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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什么礼物?我送妳。」他大方的说。
礼物?她摇着头回绝,「不要。」
邢君忌闻言,惊讶地看着她,「看妳是想要钻石、车子、衣服,还是房子,只要妳说得出口,我都可以送妳。」
孟荷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她感到受伤地说:「我的服务大概令你很满意,你才想犒赏我吧。」
邢君忌抽着烟,心想她的话与事实相距不远。「没错,也可以这么说。」
「你已经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何必再破费。」她别开脸,音调平板地说。
邢君忌皱眉地把她的脸扳回来,不悦地瞅着她,「孟荷,我只是想送妳东西,又哪里惹到妳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别不好意思说。」他才不信世上会有清高的女人。
「你真的要给我吗?」
「对。」
她定定地望着他,「好,我要自由。」
「妳真聪明,不过妳的身体是我的非卖品。」他大笑道。
孟荷受伤地闭上眼睛,「那么给我一天的自由。」她想偷偷回去看父亲,她也想去养老院看外婆。
「妳想干嘛?」
邢君忌不是真心关心她的,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牠的心事。孟荷胡语个理由,「我要去逛街。」
「总算说出来了。」他自以为是地露出个微笑。
「什么?」
「没问题,逛街就是叫我带妳去买衣服、买钻石。」邢君忌很有经验的说。
「不是,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想放一天假。」孟荷连忙否认。「你已经为我花了十亿,我不会再要你的任何东西。」
「别不好意思了,我先去冲个澡,妳先准备。」
「你真要去?」她无奈地间。
「当然。」他叼着烟下床,愉快地走进浴室。
女人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打扮,他过去的女友都知道他没耐心等待,所以打扮的动作都很快,不过孟荷并不知这。
他进了浴室后又探出头提醒她,「我等女人绝不超过五分钟,快换衣服。」
五分钟后,等邢君忌从浴室出来时,孟椅已换上白色的羊毛短洋装,头发梳理整齐地坐在床沿。
「动作真快。」他称赞一声。
见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孟荷害羞地别开脸。「我顺便帮你挑了衣服。」
「谢谢。」刑君忌伸手要解开浴巾时,才发现她害羞的表情,不禁大笑道:「每天晚上我们都裸裎相见,妳还会害羞!」
「我先到楼下等你。」她不理他,打算先下楼。
「嘿。」他一把抓任她。
红潮迅速布满孟荷的脸,她只敢注视他的胸膛。
「帮我换衣服。」
「不要啊。」她的手和他拉扯着。
邢君忌不理会她的抗拒,径自拉着她的手解开浴巾。
「啊。」她不小心看见他的男性象征,羞得连忙闭上眼睛,全身燥热异常。
「这么害羞?」邢君忌怜惜地轻抚她红嫩的脸颊。
孟荷鼓起勇气抬起脸,睁开害羞的双眸,小声地请求,「邢君忌,你……能不能自己换衣服?」
「不能。」他语气坚决的说。
怎么办?她无声地自问。
「妳没看过其它男人的身体?」他故意这么问,以她的纯真看来,答案一定是否定的,而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有。」
「有?!」她的回答令邢君忌倒抽一口气。
「张老大曾经--」
「他曾经碰过妳?!」他厌恶地大吼。
孟荷抬起脸,见他的脸上净是鄙夷,她的心像被捅了一刀。
「妳说啊,他有没有!」邢君忌抓住她的肩膀,猛力摇晃她。
她想开口,但发不出声音。
记得第一次张老大强迫她触碰男体时,她恶心地当场吐了出来,后来她一再向张老大保证,一定会让邢君忌满意她,她才不用再碰触真实的人体。
可是碰触邢君忌却让她兴起想吻他的念头,在他身下,她常觉得自己快热晕了,和邢君忌的第一次,他就扫除了她对性爱的恐惧。
