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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校的调查,虽然 到最后他们是查不到什么,但是这中间的过程还是太过麻烦。
杜沙磷被杜沙雪这么一提醒,也知道自己的行事太过冲动,于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 舌头。‘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一时气不过,就管不了那么多,也没想到后果。’杜沙雪那冰霜般的容颜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可是在面对她挚爱的家人时,眼中却闪 过一抹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宠溺,她伸出手揉了揉杜沙磷那头火红的秀发。
‘我知道。只是下次要注意点,嗯?’‘嗯!’杜沙磷用力的点点头,像个孩子般的笑了开来,然后再次用力的抱住杜沙 雪,对她撒娇道:“人家就知道,雪雪对人家最好了。‘’你呀,少来这一套。‘杜沙雪不自在的推开她的身子。一向冷情不爱与人接触的 她,还是不习惯杜沙磷这说风是风、说雨就雨的脾气,尤其她这热情的天性,真是令人 受不了。
性子燥烈得令人咋舌,也热情得教人吃不消!只要她兴致一来,才不管是在什么场 合、旁边有着什么人,生气时就毫不顾形象的大吼大叫,快乐时,就热情的抱着你猛亲 猛舔的,嘴里还会说着一些令人感到恶心的话。
也只有那个疯沙淇,才会和她一起疯,两个人的性子几乎快要一个样了。
她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她的头道:“唉!你现在气消了,总可以回家 了吧?‘杜沙磷听到她这么说,火气似乎又快要扬了起来。
‘哼!要等我气消,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看在雪雪的份上,我一定用我的火球去 把他给烧得乌漆抹黑!’看到她如此忿忿不平的激动模样,就可以看出在她口里的‘他’,一定是做了什么 很过分的事,才会让她气得火冒三丈,不顾一切的使出魔力火球来泄愤,可见得在沙磷 的心里,那个人的份量也不轻才是。
不过,她一向不爱探问任何人的事,除非他们自己主动开口告诉她,或是需要她的 帮忙,她才会插手,不过那也仅限于自家人而已,其它人的事,她是一概不理,就算有 人快要死在她面前了,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去。
但看着杜沙磷如此滔滔不绝又面红耳赤的诉说着她口中的他,让杜沙雪了然的冷笑 。看来,沙磷并不知道她口里的人,虽然让她气得半死,更是十分厌恶,但实际上呢?
‘磷磷。’杜沙雪的一声叫唤让杜沙磷终于住了口,她不好意思的对杜沙雪笑了笑,然后下意 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发。
‘对不起,雪雪,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就无法停口的骂个不停嘛!我知 道你喜欢安静,我马上闭嘴就是。’杜沙磷连忙用手盖住自己的嘴,以示她绝不会再开口荼毒杜沙雪的耳朵。
杜沙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好笑的光芒,并伸手将杜沙磷的手拉下,无奈的对她摇 摇头。
‘我不是这意思。’‘那你叫我又是什么意思?’杜沙磷好奇的微低着头看她。
杜沙磷一七八公分高的修长身材,站在杜沙雪那一六八公分的身高旁,十分的相配 ,尤其她们同样出色的外表与特殊的气质,更是格外引人注目与欣赏。
但她们却对外界的眼光一无所觉,只是专注在彼此的身上。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第一次碰到令你那么在意的家伙?’杜沙雪的提醒,让杜沙磷马上反应激烈的跳了起来,圆瞪的双眼里有着轻蔑。她的 手指指着自己,然后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我?你说我会对那可恶的臭男人在意?‘她 哼了声又道:”笑话!我才不屑他呢!’‘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一再提起他,还让他如此影响你的思绪呢?’杜沙雪并没 有因为她的吼叫而有任何的反应,她已十分习惯她的行径。
‘我……’她的话让杜沙磷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吞吞吐吐的应着,然后陷入 自己的思绪之中。
心底隐约感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她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只觉得心里一直想 着那个可恶的男人,而惟一能让她如此想念的原因是回荡在心底那些伤人的话语,一遍 遍的在心里重复播放。
她也不懂,自己明明是讨厌他、明明一看见他就气得要命的,可是,为什么她又要 如此在意他说过的那些话呢?
