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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大家好,雪儿又来跟各位朋友说说话、聊聊天啰;!
很高兴又能出书,心情真是超high的,希望雪儿的这个故事能带给大家一点点快乐的时光。
这几天,雪儿有几个好朋友都陆续放出要结婚的消息,雪儿心里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朋友们终于结束爱情长跑,有好的归宿;悲的是云儿被好几颗红色炸弹炸得风云变色,就快要粉身碎骨了,呜呜呜……我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嫁掉,这样这些年包出去的红包才能回本咩!
哈哈哈哈……
最后,希望大家平平安安,身体健康最重要,也要快快乐乐的,时常保持美好的心情。
咱们下回再聊啰;!
掰掰!
第一章
美国拉斯维加斯
赌城的夜晚犹如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会,热闹的气氛充斥在各个角落。
在这规模庞大的成人游乐园里,灯红酒缘,纸醉金迷,梦幻得不像是真的,有人挥金如土,有人一夜致富,永远都可能发生传奇。
其中,「红龙赌场」的数字灯光招牌,吸引了无数过客的目光,也是赌城中占地最广、装潢最豪华的一家赌场。
据说,现任的赌场老板是一名华人,五年前,他在牌桌上将「红龙」赢走。但他极少露脸,赌场里的大小事务全交由一名资深的经理负责。
又据说,这座日进斗金的红龙赌场,仅仅是他事业版图中的一小部分。
许多人称他「黑街帝王」,因为在美东、美西,甚至是亚洲的台湾、香港、日韩等地,都存在着他的黑暗势力,那些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解决不了的事,全让他移到抬面下,并且一一迎刃而解。
「红龙」大厅里,此时人声鼎沸,中央的圆形舞台正在上演华丽的猫王模仿秀,一名贴着略嫌夸张的鬓毛的高大男歌手,在豪华美女舞群的簇拥下卖力地表演着,将复古式的麦克风耍来耍去,配合肢体的扭摆,把巨星的风采诠释得维妙维肖。
突然,中央舞台的上端爆出闪亮火光,如银色雨幕直落而下,猫王秀在一片震撼中落幕了!那些由世界各地前来的赌徒和观光客们大都随意瞥了眼,下一秒,又把注意力放回赌桌和吃角子老虎机器上,和命运继续搏斗。
舞台安静下来,在那帘银色火光完全坠落时,一缕低柔的美好嗓音像要钻进人的灵魂,带着蓝调的忧郁,轻轻的、缓缓的、慢条斯理的,让人不得不暂停动作,下意识搜寻那嗓音的来源。
这时,一道光打在舞台中央,就见一座小型圆台从底下渐渐升起。
唱歌的东方女郎优雅地立在升起的圆台上,她穿著一袭银灰色的连身长裙,露出线条完美的嫩背,蛮腰彷佛不堪一握,长裙左边开岔开得很高,修长匀称的美腿若隐若现,更添性感。
舞台下,有人细碎交谈着──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啦!我等了整晚,就是想听她唱歌。」
「什么?这神秘的东方女孩是谁?她长得好美呀!」
「你不知道她是谁?老兄,你肯定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怎么?她很有名吗?」
「岂止有名,根本是红翻天了,听说许多好莱坞的制作人都想签下她,可是都被拒绝了。」
「啊?为什么?」
「唉唉唉,她是红龙的珍珠嘛!听说老早就被这家赌场的老板视作私人财产,没有大老板同意,哪能随随便便跑去好莱坞拍电影?」
「你是说,她当了老板的情妇?」
「嘘!小声点,别再乱说话,专心听歌啦!」
还是少说为妙,要是有什么话传出去,今晚说不定就莫名其妙弃尸在沙漠里。
嘈杂的赌场大厅在东方女郎展现一段清唱的实力下,神奇地安静下来,众人似乎忘了自己正在进行的事,有的抓着筹码,有的拿着正要掷出的骰子,有的举着酒杯倚在吧台边,全将焦点锁定在舞台上那抹迷人的身影。
她唱的是一苜英文老歌,半垂着玉颈,柔和的灯光虽朦胧了那张脸,依旧让人感受到锁在眉眼之间淡淡的轻愁。
接着,后头乐团的喇叭手和萨克斯风慢慢加入她的演唱,然后是钢琴的伴奏,每个音符全融进那低柔的声音里,像要勾出人的灵魂,永远缠绕住那份神秘,不愿离开。
