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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的,自己又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给戏弄了。独魁俊美的脸庞涨红不已。
「啊!还是兰王妃的唇好吻呀!不像某个臭男人的唇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柔软香甜。」
「给我拖下去…… 」众人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君的身上隐约出现火大到冒烟的黑影,真是吓死人了。
蜜萝却是静静的望着他,美丽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生气的微笑,却是该死的诱人。
为什么?他明明是那样的气愤,恨不得亲手描住那纤细的脖子,让她不能再嘲笑他,一再的挑战他的尊严。
可是为什么眼前的她却令他的心跳动得如此激烈?
如果不是她当初逃离他,她早就变成他最宠爱的女人了,而不是傲慢的站在他的面前挑战他的权威。
尽管是那样的气愤,那样的火大,可是「砍了」两个字他居然说不出口了,难道真的诅咒发生了?
明明她是那样的以下犯上,可恶的挑战他的威严,他早就该把她碎尸万段了,但是为什么当她用着那一双眼眸无言的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就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蜜萝依然一脸平静优雅的站立在原地,彷佛一尊漂亮的玉雕娃娃,没有一丝死亡的恐惧。
如果不是真的不怕死,就是胸有成竹。
难道她对自己的诅咒这么有把握?要是真的杀了她,那岂不是永远都没有解开诅咒的一天?
「关到牢里去,等候处置。」命令一下,独魁马上转身离开,留下一堆惊讶的宫女及士兵,他们看着蜜萝的目光很明显的都不一样了。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明天宫殿里将会流传着一件事情!
君最宠爱的兰王妃被诅咒了,连君也被花妖诅咒了,本来应该要死的花妖居然毫发无伤的逃过了一劫。
一切都是可怕的诅咒。
「可恶!什么诅咒?我才不相信这一套。」
独魁愤怒的走进寝宫,然后叫所有人都退下,他将自己狠狠的丢在大床上,瞪着华丽雕花的屋顶。
好烫!他起身就着旁边的镜子看着,一排小小的、秀气的牙齿痕迹烙印在他的脖子上,还渗出了些微血迹。看来她下口还真重,居然咬得这么深。但是… … 她也吻了他。
而且她的唇好软、好香… …
可恶的女人!
他又躺回床上,火大的想要甩掉刚才的胡思乱想。
但很快的,他又不由自主的轻抿了一下唇,继续想着那柔软的唇,还有那股属于她的香味… …
想起初兰也被那个女人诱拐… …
「可恶!」他狠狠的捶了床一拳,「我是走什么运?居然都让女人摆布,初兰是,那个邪恶的妖孽也是。」
当他看到初兰跟蜜萝躺在一张床的时候,他突然有种荒唐的想法,恨不得躺在蜜萝身边的人是他。
不过要是她躺在他的身边,他是不可能有机会让她睡的,他会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去,然后尽情的亲吻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娇啼宛转,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 天啊!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怎么可以渴望那个奇怪的女人?他明明爱的人是初兰啊!
他翻了个身,压抑住自己的身体因为那股香味而颤抖不已。
是诅咒,绝对是的。
休想他会轻易的屈服,他会马上忘记她的吻,忘记她这个人。
「来人啊!」
「是。」门外马上传来响应。
「传玉妃侍寝。」
蜜萝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当她眼睛睁开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睡在温暖的家里,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四周空荡荡的、脏兮兮的,根本就是还在牢里面。
果然不是梦。
她伸伸懒腰,然后用小手轻轻的掩住她大大的呵欠,接着站起身来四处参观着。
想想,她好像跟监牢很有缘分,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就已经被关了很多次了。「牢里面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你叫阿汉,对吧?」她虽然不太喜欢主动跟人家搭讪,但是身陷牢笼里面,在这样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下,可以多个朋友就多个朋友。
反正动动嘴巴而已,当作是转移想要喝好喝的红茶还有思念蜜菲所做的甜点的注意力。
「很高兴姑娘记得我的名字。」
他回答的语气还真是生疏啊!
「你不是大将军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了妳。」
「哦?怕我跑了吗?」居然动用到大将军来看守她,那个男人真的很怕她再次跑掉吧?对自己这样没信心?
「妳不是没有前科。」
之前她曾经逃过一次,这次对方当然会更加严守了。她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开始整理四周的环境。
阿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妳在做什么?」
「整理住家环境啊!」
「为什么?妳现在是在坐牢。」
「对啊!要知道坐牢更需要注意环境清洁及通风。你可以帮帮我吗?蜜萝看着比自己高两倍的小窗户,「我不能打开。」
阿汉看着那小小的窗户,又看着蜜萝。虽然那个小窗户她是过不去的,她是花妖不是吗?
