,灌了一大口酒,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为师传你《风行剑法》,你要好好的学,勤勤的练,听到没有?”
任逍遥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自创了许多武功,招数。当年收了三个徒弟,便为三个徒弟每人量身定做一套武功。大徒弟战惊风,重情重义,任逍遥便为其打造了一门绝世武功——《情义诀》。战惊风凭此武功在武林中除魔卫道,成为武林中的顶尖人物之一。二徒弟古轩,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性情淡然,任逍遥便为他创出一门叫做《相望行》的武功,融合了琴谱,棋局,字帖,名画中的技法,也是一门高绝的武功。古轩虽然不显山不漏水,但据说他的武功不下于他的师兄。而三徒弟风行子,好酒,脾气率性,任逍遥便自创《风行剑法》授予风行子,风行子凭此剑法为正道武林做出了不少贡献,在武林中也占了一个顶尖人物的位置。
“真的吗师傅?你要传我《风行剑法》?”弈歌奇道。
“如今你内功小成,《逍遥劲》练成第四层,足以驾驭这套剑法了。再说,身为我风行子的徒弟竟然不会我的《风行剑法》,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你要好好的练,不能给我丢脸这道吗?”风行子淡淡的道。
“是,师傅,弟子谨遵教诲。”弈歌重重的点了点头。
风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