此刻的大厅不像赌场,倒像是场个人演唱会,巨星的光采无法抵挡。
赌场经理艾斯里早就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不过仍是被东方女郎的神态和歌声吸引。
他环顾大厅一眼,隐在胡须下的嘴微微笑着,明白待会女郎结束表演后,那些抱着大批钞票来这里试手气的人,八成要欲哭无泪、无功而返。
这是个挺奇异的现象,不过屡试不爽;可能那些赌徒和观光客听歌听得太专注,一下子要把心神抓回赌桌上,还需要一点时间调适。
东方女郎莲步轻移,灯光也跟着她移动,来到舞台左边,裙子开岔的地方裸露出修长又匀称的左腿,肌肤如同粉背一般,泛着晶莹的珍珠光芒。
底下的人看得出神,尤其是男人。
一名身材壮硕、看起来像练过健美的高大男人挤到台下,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粉嫩的脚踝。女郎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只有秀丽的眉心淡淡蹙着,拿着麦克风不唱歌也不说话,仅是垂下眼眸,淡然地看着那男人。
她想抽回脚,但那男人握得更紧,还咧开嘴冲着她笑。
「宝贝,妳好美,要不要让我打一炮?妳下来!我带妳到别的地方,呵呵……我让妳看一样神奇的东西,它现在变得又大又硬,妳想不想看?」
这男人肯定是醉了!女郎刚想着,蓦然间,三名保全人员己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健美男的手臂,另一个则从后头勒住他的粗颈。
「放开她!先生,请你放手!」保全人员厉声命令。
「不要!你们干什么?我是这里的客人,该放手的是你们!」
健美男大吼大叫,用力挣扎,结果女郎被他粗鲁地扯动,脚一滑,整个人跌坐在舞台上,忍不住轻哼一声,好痛!
这时,健美男终于被拖开,但她左脚的银色高跟鞋也落入他手里,大厅又恢复乱烘烘的气氛,众人议论纷纷地望着那名被强行押走、还不断叫嚣的健美男,不知他的下场会如何。
女郎忍着痛站起来,注视着健美男和那些保全人员的背影,心里浮现出不安。
她提起长裙打算追下舞台,有人挡住了她。
「小姐,妳要去哪里?」原来是赌场经理。
她看见这名六十多岁的胖胖老好人,心定了定,忙问:「艾斯里,他们要带他去哪里?是不是……是不是要……」杀人?!她太清楚红龙赌场幕后大老板的手段,跟在他身旁的这些年,她见太多了。
「小姐别紧张,那些保全人员知道该怎么做,小姐受伤了吗?」艾斯里不答反问,藏在眼镜后的褐色眼珠微乎其微刷过忧虑。
「我……我没事。」女郎微笑,怕露出疼痛的表情,那个健美男会死得更惨。「艾斯里,我想出去看看,那个人他……」
「那个人已经被红龙赌场列为拒绝往来户了,小姐请放心。」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啊!」一下子动作太大,她受伤的脚踝发出抗议,身躯不禁往后倒。
艾斯里原本伸出双臂要去扶住她,但瞥见她身后站立的男人后,灰眉淡淡一挑,隐藏在厚须下的嘴偷偷扬起,跟着垂下双手,任由女郎倒进无声无息靠近的男人怀里。
方蜜儿以为这下又要出糗了,然而,一双强壮的臂膀却承接住她的身体,将她完全锁进胸怀中。
她心脏一紧,随即嗅到男人那独特的爽冽气味,让她整个神经系统、每颗细胞组织瞬间处在紧绷状态。
说实话,她有些害怕张开眼睛,有些害怕接触到那对像要望穿她心底秘密的男性眼瞳。
「先生,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艾斯里声音不亢不卑,尽责地说。
「嗯。」男人应了声,将怀里的人儿打横抱起,从舞台中央的圆型升降台下到地下室,跟着又搭上另一边的专用电梯。
电梯直直往上攀升,方蜜儿有些头晕,却仍固执地紧闭双眸。
她的脸显得苍白,浓密的扇形睫毛轻轻颤动,瑰丽的红唇轻抿着,倔强中矛盾地透出楚楚可怜的味道。
电梯停住了,「咚!」地一声打开门,男人抱着她走出,三十秒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在舒适的沙发上,小脸随即要转向沙发内侧,却被温热的粗指扣住了下巴,然后,男人的气息便覆盖过来,强硬地灌进她的口中。