他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她可怜兮兮的目光像极了一只流浪的小猫,教人根本无法铁石心肠。
反正她有他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阿汉走进牢里,还不忘将牢门先锁好,然后再伸长手把小窗户打开,「好了。」
「谢谢你。」蜜萝对他露出友善的微笑。
阿汉愣了一下,好像没有料到她会给他这样友善的微笑。
「妳安分点。」他又回到他的座位上坐好。
蜜萝也回到她的床上坐好。
没有书可以看,没有下午茶可以喝,无聊到不行,只好看人了。
「兰王妃应该没事吧?」她尝试着问问,也不确定这个话少的男人知不知道最新的情报。
「拜妳所赐。」看样子是被关得更紧了。蜜萝无奈的叹口气。她尽力了,只是被软禁总比可能会被砍头的好。
阿汉突然开口,「妳真的是花妖吗?」
蜜萝撑着下巴看着他,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闪烁着伶俐的光芒,「你想要我是还是不是?」
真是奇怪的国家,每个人都知道花妖是恐怖的,也都这样传说着,可是见到之后,却又渴望这个可怕的花妖可以帮助自己。
到底对花妖是爱还是恨啊?又或者其实是又爱又恨呢?蜜萝觉得这真是个很匪夷所思的选择题。
「如果是,若我想要一个愿望,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什么愿望?说来听听。」
「我… …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女人… … 」
这个可怜的大男人居然是个为情所苦的痴情种,蜜萝不禁想到那个也为情生病的初兰,还有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初兰同样纠缠不清的独魁。
怎么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啊?爱我的人不是我爱的人,经典的三角恋爱。不过她似乎也牵扯了一点点的关系,那就是她居然有些在意君独魁,这个念头是在她亲眼看到君独魁那个家伙对初兰那样充满占有欲的态度后,突然冒出来的,让她惊讶到不行。
后来睡了一觉之后,也就没有那样难接受了。
毕竟那个傲慢霸道的男人虽然令她很感冒,但是俊美的容貌就是她的菜,就算再如何抗拒,他就是怎样看怎样顺眼。
唉!自己也真是笨,居然卷入这一团纠缠不清里。
不过谁教她就是对美丽的东西很难不动心,尤其是那样一个俊美男子。
「妳不会是在发呆吧?」阿汉脸色有点难看的问着。
「啊!怎么可能?」蜜萝睁着眼说瞎话。
「有… … 办法帮我吗?」
显然这个大男人可以上战场去杀个三天三夜都不怕,却对这种求助人的行为感觉到很不安。
蜜萝望着阿汉,「我想要好吃的甜点跟一杯上等的红茶,这样我才有办法思考。」
「可是妳在坐牢… … 」他迟疑的说。「而且没有红茶,顶多只有上等乌龙。」
「有茶就好。」蜜萝亮晶曰关的眼睛充满渴求的盯着阿汉。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投降的说:「为了白芸,我会尽量满足妳的要求。」
蜜萝心满意足的喝完杯里最后一滴的乌龙茶时,依依不舍的叹了口气。
「这茶有这么好喝?」阿汉不解的问着。
「我一天没喝到香醇的茶,就像是全身有虫一样。」
「花妖最怕虫了,对吧?」没想到茶居然有除花虫的用途。
蜜萝差点要笑出来,可是见到眼前这个严肃的男人还很认真的在思考,她只好用力忍住。
「明天你把宫里最大嘴巴的人带来牢里。」
「为什么?」
「今天的点心跟热茶就只能得到第一步的方法。」
意思就是说他如果想要知道陆续的方法,就要每天替她准备她口中所谓的下午茶?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坐牢而不是在度假?
「不付出点代价的爱情怎么会甜蜜呢?」的确,他已经为了这份爱情尝到太多痛苦的苦涩了,「我知道了。」
「嗯!那我要进去了,我有点累了。」说完,蜜萝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走进牢里,还顺手关好牢房,接着躺在木床上。
事情真的有她说的那样简单吗?阿汉静静的看着躺在牢里的娇小身影,见她一动也不动的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透过高窗缓缓洒进的月光照耀在那一头漆黑光滑的长发,在蜜萝的身上形成了一道迷蒙的光芒。
也许她真的是花妖转世,也许… … 她真的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第六章
隔天,阿汉果然带来了宫里最大嘴巴的人,不过不是跟着他来的,而是他私底下命令她准备茶点时过来。所以当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蜜萝正用尽全力,诱惑着金曜王朝第一勇将。
最后蜜萝再给那个偷看的人一记强力的刺激!她狠狠的亲了阿汉英俊的脸庞一下。
「你现在被我诱惑了,要乖乖听我的话、任我摆布,懂吗?大将军。」
蜜萝可是把电视上看过的妖女姿态全演出来,就算不能得奖,也骗得过那些凡夫俗子。
果然是一记天大的丑闻。大嘴巴迫不及待要将这个要命的发现告诉所有人。
蜜萝发现偷看的人急忙跑开,想必明天… … 噢!也许不用到明天,就会传遍整个王宫了。
「这就是妳的方法?」阿汉冷冷的看着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蜜萝离开他坚硬的胸膛,然后若无其事的端起她的杯子享受着她的下午茶。
阿汉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再次逼问着,「这就是妳的方法?」
「是啊!」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要是传到白芸的耳里,误会我怎么办?」阿汉气急败坏的斥责着不端庄的蜜萝。
蜜萝却弯起一抹神秘的笑,看起来真的有种蛊媚的艳丽。
「就是要她误会啊!」而且最好是另一个男人也误会,这样她的计划就完美了。
阿汉交接完班之后,一个人静静的走回自己的住所。他无力的躺在大床上,满脑子都想着,要是白芸知道了却没有反应,那代表什么含意?