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贱地投入他的怀中,可是她依然太天真了,以为他的温柔是可靠的,殊不知她在他心目中只是堕落的女人。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又重回那三天像垃圾、肮脏无比的妓女身分,让她觉得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欢愉,只是无耻、放荡的反应。
她的外表再美丽,也无法抹去她是妓女的事实。
「不是他,是别人。」她困难地发出声音。
「为什么告诉我?妳不知道事实很伤人吗?妳不会说谎吗?」邢君忌发狂地怒吼,觉得疯狂的嫉妒快撕裂牠的心。
「对不起……」她只觉一颗心被他的鄙夷击成碎片,「对不起,我应该说谎。」说完,她轻轻推开他,扑到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大步走向床,一把拉起她,这才发现她满脸都是泪水。
她的泪水让他恢复冷静,邢君忌恍然觉悟刚才的态度伤了孟荷,他把她的脸按在胸前,她立刻崩溃地哭出来。
「别碰我!」孟荷不断反抗挣扎,哭着吼道:「你不怕碰了我,会弄脏你高贵的身分吗?」
邢君忌紧紧地抱任她,「对不起,该道歉的人是我。当初我不该那么毫无人性把妳推入张老大的魔掌。」
不,不是他,真正把她推入魔掌的是母亲。他们两人都知这,是邢君忌纾尊降贵地道歉。
孟荷哭了许久,渐渐恢复冷静,她轻轻推开他,「我没事了。」
「真的好了?」邢君忌不放心的问。
闻言,她朝他绽露笑容,「嗯,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而且都过去了。」他和她之间也快结束了。
那一颗颗珍珠般的眼泪,在她美丽的脸上晶晶闪闪,既使人怜又教人爱,邢君忌不禁看傻了。
「你不是说要出去吗?」孟荷站起来,走到床尾拿起他的衣服,却红着脸,迟迟不敢把头转回丢。
他从她的背后抱住她,在她颈背上印下一连串绵密的啄吻。「我会尽一切力量补偿妳。」他要杀了张老大等人。
邢君忌独特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孟荷,他成熟的男子气概令她战栗,这是他每一次碰触她,她都会有的反应。她爱这种安全的感觉,可是她必须克制这种渴望,因为她绝不能爱上他。
她付不起爱上他的代价,她亦无法与他的残酷抗衡。
她不能把他的情话当真,否则她随时都有可能受伤,因为他不会真心怜惜她,她必须时时冷静地处理他随意的温柔。
「邢君忌,你说你等女人不超过五分钟的。」她抬高手,让他看见手表的指针。「你让我等了多久啊?」
邢君忌咧开嘴大笑,「我为妳破的例可不少,为妳第一次迟到,为妳第一次旷职。」
他的笑容撼动她的心,孟荷柔声问:「还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他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命令她抬起小脸,「让妳免费欣赏一段『穿衣舞』吧。」
接着邢君忌哼着脱衣舞的音乐,真的跳起来。
孟荷羞窘地闭上眼睛,可是他不准,每次她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来到她面前,与她距离不到十公分,以极其挑逗的姿势逗她,诱哄她张开眼睛。
在他的挑逗下,她一直又笑、又羞、又气、又窘,直到他把衣服都穿上,她仍红着脸。
「妳介意晚一点出发吗?」邢君忌喘息、沙哑地靠在她耳边问。刚才对孟荷的挑逗,让他涌现强烈的欲望。
「可是你衣服都穿上了。」孟荷羞怯地低垂着小脸,为着邢君忌身上散发的性感,她也气息微喘。
他拨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在她腿间蹲下,一只手拉下她的头,他的居深深地拉住她的,当另一只手拉下她背后的拉链时,他的唇也转移阵地,隔着内衣爱抚牠的胸部。
接着,他缓缓拉高她的裙摆,然后他把脸整个埋进她的腿间,他的唇舌濡湿了她的底裤。
孟荷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热切地弓起身子,挺高胸脯,娇躯在他面前蠕动,双膝紧紧夹住他。
当欲望像弓弦般绷紧时,他拉下她,两人喘息地倒在地上。邢君忌粗暴地拉下她的底裤和自己的裤子,冲入她的体内。
