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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刺激的恐惧了。
没有回答,森冷着一张俊脸,宇文洛缓缓放慢速度,等待后车追上,这些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死心的,这样看来,他有必要提前收点利息。
高速公路上,一白二黑两辆车子渐渐平行,不一会儿,白车已经被黑车夹到中间,呈贴身状态。
“啊??他们撞我们的车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凌可可贴上了车窗仔细观察,旁边的黑车不停地与他们车身相擦,司机是不是喝醉了?
“不要紧,我们车子是经过改良的,他们撞不坏。”小弟的高分子材料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经过旁边车子几番撞击却毫无损伤,他不得不承认,高科技产品的重要性。
“可??”盯着车身因摩擦崩射出的火花,她惊呼一声。
“闭上眼。”黑眸渐染上一抹璀璨的碧绿,他似笑非笑地踩住了油门,今天不是练车的好时间,改日再陪这帮家伙玩。
抓紧把手,仿佛是受了催眠般似的,她乖乖地闭上了眼。
三车越发的贴近,两辆黑车完全是将白车拦截的趋势,只可惜速度差不多,并不能赶到前边拦住,相持不下。
正当黑车再次碰击白车时,奇迹突然发生了,时速高达三百的白车居然硬生生向后疾驶,还没等旁人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前面两辆黑车砰地撞到一起,伴随着刺眼的火光,爆炸声迅速响起。
“出什么事了?”被声音惊醒的凌可可恢复了神智,刚才不是还有车子撞他们吗?
“那个司机酒后驾车,出事了。”面无表情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车子残骸,他淡淡地回答。
“好危险。”善良的她并不同情肇事者,毕竟,她差点丧生在滚滚的车轮下,想来后怕。
“COCOA比你还胆小。”淡笑着从脚旁拎起不知是撞昏还是吓昏的COCOA,他调侃地看向脸色不好的凌可可,确实,只有脑袋秀逗的白痴才会认为那个司机是喝醉酒了,一点都没有被人追杀的危机意识。
“我胆子就是小嘛!”从对方的手里抱过了COCOA,眼中噙泪的她小声地抽着鼻子,差点没被撞死,她怎么能不害怕。
“可可,你不要哭啊!”急忙把车子停到一边,他好声安慰,向来对女人的眼泪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弱点。
“我以为我们要死了!”胡乱地摇着头,她大声地痛哭,这几天吃了子弹,早上房子爆炸,晚上遭车祸,她究竟招谁惹谁了啊?
“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怜爱地擦去对方脸上的泪,他低声承诺,他会保护她的,这并不仅是为了好玩。
“库塔,你的报告似乎写的太简略了。”不远的一辆房车里,一位褐发蓝眼的中年人不悦地翻阅手中的资料,谁说这个宇文洛仅是个普通研究员的?一连能折他十名得力手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罗曼先生,这些还是我们从美国FBI的机密数据库里调出来的绝密档案,当然,还有事实的调查。”
坐在驾驶座里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回答,深邃的五官完全带有阿拉伯人的血统,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天方夜潭。
“我不是责备你们,而是这个人似乎比我想象的还难对付。”安慰地拍了拍属下的肩膀,罗曼语重心长,从美国的绑架案件失手后,这个东方男子超人的智慧以及敏捷的身手令他大开眼界,彻底激发了他的兴趣。
所以,原本绑架的计划做了小小的更改,他不惜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来测试对方的底线,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失手证明了他的眼光独到,说什么,他都要征服这个骄傲的东方人,为组织所用,成为一个优秀的基地成员。
“阿贝尔博士的研究做的怎么样了?”倒回车子的靠背,罗曼半眯起眼,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在台湾的时间不能拖得太久,基地里面的杂事太多,他应该尽快回去处理,相对而言,他要马上把宇文洛带回组织,不能再浪费时间。
“研究告一段落,只等着您做下一步部署。”副驾驶座里,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性感女郎,但眼中散发出的冷酷光芒,令她看起来不似想象中那么柔媚动人。
“你做的很好,莎拉。”赞许地点了点头,罗曼闭上了眼,慢慢思考问题。
“罗曼先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这个中国人情有独钟?”莎拉厌恶地瞧了一眼远处的车子,一个大男人长得竟然比女人娇媚,看了就倒胃口。
“很简单,他是奇迹的关键!”
