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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月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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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把妳讨回去;假使狗皇帝不同意;我们也只好动用武力。」

    风琴神态自若;但月琴的表情却越变越难看…

    什幺…?什幺意思?刚才那句话是??

    「……」

    「嗯?怎幺了?」

    「妳说…为了我?」

    「…没错啊。」风琴也察觉到月琴的不对劲;视线慢慢地往她身上集中;不像之前那样乱飘了。

    「为什幺?…你们、你们总是那幺喜欢随便动用武力吗!!」风琴开始加重了语气;忘了对姊姊说话的礼貌。

    「妳在生什幺气啊?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我们本来就善战的民族;动武有什幺不对?欸…。妳脑筋秀逗啦?」风琴完美的回答;使月琴说不出话来。

    啊…没错。她说的没错啊…我为什幺生气?仔细想想;我并不是在气战争的事;而是在气战争的原因;她刚刚说;因为我要发动战争…?为什幺?为什幺是因为我??

    「…我的生死跟你们有什幺关系?反正;就算回到过去的日子;我也活不下去了啊…」过惯好日子了就会变成这样吗?我不要…

    月琴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她抬起头瞪着天花板;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妳在胡说些什幺啊?…怪孩子。妳可是父王最心爱的女儿呢!」风琴皱起眉头;老大不高兴的说。

    「最…最心爱??」月琴瞪大了眼;说错了吗?说错了;说错了…一定是说错了!!

    「不会吧…」这下风琴的眼睛变得跟月琴一样大了。「…我一直以为妳不是笨蛋…」

    看着他们姊妹俩的反应;叶王心底早就有谱了。该怎幺说呢…?应该是习惯这种场面了吧?所以也不以为意;他自然的端起茶来喝。

    「臭男人…你喝什幺茶啊!?」风琴开火就骂;吓了叶王一跳;因为刚才并不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啊…难道她也突然有了透视别人的能力?这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她的自然反应啰?难道连喝个茶都这幺惹人厌吗?

    月琴则是一副不想再管的表情;她倪视着叶王;真的是好有魄力…

    「月琴…妳到底是怎幺认识这种白痴男人的啊?」风琴像是现在才注意到叶王似的;她用满脸瞧不起的轻视盯着他;细细的打量。刚才;也才知道月琴暂住

    他家而已;其它的一概不明;现在倒是注意到了;但这种视线使得叶王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手上的茶杯也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喝下去。「真是没有礼貌!」

    「……」

    「我跟他说过啦!但他就是这种白痴。」无可奈何的…

    〝嘟~~~~~~~~~〞

    突然间;好大的气笛声;这是代表有船要靠岸的讯息。

    「糟糕…他们来了。」风琴像是突然想起什幺;把头转向月琴:「妳等一下和这个白目男到港边集合;这里的皇帝也会到那;事情一次要处理干净!妳的事等会也会一起解释……我得先去向父王解释清楚才行;就这样;掰啦!啊…记住;不能迟到啊!」

    风琴紧急的说完就走向小二打算算帐;虽然小二连说『不用了』;但风琴就是坚持。

    「我来付吧!」叶王慌张的走近风琴;这是绅士应该有的基本礼仪;但反而遭到一顿白眼:「别以为我会需要没用的男人来帮我付钱!」

    …哑口无言…

    菲巴斯沊国的女性都是这样子吗?凶悍到让人不敢小看…

    风琴扔下了超过原本该付钱数的一百倍和一句:「剩下的当小费。」;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只留下错愕的店员。

    风琴走了;感觉上气氛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叶王慢步走到月琴身边;安静坐回自己的位子;好象没事一般。

    银色泪珠一颗一颗的从月琴脸上滑落。

    撑不住了…

    她抓着自己腿上的衣裙;不甘心的落泪;头也由瞪着天花板而改成盯着地板了。

    月琴咬着下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叶王只是自顾自的喝茶;因为他知道;太在意反而会造成月琴姑娘的难堪…

    「你…你早就知道了吗?知道了我的状况及未来的命运…所以才能那幺毫不在意的笑着?」月琴低低的说;声音除了哽咽;还含着怨恨。

    「……对不起。」

    「不要跟我道歉!!我说过我不喜欢这一句!!」月琴站了起来;大吼、拍桌子;她发飙了…

    椅子被踹得东倒西歪;叶王默默的把它扶正。

    「你…你!!我一直以为;你还算是难得的好人…没想到…太过分了!!」

    「……」

    「说话啊!为什幺都不说话!?」月琴气急败坏的把叶王扶正的椅子有踢倒;存心捣蛋。

    叶王不说话;还是默默的捡椅子。

    这个动作就在沉默中一直重复。

    「…呜…可恶;你这个臭男人…」没有了力气;像是电力用完的娃娃。

    月琴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喘息。

    好久没有这样生气;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惹她这样生气…

    「我以为…这样对妳是最好的。因为;妳的家人跟妳想的完全不一样。」叶王看月琴不再动作;便缓缓的说。

    「不一样个屁!你又懂什幺了?」她痛苦的低诉;言词虽然一样没变;中气却明显不足了。

    看着月琴闭上眼无力的痛苦样;叶王感到伤心…

    「…为什幺会不晓得呢?你不是都可以知道别人在想什幺的吗?」

    「不晓得…就只有对月琴姑娘才会这样;我听不到月琴姑娘的声音…」

    「唔…」月琴狠瞪着叶王;不甘心、羞愧;让她的脸红通通的。

    「大笨蛋;居然要让女孩子说出这种话吗?你把我当成谁啊?可恶…」

    「?」

    「我;我;我…」

    「我喜欢你!!!!」

    「!!」

    ……?在作梦吗?是的;在作梦。真奇怪…怎幺会产生这种错觉呢?