等狂潮过后,邢君忌紧紧拥任她,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孟荷飘浮在悸动的余波中,许久后,她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有多放荡。
她红着脸起身,双手遮掩住暴露的胸部。「我去浴室换衣服。」她匆匆从衣柜中拿了件衣服,躲进浴室。
邢君忌着迷地望着她的背影,他感觉得出她仍有所保留,再过一阵子,他要牠的所有,包括心和感觉。
他站起身,唇角噙着一抹邪笑地进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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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席 卖身新娘
第七章
孟荷缓缓步下楼梯,低垂的小脸还挂着红苹果般诱人的红潮。「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邢君忌起身,抽出花瓶里的一朵红玫瑰,走到楼梯口迎接她。「孟荷,妳比这朵玫瑰花还亮丽动人。」
「这朵玫瑰好漂亮。」她的小脸在他的赞美下垂得更低,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送给妳。」
「谢谢。」孟荷接过玫瑰花后,视线就停留在花上。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说完,邢君忌朝她伸出手。
「嗯。」她拿着玫瑰花的手勾住他的手臂。
门口停着邢君忌特别为她选的敞篷车,他绅士地为她开门,她客气地道谢。「谢谢。」
待她坐定后,邢君忌倾身在她的红唇重重吻了下。「我们已是极为亲密的情侣,何必如此生疏呢?」
她伸手按着唇,看着他高大俊挺的身躯绕过车子,坐进她旁边的驾驶座。
亲密的情侣?孟荷突然渴望他们真的是,他可以以爱来爱她,而不是以欲:她可以以爱回报他,而不是防备。
「想去哪里?」他发动车子时问。
孟荷看着车子驶出山庄,她的思家情绪突地涌起。她突然好想她的家,好想外婆。
五年前外婆因得到老人痴呆症,所以住进养老院。她每个星期都会到养老院看外婆两次,但自从她被张老大带走后,就不曾去看过外婆了。
「想去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孟荷好想告诉他,却又不敢。她的时间是属于他的,他买了她不是吗?
「随便,你想去哪就去哪。」
邢君忌满意地点头,他早已计划好了,他要给她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满足她所有的虚荣心。
他计划先带她到「城堡旅馆」,那里有全世界最棒的牛排。然后带她到「福金珠宝公司」,他上回去时,看中一套价值千万的粉红珍珠项链,正好配得上她白皙柔润的美丽肌肤。再去「欧风意大利精品服饰」,买一整柜的服饰,还要一个亮丽的皮包取代她手中破旧、不起眼的那个。
可是对他完美的计划,孟荷并没有如他所预期的兴奋。
在城堡旅馆时,孟荷的表现可圈可点,她享受美食,享受他的陪伴,微笑地与他天南地北地聊天,邢君忌发觉她幽默、开朗,是个聊天的好伴侣;在他所认识的女人里,很少人有这项优点。
但到福金珠宝公司时,她几乎变成另外一个人。她不曾把眼光停留在老板、店员或珠宝上,面对老板和店员热诚招呼,她回话的语气却让人以为她是一个高傲的女人。他找她谈天时,她也冷淡得爱理不理。
买好珠宝后,他们在珠宝公司的老板和店员的欢送下离开。
一上车,邢君忌立刻恼怒地间:「喜欢我送妳的珠宝吗?」
「喜欢啊。」孟荷顺着他的心意,小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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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还能有什么颜色?她纳闷地回答,「乳白色。」
果然,她根本就不喜欢。
