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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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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酒气上扬,孙允晨两颊红通通的,他垂了发丝,眼神如媚丝般的看着赵日伦,赵日伦只觉得月光映照下的孙允晨很美,美得无法形容,也让他的心里有些不明的骚动,好像痒痒的、疼疼的,却不知那是什麽。
「啊啊啊,公子,你弄得我好……啊啊……」
突然淫声秽语传进了耳里,孙允晨耳珠子涨红,有些妓家以船舫为家,然後在此接客,赵日伦也尴尬了起来,他咳了几声,希望赶快与来船擦身而过。
好不容易船过了,才图没片刻安静,想不到前头那只船舫与他们擦身而过,另外一个船舫迎了过来,那船舫旧了,不只有淫声秽语,还仅靠着船身就野合起来,他们随目一望就看得见。
孙允晨原本不知那是什麽,船飘得近了,才看清是个男子趴在女子身上,正在鼓动腰身,那底下女子哼哼哈哈的呻吟着。
孙允晨人都呆了,要爲姊夫庆祝生日,原本是想挑个诗情画意的地方喝点小酒,赏个月亮而已,怎知道原来这里是船妓的大本营。
那趴在女子身上的男人一抬头就看到了孙允晨,孙允晨沐浴在月光下,柔美的月光照得他的肌肤如凝雪般的幼嫩,他红唇如火,好像一启唇就能把男人的灵魂吸入。
那男子呆立後,推开了身下的女人,忽然朗声问道:「你要多少银两才卖?」
孙允晨一开始不知对方是在问他,他呆站着,那男人粗声的问,而且他下身光裸,抚触着自己的恶根,一脸淫慾的看着孙允晨,一边看着,一边手心却在自己的恶根上握住来回,好像正在脑子里,用下身的部位侵犯奸淫着孙允晨。
见到这情景,孙允晨脸色都变了,恶心下流也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赵日伦立刻就把他拉开,挡在他的面前。
他声音拔高的臭骂对方一顿,这种无耻的嫖客简直丢尽男人的脸。
「无耻!任是千金万金,他也不会让你碰一根汗毛的!」
孙允晨颤声道:「他以为我是……我是……」
被这麽一闹,赵日伦也没了游兴,他反身拍了拍孙允晨,将孙允晨抱入怀里,低语道:「那些人只是来此玩乐,分不清谁是谁不是,你别想太多。」
有赵日伦的安慰,让孙允晨心情好多了,他抬起眼睛道:「谢谢姊夫。」
月光照耀着他美如秋月的眼睛,他菱形艳红的小嘴又红又艳,吐出来的芝兰香气就在他脸旁,赵日伦下半身完全的热了起来。
他差点就像刚才那个无耻的男人,想要去碰自己下身的部位,因为那部位又烫又热,这几年他对情慾没有兴致,现在则是面临这一生最想发泄的时候。
「我、我送你回去。」
他忍着那种想要发泄的痛苦,是他太久没有女人,一上来船舫,都是那种淫声秽语,他也是个正常男子,大概就是这样受了挑逗。
他自己作了解释,送孙允晨回房後,他忍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解下裤子,自己的下身暴胀得厉害,他握住揉弄,尽快发泄出来越好。
他闭上眼睛,专注於下身的感觉,但是在黑暗里,他看不到的不是刚才在船舫上见到的任何一个赤裸的娇娃,而是衣着整齐的孙允晨。
他美如秋月的眼睛,然後是他艳红的双唇湿润的张开,赵日伦发出低吼声,下身快感更强了,他手用了些力气强制的揉搓,喘气的射出体液後便躺倒在床被上。
「我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会……怎麽会想着孙允晨做这种丢脸的事情。」
他臭骂了自己一顿,才倒头睡去,睡得头昏脑胀,起来才知自己得了风寒,他硬是去谈生意,出去再吹了风,回来後就发了烧。
想也知晓得了风寒,铁定是他昨晚自己解决之後,躺在床被上,被风吹了腹部着凉的,这种丢脸的理由,他怎麽可能会对其他人说明。