    「浑蛋!这才不是在作梦!!不要故意装傻;你这个臭男人!!」

    惊愕之中传出这一阵熟悉的斥责声;把呆掉的叶王拉回现实中。

    「咧?不是作梦?可是…妳知道我刚才听到什幺了吗?」叶王开始感到昏头转向;他敢说他一辈子也没这幺糗态过。

    月琴低头不语;半边头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楚;隐隐约约瞧得出红颊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感觉好象刚被露水滴到的草莓。

    「你…你这家伙!!我在讲这幺严肃的事;你居然给我想到草莓!?天杀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然后在湮灭人证以保持我的清白…」月琴怒吼完之后开始像着了魔般的呓语;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直接就往叶王和店商砸去;动作一直不间断。

    「啊…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等等;听我说啊…」在穿梭的杯盘中躲避;想说的话也变得不清不楚;小二则是吓到昏倒…

    〝当啷〞得声音接续不断;所有的玻璃制的东西几乎都化成碎片。

    「还有什幺好说的!?是你自己要我说的!是你逼我说的!我本来…本来也不知道会喜欢上你这种白痴…可是;可是…」怎幺打都打不到;现在心烦意乱的;原本想丢的地方也没瞄准;对方更不会乖乖的被k…想到这儿;月琴无力的跪坐在地板上;桌上的东西也刚好扔完。

    「呜…呜…。」

    失去了反常的矜持与冷静;也没了刚才的热血与愤怒;月琴像个小孩般的嚎啕大哭;好象所有小时后所封印的感情全泄洪了。噗…真的是好可爱;但已经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可恶…为什幺?为什幺嘛…」月琴坐在地面上口中念念有词;叶王嘘了一口气;也跟着陪坐。

    「妳生气了吗?对不起…」

    月琴狠瞪他一眼;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沉沉静静的;没有声音…就只是一直坐着不语;似乎在为刚才的事道无声的歉意;又好象只是在补充体力…

    「你就不会有一点表示吗?如果不喜欢就说讨厌啊!不要给我闹这种气氛!」月琴打破沉寂;恨恨的说。

    「……问题是…我不讨厌啊。」

    「!!」

    有意无意的…让月琴的表情变了。

    「…只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妳会跟我一样呢!」

    「你…你是说…」

    「嗯;我也很喜欢月琴小姐。」叶王露出一个跟平常超不一样的微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出自内心愉快的笑容。这…代表什幺意思?「可是;对不起…我…」

    「够了!…这样就可以了。」月琴站了起来;用袖子努力擦去脸上的泪痕。

    叶王看着她;会心的一笑;然后也起身走到柜台;又付了一堆银子:「这些当作店里的维修费吧。」

    「咦??不、不用了;刚才都已经付过了。」还是慌慌张张的;感觉很有趣。

    月琴跟着走近;也扔了些银子:「叫你们收下就别啰嗦!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敢说出去就杀了你们。」

    「是…是的。」锐利的眼神;盯了好一会儿才从两位颤抖不已的可怜虫身上移开。

    「好了啦;走吧。」

    「哼;你这没用的男人没资格命令我!」

    望着渐行渐远的叶风两人;两位店员紧揪着的心才缓缓放下;凝视柜台上那一迭一辈子不可能赚到的钱…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路上;谁都没开口;各有所思的…

    靠近港口边时;传来了黏黏咸咸的海风味;天气呈迷蒙状;太阳完全被遮住…

    远远的;就看见风琴的手在一端拼命挥;后面站着的全都是一些高级大官;周围一排士兵;禁止一般小老百姓靠近;这种时代;要皇帝的命的大胆之人多得是;到底现在的生活比死还痛苦;听得到;他们的声音;知道他们的想法;也有些如同上述有着不轨之心的人;现在的戒备倒也足以阻止悲剧发生了;只是……对一个国家而言;国民暗杀君主;这也是最悲哀不过的事了…

    「唉~~~」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事;而是在意这些饰演各种角色的人。

    月琴冷冷的看着叶王;她;知道他在想什幺。

    「啊啊;你们在搞什幺啊!不是说不能迟到吗!?」

    来到了风琴跟前;叶王无辜的被捶了一拳。

    恶…恶劣…

    自己也没有说明时间啊;怎幺能算迟到?而且;女孩子居然动手打人!?

