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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破使她在自慰中多了一份欣慰。毕竟是那个性早熟、聪明痞,第一个用镜子对她性搔挠,弄乱了她的心,使她失去平静的学习心境,现在他被自己美致幻了,虽两败俱伤,但也决非免死狐悲。
因为在她看来,她昙校淑与聪明痞庄桩的两败俱伤的伤是不同的。聪明痞庄桩对她的性搔挠是外伤,只要她不在意,不放入心就等于他搔而无挠。而她昙校淑对聪明痞的美致幻则是内伤,他会因此染上美瘾而安乐死的。
昙妙灵感到自己在这青春的博弈中定是赢家,她将以此平衡自己进入花季以来的自卑心理,调节自己的情绪,以重振校淑之雌风。
直到期中考试的第二周,班主任老师的排位方法再次打破昙妙灵已经平衡的心理。
那是在一个班会上,班主任宣布:为了体现应试教育的马太效应,落实学校加减管理原则,决定从此刻起,期中考试前十名的同学,可以自由地挑选自己所喜欢的座位。
老师的话音刚落,本次考试排名第一的孟猛同学站起来问道:
“包括不包括自由选择同桌?”
“当然。”老师理由充足地回答:“为了优秀者更优秀,当然。”
“那好,我就选择第三排中间那个位置,与昙妙灵同桌。”
“同意。”
老师接着说:“排名第二的袁猿同学,该你自由选择了。”
“我也选择第三排,与昙妙灵为邻。”
老师又一个“同意”。
袁猿和孟猛一样都是比庄桩更痞的聪明痞,上小学时很潮湿,打架、搔挠女生,五毒俱全,经过初一初二的校方的严打,到初三才阳光了一点。“真是痞性不改,得志变流氓。”想到这儿,昙妙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霍地站起来:
“我不同意。”
班主任老师走到她面前,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已没有资格说‘不’。”
“我什么时候有资格说?”昙妙灵拿出石头碰鸡蛋的精神,向老师讨公道。
“你什么时候考绩排在前十名,象你在小学时那样。你就有资格在这所名牌中学、名牌班级说‘不’。”老师的推理毫厘不爽。
“要排名次就会总有先后,排在后边的也是人……”。
没等昙妙灵说完,班主任老师就斩钉截铁:
“我没说排在后边的不是人。但我要求排在后边的人必须被排在前的人所选择。你懂不懂这些应试教育的规矩,懂了你就接受,不懂就让你家长把你带走。”
在接受与被家长带走之间,昙妙灵选择了接受,尽管她不懂为什么是这样的,但她还是接受了。在老师命令她坐下时,她的上牙把她的下嘴唇咬得发紫,为的是把持着不让湿透的眼睛滚出泪来。美手也团成有力的拳头,为的是把涣散了的智力聚结成爆发的美力轰击这个让她不能平静学习的环境。
放学后,昙妙灵走在校园的中央大道上,她幻觉路两边的裁得整齐划一的法国梧桐的树行,变成了云梯,她正沿着云梯从云端坠向深渊,这幻觉使她顿感浑身无力,头昏、胸闷、发烧、想呕吐,径直走进宿舍,窝在被子里。
她有病了。
室友兰烂、文雯、曼蔓、尤优四人,把她弄到校医院,输上水。兰烂和文雯要留下护理,让曼蔓和尤优先去吃惊,吃完饭后再来替她俩。
曼、尤二人的眼睛在学生餐厅里轮一番,看见袁猿、孟猛两位优秀的聪明痞坐在大厅西北角的一张四人桌上,肩并着肩,挤眉弄眼,狼吞虎咽。她俩各要了一份盒饭,端着坐在他俩的对面,与他们横眉冷对。
“看见俩学兄志高气扬的样子,相比是在饕餮仗智欺女的胜利果食吧?”尤优光大尤三姐的精神,坐下后先发制人。
“唷唷,忌妒了,忌妒了。”孟猛竖着大拇指朝着自己:
“我们忌妒什么?”尤优的嘴被饭占着了,曼蔓的嘴却腾出来了。
“忌妒我们没有选你们俩作同桌。”袁猿吐出一块排骨说。
“笑话,我们还感激不及,没被你搔挠呢,不然,我们也会被你们整倒在病床上。”尤优曲线救国。
“病倒在床上了?”
