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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相逢未嫁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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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撞到他怀里。
“对不起!”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却说:“你的郎君呢?”
他突然这样问,我没反应过来,傻傻的说:“刚回苏州!”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你觉得年羹尧与他相比怎样?”
没想到他会这样,我惊得直想抽回手,可是,年羹尧是何等人也?他的手劲之大令我又气又急,暧昧的姿势更是让我满脸通红。怕让人看见,我压低声音说:“将军你放手!成和体统?”
他的眼神火一样,热情,不顾一切。执着的要听答案:“告诉我,否则我抢你走!”
我招架不住他这样烧灼人的注视,低下头求饶:“将军…‥自重!”
“我他妈的太自重了!装了一天,太累了,我一见到你就想搂你在怀里告诉你,我多么的要你!你说,范家的花花公子比我好吗?”
我一听,什么花花公子?我骄傲的说:“范郎他重情重义,你不要诋毁他!”
他冷笑:“范郎?这样叫他?我把你从水里救起来就像将你直接抱到西北去。后来一想还是送你回家然后向你家人提出要你。谁知,那花花公子竟是你夫君!真气煞我!”
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范三是花花公子,我恼怒的说:“你放开我的手!任你把天上的月亮说下来我也不会理睬你!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
年羹尧这才放开我,抛下一句话:“你会知道的。你的郎是什么样的人!”就上车离开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马车绝尘而去。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二十、 险些铸成大错
    第十八章险些铸成大错
阿玛的病情有些见好,有人派来请帖。原来是年羹尧夫人请我和阿玛去年府喝她满月孩儿的喜酒。我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年羹尧的夫人我不认识,这也许就是年的计谋!
可是阿玛却说:“德兰,为父久病多时,近日见好。很想出去走动走动。”
我看看阿玛,他从来都高高在上,可今天他又些请求我的意味,这个曾经骄傲的人,最后还是要做一些不想做的事。这次去走动走动是假,去笼络年羹尧是真!
可我又怎么忍心拒绝他呢?当他为了官场不得意差点送命的时候呢?我不帮他,他指望谁?
唉,帮他搭条桥也好。我离开范家多日也该回去了。等阿玛重整旗鼓振作起来,我便什么都放下了,回到夫君身边过我想要的生活。
当我和阿玛出现在年府时,年府的繁华景象真叫人深感到世态炎凉。这得势的年羹尧的门庭若市与我阿玛失势者的门可罗雀相比,天上地下。
年羹尧的夫人是位美貌女子,她手中抱着婴儿招呼,笑意盈盈。我上前去:“年夫人,恭喜你。”
她友善得看着我:“想必你就是侯佳小姐吧?我们老爷等你等得好苦。”
我不知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装糊涂的说:“小妇人夫家姓范!”
她笑得成了一朵花,附到我耳边说:“爷说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开始妾身不信,今日已见果然!”
我顿时汗颜。
“德兰小姐在这阿?”年羹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他身穿锦衣华服,风采出众。真可谓让人春心蠢蠢。唉!我在想什么?
“见过将军。”我福了福身。
这时我阿玛也过来,年羹尧对他夫人说:“好生招待小姐。”就与阿玛一同离开。远远的,年羹尧带着阿玛与那些蜂拥而至的王公大臣们搭成一团。
年夫人让人把孩子抱了去,她将我拉到花园里。
“小姐,你可喝酒?”她客气的问。
我摇头:“夫人,小妇人不识饮酒。”
年夫人失望的说:“唉,随夫君来到京城,一人不识,放眼望去,竟没有半个贴心之人。我夫君对你自然是特别的,但你不必介意。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你们不可能有任何事情。所以,我见你与我投缘,寻你来饮酒。不料小姐如此推迟。唉!”
我见恩人的家人已翻诚心竟被我这般对待,惭愧的说:“夫人莫要这样说辞,我慢饮此杯便是。”我急冲冲的举杯一饮而尽。
她露出欣喜地笑容:“哎!小姐好生豪爽!倒是姐姐我错怪小姐你了。”她也饮了一杯。接着又为我续酒:“若不嫌弃,你唤我姐姐,我唤你妹妹可好?姐姐可有福分与你结为异姓姐妹?”
