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泰嘿嘿一笑言道:“爹,您别前辈前辈的叫了,您再叫,咱俩就是一辈人了,哈哈!”看见老爹向前迈了一步,李泰一眨眼的功夫穿出去五丈,站在门口嘿嘿一笑:“爹,别生气,别生气!师傅,几日不见,徒儿这功夫还成吧!”
李安民万万也没有想到李泰居然有如此身手,李泰的身子始终是李家的愁事,如今竟然练成这么快的步伐,他不求李泰能有多好的功夫,如今这逃命地本事在他看来已经算是出神入化,想来保命是不成问题,一时间,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不知不觉已经虎目含泪,其实仔细一想也对,谁家的病秧子突然成了武林高手。换谁都开心!
南山笑了笑:“尚可,看来这段时日还没偷懒,比为师想象中要进步不少。要是再这么练下去,怕是五年之后,便有小成了!”
“切。用不上五年。”李泰往门口一靠:“这么说吧,在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没有我的对手。要算上对手地,也就只有师傅您了。要是您再回来晚几天,怕是您都不行了。”
李安民喝道:“住口,哪能跟师傅这么说话!过来。跪下,给师傅道歉!”
南山一笑:“无妨,无妨,泰儿,今日当着令尊的面,为师与你过几招,三招之内为师抓不住你,以后无人管你。要是三招之内被抓,为师重新给你画格子,每天五千遍,可敢?”
李泰嘿嘿一笑:“有何不敢,但咱们说好了,徒儿可是要还手的,真要是伤了师傅可别怪我,当然了,徒儿不会打您死穴的。您着师傅我还没孝敬呢,可别出什么事!怪心疼的。”
冰儿听到李泰讲话不觉一笑。心道,这人,师傅说他放荡不羁,没想到他跟自己地师傅也这般狂妄,南山前辈乃是神仙级别地人物。哪是你能逃脱的。不过想到这里,她还真的想见识见识李泰地功夫如何!
南山一笑:“好徒儿。有志气。要是今日命丧你手,师傅高兴还来不及呢。但你也想好了,为师三招之内要是降住你,以后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李泰走到院子中间笑道:“既然师傅发话了,徒儿多说无异,来,师傅,您请吧。”
南山站在屋中,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脚尖一点,化成一道残影直奔外面,李民安心中一惊,好快的速度,转头一看,每没到一个呼吸之间,院中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只见南山瞬间跑到李泰身边伸出左手抓向其肩膀,李泰心里明白,虽说是他传授自己百步飞云,但决然不会用此轻功来对付自己,毕竟这不是道家地功夫,见到南山抓来,李泰双腿后撤,一个转身躲在树后,趴在树杆上脚下用力向着树上跑去,但眼看着南山地袖子要打到自己,李泰一甩胳膊,飞刀顺势飞出,只听南山咦地一声,倒退一步仔细瞧了瞧自己地袖口,看着李泰的眼神慢慢变成欣慰。随即手腕一抖,凭空多了五个小银豆:“呵呵,乖徒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看来力度比为师都大出一些,那咱们就手下见功夫吧。着!”