“谁病倒在床上了?是昙妙灵吗?”孟猛和袁猿四眼相对,惊之诧之。
“还用问,你们自己做的事,心里能没底吗?”尤优让他们浪子回头,自问自。
“这么说,是昙妙灵有病了,她得的是什么病?”孟猛的良心大发现。
“什么病,优越感失落症呗……”。
没等曼蔓说完,袁猿就嘻皮起来:“是呀,是呀,人家姓昙的从托儿所到幼儿园,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从来就是班头、校淑、是人中秀,阳光得很耶!现在。”
他指着孟猛冷嘲热讽:“被你这位潮湿的家伙送来送去的……”。
尤优有些受不了,就杀鸡给猴看,她冲着曼蔓说:
“曼蔓,你怎么这么说秀呢,她确实有病了。”
说完,站起就走。孟猛与袁猿追风而上。
“慌什么,想悔又不是没有时间。”尤优连劝带骂兼暗示。
“想悔,想悔,就是不知在几号病房。”袁猿要抓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会比萨达姆藏得更隐秘。”
丢下这句话,尤优拉着曼蔓就往前走。
“就算我们是反恐怖专家啦,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去呢?”袁猿打着躬求援。
“这可不成,我们可不想让昙校淑说我们引狼入室呢。”
曼蔓继续尤优的话,诱敌深入,说:“再说,这不是你们充校君的时候吗,买束鲜花好献殷勤耶。”
孟猛和袁猿一听,恍然憬悟,朝礼品店迅跑。
尤优和曼蔓回到昙妙灵的病房替兰烂和文雯值班时,昙妙灵已输完水了。病房外传来问昙妙灵在几号病房位的声音。尤优提醒昙妙灵:
“你的两位新同桌来看你呢!”
昙妙灵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一下,头转过去对着墙,来了个背对青天。说:
“我才一不喜欢让带‘犭’字旁的的聪明痞们来看我呢,请你把宠物狗、宠物猫拦截在门外。”
“恐怕拦截不住了。”尤优漫不经心。
“怎么啦。”昙妙灵瞎眼乱问。
“他们已进来了。”
“那就下逐客令。”
“他们恐怕走不了啦。”
“又怎么啦?”
“你转过身,睁开眼就知道啦。”
“尤优,你跟我闹空城计。”说着,昙妙灵转过身,睁开眼,傻了。看见,孟猛身上披着人工造的荆条,袁猿两手被人工造的柳条缠着,就真笑假恐起来。
“怎么,负荆请罪、束手待毙嗬。呸,你们阳光了就往别人身上泼水,让别人潮湿呀!聪明痞。”
袁猿和孟猛一句话也不说,打开暗器,每个人身上都竖下一条白纸,袁猿身上的写着“高山流水”,孟猛身上的写着“知音难寻”。
“你们臭美哩,谁与你们知音?”昙妙灵面对克星,怒火万丈。
孟猛和袁猿使飞眼,要他说,袁猿就向前走一步,道出个中缘由。他说:
“我们提前约定过,谁能为我们的装束各打一个成语,谁就是我们的知音了。”
孟猛也上前一步,补充说:“你刚好打出了。不信你看谜底。”
他俩转过身,背上的纸条各写着:负荆请罪,束手待毙。
昙妙灵被他们的苦肉计轰得发晕:“你们赶快从我面前蒸发掉,蒸发得越干净越好。”
听了这话,孟猛和袁猿窃喜不已,因为他们知道,美人们都喜欢正话反着说,说“不”就是“是”。说让他们蒸发掉,就是说让他们团着她坐。于是他们也要相应地反其道而行之,戮力搔挠为天下最美之人。为什么不呢,上有班主任的默许,下有同学们的哈护,为什么不兴风作浪呢?
