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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生同志插话:
当时为什么我提出这个问题?会议上说要分清敌我。就是这一天,我看到国民党的报纸,他们兴高采烈地登载这张大字报。同时我也听到日美资产阶级反动政府的广播,同苏联修正主义的广播兴高采烈地提了这个大字报。这样情况下,我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而说这个是反革命的,不是我说的,我已经睡了啊!是这么回事,同学们,在我说的时候,他们承认错误,说怎样消灭这个影响呢?我说不管他,我说检查一下,反正他们整天搞嘛!我们自己检查一下,自己承认错误。他们说:“不是我们一个人,是我们一个小组搞的。”我说:“小组也不要紧嘛,大家检查一下,承认错误就行了。”
周恩来同志讲:
所以,因为当时我认识刘令凯同志,也因为他向江青和我承认了一些错误,我说:“不要紧,不要那么紧张。同志们批评过火一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现在这么说,昨天也说了,不过有条件,就是出于好意,不是恶意,不是诽谤。大字报确实有两种人,有的是好人,好意地批评,即使言过其实,我们应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的。如果属于恶意,属于诽谤性的,那我们有时候是要辟谣的,也不是事事都辟谣的。刚才他们说的这个问题,我后来才知道,确实是敌人利用了,敌人也利用这个事情了。
江青同志说:
没有什么可怕的。
周恩来同志讲:
没什么可怕的。他如果敢来挑衅,我相信全国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团结,军队团结,我们全党团结,尤其青年,你们做了后备军的。所以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当时没有(考虑),承认了错误,后来又闹起来了,这点就不好了。江青昨天提出来了。我们是青年人,革命者要经得起锻炼,错了不要紧,我和你们谈过,谈得很多嘛!我在党内犯过错误嘛!过去民主人士我都敢和他们讲的,如何犯错误,如何改。现在我也是这样,我们跟毛主席,就是要跟紧,我们现在在大风大浪中,毛主席是有预见的,我们是跟主席来学习的,我们要紧做、紧学、紧跟。首先要做,没有斗争实践不能证明对,还是错,不能证明你认识是对的还是错,你做,才能在实践中来学习,才能高度感到毛主席的每句话,每个字,真正是林彪同志讲的,一字值千金,就是这个意思,感到一字值千金这句话语重心长的话了。紧跟毛主席有时掉了队,跟不上,有时忙了,不那么冷静了,有些事务拖住了,那就冷静想想,紧做,紧学,紧跟,这是我在这半年多大运动中检验的,怎么能说没错误呢?没有说错的话呢?比如,我在十一中全会选举后,在中南海和国务院门口出了陶铸的大字报,当时我的责任是说明,揪出第四号人物,我说不要这样提,错误是有的,但是要相信他。十一中全会刚选举出,你能不相信“陶铸同志”?那个时候还叫“陶铸同志”,我没根据嘛!