阿贝尔博士当年的研究虽未成功,但荣升院士后,他当年大胆的设想足以让世界许多专家讨论,甚至引起了基地组织的注意,然而,经详细调查,阿贝尔只负责继续研究,原始的基因筛选融合技术仍然掌握在原创人的手里,也就是这个东方的天才少年。
中国人有句老话,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宇文洛则是奇迹的东风!说什么,他都要带对方回去,无论是为了研究还是其他。
“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库达等待着命令。
“先按兵不动,必要时,一发制人。”对方的狂傲更加激起他将其笼络手下的决心,但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即使是天才,也毫不例外。
“是。”车中的其余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答。
“放手干吧,只要他活着。”似是睡了过去,罗曼的鼻息有些沉重,莎拉和库达是组织中最优秀的成员,有他们亲自动手,他很放心。
夜幕笼罩下的不夜城,看不到点点繁星,有的只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地干扰着夜的宁静。
在夜色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的白色车子,最终停留在一栋有些年岁的两层小楼前,宇文洛解下安全带,优雅地迈出了车子。
凌可可抱着已经苏醒过来的COCOA从另一边的车门走下,瑟瑟的夜风令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别着凉了。”脱下了自己的休闲外衣,他体贴的披到了对方身上,白天和夜里温差太大,很容易感冒发烧。
最近因为寒流入侵,气温骤降,天气预报里说今晚极有可能变天,下雨是免不了的。
“我不冷,你穿的也不多。”因为抱着过重的COCOA,她无暇伸手把衣服还给对方,只能焦急地瞪大眼睛,试图用眼神来拒绝对方的好意。
“鼻子都冻红了,还说不冷?”不容得她拒绝,他干脆帮她系上外衣上第一颗扣子,不详细看的话,还以为娇小的她披了一件半大的斗篷。
“宇文??”感受着外衣上传来的丝丝暖意,她再次红了眼睛,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画着圈圈,她使劲地抽了抽鼻子,尽量不让眼泪掉出来。
“再哭你可真像兔子了。”半是好笑半是心疼,可可现在这模样,看起来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白兔,红红的鼻头委屈得很,连大野狼都不忍心吃掉这么可爱的小东西。
“喵??”感觉到毛上湿漉漉的,COCOA也睁大了绿色的眼睛,伸出舌头小心地舔着可可的手,表达安慰的情感。
“我没哭。”脸上泪痕未干,嘴硬的她不肯承认自己哭过。
“小傻瓜。”怜爱地伸出手擦拭掉她的泪,他一把捉过蜷在对方怀里的COCOA,扔到自己的肩上,可可是他的,他决不容许有人觊觎他的东西,哪怕是一只猫科动物。
脱离了温暖的怀抱,COCOA龇牙咧嘴甚至伸出锋利的爪子表示抗议,然而,在它看到主人脸上明显的不悦后,所有的威风顿时烟消云散,乖乖地扣住主人的衣服,免得不小心摔下去。
“我们要到哪去?”闪着泪光的眼迷茫地盯着周围过于清冷的环境,在看看不算太亮的路灯,她有些害怕地缩进了对方的怀里,这地方,死寂得有些吓人。
“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后来因为离医院太远,才在医院附近买了房子,不过因为偶尔回来小住一下,所以定期有专人打扫。”
揽住对方单薄的肩头,他推开爬满常春藤的铁门,带着她走进了他的私人天地。
和被炸毁的那栋商品房不同,这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在柔和的灯光中,一楼客厅里,上等的紫檀木家具散发着古老的神秘,而大盆的吊兰在空气里含苞欲放,静吐着幽幽香气,静谧淡然的和谐是屋中独有的气氛,和外面的寂静凝为一体。
凝望着眼前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的一切,凌可可愣愣地张着小嘴,想不到在这么旧的外表下,居然有如此的美好内在,她是不是走错空间了?
“明天你再仔细看好了,现在上楼洗个澡,然后睡觉,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随手将懒惰的COCOA扔到一边任其自生自灭,他带她走上了楼梯。
冷冷的秋雨无情地拍打着窗子,发出噼啪的响声,从窗外漏进的几点路灯光,在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凄凉。
风,不知什么时候也大了起来,呼啸的声音穿梭在静寂的街道里,听起来十分诡异。
从噩梦中骤然惊醒的凌可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喘息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刚才她做梦梦到有人要追杀她和宇文姐姐,简直要吓死她了。
好在只是做个梦,她少许安了心,又重新缩回温暖的毯子里,然而,窗外的风雨声再也无法令她入睡,相反,凝视着眼前的黑暗,一种莫名的恐惧渐渐涌上了心头。
突然,窗帘上印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原本惊惧到极点的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折磨,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叫后,甚至连鞋都不穿光着脚直冲向房门。
“可可,你在哪里?”听到隔壁有异样,一向浅眠的宇文洛快速从床上跃起,随即拉开房门,哪知被疾冲过来的凌可可扑了个正着。
“有鬼??屋子里??有鬼。”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布满了害怕的神情,一双灵动的水眸因惊恐而瞪得大大的,她实在消化不了刚才见到的事实。
“有鬼?”怀疑地眨了眨美丽的眼,“鬼在哪儿?”
从科学角度上说,这世界并没有鬼,所谓的魂魄不过是人死后所遗留在这个空间的磁场而已,时间久了,磁力自然会消除,根本没有什么鬼魂之说。
“在??在窗户上面??”瑟瑟发抖的指向了自己的房间,嘴唇发青的凌可可险些说不出话来。
“别怕,我看看。”柔美而又略微深沉的磁性嗓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功效,她渐渐从紧张中镇定下来。
通过凌可可大敞的房门向屋内望去,确实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窗帘上若隐若现,在凄清的雨夜里,越发的诡谲。
宇文洛随手打开室内的壁灯,屋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他径向窗边走去,惹来了对方的一声惊呼。
“别过去,太危险了。”抖动着嘴唇,她焦急地制止对方,天晓得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旦进到屋子里怎么办?