怎么一下子就从姐妹了呢?但她话说到这,我总不能说不吧?你阿玛还要靠人家夫君发迹呢。我唯唯诺诺的又饮了几杯。
黄汤下肚,话就多了起来:“姐姐,你年长,妹妹问姐姐一个事,姐姐愿意便答,不愿便当妹妹没问。”
年夫人酒劲上来,浑身都红了,脸红扑扑的,眼睛闪闪发亮:“好妹妹,你问吧,姐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头脑已经有些混沌,但还是问:“姐姐,你介意男人花花心肠么?”
她显然醉了,头伏在石桌上,闷闷的答:“介意不介意都一样。他若介意你介意你才介意,他若不介意你介意,你介意也没意义。”
绕口令一样,她喝这么多酒还能说这么高深的句子,我高举杯子说:“好!妹妹敬姐姐一杯,姐姐的学问好高深!妹妹佩服!”
她嘻嘻笑起来:“妹妹,我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我能控制的人,他的心太大!他心里有别人。我讨厌他这样。我不愿意这个只应天上有的男人交给别人来分享!他的成功,他的荣耀,他的身躯只属于我!很疯狂是吧?哈哈,你要是爱上这样的人你也会这样!”
我听不懂她的话,但我知道,范三他不是花花公子!因为没有花花公子会在纳妾之夜陪的妻子的!是的。年羹尧离间我们的感情!
“来来,喝,干杯!谁说女人不能喝酒?去去去!杨贵妃都醉酒呢!”年夫人一点形象也没有了。我怕再喝下去没办法回家,强打起精神说:“不喝了,再喝,我要醉了!”
“醉怕什么?人家打战还喝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人家快没命了都喝,你怕什么?胆小鬼!”她醉得一蹋糊涂。
这个人,唉,也是性情中人。自己酒量比我还差竟拉我来喝酒!我把她手里的酒夺下来,她都都囔囔几句就睡去了。我唤来丫鬟:“把你们家夫人扶回房吧。”
丫鬟乖巧的带着年夫人里去。我看着这一桌子狼藉,好笑的想起李白的诗:
花间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凌乱
…
好个李白哈哈!我念完又笑。
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我,我挣不脱,醉眼醉语的问:“什么登徒浪子?”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年羹尧。”
我抑制不住的笑:“年羹尧是登徒浪子?”
“年羹尧是登徒浪子。”他答。
哈哈!有人这样说!我笑嘻嘻的问:“登徒浪子要做什么?”
感觉到他在吻我的头发,听到他说:“我要你!”
啊?天啊?我在做什么?这不时荡妇所为?我醉了,醉了。酒可乱性!果真可怕。我猛地去挣脱他。不知哪路生出的力气,我竟把他和我都挣得滚在地上。只怪他抱的太紧。
此刻我真压在他身上,我怒叫:“放开!”
他不放,只是痴痴的看着我:“好美!叫我怎么抗拒你!你依了我吧。跟我一辈子!”
我挣他不脱,又急又恼,竟扬手刮了一巴掌的他的脸上。
他脸色铁青,以个翻身将我反压在身下,一只手大力扣住我的双手,一只手去撕我的衣服:“你叫我忍得好辛苦!掉进水里浑身湿透的你,醉酒的你,打我的你。都叫我发疯!你这样让我魂牵梦萦的人竟让那样平平的人得了去!我杀了他!”
我哭出眼泪来:“求你,不要做出让我没脸做人的事!”
他已经扒开我的肚兜,我雪白无暇的胸完全的暴露的他的眼底,他炽热的吮吸着我的乳尖,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我被他的激情燃烧了起来。他的唇在我身上游弋,每到一处都布下让我战栗不已的火种。我呻吟出声。
“你也是要我的,你的身体说明了一切!很快,你会完全属于我。只属于我!”他已经开始吻我的小腹,我下身热的不知所以。我不知廉耻的回应他,失声的叫:“要我!”
