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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行凶打人?再要动一动手,我就把你铐到公安局关你一天!”
刘二贵再莽也不敢对警察凶,挣了一下也就老实了,他一起的那几个人也敢作声,乡下人打架是不怕,但对警察还是明白地,跟他们动手那是在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陶哲当然也不会跟他计较,刘二贵在几名警察的挟持下,虽然不再动弹挣扎,但嘴里还是嘀嘀咕咕地嚷着:“不是你撞的,你咋会送到医院来?”
陶哲一阵苦笑,摇摇头也就算了。
吕义宗一时火起,又想给刘二贵几下,陶哲朝他摇摇头,吕义宗也就忍住了手。
这时,医院里安排地主治医生出来说:“陈院长,动手术的老人现在清醒着,他亲属来了地话,签完字才说两句话交待一下吧,几分钟,还是按规定来吧。”
医院也有这个规定,动手术的病人在清醒着的时候,手术前是要向亲属交待一下的,以防万一手术失败也有个交待。
陈院长眼见着刘二贵刚想对陶县长行凶,想想老头说清一下事情也好,就特别吩咐了一齐过去,按医院规定是只准直系亲属才能见患者,陈院长这么做当然是想卖一个面子给陶哲。
陶哲点点头,其他人当然都是一样的想法。
来到急救室门口,陈院长让主治医生跟着,其他人都在门外候着,刘二贵和陶哲这一边几个人进去。
陶哲一进门就在病床前三米处站着,让刘二贵自己先跟老人说话,吕义宗和吴春秀郑莹,还有陈院长几个人都站在了陶哲身后。
刘二贵扑到病床边就哭嚷着道:“爹,你咋样了?”
刘云松颤颤抖抖的伸出手拉着刘二贵的手,张着嘴咿咿呀呀的没说出话来,眼里几滴浑浊的老泪流出来,从刀刻般的脸上划过。
刘二贵道:“爹,你说说看,是谁撞了你,是不是他?”说着指着陶哲问刘云松。
刘云松抓着刘二贵的手越来越哆嗦,呜呜的哼了两声,然后指着陶哲一阵点头,又哭又说:“二……二贵,就是……就是他啊!”
陶哲一怔,走上前两步,向刘云松道:“老人家,你仔细看一下,那摩托车撞了你过后,可是我背着你又拦车送你到医院的啊,你不记得了?再好好看看我!”
刘云松又擦眼泪又喊痛,说:“二贵啊,我好痛,不看了,我认得就是他!”
刘二贵大怒,扭头过来就又要打陶哲,骂道:“好你个家伙,刚刚还不承认,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就算警察在这里,我也要揍你!”
“放肆!”吕义宗马上冷着脸喝道,“你可知道,他是我们清河县陶县长?人家一个县长把你老子背来送到医院,你不分清红皂白就要动手?”
“他是县长?”刘二贵一怔,但还是嚷着,“就算是县长,那我爹亲口说的话那还能有假?”话是这样说,却是再也不敢动手了,县长这么大的官他没见过,但比县长要小得多的乡长他可是见过,乡长在他刘二贵眼里那就跟皇上的权利差不多,你想想,县长可是比乡长还要大得多的官啦!
刘二贵心里就有些打鼓了,老爹是县长撞的,这帐只怕是不好算了,这县长要是不认帐,他还能把县长咋的?人家动不动,只要张一张口就能让眼前这几个警察把他逮到派出所关上好几天!
吕义宗把刘二贵推到一边,走到床边亲自问刘云松:“老人家,你可看清楚了,仔细想一想,到底是谁撞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刘云松望着一屋子的人,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没说话。
刘二贵估计老爹是知道陶哲是县长后心里害怕了,不敢再说是他。
却见刘云松忽然之间老泪纵横,呜呼大哭起来,蒙住脸大声说:“我看清楚了,就是他,就是他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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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调查
对刘云松的再次确认,陶哲一愕!
刘老头老眼昏花了还是痛得头脑不清了?能把救他的人认成凶手?
吕义宗当即沉下了脸,这事闹出去对陶哲的影响可就大了,不管是用哪种方法,明的暗的,他都要把这事压下来,对陶哲的话,他还是相信的,当然,他相信不代表所有人会相信,就比如潘大年,或者谭爱书这一批陶哲的政敌。
心思电转之下,吕义宗已经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因素,在场的这些人当中,秘书郑莹是最没有问题的,吴春秀应该也是靠在陶哲这一边的,自己身边这两个警察都是靠向他的,好说,唯一不确定的是医院这个陈院长,还有刘老头的儿子刘二贵,这家伙就是一莽夫,这俩父子估计用钱是什么解决的,吓吓唬唬再给点钱,问题不大。
吕义宗虽说是靠着陶哲才当上了公安局副局长,但在公安线上干了快二十年,本身的经验和能力都是无容置的,像陶哲现在这事,他首先想的不是事实或者是冤枉,他的第一念头就是要把对陶哲的影响要减到最低最小!
