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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生命的体悟,很同意某些武侠上所说的一切归于虚无;人总是要死的,生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没有意义的,但为什么生时又那么执着?人的心理是多么奇妙,当一个问题似乎想明白的时候会出现另一个问题,接着又回到了先前想不明白的地方,对以前好像可以成立的解释产生了质疑。中学的物理课本上写着爱因斯坦对宇宙的描术:宇宙是的有边界就在于它的没边界,它就如一条首尾相接的大蛇。
爱因斯坦的大蛇理论不正是一个圈吗?很好的体现了我在心理上的迷茫,但我要说一句话,“所谓的哲学家、高人,真他妈的混蛋”。老喜欢用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你不知所谓,我真怀疑事实上他们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好用这些话来显示自己的高深莫侧。当然也不排除是自己的理解能力不够好,人家既然是什么什么“家”,就有这个“家”的本钱,也许当我有一天被人叫做什么什么“家”的时候,能够明白是自己不理解还是说话的人是个混蛋了吧。
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我终究是我,别人终究是别人,就算有一天自己也有了“家”的称号,也未必可以真的明白;不过我保证,如果明白了,一定告诉大家。呵呵,不知道大家算不算“家”,如果算,那么人家也是“家”了。
我总是忍不住要发呆,也就是想;但我还有一种理论,那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想?有病啊!不过对于沉迷的我来说,自己的确有病,而且还不轻,因为是不可救要的那种。康复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自救;我已经想到了应该自救,也知道如何自救,可是晢时没有去做。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点原因,使我甚至认为,很多人做错事的时候本来就知道是错的。
沉迷使我的口袋日渐羞涩,可就在这个时候,铜锁出现了;还说他身无分文了,让我借他点钱。我已经告诉过他了,叫他自己注意,我也没钱了,可是他……算了,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打他,我又不能骂他,我算什么,但又不能不帮他。这家伙一定是知道我不可能,也没办法不帮他,故意那么做的,前天我还在QQ上见他在线来着。
于是我没钱了,当然也就不能再去玩暗黑;也许我该谢谢铜锁,至少我不再疯玩了。但我想不出谢他的理由,说不定他前脚和我借钱,后脚就步入了网吧。网吧啊,是什么成就了你,让这么多人拜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终于到了回家的日子;昨天的考试失败透顶,天天打暗黑,成功了才怪。铜锁和我火车票是同一天,而且坐位还挨着。铜锁拿到票就失踪了,不用问一定是和他那个老任幽会去了。铜锁和我相约车站见,我倒宁可不见;那家伙说了,身上只有五块钱了,也就是说和我相约是怕回不了家。因为火车只能把我们送到市里,要回家还得坐汽车。
告别了亮子他们,我一个人踏上归程,先到银行取我最后的五十块钱。我刚把卡递到柜里,一个让我不怎么喜欢的家伙出现了,说让我帮他取钱。虽然他和我是同学,毕竟我不太喜欢他,而且我后面有老长的队呢,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和我搭讪的。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里面的收银员已经办好把钞票递了出来。一个是我的确不想帮他,另一个我已经取完钱,该走人了。再说了,后面的人排了那么久还没取呢,他刚来就想完事儿,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于是我没有理他,径自走了。接着我听到他和我后面的人争执了起来,说什么自己有急事儿,希望行个方便。胡说八道,学校早就不上课了,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都快中午了,鬼才信你,什么人嘛。
至于那哥们取到钱没有,已经和我没关系了,而离开的我也就无从知道他的谎言有没有起作用。在火车站我没有碰到铜锁,但我知道他会出现的,只要他上车就一定能碰到的,除非他是个白痴找不到自己的坐位。
入站的时候,人们疯了一般狂奔,我是不急,我不认为自己的坐位会跑了。但是心里却知道这一趟,注定又十分拥挤,我就不明白,既然这趟车这么多人,为什么国家不再加一趟?铁路事业应该是只有国家才可以经营的,有这样多的乘客,但前几天却听说国家在这方面是赔钱的。
最终我和铜锁都顺利回到了家里,之前的快乐与不快乐都已经过去,等待我们的是一个未知的明天。
后记
第一部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的往事如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写这部书时,我犹豫了很久。书是以纪实为主的,没有了魔法和武功,同时故事之中也没有爱情的发生,虽然有几次差点就发生了,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的一本书,会有人看吗?我不能确定,我有一个想法,别人看不看在别人,自己写不写是在自己;我不写,别人当然无从看起;我写,别人不看我也已经无悔,我已经尽力。
