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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狮子大开口,或者是牛皮吹上天都行!
一个县改市还不行,还要上发改委要钱,超大型的隧道,水泥厂,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出来,把常委会中的十个常委都惊得目瞪口呆!
李镇江都明白,这事要摊上他也搞不定,这些事都是要经过国务院和发改委的审核通过,可不是从江北省里通过的,再说,就算是提上江北省,光凭他老子也不是能说算数就行的!
陶哲说要推举上京人员时,李镇江缩着身子,把头都快夹到裤裆里了,想来,陶哲怎么都会想到他吧,在清河县,除了他李镇江,谁还有强劲深厚的背景啊?
若说平时,政府里搞个旅游什么的,李镇江第一个举手参加,可是这事,打死他也不想干,他可拿不下来。
陶哲望了望大家,说道:“呵呵,提提意见嘛!”
潘大年倒是点着头说:“对陶县长的这些规划,我倒是没意见,也赞成,这些计划对咱们清河,或者是在座地各位,那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地,只是,这上京的人选嘛,呵呵,以自愿为准吧,呵呵,自愿!”
一个一个的都不吭声了,潘大年说自愿,要是没人答话,那就是把难题扔给陶哲自己了,事是他提出来的,没人做的话还得他自己抗着。
其实结局陶哲是早都想到了,这个难题,是没有人去抗的,当然,能拿得下来,这在清河那也是滔天的功劳,可人人都有个自知之明,这功劳拿不下来!
陶哲手指轻轻点着桌子,潘大年把眼望向了窗外。
“这样,呵呵,那我就毛遂自荐吧!”陶哲坦然说,“事情都是要人去做的,成不成不管,我走一趟京城吧。”
有人承头,而且还是陶哲,李镇江心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仰起头坐直了身子,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陶哲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这家伙开始是怕承担这个责任,现在他一出面,责任没有了,他就想跟着到京城玩乐,只是,人倒是要带一个,不过不能带李镇江,他走了,还得留下一个有份量的人帮他看着清河,目前地局势虽然定了下来,可谁也料不定之后会发生什么。
想了想就说:“李副书记前两天感冒了,不适宜远行,就安心在清河守着,休养一下吧,我提个名,上京城也是要钱要物的,都是经济这一方面,我就提名要管经济这一块儿的高副县长去吧,大家看怎么样?”
刚才陶哲提出来的时候,一个人都不愿意答应,他自己一承头,这倒是就愿意跟着去游玩观光一下了,有责任,领导顶着,不过,也不好就张口争了,毕竟刚刚是都不愿意出这个声地。
高林生自己当然愿意,嘴都笑得合不拢,能上京城开开眼界,谁不想啊!
潘大年当下拍板:“那好,我看就这样吧!”他是书记,这事他点头就可以了,别的人也就没什么反对地。
回到县长办公室,陶哲刚一坐下,李镇江便溜了进来,给了陶哲一拳,道:“你这家伙,京城也不让我去!”
陶哲呵呵一笑,道:“怎么,心痒痒了?好啊,那你去吧,我留下!”
李镇江悻悻的说:“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不去就不去,你想的就是想让我给你看家吧?好啊,我就给你把后院搞个鸡飞狗跳的!”
陶哲笑笑不再他,思虑着,过了一会儿又说:“老李,这事我还得先到州里一趟,州里在京城设有办事处吧?看看王书记有什么话交待,拉拉驻京办事处的关系,毕竟他们在京城久了熟得多吧。”
问这个,李镇江倒是正了正脸,想了想才回答:“不好办啊,现在的驻京办事处都是花钱在下边小敲小打地,涉及不到最上层最机密的地方,有些小路子,大人物地边都沾不到,当然,熟总是好一些。”
陶哲叹叹气,“也总得有人做才行吧,会议上你也看到了,我不去就没有人愿意去了,你这家伙,说提名的时候,你头都缩得不见了,油滑!”
李镇江苦着脸道:“不是我想躲,是我搞不定嘛!”停了停又有些担心地问,“你有把握吗?处在你这个位上,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把握的事何必再去做呢,没地落了把柄在人家手里,以后拿来说事!”
陶哲摇摇头,半晌才说:“把握?我是半点也没有,不过,要是守着这点成果就不动,吃老本,我也不是这类人,呵呵,算了吧,不想了,老李,这边你就看着些,明天我就跟高林生动身,先到州里,然后再转道到京城。”
高林生散会后兴奋得很,当了几年的副县长,远门都没出过,这一次到京城,那可是公费的,又不用担责任,对陶哲心里的好感又强了几分,看来陶县长还是想把他拿到一块儿,有好处都没忘了他。
陶哲的意思,高林生终是没想到,上京城的事,陶哲还是有些顾虑,为免道及他公费游玩,带一个人是有好处地,高林生是老势力那一边地,又有心倒向陶哲这一边,作为监督的人选最好,又有给甜头拉拢他的意图,又能起到表明监督的意思,一举两得。
县委下班后,陶哲在县城的大兴阁酒楼定了一桌菜,把吕义宗吕铁,李镇江,卫立业,高林生,吴春秀等人请了去,这一餐,大家不言而俞,大概有些自己人的意图,也有些陶哲走后交待的意思,玩得尽兴,也没有人明说出来,总之,在关系上,原本不是陶哲这一圈子的人,以后有什么事,走得总是要近一些,路子也会通顺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高林生拖了一个大箱子在县委等候陶哲。
谭武把陶哲接到县委的时候,见到高林生的样子,不禁失笑,道:“老高,没有这么夸张,上京城,一应用具酒店里都是有地,就算我们住级别差一些的,那都有,现在天气这么热,你带那么多,不麻烦啊?呵呵,随便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够了!”