后来逐渐发现一些问题,感到不对头了,越发现越多嘛!一直到了,特别是到了,我们年底内部批评他,主席还谆谆告诫他,还感到他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毛主席批了,我们看了。今年一月二日,对武汉赴广州同学还盛气凌人,那些话等于不满,我们是批评了他的。他那个牢骚,当时我们每个人都感到不大对头,还没有看到他的(迹象),那时我们在三个附中里等着,也想帮助,如果揪他的话,还要出来解释,即从中南海抓出来总不好嘛!他承认了一个错误才解了围。他开始时抗议,后来他说抗议错误了。对这样的人,我们一步一步地认识嘛!类似这样的事情还可以谈很多,今天不可能,我是举个例子。你说我没有讲错话?那是后来,确实好象前后矛盾,其实不矛盾。另外说了错话没有?你对左派认识也是逐渐的嘛!如果一开始就说你们是坚定的左派,我能说这样的话吗?如果这样说,那就是主观主义。事情经过是从七月底和你们打交道,五个月,经过这么多风浪,现在可以说你们绝大多数是左派,是革命造反派,才能这样说。因为这一点讲到了,也懂得了,所以如果说你们当中,因为在我的问题上犯了错误,那和我的错误比较,我们中间,在左派的要求标准,因为你做的事人家不同意也可以批评,不应该砸了,这个不好。第二点是承认以后又改了,把人家砸了,这个不好。我们只抓这两点,我们只能说成不应该,不能说成是多么重要。因为《红旗》战斗大队是有他愤慨的道理的,我们不能够去责备《红旗》大队,这样就不好。事情我是毫无所知,因为是他们自己做的,然后现在公安局执行职权的《政法公社》他们决定,我都是不晓得的。公安部也不晓得。电话打给我时天快亮了,我说这个事情还是这么劝他吧。
劝一外语的同学,有三点。第一点,暂时不做处理。第二点,《六一六》还说其它的同学把警察两个人给抓起来了,也不对,人家承认错误放出来了。第三点,交给公安部进行调查以便公断,我以为这个事情,可以公断、调解的。还做为人民内部的矛盾。那天事情一出来,天亮以前,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个主张,后实际上没有这样做,出现那样一种情形,那天下午戚本禹同志告诉我,也告诉陈毅、江青同志了,我们三个人还是劝解,还是承认下错误以后放出来比较好,这个态度我现在也是这样子。所以这一方面同学们愤慨,一外的同学根据情况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们不尊重你们的愤慨不听取你们的意见是不对的,因为我全部过程是知道的,但是另一方面,既然《六一六》的同学昨天也写了一封信,今天他们集体写了一封信给我,我看这个就是恳切的态度,我们就应该看嘛!所以江青同志告诉我,我一见刘令凯,我和他点了头嘛!他批评的时候我能受得,我听了三小时,啊,他们能说呀!他们那个组,几乎有两次和他采取原则性的妥协,我说不是非原则性的指示,因为他要多人进场,我说原则上不应进,但是进场不进场就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大家让他进来,而且都发言,有准备的。对陈毅同志的批评尖锐极了,我几乎没有插话,我插不进去……,二个半――三个钟头我全部听下来了,这个态度是应该的,为什么用这个态度作给同学看,敢于批评自我革命的精神,这是不容易的,你们还年青,这不是摆老资格,我一辈子从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也为党做很多事,也为党作了很多错事,当然党中央、毛主席相信我,还让我工作了,但是我自己总觉得作了错事,不好过嘛!跟毛主席跟了四十五年,同志们希望晚年嘛,晚节不是消极的保持晚节,要积极保持晚节,争取做一个比较更好一点的主席学生、战友嘛!这不容易的呀!我和你们座谈一次,总先听你们的意见,从你们中学习一点东西,然后作出一点回答来,对外事系统的同志的某些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明天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对于外语系统对陈毅同志的一些错误上的批评,多数是有道理的,我都告诉了他(指陈毅)明天他还要做总结回答。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因为你们勒令等等,要完成任务嘛!中央文革小组也看的嘛,答应了的,当然别的系统有别的事了,我也曾对财贸系统说了,人大也说了好几次,清华也是和我有关的,我说也是这样解决好,内部矛盾将来还会有的,我们左派中也会有的,你们还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我们总是希望你们是后来居上的。拿具体的人来说,也可以说两类性质都有吧,过去做过事情,也犯过错误。如果你们要从我得到一点帮助,我将来有时间再和你们谈吧!我今天还有另外的事。
江青同志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本来这个会我应该从头到尾听完,可是刚才总理有一个……,革命的时候就可以出现这样一件事情,忽然间我们俩就得走了。那么留下伯达同志,康生同志其它同志在这儿吧!听同志们的意见。
《首都兵团》的同志们!小将们不平,觉得没有把他们置于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吧!我想这个不平我们能够谅解的。如果我们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单独跟你们开会,我觉得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今天听了两天了,就是内部的矛盾闹得很厉害,而对于内部矛盾如何处理呢?据我看都太缺乏自我批评精神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掌握批评自我批评这个方法来达到团结的愿望。有了这样的团结,我们才能够夺权。(掌声)如果不能使不同的意见取得一致的话,就来搞这个大联合,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个部队是拉不起来的。
