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她的母亲念了琳达在她临终的床上写的最后一首诗。它写道:
两颗心在黑暗中行过
坠入爱中
永远无法获得彼此的目光眷顾。
(杰克·坎菲尔、马克·汉森)
心底的承诺
别让冬天磷峋的手抹掉你的夏天,在你未经提炼之前。
——威廉·莎士比亚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约会,我已经迟到了而且还迷了路。尽管我的大男子主义在作怪,可我还是准备找个地方问问路,在城里来回兜了几圈,车里的油已经所剩不多了,时间又是如此的宝贵。
我看见附近有一个消防站,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可以问路吗?
我迅速钻出车子,穿过街道走向消防站。楼上3间屋子的门都开着,我可以看见车门半开着的红色消防车,信号灯闪闪发光,随时等待铃响出发。
当我走进消防站时,一股气味顿时扑鼻而来,这是消防塔里水龙软管被烤干的味道以及那些大号的胶鞋、胶衣和头盔的味道。这些气味掺合着刷洗干净的地板和擦亮如新的消防车的气味,使人想起所有消防站都有的那种气味。我放慢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又回到了我的孩提时代,回到了我父亲工作过30年的那座消防站——
消防站内的消防柱在夜空下闪着金光。记得有一次,父亲让我和哥哥杰顺着消防柱滑下来两次。消防站的一角有一台定速运送器,修车时,可以把人送到消防车底下去。父亲常让我爬到上面去,让我把住,然后启动,让我兜来兜去,直到我晕晕乎乎地像个喝醉了的驾驶员。这比我见过的空中滑车好玩多了。
挨着运送器的是一台旧的售汽水机,上面贴着旧式的可口可乐标签,每次和父亲参观消防站最兴奋的就是能到售汽水机前买瓶汽水喝。
我10岁那年,我带着我的两个朋友来到了消防站,向他们炫耀着父亲的能耐,并想试试能否从他那儿给我们每人弄到一瓶汽水。在我带着他们参观了消防站之后,我向爸爸提出了这个要求。
那天,我察觉到了父亲的声音有些犹豫,但他还是答应了,并给我们两枚硬币。我们兴奋地冲向售汽水机想看看我们的瓶盖内是否有星的图案,如果能凑够一定数量的星就可以得到一顶我盼望已久的达维帽。
真幸运,我的瓶盖内有一个。但是我只有两枚这样的瓶盖,想得到一顶达维帽还远远不够。
在向父亲表示感谢后,我们就径直赶回家用午饭,饭后,一起去游泳。
那天,我很早就从湖边回家了,当我进屋时听见父母谈话的声音,听起来母亲似乎在责怪父亲,并提到我的名字,母亲说:“你应当说你没有买汽水的钱,布莱恩应当明白,你的钱是用来吃午饭的,他必须清楚我们没有多余的钱,而你却不能不吃午饭。”
父亲却和往常一样,耸耸肩,一笑了之。
趁母亲还没注意到我在偷听他们谈话,我匆忙上了楼,回到四兄弟一起住的小屋内。
当我掏口袋时,那枚生出是非的瓶盖掉在了地上。当我明白为了它,父亲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时,我把它捡了起来,和其他的7枚放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暗自发誓要报答父亲。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父亲,我知道那天他为我做出的牺牲以及他所为我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父亲47岁那年,他第一次心脏病发作。为了养活我们这个九口之家,父亲同时从事3份工作,我想父亲一定是累垮的。父母25周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晚上,在全家人的面前,看起来一向强壮结实的父亲发病了,像坚硬的盔甲破裂了一样,而在我们看来,盔甲是牢不可破的。
在随后的8年中,父亲的病情时好时坏,又经历了3次病情发作的折磨后,医院为父亲安装了一个起搏器。
一天下午,父亲的普利茅斯货车坏了,他让我带他去医院做一年一次的例行检查。当我驱车来到消防站时,看到父亲和其他消防队员簇拥在一辆崭新的卡车周围,那是一辆深蓝色的福特卡车,它很漂亮,当我向父亲描述安如何漂亮时,父亲表示,总有那么一天,他会拥有一辆那样的车。