李泰妈呀一声大叫:“不行啊,我还没学会躲呢。”说完,顺势从树上跳下,看着最后一棵银豆贴着头皮飞走,李泰一咬牙:“我跟你拼了!”说完,借着下跳的顺势连续发出几个飞刀,李泰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我出手了,那么坚决不让你有反弹的机会,反正飞刀多得是,南山功夫又那么高,使劲射,打不死也吓死他。
此时南山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徒儿几日不见,脚下功夫有些进步外,这手上的飞刀当真是又狠又专,每次只能见到一个光影闪过,这也就是南山,换成一般的高手,怕是已经死了几个来回了。但此时南山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原因无它,这小子地究竟有多少飞刀?怎么干飞不完呢?南山本想用罡气震飞,可是这么大的力道实在是有点难,要是一批还好说,关键是一个个奔着自己而来,用不了几次内力就该消耗没了。现在只有慢慢打下去,看看能不能缓口气吧。
此时李泰越打越兴奋喊道:“师傅,如何呀,这都几招了,哈哈,还没抓到我吧。”
南山一笑不语,总是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飞刀,南山越看越心惊,从这个飞刀的速度上来看,刀刀的力度都是相同的,一把拇指长的小刀插进树中都没了踪迹,可见伸手当真不一般。李泰这手露的漂亮,要是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被乱刀射杀了。南山毕竟是南山,实战经验那是相当的丰富,见到李泰有些得意,在空中躲避之时,手上拿住了几个树叶,身子一歪,脚下一滑,卖个李泰一个破绽,李泰大喜,直奔南山脚下扎来,南山一跃腾空,左手飞出十余枚银豆,右手几片树叶顺势飞出,这一下,钢中带柔,柔中带钢,快中有慢,慢中有快。一股脑地向着李泰齐齐飞去,在南山的眼里,只要他一出手,李泰断无取胜之势了。
然而,李泰就是李泰,此时他充分的发挥了病秧子的优秀传统,只见他在空中一个华丽的转身,让南山意外地事情发生了。
站在场中地李泰,浑身上下一点没浪费,全都被打中了……
此时李泰站在场内累的跟死狗一般,浑身上下已经汗水打透了,银豆不偏不倚地钉在他上中下三路上,左右两肩各插两片树叶,剩下的几个银豆全部打在腿上,幸好南山的力度不大,要不然现在弄不好已经骨折了。最最可气的是,两个树叶插在了他的鼻眼之中。
“相公,您没事吧?”凝儿赶到身边问道。但却满眼笑意。
李泰摇头,喘息良久言道:“没事,就是腿木了。”说完,直直的躺在地上看着蓝天言道:“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南山上前一脚笑道:“起来,别装死了。服不服!”
“切,你是我师傅,服就服了呗,反正也不丢面子。嘿嘿。输了也不丢人,我连发了五六十刀呢。”
南山点了点头:“呵呵,你有此成绩为师甚为啊,不过你着脚下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还要多家练习。你身上的铁砂袋呢?”
“昨晚洞房,脱了,今天早上接着洞。没穿。啊
凝儿狠狠的掐了一把:“叫你胡说!”
冰儿在边上扑哧一笑,这人,真有意思!
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事
李泰起身打扫了一下,不甘心的言道:“师傅,还是徒儿我手下留情了,要是我再飞刀之前加上几颗手雷,估计你就打不过我了吧?嗯,下次一定要注意!”
南山笑道:“乖徒儿,辅助不是全能的,有时候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不过你最近练的却是辛苦,这样吧,为师再给你画上一个图形,你每天连四千遍吧。也别太卖……你干嘛去?”
“去死!”李泰喊道:“你还想不想让人活了,你当全天下都像你一般无事可做?每天四千遍,你杀了我得了!”
“三千五?”南山言道。
“最多两千!”
“徒儿啊,勤有功,戏无益,至少每天也要三千遍啊!”
“最多两千五,要不我现在就去死!”说完,气鼓鼓的往地下一座,谁也不理。
李安民傻了!冰儿也傻了!就连凝儿和燕儿也都傻了。这南山也太能宠爱他了吧。哪有师傅这么教徒弟的。每天练多少还得两人商量着来?李安民言道:“泰儿,师傅让你练多少你就给老子好好练,要不然老子打折你腿!”
