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靳恒闷笑,这个笨蛋,他只是想单纯地搂着她睡一觉而已,怎么就想歪了。他看着有这么色。欲熏心吗?
靳恒并没有开口嘲笑赵一心,装作遗憾的样子说:“哦,那还真是遗憾啊。”
赵一心听了这话,更加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想到这样绝佳的好理由。
靳恒心痒难耐,掀开被窝,一把拉住赵一心的手,把她放进被窝里搂住。现在的姿势是——赵一心整个人蜷缩在靳恒的腰腹部,露在睡裙外面的小腿被靳恒强健有力的长腿重重压制住,双手被抵到靳恒的胸前动弹不得,纤细的小腰被靳恒的胳膊紧紧搂着。
赵一心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他们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但整个过程赵一心的心理是矛盾并且不好受的,再加上她是第一次,靳恒的动作又恨粗暴没有怜惜,她一开始是非常痛苦的。虽然后来进入佳境,得了滋味,但她已经被冲撞地迷迷糊糊,感觉连灵魂都要升天了。
像现在这样在清醒的状况下,耳鼻口眼都是靳恒独特的男性气息,她是没有过的。
赵一心稍微懵了一会儿,察觉到不对来。
“我不是说了我大姨妈吗?!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赵一心被禁锢在靳恒的怀里,没办法和他当面对质,只能保持这样的体位。
现在的靳恒也很不好受,温香软玉在怀却什么也不能做。
靳恒只穿了一件类似于汗衫的薄睡衣。赵一心的鼻子正贴着他的腹部肌肉处,她浅浅的呼吸声就能引起他的反应,更不用说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会隔着他薄薄的睡衣不自觉摩擦到他的敏感点。
“我不会动你,只是单纯地睡觉。”靳恒把赵一心搂得更紧了。
“盖棉被纯聊天?”赵一心吃惊地问出口。
“盖棉被不聊天。”靳恒郁闷地压制着自己的浴。望。聊天?你现在讲两句话我就反应了,还聊天。那样我就真的化身为禽兽了。赵一心,我不想在最后的几天里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不想再看到你被我强迫时哭泣的表情。所以你乖乖的不要动好吗?
“好,我不动,那你也别动。”赵一心尴尬地发现了抵在她下巴处的凶器,讪讪地说出口。
“恩。”磁性的嗓音在小小地房间里回荡。
赵一心想,这样她肯定睡不着觉的,这个姿势难受死了,还动也动不了。
但实际上,她闭上眼睛不久,就被这个比往常更加温暖的被窝给俘获了。好温暖啊,好舒服……
赵一心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赵一心是在靳恒的怀抱里醒来的。现在的姿势已经和前一天晚上截然不同了。她知道自己的睡相很差,但没想到差到这种地步。她的一条腿搁在靳恒的大腿上,一条腿被靳恒夹住,两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部,枕头什么已经不翼而飞了,她的人肉枕头是靳恒的手臂。
趁着他没醒来,偷偷调整一下姿势!
就在赵一心刚想要把搁在靳恒身上的一条腿回收的时候,她的上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早。”
赵一心讪讪地也道了声早。这男人怎么醒的这么不是时候……
“我们起床吃早饭吧。”靳恒提议。
“好……”
作者有话要说:暴风雨前的最后温馨~
☆、第 32 章
这几日,靳恒天天宿在她的房间里,真的就是纯睡觉不聊天。每天晚上,赵一心洗完澡就能看见靳恒躺在她的被窝里冲着她云淡风轻地笑。不知为何,赵一心总觉得靳恒像看开了红尘一般,周身的气质都变化了。原先的靳恒看着暴戾、阴沉,像一道冷冽的寒风砭人肌骨;这几日的靳恒看着更加和煦、温润,像一缕舒心的清风,带给人亲切之感。
变化如此之大,却让赵一心隐隐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靳恒每天准时到她的床上报道,搂着她入眠,也很君子地没有动手动脚。
有一天晚上,赵一心还作死地提起了宋筠,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他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那一刻靳恒的表情有过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他给出了两个词语:算话以及很快。
很快到底有多快呢?赵一心没有继续问。她想回去,回去见见小冉,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离奇,想回去告诉芋头,她和文斌真的很合适……她想做很多事,她想自己找一个房子安定下来,想在小房子前面开垦出一方田地来,就种……种什么好呢?
赵一心问了靳恒,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能够和平相处了,谈论这种小问题完全没有压力。
靳恒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就种向日葵吧。”
向日葵啊,不错,是个好主意。就当赵一心想要问他为什么是向日葵而不是薰衣草、月季花、野百合的时候,她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最近真的很累呢,眼底青黑色的眼圈越来越重。因为他们天天宿在一起,她更发现了他真的很忙,天天早出晚归。
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呢。赵一心没有问他,有些事真的不需要再问了。她和宋筠很快就会离开,问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处呢。
赵一心未来的计划里有很多东西,但惟独没有他——靳恒。
*
今天,十九号。
靳恒没有回来。
他会去哪里了呢?赵一心没有多想,也许他开窍又去到外头找别的美人儿了吧,又或许他事务太忙,懒得搭理她了吧。
晚上十一点,恩,该睡了。赵一心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赵一心自然醒。
没有平时的温热的触感,赵一心摸了摸枕头,他应该一夜未归吧。
八点半,她准时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到了靳恒放在这里的漱口杯和牙刷。之前自己没有注意过呢,竟然和她的是一堆的:粉蓝和粉红。赵一心也就这么随意瞟了一眼,继续刷牙了。
九点,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赵小姐!”“赵小姐!”