我们都笑了,这是他多年来的梦想,但一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为了父亲的这个梦想,我们兄弟四人在今后的生活中开始在商界跃跃欲试,我们成功了。但是当我们要替父亲实现他多年的梦想时,他说:“不是自个儿挣来的,总觉得那是别人的。”
当父亲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时,我注意到他那苍白的脸上有如针刺般的表情。
“我们走吧!”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当我们上车时,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在一片沉默中,车子启动了,我知道父亲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这不好的消息。
我有意走远路返回消防站,当我们经过我们家的老房子、球场、湖以及街道拐角处的商店时,父亲谈起了过去,翻开了我记忆的画页。
这时我才意识到父亲也许将不久于人世了。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我们在开波特冰淇淋店前停下了,15年以来,第一次在一起吃了顿冰淇淋。那一天,我们真正地进行了交谈,心与心的交谈。他告诉我他是多么地为我们而感到自豪,他并不害怕死亡,而最让他难以割舍的是我们的母亲。
我强忍悲伤地对父亲抿嘴一笑,任何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也无法同父亲对母亲的爱相媲美。
那天,父亲让我答应,不要将他快死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在我点头应允的同时,我也知道,这将是一个我最难保守的秘密。
那时,我和妻子正打算买一辆新的轿车或卡车,恰巧父亲认识一家车行的老板,所以我请父亲去为我们指点一下,究竟应该买一辆什么样的车。
当我们走进展厅时,我开始同那商人交谈起来。这时,我注意到父亲盯着一辆光泽明亮的褐色货运卡车,它不正是那辆我和父亲曾经见过的最漂亮的车吗?我看见父亲用手轻轻抚摸着卡车,就像雕塑师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爸爸,我想我应该买一辆卡车,最好是能省油的车。”
当老板离开展厅去为我拿售单时,我建议父亲试试这辆褐色卡车。
“你买不起这辆。”父亲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你也知道,但是这个商人却不知道。”我回答道。
当我们将车开上27道时,我和父亲坐在车上开心地笑了,笑得就像两个孩子,然后将车飞快地开上了跑道。我们开了足足有10分钟,谈论着这车有多么漂亮,并摆弄着所有的部件。
当我们返回展厅时,我选了一辆小型的蓝色卡车,父亲说这辆车会更省油的。我同意了父亲的意见并同这个商人完成了交易。
几天后,我问父亲是否愿意同我一起去取那辆车,父亲欣然应允,我想他之所以如此爽快,可能是想最后看一眼“他的褐色卡车”。
当我们进入车主的大院时,一眼便看见了我的蓝色卡车,上面还粘贴着“已售出”的标签。在它旁边停着那辆褐色卡车,擦洗后更煜煜生辉,车窗上张贴着大大的“已售出”的标签。
我瞥了一眼父亲,看见他脸上充满着失望的表情,这时听到他说:“不知是谁为自己买了一辆如此漂亮的卡车。”
我只是点点头,说道:“爸爸,你先进去通知卖主一声好吗?我把车停好就来。”当父亲经过那辆褐色卡车时,他禁不住又用手轻抚了一下它,我再一次看见他眼中流露出的那种失望。
我将轿车停在了大楼的另一端,透过窗子,我看着他,看着这个为了家庭不惜牺牲自己一切的人。卖主让他坐下后,交给他一串卡车钥匙——褐色卡车的钥匙,并向他解释道,这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父亲向窗外望去,我们目光接触,会意地点了点头,相视而笑了。
那天晚上,我在屋外等待着他的归来。当他钻出卡车时,我上前去紧紧拥抱着他并告诉他我是多么爱他,我提醒父亲别忘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就在那个夜晚,我们出去兜风。父亲告诉我他明白这辆卡车的价值。但是究竟是什么把可口可乐瓶盖中央的星形图案变成一辆卡车的呢?