    刚想到这;一名女朴着急的奔过来抓住风琴的手:「不、不可以啊;小姐;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无论如何都不行这幺乱来;这、这是您答应陛下的啊…」

    「哧!我知道啦!」风琴甩开她;一脸不满。

    「对了;月琴。」风琴突然转向她;一本正经的问:「你真的不要嫁给这里的皇帝吗?」

    「咦?……嗯。」面对于突然的问题;是有点吓到了;但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咧!

    叶王已经变脸了。

    「那幺;我要了!」一句没来没由的话;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啊?什…什幺要了!?」

    「我要嫁给这里的皇帝啊。」风琴一副理所当然的脸;月琴脸色瞬间铁青;而叶王也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蹲在一旁窃笑。

    「妳…妳在胡说什幺啊!?嫁…?认真的吗?」终于摆脱了自客栈走出后的呆滞表情;她有点慌张;这种话被听到了可不得了…

    「当然;我一向都是很认真的。……那个家伙很不错啊;我真不懂妳在想什幺。」风琴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缓缓的说出看法;有点陶醉的神情……她很认真

    「他比蹲在你后面的家伙好多了!还会反抗我的话呢!真有趣。」

    噗噗噗…

    叶王很努力的鳖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这是很失礼的事…

    可是、可是……

    快忍不住了;好、好难受…

    完全没想到;风琴姑娘会因为那种个性的关系;所以没人敢反抗她;包括她的父亲;唯一敢反抗的就只有月琴;只可惜月琴是女的;但这样的女人居然因为皇帝的叱喝而动了心;皇帝乖乖的挨骂还像个皇帝吗?噗噗…

    那个情景;真的很好笑……

    刚开始神气到不顾周围人的劝阻;而直言不讳的月琴姑娘;被挨骂后的表情及惊讶程度;而陛下也对这名胆大妄为的三公主起了印象;只是;不确定是什幺样的印象就是了。

    呵呵呵……

    「你又在笑个屁啊!?」处于陶醉中的风琴;这次没时间管窝在一旁的叶王;反倒是月琴对于他的预卜先知感到不满。

    「啊…我;没有…对不起…噗噗噗…」讲话有点语无伦次;混杂着笑声;还是不要说话好了;会曝光的。

    「啊…对了对了;全宗、得去找全宗才行…」快忍不下去;叶王得找个理由去混过去;所幸在遇到风琴的时候曾先叫全宗到港口来等我。

    「……哼;先叫猫过来?这也是你的预知能力吗?」早就知道原本应该在宫里开的会改到这了?

    盯着他的背影;这是反感吗?对他的能力感到恶心?

    一直望着;寻找猫的叶王;完全忘了风琴还在说话。

    突然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刺痛…

    原来是察觉到自己被冷落的风琴;不甘的捏了她的脸颊。

    「坏女孩!不听我说话;倒是相当注意那个臭男人?」她用有点生气的调侃语气问。

    「不是的;我…」没错;刚才因为他而分了心…?有点生气…居然会被风琴看出自己不正常?

    「不用说了;到底我在你身边那幺久了;会不明白吗?太小看我了。」对于月琴;风琴彷佛也有了透视的能力;她眼神犀利的瞪着她:「…妳刚刚哭过对不对?为了那个男人?」

    「……嗯。」姊姊;对于自己所发生的事总是很敏锐;既然不可能瞒的了她;那也用不着隐藏了。

    「妳喜欢他?」毫不放松的;直接切入主题。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

    「……那就是喜欢了。不过;你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了。」

    「为什幺?」他们说了相同的话;原因?原因呢?这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哪个皇帝会让一个自己曾要娶的人嫁给自己的部下?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有这种肚量;他更不可能。」风琴用下巴指了指正在跟父亲说话的皇帝。「这是为了所有人民。你们在一起不讳幸福的;那个笨男人应该也知道才对;即使我觉得这个皇帝再有趣;但他到底还是个皇帝;器量不可能比平民还大。」

    〝嗯;我也很喜欢月琴小姐。可是;对不起…我…〞

    这幺说;他是为了我所以才拒绝的?自做主张的家伙;他到底把我当成什幺…?

    风琴看着月琴;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表情出现:「听好;月琴;我以姊姊的身分劝告妳。」

    「嗯?」根本没有在听;随口应了一句;满脑子里全是懊悔及不甘心;为什幺会喜欢上这种人?把国家看得比自己、比任何人重要……他不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种肮脏吗?为什幺还要这幺坚持?

    〝啪〞

    响亮的声音;轻轻的在月琴耳边响起。

    「听我说。」

    「……」一句简单的话;让月琴的混乱的心神全往风琴集中。

    「…就算是如此;妳还是不能让自己后悔。」非常、非常正经的表情;她不是所熟悉玩伴;而是姊姊。「去吧。在这个国家的最后一件事;一件会让回忆成为美梦的事;我希望;妳以后如果想到它;不是落泪;而是笑。」

    「……姊姊…嗯。」

    呆了半晌;月琴提起精神往印像中的方向奔去;看着她……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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