高林生讪讪的笑着说:“陶县长,你不知道,我这是第一次出门,我家那口子怕我这呀那呀地,就担心我丢了走不回来,平时要用的塞了这么大一箱子,唉!”
陶哲摆摆手:“算了吧,是嫂子嘱咐地,那就带着吧,免得她担心!”
陶哲一句嫂子,高林生心里又是一烫!陶哲还是真有心拿他当自己人了,虽然只是一句小称呼,但就是能让他心里发热。
谭武帮着把高林生的大箱子塞到后车尾箱,陶哲自己就只带了一个小箱子,还真只是几件换洗的衬衣薄裤。
到苗西的路,谭武开车送他们俩人,到苗西后,他就自己返回清河
陶哲在州府办完事后就搭机飞到省城江城,然后再转机到京城,苗西是个小机场,没有直达京城的飞机航班,到京城需要转机。
在州府,王之渔听到陶哲的计划时,也是一怔,这些动作,还真有点大!
在别地人看来,的确,这些都像是不可能完成地任务,但王之渔的想法却是
把陶哲提上来这些时间,他把个清河乱轰轰地局面整楚,经济跃上了一个新台阶,在全州都名列第一,这个人,不说背景,个人能力那是不容置的了,好几次危机,连王之渔都有些动摇了,却偏偏陶哲自己随手淡然化解了,这,能说是运气使然么?
再想想陶哲背后那恐怖地力量,王之渔倒是淡淡笑了笑,由得陶哲折腾吧,这小子,越整越新鲜,越整越让人刮目相看,就算是现在,因为陶哲这些成绩,王之渔坐得安稳多了,说话底气也足了,不得不承认,还是陶哲给他带来的好处啊!
王之渔有些幻想,不知道陶哲最终能跃到什么高度,自己现在虽然是他的顶头上司,但世事变幻,这小子手段如此高明,提升速度如此之快,谁能知道十年八年以后又会是怎样一个局面呢!
想想自己的漫漫官路历程,再看看陶哲,心里不禁都有几分妒忌!穷一生之办都不如这小子三两年的经历。
不过,在上京的这件事情上,王之渔还是支持陶哲的,也还是从心底里佩服陶哲的冲劲,在办出了那么多实实在在的政绩后,还是想着办更多更大的事,或许这些事就会让他倒下,以陶哲的聪明劲,哪能想不到这些?
能继续冲撞下去,那就表明陶哲并不是在计较个人得失了,这的确让人佩服,不过,也许苗西就是太缺泛陶哲这样的官员了,所以穷则都不能生变!
也亏陶哲想得出来,也敢这么想!呵呵,超长高速公路隧道,高标水泥厂,县改市!如果能成功其中一个项目,陶哲都能名扬苗西!怕是在省里都要留下深深的印痕吧!
王之渔沉思着,脸上不自禁的露出些微笑来,陶哲的才能的确让人妒忌,但王之渔这点心胸还是有的,否则以他四十岁方当壮年的时刻也坐不到这个高位!
陶哲,怕是始终不是苗西这个池子里的鱼,这点,王之渔看得很清楚,只是想不到他以后究竟能到什么层度,只是现在,倒是有心与他打好某些关系,当然,面子上不能太明显,让他感觉得到就可以。
陶哲在王之渔沉思中时,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打断他的思路。
王之渔想好后,抬起头来,眼前这个青年正自望着他桌上的紫研出神,呵呵一笑,说:“你对书法也有研究?”
陶哲脸色倒是难得的一红,摇摇头说:“没有,王书记在想事情,我只是没事胡乱看看,这紫研古色古香的,样子倒是难得!”
王之渔笑笑,说:“我曾经在少年时拿过书法大赛的奖项,不过年纪大了,忙于公事,倒是手疏了好多,哪时有空,再跟你聊聊这个,呵呵,现在还是给你说说驻京办的事儿吧。”
“苗西驻京办事处是**年设置的,到今年已经有四年的历史了,驻京办主任刘小程原是苗西市政府办的一个副主任,驻京办的正式在编人员只有三人,还有俩人,一个是**年跟刘小程一起去的蒋干,另一个是个女孩子,是州里人大主席吴为民的女儿吴琳,吴琳是前年去的,这事还是我落实的。”
陶哲暗暗记着这几个人的名字,想来,也不会是太简单的人物。
王之渔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吴为民五年前是州委书记!”
陶哲心里一动,王之渔是接任的吴为民,俩人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吴琳一个堂堂的前任州委书记,现任人大主席的女儿,为什么会远赴京城到办事处混日子?