我想,是我那一直深藏于心底的承诺吧!
(布莱恩·基夫)
卷一 爱的力量(之四)
两个5分镍币和5个便土
星星不怕看起来像萤火。
——罗宾德拉那特·泰戈尔
在一个冰淇淋圣代花很少的钱就可买到的日子里,一个10岁的男孩走进一个咖啡店,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一个女侍者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一只冰淇淋圣代多少钱?”
“50分。”女侍回答。
小男孩把他的手放在口袋里,仔细数着硬币的数量,“一盘普通的冰淇淋多少钱?”他询问着。
一些人此刻在另一张桌子上等着,女侍者有点不耐烦了,“35分。”她粗鲁地说。
小男孩又数了一遍硬币,“我想来一份普通的冰淇淋。”他说。
女侍者拿来一份冰淇淋,把帐单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了。男孩吃完冰淇淋后,把钱付给收款员后走了。当女侍者回来后,她开始擦桌子,当她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时,感到非常难为情,在那儿,在空盘子旁边,整齐地放着两枚5分镍币和5枚便士——她的小费。
(摘自《隽永小品》)
冰淇淋女孩
逝去的爱,如今已步上峰巅,在密密星辰间埋藏它的赦颜。
——威廉·勃特勒·叶芝
伊丽诺不明白为什么祖母总是爱忘记,袼前烟欠拍牧耍歉墩实ィ侨ス何锏氖奔洹?
“祖母出了什么事?”伊丽诺问道,“她一直都是个有条不紊的人,现在她看上去好像失魂落魄,而且总丢三拉四。”
“祖母正在逐渐衰老,”母亲说,“她需要关怀,亲爱的。”
“人衰老的标志是什么?”伊丽诺问,“每个人老了都会健忘吗?我也会吗?”
“并不是每个人老了都忘事,我想祖母可能是得了健忘症,这种病使人的记忆力衰退,我们可能不得不送她去护理院让她得到正确的治疗。”
“噢,妈妈!那太可怕了,她将怀念她自己的小屋,是吗?”“也许吧,但是我们只能这样做,在那里她将得到很好的照顾,并结交许多新朋友。”
伊丽诺看上去很伤心,她根本不喜欢这个主意。
“我们能经常去看她吗?”她问,“我想跟祖母说话,即使她确实忘了许多事。”
“我们可以在周末去看她。”妈妈说,“我们可以给她带去礼物。”
“像冰淇淋吗?祖母喜欢草莓冰淇淋。”伊丽诺微笑着说。
“那就送草莓冰淇淋。”妈妈说。
第一次在护理院看见祖母时,伊丽诺真想哭。
“妈妈,几乎所有的人都坐在轮椅上。”她说。
“他们必须那么做,否则他们会摔倒。”妈妈解释道,“现在当你看见祖母时一定要笑着告诉她,她看上去气色是多么好。”
祖母蜷着身子坐在房间的中央,这个房间被叫做日光室。她坐在那里看着外边的绿树。
伊丽诺紧抱着祖母,“看!”她说,“我们给您带来了一个礼物——您最喜欢的东西,草莓冰淇淋!”
祖母拿出盛冰淇淋的纸杯和匙,什么也没有说,就开始吃。
“我想她喜欢吃,亲爱的。”母亲安慰她。
“但她好像不认识我们。”伊丽诺失望地说。
“你必须给她时间,”妈妈说,“她毕竟处身于一个新环境之中,她必须经历一个调节阶段。”
但是,下一次去看祖母,她还是老样子,只是吃着冰淇淋并微笑着看着她们,从不说任何话。
“祖母,你知道我是谁吗?”伊丽诺问她。
“你是带给我冰淇淋的小姑娘。”祖母说。
“是的,但我还是伊丽诺,您的孙女,您不记得我了吗?”她说着,一边用力地摇晃着老太太的胳膊。
祖母无力地笑着。
“让我想一想?啊,你是给我拿冰淇淋的姑娘。”
猛然间,伊丽诺确信:祖母再也记不起她了。祖母正生活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只有模糊不清的记忆和孤独。
“噢,我是多么爱你,祖母!”她说,就在这时她看见一滴泪正从祖母脸颊滴落。
“爱,”她说,“我记得爱!”