「唔……」她发出近似呜咽的呻吟,因他不仅仅蹂躏她的双唇,男性粗糙的手掌也探进性感礼服的襟口,毫不温柔地揉捏着她的裸乳。
「痛……你不要这样,求求你……」趁他的热唇攻击她雪白咽喉时,她颤声请求着,美丽的双眸终于可怜兮兮地掀开,两丸如黑水晶般的眼瞳蒙着一层水气,带着无言的控诉。
「我喜欢妳求我另一件事。」男人低哑地朝着她的雪肌喷气,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精光逼人的双目近距离锁定她,「为什么不敢看我?」
方蜜儿觉得刚才搭电梯时的头晕感觉仍持续发酵,他的双掌在她的胸前折磨,他的腿挤进她两腿间,开岔的长裙轻轻松松就被撩高,西装裤下的男性象征正抵着她薄薄的小裤,让她完全感受到他惊人、蠢蠢欲动的欲望。
在这种情形下,要她怎么清楚地回答问题?
「我、我没有……啊!」
「说谎。」他惩罚性地捧住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顶端敏感的红果,或重或轻地玩弄着。
方蜜儿不由自主地抽气,小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想推开他,力气却小得跟一只蚂蚁差不多。
「你好重,你……你起来好不好?我身上都是汗,很臭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苍白的脸己被渐渐升高的体温染成粉红色,优雅发髻也松散了,波浪般的柔软发丝烘托着精致脸蛋,美得让任何男人心动又冲动。
当然,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一样对她心动又冲动,但他一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在他眼里,她就如同一件美丽绝伦的对象,窈窕、
成熟,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胴体、魔鬼的身材,却矛盾得拥有一张天使般纯美的脸庞。
他要她!
他的欲望在她身上往往能畅快淋漓地发泄,他是她的主宰者、她的王、她的一切!
「妳不臭,很香。」他勾起俊唇邪气地笑着,蹂躏软乳的双手干脆拉下她礼服的肩带,让晶莹美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啊……」他会在这里要了她!方蜜儿心里明白,这男人一向自我惯了,想怎样就怎样,根本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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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耻地感觉胸部在那样的注目下渐惭胀大,涌起一股奇异的疼痛,彷佛渴望他的大手继续适才的折磨,渴望他粗糙的手指继续揉捏……
更羞耻的是,她腿间已泛出热流,她丝毫没办法克制,身体背叛了她,温热的春潮正悄悄溢出,沁湿了她的小裤。
老天!她根本抵挡不住他。
「为什么不敢看我?」男人又问,就算着迷于眼前的美景,也不让自己失控。
他清楚,这份大餐早就是他的,用不着急,他可以慢条斯理地享用,可以玩过一次再一次,夜还很长,他有充裕的时间要她。
「我没有……」方蜜儿强迫自己抓紧残留的神智,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对她说──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她不能说……
秘密一旦教他得知,那么,她在他面前仅留的一点点尊严也都灰飞烟灭了,她不能说……
看着那倔强又脆弱的美丽脸庞,雷尧天眼神变得深沉黝暗。
她是他情妇名单中历时最长的一个,整整跟了他四年。
当然,这四年当中,他并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在不少地方,他都有特别为他暖床的女伴。
以他的财力和背景,多的是美丽女人自动为他张开两腿,等着让他发消,但一个换过一个,他玩腻了,觉得索然无味,就只有她,总能不断引起他的兴趣和「性趣」。