G遭遇性骚扰
G遭遇性骚扰
昙妙灵出院后,到教室就被夹在两个聪明痞的中间,也算男色左右逢源了。一遇到自习课,他们便左右开弓,一个来段红色笑话,一个来段黑色幽默。段子内容万变不离其宗,就是用语言对坐在他们中间的昙美人进行性骚挠。
“孟猛,趁老班不在,我给你来一段红色笑话吧。”
坐在昙妙灵左边的袁猿开始声东击西,佯装是讲给孟猛的,而实际上是让昙妙灵听的。孟猛故意打马糊眼说:“你得注意影响呵!”
袁猿说:“我是讲给你听的,谁不想听捂上耳朵就是了,不能干涉公民的言论自由,是吗?”
道了开场白后,他点题说要讲一个名叫“画符”的红色笑话。孟猛听后,故意问:“你的这段红色幽默是自谄的,还是下载的?”
“也不是自谄的,也不是下载的,而是听爷爷讲的。”
袁猿向孟猛使个鬼脸,对视一下坐在他们中间低头写作文的昙妙灵,开始了书归正传。他说:“这是发生在上世纪的六十年代的故事,一个坏坏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一个好好的女孩。”
说到这儿,袁猿停下来,以观昙妙灵被搔挠后的反应,昙妙灵用左手捂着左边的耳朵,以示抗议。右手还在不断的写。孟猛就以右边发起进攻,故意问:
“什么体位着的?”
“自然是男上女下了。”袁猿继续说:“这时候,来了一拨造反派红卫兵,前来捉奸。”
第五部
G遭遇性骚扰
昙妙灵出院后,到教室就被夹在两个聪明痞的中间,也算男色左右逢源了。一遇到自习课,他们便左右开弓,一个来段红色笑话,一个来段黑色幽默。段子内容万变不离其宗,就是用语言对坐在他们中间的昙美人进行性骚挠。
“孟猛,趁老班不在,我给你来一段红色笑话吧。”
坐在昙妙灵左边的袁猿开始声东击西,佯装是讲给孟猛的,而实际上是让昙妙灵听的。孟猛故意打马糊眼说:“你得注意影响呵!”
袁猿说:“我是讲给你听的,谁不想听捂上耳朵就是了,不能干涉公民的言论自由,是吗?”
道了开场白后,他点题说要讲一个名叫“画符”的红色笑话。孟猛听后,故意问:“你的这段红色幽默是自谄的,还是下载的?”
“也不是自谄的,也不是下载的,而是听爷爷讲的。”
袁猿向孟猛使个鬼脸,对视一下坐在他们中间低头写作文的昙妙灵,开始了书归正传。他说:“这是发生在上世纪的六十年代的故事,一个坏坏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奸一个好好的女孩。”
说到这儿,袁猿停下来,以观昙妙灵被搔挠后的反应,昙妙灵用左手捂着左边的耳朵,以示抗议。右手还在不断的写。孟猛就以右边发起进攻,故意问:
“什么体位着的?”
“自然是男上女下了。”袁猿继续说:“这时候,来了一拨造反派红卫兵,前来捉奸。”
G 遭遇性骚扰2
G遭遇性骚扰2
孟猛打断他的话,插嘴道:“你别讲了,这故事平淡无奇,我猜都能猜出来。肯定是那拨红卫兵推翻了那位骑在女孩身上作威作福的坏男人,再让翻了身的好女孩踏他一脚,然后高呼‘阶级斗争万岁!’什么来着。”
“错,”袁猿说:“正当那拨红卫兵要推翻那个坐在女孩身上的坏男人时,那坏男人以迅备不及掩耳之势,右手在女孩身上的贴上一张画符:“资产阶级小姐。”左手在自己身上贴上一张画符:“无产阶级战士。”
那拨爱憎分明的阶级斗争观念极强的红卫兵一看便知道:“这是无产阶级战士在镇压资产阶级小姐。”立即便由捉奸改为助战,他们高呼着“造反有理”的口号,在上面用力压那男人向身下的女孩施力,一会儿,那位女孩便嗷嗷直叫,不知是痛了?还是美了?