随着一章一章的发出来之后,居然真的有人看,虽然不多,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以后人不能多起来,只能怪我写的不好;如果写得还行,相信读过这本书的人一定会帮我做宣传的。我不知道给我发贴说是好书的朋友是真心话,还是我认识的兄弟在闲时来给我捧场,又或者是发条书评挣点积分;但不论如何,对我又没有坏处,在这里谢谢了。
接下来,我会加倍努力的,为自己也为支持我的朋友们。
第二卷 往事如烟
第一部就到此结束了,接下来的往事如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写这部书时,我犹豫了很久。书是以纪实为主的,没有了魔法和武功,同时故事之中也没有爱情的发生,虽然有几次差点就发生了,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的一本书,会有人看吗?我不能确定,我有一个想法,别人看不看在别人,自己写不写是在自己;我不写,别人当然无从看起;我写,别人不看我也已经无悔,我已经尽力。
随着一章一章的发出来之后,居然真的有人看,虽然不多,我已经很满足了。如果以后人不能多起来,只能怪我写的不好;如果写得还行,相信读过这本书的人一定会帮我做宣传的。我不知道给我发贴说是好书的朋友是真心话,还是我认识的兄弟在闲时来给我捧场,又或者是发条书评挣点积分;但不论如何,对我又没有坏处,在这里谢谢了。
接下来,我会加倍努力的,为自己也为支持我的朋友们。
(一) 序
往事如烟,意思大概就是以前的事就像烟一般吧,烟本身是淡的,如云如雾,可能当被创词的人还有一层不可捉摸的意思。但是我的意思和这些是不着边的,想必大家有一种共识;不抽烟的人认为吸烟有害健康,而且所谓的香烟点燃之后其实很呛人;抽烟的人虽然也知道吸烟有害,却又自嘲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同时以为吸烟有诸般好处,例如有助于交际,可以说是自乐于其中;而我也正是这个意思。
(二) 途中琐事
伴着春节过后的余喜,我和铜锁一起踏上了到A市的火车。时候再是正月十三,我先是和铜锁去买东西——烟。铺子就在我上高中时的学校边上,老板是一位很和气的中年人,或者做什么意的人看上去都很和气,老板一见到我们便笑呵呵的说:“大学生来了啊。”
大学生?不知道铜锁什么感受,反正我觉得这是一种讽刺;上高时经常逃课,所以才认识老板,学校附近开铺子的几乎都认识我。我不认为自己是大学生,铜锁应该也是这样,当别人问起现在做什么时,我们两人总是一笑了之,不能了之则说在A市打工。我很有些明白什么叫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
铜锁买了三条香烟之后,我们便踏上了火车;一路之上人自然是多的,站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C市。据铜锁说,他已经和老任约好明天在车站碰面;而下车的我们则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买票。
我们将要坐的车是从D市发车到A市的,只能在C市上车的我们注定明天要再站近二十个小时了。如果想买到有座儿的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先从C市到D市,要么买C市到B市的票,到了B市再换车。但和老任的约定不允许我们这们做,何况前者根本就是先走回头路,后者则是一种未知,现在是春运期间,在B市未必可以买到有座的票,时间也不允许我们等很久。
从车站出来,我们先存了行李,然后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店主是一个发福的中年妇女,在我们出示了身份证之后,将我们带到了楼上。应该说这是一家条件很差的旅馆,楼道阴暗潮湿,还伴随着从厕所飘出来的异味。我们的房间一一个不超过十五平米的单间,内中两个床,被褥倒还干净,两床之间有一木桌,很老的样式,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门后面的铁架之上放了一个电视,又破又旧,是很老的那种按键换台的样式,键已经不全,也不知道能看不能看;门的另一则有脸盆和放脸盆的架子,毛巾已经变作灰色,用来挘雷铀坪醺鲜省Nㄒ豢梢越邮艿氖羌矍顾惚阋耍∫灰挂蝗耸椋氤嫡居纸幌氡卦僬也坏礁玫牡胤搅耍椅颐且裁挥性僬业木Α�
把行力搬来之后,我们两个便找网吧上网;也许是由于过节期间,网吧居然是满座。我们又去找台球厅,铜锁的台球打的很不错,至少在我眼里很厉害。我们到了上次来C市时去过的那个台球厅,却发现台球厅已经不复存在,改做了网吧。里面倒是没有人,应该是最近才开的,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里面不能上网。我们只好离开。
逛了一圈之后,即没有找到可以上网的地方,也没有找到打台球的地方;但时间又还早,我们又没有现在就休息的打算,便采取了一个出门在外找地方最笨的办法,打车。随便找个摩托师傅,目的的是台球厅,可以想见附近的能上网的地方应该都人满为患了。