他思索过这个问题,或者就是因为她特殊的气质──倔强与脆弱、固执和柔软、沉静与热情,在她身上,往往能找到无数个矛盾。
就是那些耐人寻味的矛盾,让他前所未有地迷恋她的身体,也许哪一天,他彻底要够了她,彻底揭开那层无形而神秘的面纱,他会放她走,
像对待其它女人一样,也对她感到索然无味。
「我发现……」他声调低沉,撑起上半身,将她困在略嫌狭窄的长沙发上,「妳越来越容易敏感了。」
他似乎在笑,却是冷冷凉凉的,让她不由得颤抖。
「蜜儿……」他哑声唤着,故意摆动腰部轻轻撞击她的腿间……
第二章
脚踝传来冰凉感,渗进肌肤的毛细孔,好舒服……
方蜜儿全身懒洋洋,头还有点晕,她眨了眨眼,下意识瞄向自己的脚,发现雷尧天正赤裸着身躯坐在大床边,拿着包裹冰块的毛巾替她冰敷扭伤的脚。
他尚未发觉她已醒来,只是专注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力道却小心翼翼。
他微垂颈项,几缕黑发散在宽额上,孤傲又邪气的眉眼此时淡淡收敛,目光黝黑,看不清楚里头的真正情绪。
他的鼻梁挺直,略微鹰勾的鼻尖透出冷酷的气质,薄唇不笑时显露极度的冷峻,就算扬动嘴角,也是冷冷的笑意,要不便充斥着嘲弄的意味。
这样的一张男性脸庞,算不上特别的英俊帅气,却散发出极端吸引人的特质。
他是冷酷而无情的、是专制而且毫不讲理的;他并不温柔,除非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他唯我独尊,认为每个人都该匍匐在他脚边,祈求他的给予。
但此时此刻,他竟然将她的棵足搁在膝上,温柔地替她冰敷?
方蜜儿心中不禁叹息,这男人,永远让人捉摸不定。
近来,她越来越害怕他的亲近,她不敢看他的眼,怕注视太深,会掉进万劫不复的地狱,怕精明的他会从她闪烁希冀的眼底,洞悉她那可笑又可悲的爱情。
她爱他;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并不清楚。
嗜赌如命的父亲在她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过世,欠下一屁股债务,母亲含辛茹苦将她和妹妹带大。她曾对自己发誓,要赚很多、很多的钱,
让妈妈和妹妹过好日子,再也不要为了躲债四处流浪、搬家。
但妈妈来不及过好日子,就因积劳成疾去世,剩下她和妹妹相依为命,她在病床边答应过妈妈,会好好照顾妹妹。
四年前,妹妹馨儿获得一个交换学生的机会,从台湾飞往纽约,在异乡国度待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当中,她努力工作赚钱,固定每个礼拜汇款到妹妹的户头,她要馨儿过得快乐、无忧无虑。这个家只剩下她们姊妹两个,馨儿是她唯一的亲人,看到馨儿宛如天使般的笑容,她就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她以为馨儿在纽约待过一年后,会回到台湾继续未完成的学业,没想到,馨儿却兴奋地告诉她已在当地申请入学,攻读最爱的服装设计,还说超喜欢纽约的生活,想在当地完成大学学业。
馨儿还说,等到她将来成为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一定要为最爱的姊姊设计第一套衣服。
听到妹妹那么快乐的叙述,描绘出令人向往的未来,方蜜儿发现自己根本狠不下心要求她回来,更不愿让妹妹知道,她这个当姊姊的就算天天兼差、缩衣节食,也很难继续提供她接下来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但无论如何,她必须办到。
在电话里,她只叮咛妹妹要在功课上用心,不要让她失望,半句也没提到关于钱的事,她不要妹妹烦心。
为了筹到那笔庞大的金额,她想过无数个方法,一份正职和三份兼差将她所有的时间占尽,所得的报酬依然不能达到妹妹的需求;心一横,
她辞掉所有兼差,白天正常上班,一到晚上便成为林森北路豪华酒店里的陪酒水姐。
上班不到一星期,点她台的客人爆增,人气一下子飙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或者那些流座花丛的风流男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