无形之中,吕义宗已经是把陶哲当成自己这一体系的王牌了,陶哲的影响对他们来说,那是一荣俱荣,一衰俱衰了,对体制内的事情,他清楚得很,别看平时大家笑嘻嘻的面对着,可一到关键时,你出了屡子,你的对手就会毫不客气地一棍子将你打死,丝毫不会给你逃生地机会。
陶哲表面上倒不是很激动,若有所思的想着,刘老汉这么说的目的只能有两种,一种是认错了人,第二就是故意的,从各方面来看,刘老汉糊涂还说不过去,痛是痛,伤也不轻,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从他强烈的表情来说,他是能分析并且清醒他目前遇到了什么事,这就可以说明他脑子并没有失常,在没有失常地情况下,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太离谱,而且他当时还起身去追了,陶哲扶他的时候,刘老汉还担心着他那旧单车,这就更能说明他并不糊涂,剩下的就只有是故意地了!
为什么要故意这么说呢?
从刘老汉父子的工作情况和衣着来说,家里应该是很为难,像动不动就成千上万地医疗费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他这样以怨报德的做法就只能是因为撞他的人逃了,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而强行诬陷陶哲。
面对着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的刘二贵,陶哲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现在不是你跟我来争口舌的时候,救人要紧,你签字把手术做了再说,医院地费用,我先签字,几个单位各解决一些。”侧头又对吕义宗说,“吕局长,这事的其它问题就交给你了,尽力把肇事逃逸者抓到。”
事情忽然转变到这个样子。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陈院长倒是放下了一大把心来。县长遇到这种事。想来也是没有心思管他。二来也不敢把他太过得罪了吧。现在他考虑地应该是如何来暗示给他陈院长一些好处。把这事压下来不闹出去。
不管陶县长顶得住还是挺不过去。现在地局面陈院长都是不会去为难得罪地。当即让护士把签字文件拿来给刘二贵签字。关承诺医院会免去他们地一部份医疗费。目前也不需要交压金。只要他签字后。马上就能手术。
刘二贵当然是忙不迭地签了字答应着。否则他哪有能力去拿这一万块钱地压金啊!
出了急救室。陶哲向吕义宗道:“吕局长。我再跟你商量一下。”
这样地说话。吴春秀立即明白。陶哲这是有私话跟吕义宗说。赶紧拉着郑莹地手说:“小郑。跟我到门口说说事。这里药味太浓了。闻着怪不舒服地。”
郑莹也有些明白,跟着吴春秀走了出去,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望了望陶哲。
陶哲在过道上停下来,前后都没了人。
吕义宗这才低了声说:“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陶哲摇摇头,沉吟了一下才道:“二叔,这事我倒不担心,身正不怕影了斜,白的就不怕被说成黑的,你要动手就说不定反而给人拿了把柄来说事,要闹,就让他们闹去吧,刘老汉边,你也不要吓唬他们,我想,他是担心医疗费的问题,说到底,这其实也是我的责任,老百姓连起码的生存都不能保证的话,我这个县长就不称职!”
吕义宗这又放下了心,陶哲这样说他已经是肯定信了,陶哲不会骗他,对陶哲的表现和沉稳又是暗暗佩服!人人都说姜是老的辣,看来,这句话
身上就要被推翻了。
停了停,陶哲又道:“二叔,还有件事,我是要悄悄给你说下,你一个人知道,再悄悄查一查就行了,当时在现场是还有一个目击证人的,是一个摆摊卖凉粉的大嫂,我还欠着她的凉粉钱,出车祸时我就在她那吃凉粉,她跟我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能找到她,刘老汉这事就算解决了,这比在这儿你来拿些手段恐吓他们父子要好得多,他这样说了,你越想找刘老汉父子私下解决,别人就会越信我就是那个撞他的人,所以,这事你不要出手,悄悄把那位大嫂找出来才是要事,谋后而动,后发制人嘛。”
说完,陶哲又叹息着,不知不觉间,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成了一个局,成了给对手设下的圈套,说一句话走一步路都是要想着下面第二句话第三句话和第二步路第三步路,甚至是更多的,重活一世,虽然成功多了,但似乎活得是更累了。
回到县政府后,陶哲让郑莹泡了一壶浓茶,他需要好好的清醒清醒一下。
吴春秀对他是有心靠拢的,但前提是陶哲自己要站得稳,若是陶哲出了事,吴春秀的态度就值得考虑。
第二天,陶哲得到吕义宗的汇报,刘老头的手术还是成功,只是身体情况不容乐观,人老了,条件过得太苦,身体零件失常的多,一出事引起了并发症,全身都是问题。
另外,肇事司机的抓捕和卖凉粉的大嫂找寻都没有进展。
下午,吴春秀来陶哲的办公室说了处理刘胜东的事情,卫立业成立了专案组,并向书记潘大年作了汇报,调查组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获得了不少的证据,至少刘胜东在经济上和男女问题上有重大嫌疑。
潘大年当即批示,政法委书记谭爱书点头签字,卫立业的专案组对刘胜东实施了双规。
或许谭爱书有点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的味道,刘胜东的不争气让他怒,但接下来他得到的另一条消息又让他喜。
听说陶哲驾车撞了一个老头逃逸,一得到这个消息,谭爱书当即到医院去看了刘云松父子,得到确切的证实,他可是干政法的老手了,刘老头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不管谭爱书怎么问他,他都是一口咬定,就是陶哲撞了他。
谭爱书再把他儿子刘二贵叫到一边细问,刘二贵显然要懂得多些,不过对这事,刘二贵也是一口咬定,他对他老头刘云松的性格可是知道深,从没见过在哪撒过谎说过大话,刘云松对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是一口咬定就是陶哲撞了他,刘二贵哪能不信,是以说的话都是斩钉截铁的,谭爱书从细微处觉察到刘二贵是没撒谎的,一时心喜若狂!