又逛了更大的一个圈之后,终于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消磨时间的地方,沿途到见了不少的台球桌,可惜因为时候是冬天,根本没有人经营,只好麻烦那位师傅把我们送了回去。时间终于还是在无聊中过去了,看看已经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便凭着记忆到了上一次来这里吃饭的地方。
我们坐在了和上次同一个位子,点了和上次一样的菜;然而当菜端上来的时候,却令我们大吃一惊。记得上一次“大烩菜”用的是那种很大的碗,现在却成了一般的盘子,很明显远没有上一次的多。味道也没有上一次的好,只能说吃起来还过的去。也许是因为没有上一次多,让我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但至少没有想象中的好。记得上一次我们两个人吃的是那般的香,而现在少了不说,味道差不说,最起码心情就不怎么好。
怪不得我们是店里唯一的客人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过年的关系,现在看来,店本身就做的不好,至少不如以前了。过年期期间人们多在家里吃饭,下馆子也是找较高档的,但是这家店离车站是如此的近,春运期间客流量又那么大……我不知道店家为什么这样做,难道仅仅是为了提高利润?但没人来吃饭利润又从何而来?这样的作法无疑会伤了顾客的心,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吃饭了。
从饭店出来之后,我们两人一起抱怨了一通“失败,太失败”,便准备回旅馆。当我们横穿车站的广场时,发现居然有买小吃的,虽然这一天下来,两个人都累的够呛,但回去之后也不是一下子可以睡得着的。卖小吃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家,颤抖着冻得发紫的双后给我们称了一斤瓜子。
“真可怜!”铜锁忽然道。
“是啊,他的子女都让狗吃了,大过年的还出来做小生意。”
也许不应该说老人家可怜,虽然说大过年的顶着寒风卖小吃,但毕竟是自食其力,家庭内部的事情我们又如何得知呢,说不定有苦衷;即使如此,他的子女如果有劳动能力,其良心一定让狗吃了。
回到旅店往床上一躺,说不出的舒服,而铜锁口中又叼着香烟,更是赛过活神仙。几乎是同一时间,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台电视上,如果能看就好了。按了一下开关,没有反应,检查一下电源,已经连接;但我注意到电视的插头外层包了层层黑胶布,于是猜想可能是插头的问题。
我小心翼翼的把黑胶布弄开,问题果然在这里,电线根本就没有和铜片连在一起。不过在我弄开黑胶布的同时,插头的外壳已经变成了大小不一的六片。当我把电线和锁片连接在一起,开始把那六片外壳重新拼起来时,才发现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试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没有成功,铜锁也过来帮忙,可惜他也没能成功。现在已经不是为了看电视了,如果明天店老板让我们赔的话,明明知道原先就是破的,也没办法。
最终我们还是把插头恢复了原样,不过胶布里面的六片已经成了四片,电视当然也没有看成。我想就算把插头弄好了,电视也未必能看。第二天一早,我们两个便卷了行李,落荒而逃。
铜锁很快用QQ连联上了老任,我们两人的家庭都很穷,没有手机。然而当我们和老任进火车站的时候却发生了点意外,老任把他的行李放进站房检查违禁物品的设备之后,出现了异样,接着从四面八方冲出一片警务人员来,也不知道这些一开始藏在什么地方。仿佛是忽然产生的一般,将老任一下子制复于当地,当时的老任根本就没有所应过来。
最后,在老任的行李之中找到了违禁的物品,一把手枪。那可是军火,但马上场面就变的让人哭笑不得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手枪,只不过是一个手枪样式的打过机。只是有一点不能不服,那打火机不论大小还是样式从外表上看,的确很难分辨出来。既然是误会,作为走私者的老任当然也就无罪释放,不过打火机给没收了。
进了候车室之后,老任还念念不忘他的打火机,嘴里骂个不停。候车室里并没有因为还在过节而显得冷清,相反人似乎比平常更多。也就是很难找到三个连在一起的坐位,我们三个晃了一圈之后,终于找了个角落,但还是没有坐位,只能坐在地上或者行李之上。
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候车室的一角,不远处有一个灯光闪烁的牌匾,上书“贵宾候车室”。靠着墙躺了一个民工,身下只辅了几张报纸;不要问我怎么知道他是民工,我只是从衣着上判断。而在民工的左近的墙壁是空的,玻璃之内是灭火用的工具,当然玻璃的一侧也有报警用的按钮。
距离火车进站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无聊中等待。我和老任是初次见面,除了刚碰面时打打招呼,一时也没什么话可说;只有铜锁和老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时不知道从那里跑来个小孩,沿着墙走,一直用手对着墙敲打。当走到“贵宾候车室”的匾额之下时,由于这里有门,停下了敲打的动作,但一直向前走。
可能是因为好奇,小孩扭过头向门里望去,人却已经走到了灭火设施那里,手已经不由自住的到处乱敲。可能是时间太久没有人维护,也可能是小孩本身触动了比较脆弱的地方。那块将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