没有回答,他慢慢拉开了窗帘,确实有东西扑在窗子外面,但不是鬼,而是一大片残破的风筝,恰好风筝的引线刮在窗棱上,飞也飞不出去,以至造成了错觉。
一个风筝就能把她吓成这种模样,她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
“原来是风筝啊!”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她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而感到羞愧,惨白的脸上染了一抹淡淡的酡红,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
“可可,你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放下了窗帘,他准备回屋睡觉。
“宇文姐姐,我和你睡好不好?”小手紧张地扯着对方的睡衣下摆,她小声地央求,这里实在太恐怖了,她一个人不敢睡。
“开着灯你还不敢吗?”对方的提议让他下腹一紧,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冷气。
“我睡相很好,不会打扰你的。”她啜泣地抽了一下鼻子,泪水迅速在她的眼中酝酿。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很好心的为她的名节着想,却忘了那天差点在地板上要了她的事实。
“宇文姐姐,人家害怕嘛!”揉了揉眼,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想和我睡就别哭了,倘若邻居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这里闹鬼了呢?”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他微笑赞同。
美味佳肴已经主动送上门了,再不接受,根本没有道理,何况除了长得比较像女人外,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还是你最好了。”得到满意的答复,当场破涕为笑的她搂住了对方的腰身,兴高采烈地大声嚷嚷,她就知道,宇文姐姐对她好好。
清冷的雨夜,确实不是一个睡觉的好天,即使换了间房,凌可可仍然了无睡意。
躺在枕头上,凌可可鼻子里充溢的几乎全是对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和人工合成的香水不一样,淡雅清新的味道使她的脑袋混混的,说不出所以然来。
“可可,还没有睡?”翻身侧对着她,同样睡不着的宇文洛轻声询问,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趁人之危,否则现在他早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了。
“我睡不着。”黑暗里,她叹了口气。
“怎么?今天在公司里有人欺负你了?”敏感的他察觉了她的烦恼,不过,有雷震当后盾,旁人应该不会欺负她才对。
“没有,公司里的主管对我很好。”她的上司是一个既英俊又帅气的中年人,而且对她还很亲切,让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叹气呢?是不是公司里帅哥太多,让你挑花了眼?”虽然是调侃语气,但凝聚在黑眸里的,却是无尽的怒意,他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抢他的人。
“不是啦,我才没有空看那些男的长什么样呢?”上午她一直沉浸在情伤的苦闷里,下午则是陪着上司聊天,交流种植花卉的经验,工作这么忙,哪里有空去看别的男生。
“真的?”他怀疑地拉长了语调,早晨他好像还听她说加油呢?怎么没空去研究别的男生?
“当然是真的了,我喜欢的又不是他们。”员工餐厅里的男人很多,但她心里早就有了属意的人选,看他们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黑眸一凛,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来。
“嗯。”小脸涨得飞红,她小声地回答。
“可可,你和雷震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他喜欢的是男的,明白吗?”冷冷地说着,他决定从明天起,彻底把这个小白痴绑在身边,不让她接触外面的花花世界。
“啊!你说雷大哥喜欢的是男生?”这个答案太劲爆了,难怪雷大哥一眼看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来,原来是一种人啊!
“嗯,他喜欢的是男的,而且他的另一半很善妒,如果知道你对雷震有好感,估计你很快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知道她胆小,他故意夸大事实恐吓。
“可我喜欢的不是雷大哥啊!”拼命地摇了摇头,她矢口否认,像雷大哥那种不怒自威的男人才不适合她呢?家里有一个专政的父亲已经够了,如果再有第二个,她一定疯掉。
“那你喜欢的是谁?”这次,轮到他疑惑了,难不成还有其他的男人?
“宇文姐姐,你看不起同志吗?”羞愧地涨红了脸,她为自己的不良思想感到可耻。
“不会啊!从医学上说,同性恋爱是十分正常的,我不会因此而歧视每一个人。”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他偶尔也到同志酒吧坐坐,试图测试一下自己真实的性向。
不过,在遇到她之后,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他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没有找到心理和生理令他接受的女人,这个小白痴脑袋虽然经常秀逗,智商不高,但看在身材尚可的基础上,马马虎虎勉强凑合了。
“假如有女人喜欢你,那你会不会觉得很恶心或者讨厌什么的?”一颗心置于天堂和地狱之间,她紧张的等待着答案。
即使对方不喜欢她,她也不会让宇文洛讨厌她,上午她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要迷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可事实却告诉她,她的爱已经沉沦于地狱,无法自拔。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罢?”对方奇怪的问题令他恍然大悟,无法言语的惊喜在胸膛里快速迸发开来,弄了半天,她说的是这个啊!
“我??”没想到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她鸵鸟地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