赵一心这才想起她好像晚上有锁门的习惯。不过对靳恒不管用,他是这座别墅的主人,拥有这里大大小小几十个房间的钥匙。
应该是送早饭的吧,用得着敲这么急吗?
赵一心一边应着“来了”,一边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赵一心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是你?”奇怪,他怎么突然来了。
“对,是我。”高见应该是跑过来的,有些气喘吁吁,他扶了扶门框调节气息,“赵小姐,是靳少让我来的。他说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你说我可以回家了?”赵一心惊喜地问,真是不敢相信她今天就能离开这里了。
“是。我现在就送你回去。”高见看着赵一心这么开心,露出苦涩地笑容。这一次,他替J感到悲哀。
“只有我吗?宋大哥!你们把宋大哥怎么样了!“赵一心想到了宋筠。如果宋筠走不了,她也不能走。
“宋筠已经在昨夜被另一路人马送回他家宅邸了,赵小姐不用担心。”
赵一心狐疑地瞥了一眼高见,看对方真诚的眼神,她只能暂时相信了。
当她刚想回去收拾收拾,这才发现这个住了大半个月快要一个月的房子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她的。好吧,尘归尘土归土,那些东西就留在这里吧。不过那条睡裙材质不错,回去以后可以发短信问问靳恒是哪里买的。情人做不来可以做朋友嘛,看在他最后几天表现不错的份上。
对了——就是靳恒!
她终于找出心里那个怪异点了。就算是放她走,靳恒为什么没有来和她告个别什么的,而是叫一个属下直接送走。况且,他一夜未归这一点已经很可疑了。
高见看着赵一心犹豫的样子,真想直接打晕她把她带走。可以说女人就是麻烦吗,如果她真的问起J的状况,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招架。
“靳恒呢?他在哪里?”赵一心问起了靳恒的行踪。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高见只能结结巴巴地编出临时想出的措辞:“靳少……靳少他还在沉睡,他昨晚太累了,把你带走是他昨天吩咐给我的。”
赵一心眯起眼来:“在他自己房间?”
“对,就在他自己房间。”
赵一心作出满脸落寞的表情:“昨晚肯定是和别的女人很激烈吧……”
高见被赵一心的思路带着,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说谎!靳恒肯定出什么事了,你带我去找他!”赵一心眯起眼来反驳高见的谎言。这个高见,怎么也算不到这座别墅的隔音效果并不怎么样吧。假设靳恒昨夜真和别的女人你侬我侬导致今天不能来见她,那她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所以说,这个高见一定在说谎。他为什么要说谎骗她呢,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个高见擅自行动,靳恒并没有吩咐他带走她,另一个可能就是靳恒出了什么事,不能来见她。
而赵一心又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第二种。
高见被赵一心戳穿谎言,暗道了不得,这个赵一心原来藏龙卧虎呢,竟然能看出不对劲来。其实赵一心并没有高见想的了不起,能做出这一个简单的推理的真相是——她的第六感。从好几天前,她的左眼皮就一直跳,今天跳得尤其厉害。
女人特别相信星座、占卜、还有迷信。
*
高见承认了他在撒谎,并且说会带她去见靳恒。
“靳恒他到底怎么了?”赵一心怯怯的问着。她的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暴露她的不安和慌张。
高见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他不能再顺从J的命令了。其实他也有一点点私心,想要让赵一心见一面J。他不知道J看到赵一心会不会稍微开心点,但是他觉得从赵一心的角度出发,如果这一面见不上,他们大概再也见不上了。那会是一种遗憾吗?高见他不知道,他只想帮帮这女孩,不让她留有遗憾。
“跟我来。”高见妥协,“我来引路,带你去见他。”
这一番谈话,高见没有进入过赵一心的房间,一直站在门口。现在,他转身离开,示意赵一心跟上。
赵一心走在高见的左侧,匆匆跟上。
一开始赵一心还跟得住高见,后来,随着高见的步伐越来越快,赵一心有点跟不上了。
赵一心拉住高见,问道:“他在哪里?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离开这座别墅?”
高见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减缓走路的速度,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赵一心:“靳少在别墅后面的向日葵花田里,我们现在就是要去那儿。”
向日葵花丛?赵一心更加迷惑不解了。
“等等,你怎么走的这么快。我有点跟不上了。”赵一心虽然不矮,腿也不短,但也实在比不过一个一米八以上的成年男子疾步快走。
高见停下了脚步,郑重地说道:“再不快,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意思?!