另外,同志们老是提到我们小组的领导啊,怎么,我觉得非常惭愧。我们是不能包办代替的。如果我们包办代替,那我们就成了一个最大的工作组。我们必须对同志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加以支持,对同志们的首创精神加以赞赏,这是我们应该的。同时我觉得因为这样的一场争论大家灰溜溜的了。在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之下,你们这些战斗的组织,比方说象北航《红旗》。新北大《红旗》,清华《井冈山》,矿院《东方红》,地院《东方红》……许多,有一些学校跟我们直接联系的了。今天广播学院的来了没有?轻工业学院来了没有?(众答:没有。)没有来啊。都应该对自己的战斗组织爱护,对不正确的观点,不正确的态度加以批判,进行自我批评,但是不能玷污自己原来的战斗组织。这个,开除是最容易的事情,而做思想工作可是难,你们最怕的是做思想工作。哈!一来就讲开除,一来就对立起来,就这么吵起来了。我觉得如果说你们文明,其实也不文明。你们最大一个原因是你们和工农结合很差。刚才有一个条子说附近郊区有这样的不好的现象,就是那个地方,五类分子在那里煽动,不交公粮,把多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全部分光。大概是清华《井冈山》的王辰生同志写的。我觉得他这个意见很好,因为北京周围的四个县,彭真是尽可能在这四个县里搞过反攻倒算,而你们大部队的运动呢,串连啊,还是在自己附近好一些。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和你们呼应一些,出去嘛,和我们打个招呼,要到附近这些县去做工作。这是很必要的。去找工人,北京的一些大的厂矿也都可以去,到那里去和劳动人民结合在一起,拜他们为师,我想你们脑子里这些东西可能会澄清一些。那个地方的权有许多不是在无产阶级手里,是应该去帮助工人、农民,起这个桥梁作用,点火作用。支持贫下中农,支持革命的工人,起来造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
堡垒是要一个一个的攻破的。当然有的堡垒它可能内部起分化,如果他内部起的分化,比较好,就不必干扰他。内部如果没有分化,那么你们也可以去攻那些堡垒。现在你们呆在北京,当然北京有许多工作要做,我觉得闹这个小团体主义,个人主义,风头主义就是因为浮在上头没有深入到工人农民那儿去,这你们就不够健康发展,成长,不够健康,因此就争论不休。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再听同志们的意见了,以后我们还可继续地来开这样的座谈会,当然还可以范围大一些,还可以范围小一些,可是最好代表性的人物都到,今天其它的意见来不及听了,我建议还是你们要去和工农结合,不知道这个意见对不对?(众:对!)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说你们的鼓掌鼓得太快了,鼓得太多了。看看我讲的话值不值得鼓掌,不然的话,来一个鼓掌,我的话也讲得不好,就不好下场了。你们不好下场我也不好下场,对不对?我们开了两天了,刚才恩来同志讲了一下,江青同志也讲了一下,我的话可能同他们有些重复,这也没什么关系吧?
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这样很好。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搞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种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过去也有,好象现在特别厉害一些。关于这个问题,应该从阶级的观点来观察。这是无产阶级的作风,还是资产阶级的作风?小团体主义,宗派主义,个人风头主义,这是资产阶级作风,不是无产阶级作风,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矛头是针对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在斗争中,无产阶级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路线,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可是现在,有些人反而把斗争矛头转向革命派,转向中央文革小组,转向周总理,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数字是很多的,我还可以举关锋同志,王力同志,戚本禹同志。对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要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来观察一下吗?看他们这种作法是代表哪个阶级的灵魂?是不是资产阶级灵魂在作怪,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毛主席党中央号召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夺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有许多单位从内部夺权,夺得很不错,夺得好,可是现在有些小单位从全国性范围看,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