尤其是孙允晨见他发了烧,急急忙忙的到他房里,一边自责的责备自己边问道:「一定是游船时吹风的,姊夫,我真不会安排,竟然让你得了风寒,都是我不对。」
赵日伦怎可能说出真正的原因,他支支唔唔道:「是姊夫最近比较累吧,跟昨晚的事不相关。」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一声一句的不好,也就代表着孙允晨决心要照顾他,他就日日夜夜待在他的房里,在他额头上放上湿布,炖煮来的药汁,也让他一匙匙的吹凉,喂进赵日伦的嘴里,赵日伦眼光乱瞟,就是不敢在他身上流连。
「姊夫想睡了,你也回房去睡。」
孙允晨决心坚定道:「我害姊夫生病,我在这里陪着姊夫。」
「不,真的不用了,允晨,你听姊夫的话,回去。」
「不要!」
若以执拗来说,孙允晨在某些时候也挺执拗的,就像他坚持要搬出去一样,任是赵日伦对他如何生气,他依然要搬出去。
「可恶。」
他喃喃骂了一声,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安分,孙允晨在一旁,它自顾自的热烫,完全不像个病人,而孙允晨却听到这声可恶而脸色发白,至少他从来没听过赵日伦用这种语气骂他。
「你……你在骂我吗?姊夫?」
赵日伦咳了几声,连忙解释:「不是,我是在骂这可恶的风寒。」
听了解释後,孙允晨失笑了,在他眼里,赵日伦一向都是个做事稳健的大人,哪知道会有这麽孩子气的一面,竟然会跟自己生的病赌气。
他轻笑了起来,忽然觉得赵日伦可爱万分,「姊夫,你说我是小孩子,我看你才是小孩子呢,那有人骂风寒的。」
他这一笑,百媚顿生,赵日伦下半部挺得更高,他唯恐让孙允晨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急忙背过身去,紧夹住双腿,一边咒骂自己这两天变得太过奇怪的身体。
他这个样子,更像是被爹娘骂的小孩,有点像赵理,让孙允晨更想笑了。
「姊夫,大夫吩咐过不能洗身,以免又受了风寒,我会热巾子,帮你擦擦好吗?」
他要帮他擦身子,以赵日伦现在奇怪的状况看来,怎麽肯让他擦身,他急忙推却:「不用了,允晨,我自己来。」
「病人就乖乖躺着,我会好好的擦的。」
「不,不要,允晨。」
他叫声有点慌乱,孙允晨以为他是怕羞,他掩嘴而笑,怎麽看,这两天的赵日伦就是可爱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那迷死人的笑靥,让赵日伦完全看得迷迷糊糊,孙允晨解了他的结扣,拿起湿布在他身上擦拭着。
他擦拭时,因为靠得近,赵日伦闻得到他身上好闻的体香与动人的发香香味,他吞了口口水,尤其是站这麽近,他还能看到孙允晨衣内柔软粉红的乳尖。
嘴巴内的口液忽然多了起来,但是嘴巴却觉得乾渴无比,他想要把头埋进孙允晨的胸口里,然後尽情的玩弄着他粉红色颤红的乳尖,直到它变硬变红,然後他的吸吮,不知会让孙允晨发出什麽样的声响。
他的下半身完全挺立起来,他努力去除刚才污秽的思想,再怎麽深深的呼吸,都没办法平静这种要命的感觉。
「允晨,够了,不要再擦了,姊夫觉得冷了。」
他推了孙允晨一下,孙允晨却不肯松手,赵日伦的胸膛在他底下急速的跳动着,跳得好急好快,他只是趁着擦拭之便,另外一之手轻轻抚过赵日伦雄健的胸肌,赵日伦平日忙於事情,他不知道他是怎麽有这麽宽厚的胸膛,让他好想将头偎上去,尽情的撒娇。
那一夜的印象猛地涌了上来,他怎麽舔吮着赵日伦的阳刚,让赵日伦发出粗重的呻吟,又是怎麽坐在他的腰上,让自己承欢於赵日伦。
他的心颤了,手心也热烫了,呼吸更是不平稳,醉人的酡红一点一点地爬上他雪白的双颊。
「姊、姊夫……」
他的声音低哑,好像带着挑逗,赵日伦深深吸着气,好像他肺里的空气全都不够了,他的手碰到了赵日伦的裤腰。
下一刻,赵日伦按住他的手心,赵日伦的手心高热,比发烧的热度还要热,然後是他的眼神望着他,也比火焰更加炙热。