邢君忌转头恶狠狠地瞪她。「是粉红色的!我买那套粉红色的稀世珍珠,是因为它把妳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柔嫩。如果妳不喜欢可以说嘛,妳可以挑别的,或买妳自己喜欢的东西。」
孟荷脸色苍白地看着前方,并未回话。
「该死的妳,妳说话呀。」他愤怒地吼道。
他又生气了,她冲动地开口,「对不起,扫了你买珠宝的乐趣。」
邢君忌听了火爆地吼:「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扫了我买珠宝的乐趣?我买珠宝是为了我自己吗?」真是气死他了。
「难道不是吗?」孟荷埋怨地喊。「你把珠宝挂在我身上,只是为了炫耀你的财当,炫耀你对你的情妇很慷慨大方。」
牠是真心想买东西送孟荷,讨好她,她却这么误会他。
邢君忌头一回有被伤了心的痛感,不过他将伤心转成狂暴的怒气,「收回妳的话,否则妳休想我再送妳任何一件珠宝。」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的,那套价值连城的珍珠我会传给你的下一任情妇。」
「妳--」邢君忌第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若不是他正在开车,他一定会掴她一巴掌。
这时他的行动电话响起,他立刻接起来,不再看她,脸上的神情彷佛不愿再见到她般。
他的神情让孟荷的心揪了一下,她转过头茫然地望着窗外,不想再在意他。
「什么事?」邢君忌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
「君忌,听说大哥、二哥要联合起来对付你,你快回公司处理。」孙柔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
几天前,孙柔就知道邢君岩、邢君克打算连手的事,但先前因为太气邢君忌在他们面前对她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所以故意不说。不过,现在孙柔打算用公事把邢君忌拉回她身边。
「宣布了吗?」邢君忌冷静地问。
孙柔在电话中和邢君忌商谈了许久,最后邢君忌要挂电话时,孙柔突然问:「君忌,你要马上回公司吗?」
「不。」
「什么,你不立刻回来怎么可以!」孙柔无法相信他竟然会给她这种答案,「君忌,这次的问题真的很严重,你花大半年恐怕都弥补不了大哥、二哥对我们银行造成的亏损,你还不快回公司处理你捅出来的楼子。」
「孙柔,妳别忘了妳只是个秘书。妳只要负责执行我的命令,其它的妳不够格过问。」邢君忌刚好把气都出在她身上。
孙柔惊喘一声,「君忌,你竟敢这么说我!你一定是被那个你花十亿买回来的狐狸精迷住了,竟变得如此散漫,我一定要告诉邢伯父。」
「柔柔。」邢君忌的语气柔了,可是威胁更剧。「我随时可以另外找一个秘书取代妳。」
「君忌!」孙柔忿忿的唤了一声。
「帮我订一张今天晚上到香港的机票,订好机票妳可以考虑滚蛋,或留下做我的乖乖牌秘书。就这样了。」说完,邢君忌立刻挂掉电话,随即把车停到路边。
「你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可以坐公车回去。」孟荷连忙说道。她的心升起一股希望,也许她可以去偷看外婆。
「闭嘴:」邢君忌冷冷地瞪她一眼,「到了,下车。」
孟荷这才看到他把车停在欧风意大利精品服饰豪华店面的门口。「你真的还要送我衣服吗?」她有点吃惊,他不是才说……「对,我还要送妳任何东西。」邢君忌的反击是极端的残忍。「我喜欢像妆点圣诞树般,在妳身上挂满我喜欢的礼物。」
「圣诞树……」他的侮辱让她的泪直冲上眼眶。
邢君忌冷笑地板过她的脸,「孟小姐,记住妳的身分,妳的工作是供我寻开心。」
他好过分!孟荷感到心在淌血,哽咽这:「是……我会谨记在心。」
该死,她委屈的小脸、珍珠般的眼泪又在撕扯他的心了。邢君忌软化地再给她一次机会,「妳有其它更好的节目吗?」
他的话让孟荷愣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看他,他的黑眸依旧深黑,看不见她想看见的情感。
她失望地摇摇头,「没有。」
「很好。」邢君忌哎着牙,抓住她的右臂走进欧风意大利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