他寻到我的私密处,湿漉漉的舌头疯狂的撩拨我,一阵阵的狂潮使得我无法清醒。好吧,我喝醉了,我再错一次吧。下地狱也好,我已经无法抽身了…
“刚刚明明看到将军到这边来了呀,怎么不见了?”远处传来人声,我已几乎吓疯了。理智顿时全飞了回来!我惊恐的推开年羹尧。他满脸情欲与疯狂,不顾一切的又将我压下。“有人来了!”我抖着声音哀求他。
“别理他们!回头我杀了他们便是!”他痛苦的求我:“兰儿,求你了,给我!我会死的!”
我决裂的说:“你若不放我,我便死于你面前!”
他这才醒了似的,跪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昏了头!我对你做了什么?我竟在这花地里对你这样!我禽兽不如!不要这样好吗?求你!…”
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惊慌失措的收拾自己的衣服头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两人发现了我们。“这?啊?”
来人显然吓到了都愣住。我发现年羹尧正好跪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脸和一部分身体。我赶紧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年羹尧转过头对他们吼:“滚!”
来人吓得屁滚尿流都魂不符体的飞快逃窜了去。
我从他怀里出来,发现他的下身坚硬挺拔的顶着我,他的脸也是忍欲的扭曲与哀求。我跳起来,悔恨不已的说:“你这浑人,险些让我铸成大错!”
我穿好衣服丢下他飞奔而出。任他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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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绝不放弃
    第十九章绝不放弃
那次逃出年府后,我回到家换了衣服,惊魂未定,管家就拿了封信来:“八小姐,你的书信。”
我又惊又喜又愧的打开信,是范三的。
行行重行行
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
各在天一涯
道路远且长
会面安可知
胡马依北风
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
衣带渐已缓
浮云蔽白日
游子不顾反
思君令人老
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
努力加餐饭
我刮了自己一掌尚不解气,拿来剪刀硬生生的把一束青丝给剪下来。该死的人,该死的一切!我诅咒完自己,才写了封信。信里什么也没敢写,只说阿玛的病已好转,让他尽快来接我。我实在不能再在京城呆下去了,若不是去苏州路途遥远危险,阿玛肯定不让我独自上路,我肯定已经收拾包袱上路了。怎么还敢在这呆着。
可惜,范三收到信后,要好多天才能来。我在惊惶中度日。
年羹尧果然没有放弃。
他竟登门拜访来了。
阿玛将他视若上宾,全家人手忙脚乱的招待者他。我躲在房里,李花来叫:“小姐,老爷让你到偏厅去呢。小姐的恩人年大人来了。”
我钻进被窝中,低声说:“你去回了阿玛,就说我病了,不便见客。”
李花不明就里,奇怪的问:“小姐明明好好的啊?怎么病了?”
我说:“你别管我,你去回阿玛就行了。”
李花这才出去。
可是半响后,李花倒了回来:“小姐,年大人听说你病了要去请大夫来呢。怎么办?”
我暗暗叫苦,这年羹尧实在是不让人活了。干脆,逃避不时办法,我干脆回绝他让他死了心吧。天下他可以爱的人何其多,何必纠缠我这有夫之妇?
下定决心后我来到了偏厅,阿玛和年羹尧坐在饭桌上,我快步过去,赴死也似的在年羹尧的身边坐下。努力用眼神狠地瞪他。
他看见我后整个活泛起来,竟对我又是夹菜又是递毛巾,完全不理会全家人看着他。我狠狠地用手在桌下不动声色的掐他的腿。谁知用尽力气他竟无动于衷。依然殷勤的为我夹菜。我痛呼:难道我掐的腿不是他老兄的?(作者的话:这样你也想得出?不是他的是你的?)
原来这人不会痛的?