杜沙雪只是斜眼瞄了突然沉默不语的杜沙磷一眼,了然的冷笑了声,也不去打扰她 目前的思绪,只是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回家,因为她也有自己的事需要好好 的想一想。
第三章
‘够了!到底烦不烦啊?一天到晚都在提这件事,当我是快死了吗?’严烈在自家的客厅里又叫又跳的,十分的火大。
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安抚着暴跳如雷的严烈,‘儿子啊 ,别这样嘛,我们也是早一步在替你安排,我们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气成 这个样子?’严烈不客气又嫌恶的拍开放在他肩膀上安抚的玉手,‘为我好?我才不过几岁,你 们就给我安排到公司去见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哎呀!儿子呀,你怎么这么说呢?让你及早到公司去多看看、多学习、多累积点 经验,这样将来接管你老爸的公司,也较能得心应手嘛!’她对于儿子的行为并不以为意,依然带着微笑的想说服他。
‘哼!’严烈根本就不领情,反而更不客气的反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底在 打什么如意算盘,当我那么笨啊?‘’儿子啊!你这么说就伤感情了,好歹你也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再怎么说,我们也 不可能会做出什么害你的事情来呀!‘’那可难说了。‘看着儿子一脸喷火的可怕表情,严母感到似曾相识,而且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她也 常在另一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所以她依然甜笑着,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脸颊,安 抚地对他低声道:”好啦!儿子,别这么一副吃人的模样嘛!快点,笑一个给妈咪看看 。’严烈一把扯下母亲的手,还拉开与她的距离,十分不屑的低吼:“少来!我又不是 老头,可以让你随便哄哄就算了。‘他的炮火指向了站在一旁看戏的臭老头,让那玉树临风的中年男子猛然跳了起来, 火气也往上冲。
‘臭小子,你在鬼叫些什么东西?我是你老爸,可不是什么老头,你嘴巴给我放尊 重点。’‘唉!’严母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这两个牛脾气的父子只要一对上,保证 又是烟硝四起、战云密布,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果然,严烈整张脸涨得通红,眼里的风暴在迅速扩大。‘啐!像你这种臭老头,还 需要什么尊重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这色老头!’‘什么?你这死小子,竟敢说我色?’严父闻言气得暴跳如雷、青筋浮现、双眼怒 瞪,似乎很想要出手教训他。
严母似乎知道他的企图,连忙挡在他的身前,并对严烈说:“儿子,你可不可以少 说几句?每次都得把你爸爸气成这个样子你才甘愿吗?‘这父子对垒的画面,每天至少要在严家上演几回,不是严父气得半死就是严烈气得 出去飞车,然后两人回来后,就像斗牛般警戒的看着对方,再来就是互相抢着讨好她, 谁能得到她的青睐与注意,就得意得像什么似的,让她简直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谁教他每次都要占着你不放,每晚睡在一起还不够啊?非得和我抢。 ’‘哼!你这死小子,她是我老婆,难道我占着她有什么不对吗?’严父理直气状的 道。
‘哼!你这色老头,她是我老妈,难道我就不能和她说说话,要她陪陪我吗?’‘笑话!你想要女人陪你,不会自己去找一个吗?别想来找我这个。’‘是哟!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要我那么快接下公司的职务,利用我来管理公司 ,你好带着老妈四处去玩,将她据为己有,这样就不会有我来和你抢她了。’‘那又怎么样?你老子我辛辛苦苦的打拼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等到你这臭小子大 了,换你来辛苦一下,你就在那里鬼吼鬼叫的,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怀疑你到底是 不是我儿子?’严父随着训诫的内容愈说愈激动,嗓门也随之提高。
‘我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老爸,哪有人和自己的儿子在吃老妈的醋的?要不然你 们到底是生下我来干嘛的?’严烈十分不满的对父亲吼叫。
谁知严父却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生下来继承严家的香火和家业的,要不然 你以为我们为何要生养你?‘严烈闻言火气冒得更大。
‘死老头,你给我记着,我就偏不要如你的意!’谁知,严父却因为他的态度与撂下来的话语而得意的笑了起来,刚才怒发冲冠的模 样全都不见了,真是典型来得快也去得快的脾气。
似乎他只要能气到儿子,赢了这一回、占了上风,他就甘愿了。‘呵呵,看来是有 人在吃醋啰!’严父走到严母的身边,亲匿的轻拥着她的腰。
‘哼!我才没那么无聊呢!’严烈像个耍赖的孩子般,将头偏向另一边去。
握紧拳头,全身还像个冒气的蒸汽机般的喷着强烈的气焰,心底被那老头气得半死 ,嘴里却还是十分的倔强。
两夫妇对看一眼,眼里闪着了然的笑意。
严母笑着道:“烈儿,别这样嘛!你也知道你父亲是在和你开玩笑的,你又何必当 真,气成那副模样?‘’哼!他也会开玩笑?我才不信!除非那老头死,要不然我是不可能会去公司的, 死了这条心吧!‘严烈从沙发上抓起书包,转身就想要出门去。
‘你这死小子,你在说什么鬼话,诅咒你老子死,你才会快活是不是?’严母拉住想要冲向严烈的严父,并从身后一把将他给抱住。
‘算了,随他去吧!’‘你也不听听他说那是什么话!’严父的脸上因为儿子所说的话而再度气得涨红。
‘好啦,我知道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样,明明心底都关心对方,就是这副硬脾气, 非要在嘴皮上斗气才甘愿。他会这么说,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话伤了他的心。’‘你再为儿子说话,我要吃醋!’严父的脸上有些认真又不悦的神情,但其实他的心底是真正关心儿子的,老婆的话 说中了他的心事,让他的耳根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为了掩饰这尴尬,他只好装作不 在意的转移话题。
严母见状,露出爱娇的神态,轻轻的捶了丈夫的肩膀一下,‘你真是的,连儿子的 醋都吃,难道你不知道,今生我最爱你了吗?’严母当然也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气就是死 要面子,所以也不想去说穿它。
听到她的话,严父马上满足的笑得十分开怀,‘亲爱的,我也最爱你。’严烈才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他父母熟悉的爱语,让他忍不住低声说了声:“恶心! ‘老爸每次都用这句话来将老妈给哄得心花怒放的。
他就想不通,这句话难不成有什么神奇的魔力?才会让他们两个像傻瓜似的四眼相 对,露出幸福又满足的恶心笑容。
从他有记忆以来,他们就是这副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一开始旁人十分羡慕他有这 样一对鹣鲽情深的父母,他也感到十分的得意,但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会有一种故意 的排斥,似乎故意要和老头作对似的;抢着老妈的关爱眼神与注意,让老头气得暴跳如 雷,开始变成他生活中的另一项乐趣。
只是这个乐趣开始变成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导火线,他开始想尽各种办法与老头玩 这种气得火冒三丈的游戏,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习惯。
不知是什么原因驱使,让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难道自 己还会不清楚,映入眼帘的,绝对是他熟悉的恩爱画面吗?