说完,他与孟猛对视一下,来了一个不出声的坏笑,两人的眼神谁也没忘记掠过在中间忍着的昙妙灵,然后,孟猛接过话茬再爆炒一下:
“自然是痛并着美啦。你讲的是红色笑话让我听,一来一往,我要讲个黑色幽默给你听。”昙妙灵感到上一个段子搔得她的难受劲还没有过去,下一个段子可又来了。又本能地用右手捂着右耳,以示无声的抗议,左手翻着语文课本,想把知觉转移到课文上。
袁猿问:“你讲的黑色幽默叫什么名子呢?”
孟猛说:“和你讲的差一个字,叫画皮。是我自诌的。说是从前一个懒男人想娶一个大美人,大美人告诉他,他要把她娶回家,他肯定得变得勤快一点。他解释说,她大美人得吃饭,这就需要他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为她下地种粮食,为她烧锅做饭。她吃了粮饭还要排便,大便、小便的,还得他为她倒便。懒男人一听急了,就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娶回家的她不吃不喝、不屙不尿。大美人说,办法是有的,看你施不施了。懒男人说,只要能得到你大美人,又不让他为美人种地、做饭、倒便。什么办法他都愿一试。大美人说,办法是,你照着我画张美人皮,贴在稻草上,你就拥有一个不吃不喝、不屙不尿的大美人,并且身体的弹性不会因岁月的流逝而变得干瘪。懒男人一听觉得这办法施得,就照着大美人画了一张美人皮,然后裹在一个稻草上,把不吃不喝、不屙不尿的永恒的大美人。娶到家的第一个晚上,他又亲又爱的,还用唾液作润滑油在美人身体的线条上进行湿吻,吻得啧啧作响。到了第二天早上,他照着镜子一看,哈哈,自己的脸成了一个花狗屁股啦。”
听到这里,昙妙灵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怒态。孟、袁二位对视了一下这一过程后,袁猿问孟猛:“那们大美人笑了吗?”孟猛回答说:“笑了。”
如此有针对性,如此明目张胆,使昙妙灵忍无可忍。她霍地站起来,冲出教室,来到班主任办公室。
“老师,我不能再坐在孟猛、袁猿中间了。”
“为什么?”
“他俩一有时间就合伙讲黄色段子搔挠我。”
“这不可能,他俩一有时间就讲黄色段子搔挠你,他俩为什么能考一名、二名呢?恐怕是,不是他们再讲,而是你自己在讲。不是他们搔挠你,而是你自己在搔挠你自己吧!”班主任老师站起来又说:“你想挑坐位,挑同桌,就创造条件吗,别这样诽谤优秀生吗,他们可是为我校、为我班争了光的人,是重点保护对象!”
“我创造什么条件才有资格挑坐位、挑同桌?”昙妙灵问。
“考试第一名,象在小学时你的考试成绩那样。”
“可是老师,我的心被他们搔挠得整天乱糟糟,就学不好!”
“你又来了,我刚才说过,不是他们让你的心乱,而使你自己的心乱了。”
退出了老师的办公室,昙妙灵独坐在校园花径旁的石椅上。她总是产生幻觉,自己变成了那位资产阶级小姐,被那位无产阶级战士镇压着,表面上她在反抗、挣扎,而内里在接纳、在受用。她还幻觉自己就是那个披着美人皮的稻草人,被那位懒男人用唾液当润滑油湿吻着。为什么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黄段子,她总是在厌听中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快感。这是不是应了老师的话,不是别人在搔挠自己,而是自己的心在搔挠自己。想到这儿,昙妙灵就对自己进行心理预警:下次在听到这些黄段子,就要不让它入耳变为不让它入心。
她的心可怜地反抗因她的美而招来的搔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