「姊夫。」
「不用你擦了,姊夫要休息了。」赵日伦的眼光像火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好像是尽量保持着平常,所以跟平常的声音没变,只除了底下无以言喻的波涛汹涌。
「爲、为什麽不……不擦了?」
他的声音却无法保持正常,好橡娇吟,又像低语,更像是欢爱中的喘息,他的视线无法自主的移向赵日伦曾带给他那麽欢乐的地方,然後愣住。
赵日伦的下部在被子里隆起一大块,他的心颤抖得更厉害,赵日伦舔着唇,眼光游移,他颤着手,拉下赵日伦的裤子。
「住手!」
赵日伦厉喝,但是他身体最活跃的地方却弹跳出裤子里,直挺挺的在冷空气中傲然挺立,前端沾满了湿液,代表着他勃起不是刚才的事,是已经有好一会的事了。
「姊夫,你、你……」
赵日伦看着他竟有感觉,所以才死不肯让他擦身,再也没有任何事,比这件事让孙允晨更加震撼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能单恋赵日伦,而赵日伦对他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就算他们有发生关系,那也是赵日伦同情他,绝不是对他有任何离经叛道的情慾。
赵日伦盖上了被子,也盖住自己隆起的部位,背过身体,对现在的状况作了非常合理的解释。
「我很久没有女人,昨夜去了船舫,见了那边的景况,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就有了反应。」
孙允晨刚才心里的欢乐降低了,原来不是因为自己而起,是他想多了,他偷觑着那个部位,仍在被下又挺又直,忍不住颤声问道:「那姊夫你……你不难过吗?」
「我等会就自己解决,你先出去。」
赵日伦说得冷漠,孙允晨却无法放过这个机会,如果有任何机会可以让他服侍赵日伦,不管是多麽卑微的状况下,甚至是因为赵日伦看了那些妓事才起的,他都愿意,他颤声的吐出不稳的声音。
「我可以帮姊夫。」
第7章
    他帮他的影像立刻在赵日伦的脑海里生香活色的浮现,赵日伦的下部彷佛要泄出般的收缩,他厌恶对孙允晨发情的自己,更气竟会这麽说的孙允晨,他把他当成什麽,又把自己当成什麽。
他狂怒道:「胡说八道些什麽,姊夫不会叫你做这种低贱的事情,大不了姊夫去买个妾回来服侍就好。」
一想到要让别的女人服侍赵日伦,孙允晨怎肯,他低声恳求道:「我真的可以,姊夫,我可以的。」
他声声哀求,更让赵日伦的身体火热度大升,赵日伦气极了自己,忍不住大怒起来。
「姊夫绝不会让你做服侍我的事,姊夫就是以前让你做那些事,所以你才会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姊夫怎麽可能会让你一错再错。」
他说得嫌恶,让孙允晨心里难受,能服侍姊夫,是他这一辈子最想要的,是姊夫不要,他伸出手,泪眼朦胧的哀求道:「我……我想要服侍姊夫。」
「住手!」
赵日伦再怎麽死命威吓,也阻止不了孙允晨伸过来的温暖手心,他暖暖的握住他现在最激动的部位,施与轻柔的爱抚……
「姊、姊夫,啊啊啊……我还要、还要!」
已经分不清自己说的是什麽,他只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也是这一辈子最关怀他的人,除了他,他谁都不要。
赵日伦对自己厌恶至极,他侵犯了孙允晨,过程香艳激情,而且他足足做了三次才餍足般甘愿睡去,更让他不愉快的是,侵犯了孙允晨的隔天,他的风寒发了汗後,竟不药而癒,好像侵犯孙允晨,就是治癒疾病最好的药剂。
「姊、姊夫……」
孙允晨小声的唤着,赵日伦没看他,只看向他脚边的赵理,自从那一夜亲热过後,隔日早上醒来後,赵日伦见到他都维持着生气的脸面,对他冰冷冷的,甚至根本就不跟他相望,他暗地里为了这事哭了好几回。
是自己那一晩的表现不好,所以姊夫不要他了,还是姊夫觉得他那一晚上太过淫荡,所以才讨厌他?