南山笑道:“李将军息怒,息怒,泰儿不过是有些懒惰罢了,既然能练两千五就练习两千五吧。都是孩子。呵呵!”说完,对着李泰言道:“泰儿,昨日逢你大婚,为师来的有些晚了!”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发黄的书递给凝儿笑道:“贫道身无他物,想来女子也不喜欢舞刀弄枪的。贫道今日便送你一套吐纳之法,此法也没什么用处。不过经常练习可保容颜不老,身轻体盈,青春永驻。”
此言一出,几个女子都一眼亮光,可以说武术没有多少女子喜欢。要是让她们练习此等功法,定然会满心欢喜,凝儿连忙接过跪倒:“凝儿谢过前辈!”
“呵呵,你乃我徒儿媳妇。不必多礼了。起来吧。”
南山说完言道:“泰儿,你先出去吧,为师要与令尊有话要说。把冰儿也带出去!”
“哦!”李泰起身带着三个女子走出衙门,还未等说话。凝儿对燕儿言道:“妹妹,陪姐姐上街上转转吧。忙活了几天,瞧着市面上的商铺越来越多,咱们上街瞧瞧吧。”说完,特意拉了一下燕儿地手。
燕儿一笑:“既然姐姐发话,燕儿自当从命,少爷,您与冰儿姑娘忙吧。我与姐姐出去一下!姐姐。咱们走!”
李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笑了笑不语。转头看着冰儿笑道:“咱们走走吧!”
冰儿点头不语,任由李泰在前面带路,自己跟在后面慢慢的走着!
两人走了良久,专取捷径小路,两人来到河边站住,看着青青的水草在水中来回摇摆,小鱼不时的在中间来回的穿梭,扔进一个石子惊走一片,李泰笑了笑,回身对冰儿言道:“冰儿。林雷咱们不能往前走了,再走就到吐蕃了。咱们座这吧,看看对面也算异国风景了。来,坐!哎呀,放心。我昨天刚成婚。兴奋劲还没过呢。不能伤到你。”
冰儿本不想座。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对眼前地男子很是放心。虽说她对自己轻薄,但却没有感觉到什么龌龊念头,听到李泰让座,想了想,特意隔开了一段距离座了下来!
李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长叹一口气,很是严肃的说了几句话。
冰儿皱眉:“你在说什么?”
李泰又说了几句
冰儿言道:“听不清啊。”
李泰向她身边挪了挪:“现在能听清了吗?”
“嗯!能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离着远,想离你近一些罢了……”
“你……”冰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良久低头一笑:“师傅说的没错,你这个人真是滑头!”
李泰一愣:“对了,提起这茬我都忘了,你怎么才来?你师傅说话也不算数啊!怎么着,想赖账,我可告诉你,普天之下,只有我李泰欠别人的,可没人敢欠我李泰地。哼,本来说好你来就成,如今来晚了,要加些利息才算。明日派人再去抢一个回来!什么临霞山,哼,小爷的军队一到,马上鸡犬不留!”
“不要!你要是敢动我师门,今天我就与你同归于尽!”说完,冰儿就要拔剑。
“好了,好了,别动手,就是说说,瞧把你吓的。行了,来了就来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哎呀。把剑收回去吧。你不累啊。”
冰儿被李泰一顿抢白,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李泰一笑:“冰儿啊,说说,我师傅怎么把你带回来地。是你师傅不让吧。”
话一提起,冰儿低头双眼通红:“师傅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当初你把我们临霞洞的百年之谜解开,师傅便带着我们把所有的磁石全数挖出,其后,我们师徒五人远涉戈壁,带回来好多的仙人掌,这么一晃就是半年,临霞山刚刚安定,南山前辈就到师门来寻冰儿,师傅见到前辈到来,二话没说,就把冰儿送过来了。呜呜呜……”冰儿说完,把长剑解下抱在怀里哭道:“师傅,冰儿好想你啊……呜呜呜……”
“哎哎哎怎么还哭上了呢。感觉你到这像进火坑似得。这河州不好吗?你瞧瞧这的山,这的水,多美,不必你们师门差,你再看看这的人,多善良,多勤劳,你们师门哪有这热闹,你再想想,普天之下,哪有我这么好地知县,你们师门有吗?切,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来吧。想多了也没用!嘿嘿。一会回去当真是谢谢师傅。还是他老人家替我着想啊。”
冰儿低头不语,只是眼泪不住的往下掉,看的李泰这个心疼,不免一叹气,双手抱头躺在地上。看着蓝天不语。
良久。
冰儿小声言道:“叫你一声大人,能听民女一句话吗?”