赵一心不敢往某个方向想象,可是高见的一句话让她差点昏过去。
“靳少他快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表这一章的时候,作者应该在万恶的学校了
☆、第 33 章
这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没想到就藏在别墅后方。金灿灿的向日葵一枝一枝骄傲地挺立着,微风徐徐,却不能撼动它们分毫。因为信仰,他们甚至染上了太阳的颜色,太阳的味道。赵一心从来不知道这里竟然有如此风景,她的卧室窗子开在顶上,她朝着它们的方向看,就只能看到厚厚的一堵墙。
就像她和靳恒,隔着的那堵墙。
“赵小姐,你过去吧,我就不过去了。”说着,高见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片摄人心魄的向日葵中,靳恒穿着血染的衬衫,虚弱地躺在摇椅上,他用手捂着左胸口,谁都知道——那是心脏的位置。
赵一心从来没有看到过靳恒这么苍白无力的一面。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由于呼吸困难导致面部缺氧发青。靳恒的额头汗津津的,沾湿了额发,为了减轻痛苦他不惜仰着头朝着天空喘气。
她想,靳恒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难看吗?
靳恒听到了脚步声,费力地扭过头冲她笑笑:“你来了啊。”
“靳恒,你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赵一心慢慢走向他,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她本来想握一握靳恒的手,但是靳恒太脆弱了,她怕一接触他,他就会碎掉。
“你还是那么狠心啊。”靳恒苦笑着,伸出捂住左心房的手缓缓举起,心脏处的血液汩汩流出,再也止不住。他勉强抚摸到赵一心的脑袋,“一直想替你顺毛,可是怕你生气,这次让我得偿所愿吧。”
靳恒的左手都是血,抚摸赵一心的头发时,不经意把血全部蹭到了赵一心的头上。靳恒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尴尬地收回了手,呐呐地说了一声:“抱歉。”
只见泪水从赵一心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手拭去自己的泪水……但是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擦都止不住。她汹涌的情绪终于开始爆发,不再忍耐,呜咽哭出了声。
“靳恒——你混蛋!”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把血蹭到你头上的,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一哭我全身上下疼得更厉害了。
靳恒想这么说,无奈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大喘了几口气,还是缓和不了痛楚。血液即将从他的身体里流尽,他能感觉到灵魂与肉体的抽离。那种感觉似乎叫做解脱——
不管了!赵一心猛地扑上去握住靳恒的手,往自己的脑袋靠近:“你摸,你爱摸多久就多久。”只要你不要死……靳恒,你不要死好不好……我原谅你了,我什么都原谅你了,你不要死,不要死。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我们可以一起种向日葵,我还想继续给你烧饭,我要做各种好吃的给你吃。
甚至——你不想要我也没有关系,你厌烦了我也没有关系,我会躲得远远的,离你很远很远。只要你活得好好的……
眼泪越来越磅礴,泪水在她的脸上织成了一道网,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这么爱哭,真是个小孩子。靳恒想擦去赵一心小脸上的泪水,可惜力气已经被耗尽。竟然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吗?靳恒苦笑。
“一心,我要告诉你两个秘密。”靳恒咳嗽了两声,顺过气来,“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相信。”赵一心把耳朵贴近靳恒的嘴巴,让他说话能少废点力气。
“第一个秘密,那些让你害怕的油画都是我画的。我就是那么恐怖的人。”
赵一心流着泪使劲摇着头,不恐怖,一点也不恐怖。靳恒,你其实对我很好,我知道的,我都是知道的。所以你振作起来好不好,靳恒,你他妈的振作起来啊!
赵一心没有喊出来,那些话堵在她的喉咙里,被泪水死死噎住。
靳恒看赵一心哭的这么凄惨,用牙齿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小耳朵,力道却轻得很:“宝贝,不要哭了。你哭我疼得要死。”
赵一心听到这话,使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眼泪蓄在眼眶里不掉下来。可是却止不住抽噎,她越想止住,就越抽噎得厉害。
唉,真是个小笨蛋。
“第二个秘密是——我从头到尾只拥有过你一个人,就像你只拥有过我一样。”他永远不会告诉赵一心,当他接触到那层阻隔时到底有多激动,他是赵一心唯一的男人……之前他差点以为赵一心和宋筠有过什么了。
对不起,没有给你一次完美的第一次。对不起,让你有这么一段痛苦的记忆。对不起。
幸好,现在放你走还来得及。赵一心,我放你自由,你快跑吧,跑得越快越好,离我这个罪恶之人越远越好。
“靳恒,你是说——”赵一心听到这句话非常不可思议,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
赵一心想问得更清楚一些,却发现靳恒的脑袋已经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本来被她握住的左手耷拉下来。
“靳恒,靳恒,你醒醒,你别吓我!”赵一心失声尖叫起来。
她颤抖着手去靠近靳恒的鼻端。
没有呼吸。
这不是真的。靳恒他怎么会死呢。他这种人渣就应该长命百岁,祸害千年的啊。
“我一定在做梦,一定在做梦。”赵一心喃喃自语着。
听到动静的高见匆匆跑了回来,蹲下查看了一番靳恒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良久,他才难过地对赵一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