果然,他们两人又陷入缠绵恩爱的情境里去了,根本就浑然不觉身外的一切变化。
心上浮现的寂寞与孤独在此刻突然冒出,让他忍不住低咒了一声,然后用力的关上 门,让它发出巨大的声响,似乎在藉着这个动作发泄怒气与报复他们对他的视而不见。
※※※严烈开着车子一路狂飙到学校,完全不去理会身边任何的事物,臭着一张脸用力的 甩上车门后,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一个反手,也不看清来人,就和对方打了起 来。
双方在一阵似认真又像嬉戏般的过招之后,终于喘息的躺在车头的引擎盖上。
严烈抬头看向天空,却对同样躺在他身边喘息的好友道:“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与他同样望着天空的年轻男子问道:”和老头吵架了?’‘嗯。’严烈只是轻轻的应了声,随即沉默的望着天空不语。
那位年轻男子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严烈不会再开口时,才疑惑的将眼光移转到他的 脸上,观察着他。‘怎么了?’严烈在他们这群好友中算是最聒噪的,虽然他们这群好友一向话都不多,可是严烈 这么沉默又表情难看的脸,还真是少见。
他还是比较习惯严烈脸上的表情是火冒三丈的,而不是这副阴沉沉的郁闷表情。
‘没什么。’‘真的吗?’邵磷瞄了他一眼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了然,‘该不会是你家 那对爱情鸟,又在你面前恩爱给你看,让你受不了了吧?’严烈闷闷的道:“这又不是新闻了,何必多问!‘邵磷那双冰冷的眼眸闪过一抹亮光。’我不是说过了吗?何必要有情有心?那只是 徒让自个儿痛苦而已,真是傻瓜!‘语气里有着对情爱的嗤之以鼻。
‘是吗?外界可对他们的评价极高,公认他们是商场上最恩爱、最令人羡慕的模范 夫妻呢!’‘哦?’他的语气里有着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他们恩爱他们的,与你何干?’‘对啊,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他们这次是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那你认为和 我有没有关系?’严烈十分明白邵磷的成长环境与出身,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换帖兄弟,又都读同 一所学校,彼此的情况与心境如何,又有谁会比他还懂?
所以,邵磷对于他父母恩爱的情况,当然嗤之以鼻!因为他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 亲情,若要说友情嘛,也只有对他和其它二位好友而已,当然他们的信任与感情,也是 经过岁月的累积与历经情事的波折与考验才变得深厚的。
邵磷觉得他父母的爱情根本就是骗人的,若真的有爱的话,就不该把他这个惟一的 爱情结晶常常忽略到一旁去。
对于这点,他是不予置评的,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懂他父母究竟爱不爱他,能不能忍 受他的存在?尤其他父亲那句话更是深深的刺伤了他,让他耿耿于怀。
‘难不成他们真的认为,我的存在就只是为他们传香火和继承家业的?’他气愤的 呢喃道,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激动与介意。
邵磷一听到他的话,又看到他这副模样,脑筋转得十分的快。何况他一向多疑的性子,更是令他怀疑起严烈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究竟能有什么不良的动机?
他天生就不相信任何人,对于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或说的每句话都有着强烈的怀疑与 猜忌,总认为他们一定有什么动机,才会说出或做出一件事来。
严烈与其它二位好友,是他在这世上少数信任的人,除了他们以外,他对任何人根 本就无法去信任,也不能去信任,但其实他最相信的还是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不会背 叛自己。
‘所以他们就想要你去公司多学着点,好准备接下公司的重担,接着又要替你安排 相亲?’严烈一听到邵磷这么说,倏然坐直了身子。‘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对邵磷会猜 到父母的企图一点都不感到讶异,因为邵磷早就在他自家公司里担任总经理;如此年纪 就当上总经理,并不是依靠家里的关系,而是靠自己的实力。
可见他的成长环境有多么的严厉与现实,让他在十九岁之时,就升上总经理的位子 。他知道邵磷有多努力、多辛苦,那不为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