“讲!”
“大人对我临霞山再造之德,冰儿没齿难忘,想来冰儿师门上下也在感念大人地恩惠。冰儿有缘见到几位夫人,当真是出落的标致可人,冰儿无论是在气质上,还是相貌上都自愧不如。如果大人体谅民女。不嫌弃冰儿相貌丑陋,那就请收了冰儿的处子之身,其后放了冰儿自去,是回归师门还是飘荡江湖,那便任冰儿自生自灭。这样,也好全了大人的心意,也好让冰儿有机会再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
李泰看着蓝天苦笑一声,座起看着冰儿良久。白皙地皮肤上,清澈的眼神,娇柔地玉劲,挺拔的双峰,一双手掩在腰间也挡不住一身地媚气,看的李泰一声长叹,苦笑道:“别说,哪次看你心都不踏实。呵呵,冰儿,现在我不是大人。你也不是民女,我不是什么前辈的高徒,你也不是哪个师门地徒弟,咱们之间是平等地,你想听我说点真话吗?”
看见冰儿点头。李泰笑道:“也好。来,反正你已经准备从了我。让我枕会腿没问题吧。”说完,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直接躺了上去,看着蓝天言道:“唉,大便宜占不着,占点小的吧!”
李泰地举动,让她不知所措,索性李泰没有什么出阁的举动,也让她暗暗放下心来:“你想说什么”
李泰躺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言道:“冰儿啊,这里没有别人,跟你说句实话吧。你的确是很美,也的确让我不忍放过,但是我对你的情感与我地妻妾不同,我与他们有情,而与你,则是有义!”
“义?”
李泰点头:“是啊,以前我时常做同一个梦,梦到我们都是来自未来的人,在地狱的时候我送了一件衣服给你。你说你要报答我,其后在耳后点了两个血印,希望将来在茫茫的人海中能寻找到你。那个时候我以为那是梦,可是看到你以后,我才明白这是缘分,我对你,虽说有非分之想,但义是站在第一位的。我总觉着,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我才是同一时代的人,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不管是老天安排的也好,还是我们的缘分也罢,见到你,我是真心的想照顾你,我李泰敢说,跟着我,肯定要比你在师门开心很多,你要是想学武,秘笈我给你弄一箱子。我希望你能在我地身边,我看到你平安也就安心了,当然,不排出我顺便占有你的心思,但这都是后话。最主要的,我想知道,难道你真的一点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吗?”
“我……”冰儿听到李泰地言语,顿时不语,是啊,他说地确实实在,不管怎么说,他能把心里的话跟自己说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你怎么说?”
冰儿低头不语,良久言道:“我舍不得师门,舍不得师傅,那里还有我地师姐们呢!你对我们临霞的大恩难以报答,师傅特意命我来此扶持你,其实师傅也不愿意,冰儿也觉着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但是没办法,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人家该说我临夏山是无义之人了。怕是天下都会取笑的。”
李泰哈哈大笑:“天下?你们说的也太大了吧,普天之下都忙活糊口呢,谁管你们?顶多有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乱哄哄罢了。唉,现在想起来,我当着你师傅面那么轻薄于你,是有点说不过去,不管怎么着,她对你或许是出自真心的吧。你从小就在师门长大,有感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啊,其一,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你也算江湖之人了,将来肯定要在江湖上混生活,唉,我真不放心啊,你说你长的那么好看,万一让那个王八蛋占了便宜,我这心得多酸啊,好好的一块菜地还让猪给拱了!要是如你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