“爱!亲爱的,她想要的正是这个。”妈妈说。
“每个周末我都给她带冰淇淋,然后我拥抱她,不管她是否认识我。”伊丽诺说。
总之,最为重要的是——记住爱,而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马里恩·斯科伯林)
重见光明的魔术
如同一颗星星,它的每个部位都向你注视着。
——威廉·勃特勒·叶芝
我的朋友维特是一个职业魔术师,他受聘于洛杉矶一家宾馆。由他表演受欢迎的精彩的魔术,每天晚上都要给来这里吃晚餐的老主顾们表演。一天晚上,他走到一家人围坐的桌旁,自我介绍后,他拿出一副纸牌开始表演。他转向坐在桌子边的一个小姑娘,让她选择一张牌。女孩的父亲告诉他,温迪是他的女儿,她是个盲人。
维特回答:“那好,这对她最好不过了,我喜欢在任何情况下变戏法。”说着他转身面对姑娘,维特说:“温迪,你想帮我去玩一个戏法吗?”
她微微有些害羞,耸了耸肩膀说:“可以。”
维特在女孩坐的桌子对面坐下来说:“我将出示一张扑克牌,温迪,它将是两色牌中的一张,不是红色的就是黑色的,我想让你做的是运用你的灵感告诉我一张牌是什么颜色的,红色或黑色的,你明白吗?”温迪点点头。
维特出示了一张梅花K说:“温迪,这张牌是红色牌还是黑色牌?”
停顿片刻,盲女孩说:“黑色的。”她的家人全笑了。
维特又出示了一张红桃7说,“这张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温迪说,“红色的。”
维特又出示了第三张牌,一张方块3,问道:“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没有一丝犹豫,温迪说,“红色的。”她的全部家庭成员都激动地咯咯笑起来。他又出示的三张牌,她全部说对了。令人难以置信,她猜了6次,6次都对了!她的家人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如此幸运。
到了第7张牌,维特出示了一张红桃5问:“温迪,我想让你告诉我这张牌的数码和花色……是红桃、方块、梅花还是黑桃?”
等了一会儿,温迪自信地说“它是红桃5。”她的家人发出惊叹声,他们全都惊呆了。
她爸爸问维特所做的这些是戏法还是真正的魔法。维特回答:“你应该问问温迪。”
父亲问:“温迪,你是怎么做的?”温迪笑着说:“那是魔术。”维特和全家人握手告别,他紧紧抱住温迪,留下了扑克牌,告辞了。显然,由他所创造的这个神奇般的时刻是这个家庭永远难忘的。
当然,问题是温迪怎样知道扑克牌的颜色呢?因为维特到宾馆之前从不认识她,所以他不可能提前说出哪张是红色牌,哪张是黑色牌。而且由于温迪是盲人,当他出示牌时她是不可能看到牌的颜色和牌上的数码,那是怎么回事呢?
维特能够创造出人间奇迹依赖于一个秘密的规则和一些机智的思考。他从业早期,维特已经研究出一只脚规则,它不用字就能在人与人之间传递信息。在这次受雇于宾馆之前,他从来没有机会去使用一下这一规则。当维特坐在温迪的对面时悄声说:“我将出示一张扑克牌,温迪,它将是两种颜色中的一张,不是红色的就是黑色的。”他轻拍她的脚(在桌子下面),拍一下是红色,拍两下是黑色。
为了使她确切地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