对某些人来说,驻京办或许是一个不错的职位,天高地远的不受管辖,又有政府工薪津贴,各地驻外办事处那一套,陶哲也很清楚,拿着政府的资金,兼办一些宾馆住宿,办理一些苗西到京城来往两地的人员交通,这些都是能赚一大笔钱的原因,但对吴琳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这又算不了什么,到驻京办做事,王之渔不明说,陶哲也能想到其中必有隐因了,当然,人家的私事他也不想去打探。
王之渔也不再说什么,有些话交待一下,以陶哲这么醒事的头脑,大概也能想到,要是想不通,那他也不配再往上走,国内的体制,越往上站得越稳的,哪个不能算是卓越的政治人物?
陶哲也适时的起身告辞了,对于王之渔的态度,他还是满意的,王之渔虽然没有明说要支持,但处在他的位置上,这些事,谁都不会往自个儿身上揽,做得好,领导自有一份识人做人的功劳,做得不好,也就是他陶哲年轻狂妄,干了一回胡夸事而已,没有反对,就已经是王之渔对他的默许了。
出了王之渔的办公室,高林生在党委办公接待室等候,王之渔的秘书简方陪着他,以高林生的身份,当然不值得简方来陪着,不过高林生是跟着陶哲来的,陶哲能带着他,至少是拿他当自己人,简方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就陪陪高林生,当是对陶哲示示好意的表现。
书记王之渔对陶哲的态度,作为他的专职秘书,简方当然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才会对陶哲如此示好,在他们这一线,眼光放得远看得长才是主要的,对有前景的政治新星靠拢,是手段之一,今日给一线,日后好相见。
高林生是诚惶诚恐的,州里他只来过两次,与王之渔这样的领导也只是远远的见着,简方,他也就见过,不过没说过话,领导的秘书官职虽然不大,但他是领导的耳目,任何人都不会轻视领导的秘书的,三五年之后,下放到地方,随随便便也是个副县级。
能得到简方的热情招呼,高林生更是肯定了陶哲的地位,想想跟陶哲对着干的时候是怎样的吃憋,偏向他的时候又是这么顺畅,看来,认清自己的位置站好位也是一门大学问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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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京城风云(1)
苗西机场是简方开车送的,高林生又享受了一番受味。
飞机是到江城的,要经过转机才能到达京城,高林生是第一次乘坐,苗西机场的飞机都是只能载五十多名乘客的老式小飞机。
不过高林生很有新鲜感,靓丽的空姐,漂亮的制服,都给他亮眼的感觉,东望望西望望的,陶哲把靠背放斜一点,闭了眼养神,到江城只要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转乘的飞机却已经是波音大客机了,经济舱里乘坐了将近两百名乘客,高林生更是兴致烈烈。
陶哲却是知道兴奋过后就是极度过疲惫了,在首都机场下机后,站立在超大型的机场中,起飞降落的飞机便跟农村田地里的蚂蚱一样多。
高林生一时张圆了嘴,叹道:“我的天啦,咱们清河县整个县城怕也没有这一个机场大吧?”
陶哲笑笑不语,了箱子顺着人流往机场大厅走,高林生赶紧拖了他那大箱子紧紧跟上,心想这一望过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要是走散了他可到哪里才能找到陶哲啊?
检票出了机场后,出口全是出租车排成一条长龙等候着,陶哲顺着把行李箱放进面前的出租车尾箱中,又帮高林生把箱子放进去。
上了车后机用标准的京腔问两人到哪儿。
陶哲拿出简方给的纸条,看了一回答道:“京东路二十八号,天安大厦苗西驻京办事处,麻烦你了,师傅!”
到大厦两个字,高林生就望向了车窗外,公路两边的建筑物无不是好像家乡清河山区那些悬崖一般,高高耸立,抬头望就好像在云里雾里。
只是司机左转转地。开了半个多小时。两边地高楼大厦渐渐没了。都是一些四五层地红砖房。再走一程。路也窄了。到最后停车地时候。司机说到了。付了车钱下车一看。这路只有四五米宽。人来人往地。很乱杂。左边一栋五层楼房地二楼阳台上挂着一个长方形地牌子。上面贴着红色地七个字:“苗西驻京办事处!”
原来是儿。高林生惑地道:“不是说是天安大厦吗。这里哪里有一栋房子能叫大厦?”
陶哲呵呵一笑。指着这栋房子地顶端说:“喏。顶上有字!”
这五层楼地旧房子顶层又有“天安大厦”四个字。
高林生傻了眼:“这也叫大厦?那咱们清河县也有不少在厦了!”
陶哲却是习以为常。在外边跑地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往脸上贴金地。有哪个会说自己地不是?吹牛吹水才是平常。若是不吹不夸地。人家反而不信。
大厦没有电梯,陶哲和高林生提着箱子顺着楼梯上到二楼,二楼头一间房就是办公室,门口上方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苗西驻京办事处接待室!”
陶哲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道:“进来!”
推门进去后,高林生也紧紧跟在陶哲身后。
房间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拿着个小镜子照着脸,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