她真的不爱他、不在乎他吗?可是他明明有时候会看到她漂亮的眼里对他有着不明的情绦,他坚决的相信她是在乎他的。只不过她是君的女人,也算是他的主子,就算君还没有正式立她为妃,却是早晚的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还在奢望什么?他居然异想天开去哀求那个邪恶的坏花妖,结果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
如果又得不到爱人的心,他就必须背负着被花妖迷惑的耻辱罪名了。
「阿汉。」轻声却难掩焦急的呼唤在宁静的屋子里响起。
他还没起身,一个娇小的身影便扑了上来。
「白芸?」
「我听阿娇说你被花妖迷惑了?你哪里不舒服?你还清楚我是谁吗?」
看着暗恋的女人焦急的哭倒在他的怀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作梦一样,一时间居然愣住了,不知道要怎样应付她的泪水?
见到他目光呆滞,白芸深信他已经被花妖迷惑了,眼泪落得更急。
「不要,我不要你忘记我。」
「妳不是说我配不起妳?蜜萝可以让我忘记妳,这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不要,不要,我是为了你好,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当我进宫那一刻,我就已经无法自主了,我这辈子只能奉献给魁君了,怎么可以再拥有你的爱?我配不起你。」白芸又急又慌的说着。
「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白芸脸色苍白,急忙离开他的身上,无力的垂坐在地上掩着脸哭泣,「因为… … 因为… … 」
阿汉冷静异常的看着为他落泪的女人,只有天知道他的内心是怎样的翻滚,怎样的难以控制。
「想知道如何解开我的诅咒吗?」蜜萝警告过,除非他很确定,不然不可以利用这点乱占女孩子的便宜。
白芸抬起泪花花的脸庞,咬着牙点点头。
「需要跟自己喜欢的女子交合。」
白芸愣了一下,这个意思是?
「妳知道我喜欢的人只有妳,所以能救我的也只有妳。」
「阿汉… … 」白芸低着头,泪珠越流越急。
「妳办不到的话,就不要再管我了。」他无力的将自己埋在枕头里,等待着她离开他。
一会儿后,他感受到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贴上了他的背。
「白芸?」她的回答是一记无悔的吻。
没想到他居然美梦成真了,不但得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拥有最幸福的爱情。在昨天之前,他还痛苦的像是活在地狱里,今天却像是漫步在云端的神仙一样,轻飘飘的。
阿汉一脸甜蜜的看着白芸写给他的信,虽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这是她第一封写给他的信。
虽然两人的爱情是不能说的秘密,可是他相信蜜萝绝对有办法让他们得到最终的幸福,让君可以承认他们的爱情。
他静静的望着睡在牢里的蜜萝,发现她身上的薄被掉落在地上。
「真是的,睡觉也不好好睡。」
他走进牢里,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打算替她盖上,突然伸出一只大手阻止了他。
阿汉想要马上拔出剑,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没想到传闻居然是真的!」
「魁君?」
独魁的眼眸散发出狠戾的杀气,「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魁君,你想要做什么?」
阿汉得到的,是独魁一记无情的巴掌。
「放肆,我要做什么,需要跟你报告吗?」
「臣不敢。」
「滚。」
阿汉深深的望了床上已经睁开眼睛的蜜萝一眼,却无能为力的转头离开。
对不起,蜜萝,因为他是君,没有人可以违抗的。
蜜萝张大眼看着独魁,随即便见到他伸出手描住她的脖子。
「妳这个妖女,到处引诱男人,妳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咬牙切齿的控诉着她的罪行,心里却无法压抑住一种叫做嫉妒的火焰。
连把她这样危险的女人关在这种远离自己的地方,却还是无法逃脱被她纠缠的命运,做什么事情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的容颜,想要遗忘,选择不去想,却总是徒劳无功。他可以把一切都推给那荒唐的诅咒,却无法忽略自己内心深处那深切的渴望。
这是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他想要这个女人,但是男性的自尊却不允许自己屈服。
「放… … 放开我… … 」
「妳快点给阿汉解开诅咒。」一向忠心的部下刚刚居然敢反抗他的命令,没想到这个妖女的法力这样高强,更加令他感到愤怒的是她为什么诱惑的对象是阿汉,却不是他?
他才是这个国家最有力量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替他解开诅咒?他可是金曜王朝第一勇将,不但威猛高大,又充满男子气概,最适合当我的男奴了。」她喘着气痛苦的说着。
绝对不可以妥协。
「解开、解开,他不可以。」独魁发怒的低吼着。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最重要的部下?还是因为他是你视为手足的好兄弟?」她已经用气音在说话了。
「是又怎样?我会付出任何的代价破解他的诅咒。」他加重手的力道。蜜萝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活活掐死了,难道这个男人以为她死了就可以破解一切的诅咒吗?
「我死了,诅咒就没有人解得开了。」她发出最后一吼。
他一下子松了手,蜜萝急忙大口的呼吸,然后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恶狠狠的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