好你个陶哲,终究落了把柄了,他谭爱书当然不会出头,也用不着他出面,只要他把这消息的确切证据散给县委里那几个人,自然就会有人来操起这把大刀同陶哲砍个你死我活了,陶哲就算背景深厚,但落了这么个口实,不死大概也会脱层皮,对以后的晋升总会是个污点。
陶哲的静待不动,外边却是风吹雨打,县长撞人逃逸的事情不到一个星期便传得沸沸扬扬了。
潘大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一天,他有什么想法下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但在第二天,州里纪委却下来了人。
纪委来的是第一书记关宝山,他有个外号叫做“黑面关老包”,意思就是黑面包公,对他所过的案子向来是铁面无私,黑面包公这一亲自出面,清河县官方里自然是私下里都督传了个遍。
但关宝山对清河县的几个领导会议上说的是,只是有几个小问题跟陶县长谈一谈,与任何事无关,也不存在任何与官方正面有关的事。
这话谁都明白,只是场面上的话罢了,没拿到确切证据,自然无关,拿到铁证,事情就没有这么好说了。
果然,关宝山第一件事就是与陶哲面谈。
陶哲面对着这个四十来岁的黑面汉子,心里没半分儿的畏缩,微微笑着招呼着关宝山。
从这一点上,关宝山便觉得陶哲与他的外表绝对是截然相反的,光在他面前的这份沉着,那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是谁啊,他可是黑面关老包!
按以前的经历,大把的县长书记,他老关只要往他们面一前一坐,啥话不说,结果对方就沉不住了,问什么倒什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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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流言
实关宝山在与陶哲面谈的同一时间,他检查组的人已与刘云松谈话了,那边刘老头一口咬定,陶哲是骑摩托车撞了车,之后倒是陶哲将他送往医院了。
关宝山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时候,当然不会对陶哲说出严厉过份的话来,旁敲侧击的问了下。
陶哲微微一笑,说:“关书记,你也别悬着心问这问那,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明说了吧,刘云松不是我撞的,我只是在撞车现场把他背起拦了出租车送到医院,至于为什么要诬陷我,我想,这个问题应该由我们的检查或者公安系统的人员或者关书记的人去调查确证!”
接着陶哲又向关宝山说了车祸现场到医院之间的情况。
关宝山沉吟着,陶哲所说的细节倒是环扣一环,不像是漏了或者编造,而他能坦然的说让别的部门和关宝山的人去调查,倒是有些坦荡荡的胸怀,当然,关宝山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陶哲的话,因为他毕竟是清河县的代县长,谁能就肯定检查和公安系统就不是他的人了?
来的时候,关宝山还请示了王之渔,这样的事情,虽说关宝山是纪委书记,但是书记王之渔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王之渔只给他关宝山一句话:“以事审事!”
关宝山考虑着这话的意思,王之渔对陶哲是有心坦护呢还是任由他下手?从这话地意思看来,王之渔倒不像是坦护陶哲,以事审事,看来倒是要查清这件事的真相了,如果陶哲真是撞了人否认事实地话,也许王之渔就是让他把陶哲拿下,如果不是事实的话,就还一个清白,对王之渔的意思,的确是有点难以琢磨。
来之前,关宝山也仔细查了陶哲地纪录,一查之下倒是吓了一跳!
陶哲的提升速度之快,这在关宝山的印像中,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不过陶哲所处的地方,一件件做出来地事也给了关宝山很大的震憾,这些事似乎是一个人很难以完成的任务,却偏偏是这个才二十一岁的青年人做了出来!从他以往的事迹来看,关宝山还是对陶哲有些好感的,不管是做秀还是真心,陶哲都是为百姓干了些大实事,这比某不作为地干部,印像中还是好一些。
关宝山与陶哲地谈话是在县政府二楼地小会议室里进行地。
就在俩人都沉默中时。郑莹敲门进来说有电话找陶哲。
陶哲向关宝山微笑道:“关书记。还有很多事做。我先忙一下。如果有要紧地事。您就通知我!”
关宝山还是很客气地站起来送他。也难得地露出笑意道:“嗯。那就这样吧。”
陶哲在他面地不卑不亢和冷静。让关宝山还是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想着地时候。派出去到刘老汉那取证地人回来了。把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