他暧昧的态度令我的家人都十分尴尬,怎么说,一个已出阁的女儿在娘家竟…有这么张狂的追求者是在叫人咂舌。连一向拥护年羹尧的阿玛也实在吃不下饭,直盯着我们。
他没有发觉似的,还在那与阿玛说政治:“皇上与沙俄交好其实也是对付准葛尔的迂回法…”
我懊恼无比,打断他说:“交好?皇上想交好就交好啊?也得沙俄同意吧。一厢情愿的话就难说了。”
我话里有话,他听出来了,他不紧不慢的说:“沙俄要是不同意也没退路了。与我大清交好利人利己。否则,宁可毁了也不让准噶尔白白便宜。”
什么意思?我的心顿时掉进谷底。他真的会毁了我也不让我与范三生活吗?我站起来:“阿玛,年将军,德兰忽感眩晕,先行休息。大家慢用。”
年羹尧却一把拉住我,我一惊,大庭广众之下他拉拉扯扯!想怎么样?
他拉着我走到阿玛面前说:“侯佳前辈,年羹尧爱上德兰了。一日不见便寝食难安。求您做主,将德兰配与我。我扶她为正室。给她她想要的任何东西。我发誓!求你成全我。”
阿玛听得又惊又恨,几乎跳起来浑身发抖,胡子一触一触的颤动:“你…你们…奸夫淫妇!羞煞我也!”
阿玛举掌欲打,我闭上眼睛…
可是阿玛没有打下来,愤恨的对年羹尧说:“你休要欺人太甚!德兰已经婚配!以后你若来纠缠,我取你人头!”
年羹尧却嫌事情不够丢人,厚颜无耻的说:“男欢女爱,德兰即便出嫁了又将如何?年羹尧视世俗如粪土!只要我更强,我就可以得到一切!你没有成人之美的度量,如何称得上英雄?”
“荒唐!荒唐!你马上离开!老夫惜你是个人才,今日的奇耻大辱就此作罢,若你不知进退,老夫拼出老命,也要到皇上面前参你!德兰,你寡廉鲜耻,速速回你夫家去!侯佳一族丢不起这个脸!”阿玛说罢气冲冲的瞪我一眼,拂袖而去。
我恨恨的怒视年贼:“你死了这条心吧!否则我与你玉石俱焚!”
额娘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懵了,大额娘丢下一句:“闹剧!”就追阿玛而去。只有四额娘缓缓地来到僵持对视的两人之间,对年羹尧说:“年将军请听贱妾一言,先放了德兰,有事好商量。”
年羹尧看着我的眼神十分阴冷,放开我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你勾引我在先!在皇上面前我也要据理力争!你阿玛冥顽不灵,你也无视自己的感情,死守狗屁妇道,蠢不可耐!我年羹尧若得不到你,枉为人一遭!我决不放弃!”
他的话象利剑刺入我的心肺,人生在世的身不由己我深有体会,可我从不敢去想反抗,我从来不知道有人会把这样的事情说得这样的坦坦荡荡,从来不知道有人会这样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欲望。这样的话浇在我头上,我百万滋味无从说起。
四额娘竟为他拍起掌来,她说出了更惊世骇俗的话:“两情相悦!有何不可?年将军好气魄!”
惊讶的看着这个平时里柔弱的妇人,我呐呐的叫:“四额娘,你!”
四额娘嫣然一笑:“可是将军你应该想到德兰的处境!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你敢做敢为为世人所敬仰。别人知道你的作为最多给你一句宽容甚至带有欣赏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是德兰是女子,她若作出这样的事,面对的却是百倍千倍的唾骂与耻辱。没有足够的勇气,她是不能够承受的。你想想吧!”
我低下头,心头的震撼,为年羹尧绝震撼,为四额娘震撼!这样的人可是凡人肉胎?
年羹尧似乎被她说动,他缓和了不少:“德兰,你考虑清楚了给我答案!只要你一句话,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我疲惫的说:“你先走,我冷静一下。”
年羹尧说:“好!我等你!但你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不会相信的!也别想逃走!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二十章恨不相逢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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