他身陷在自厌的漩窝里,赵理大声问道:「爹跟舅舅吵架吗?要不然怎麽都不理舅舅呢?」
小孩子能大声的问出孙允晨的心事,孙允晨感激极了,而赵日伦低声道:「没有吵架,理儿想太多了。」
「那、那牵手和好。」
「好,好。」
赵日伦牵着赵理另外一支手,赵理摇头道:「不是这样,是牵舅舅的手。」
赵日伦摆明不愿意,可是赵理眼睛睁大的看着,他终於伸手过去,牵住孙允晨的手,孙允晨原本要哭的脸上破涕为笑,他温柔多情的望向赵日伦,好像一阵闪电又打向赵日伦的下腹部,他下肢难过的直立起来。
偏偏在赵理的眼前,他没办法甩脱孙允晨的手,他继续牵着,孙允晨靠他靠得近些,他闻到他柔柔淡淡的体香,就想到那一晚上疯狂的事情,他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自己,却止不住慾望狂猛的在身体流窜。
一送赵理上床後,他立刻出了门,向来不爱寻花问柳的他,来到城里最高级的妓院,他几近粗暴的发泄着自己的慾望,身下的女人更是声声娇啼。
但是那些娇啼声同嚼蜡,让他毫无感觉,只要想到今晚他牵的那柔软的手心曾抚过他的胸口,他的胸口就怦怦作响,高耸的慾望更是充满了冲劲。
「赵少爷,你、你轻些,我受不住。」
他放轻了力量,努力的发泄出体内的热火,但是还不够,那些热火还积存在体内,怎麽发泄都不会够。
从那一天,他比往常更常走花街柳巷,他一向洁身自爱,忽然变了性,邻里传得更是夸张,孙允晨听闻之後,心口支离破碎。
赵日伦宁可找那些花街妓女,也不屑对他一顾,自己也许是个可怕的丑八怪,所以赵日伦才这样避着他,以免跟上次一样做出令他後悔的事来。
他的笑颜黯淡,胃口也变差了,没一个月的时间就憔悴了不少,见着赵日伦没像以前一样想要靠近他,他离得更远,尽量不去遇见赵日伦。
赵日伦也尽量对他避不见面,後来他太过纤瘦,商华将他之前穿的衣物送去改小,他摸着那贵重白缎的衣服默不作声掉眼泪。
商华静静的拖着脚步出房门,然後再拖着脚步去店里,等赵日伦谈完生意回来。
「商华,你怎麽来了?」
赵日伦回到店里,见到商华十分吃惊,因为商华脚不方便,向来不会到处奔波,孙允晨也因为他脚的缘故,需要走路的活,全都交给别人做。
商华正经八百的禀告:「少爷,我家主子被人欺侮了,他偷偷躲在房间里掉眼泪,你要我见着对主子不利的事就来禀报,所以我特地来禀报少爷。」
赵日伦一听怒不可遏,他这些亲人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又来找孙允晨的麻烦,到底要惹怒他到什麽程度?以後若是赵性有什麽消灾的法事,别想再叫他捐银两了。
「又是哪一个?罗唆的大伯,还是尖刻的七婶母,还是我家五叔公又来说他在我家吃白饭了?」
「比这些厉害,他不用说,主子就痛苦得掉眼泪。」
越听商华说,越让赵日伦暴怒不已,「是谁那麽大胆?我明明已经警告过我那些亲人,说允晨现在有帮我做事,还帮了我不少忙,叫他们少找他麻烦了。」
「不是少爷的亲人。」
赵日伦皱起了眉头,「是外头的人吗?还是家里的仆役?」一怔愣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涌上来。「该不会是个姓李的吧。」
商华连连摇头,搞得赵日伦暴跳如雷,「到底是谁,你话说一半是怎麽回事?我要你好好的伺候允晨,你却给我打哑谜。」
商华跪在地上,叩了好几个头,「我不敢说名字,怕少爷你生气。」
赵日伦被他搞得烦透了,「我关心允晨,有人欺侮了他,我只会想替他出气,怎麽可能你说名字,我会生气的。」
「那个人跟少爷同名同姓,长得跟少爷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可是少爷对我主子关怀备至,他却对主子不闻不问。」
赵日伦是个聪明人,他渐渐听懂了,他沉住了怒气,不作言说,到後来才挥手道:「你回去,我今晚会去看允晨。」
「是,谢谢少爷。」
商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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