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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笑话来,但公子只是说了马夫一下就了事了。还有,公子很支持弱小,常常为一些平民抱打不平。帮过好多人啊!”
我赞许的说:“哦,原来公子是这样的人!”
琥珀越说越有劲,以张笑脸红扑扑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尽情的陶醉在她的爱情世界里。我忽然想到,也许,我可以送个人情给他们!既然年公子想纳琥珀,琥珀对他又又意,我可以求年羹尧许了他们。这样一来,年公子因该队我这个和他同龄的母亲不会太排斥。又可以成全他们的爱情。于是我慎重的问:“你可喜欢公子?”
她马上脸红到耳根,支吾起来。
我有把握的对她说:“我可以做主,让公子纳了你!”
她虽害羞,但欣喜之情溢表,我心想,原来,我也是那种小小的决定可以改变别人一生的人!这种感觉真好,好到我有些飘飘然。琥珀对我又跪又谢,最后流下眼泪鼻涕来。
明明这是件很小的事情,但我不知为何,竟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成就。这样的心情很奇怪,我甚至不再因为焦美和年羹尧同乘一骑。真是奇怪!难道…这就是权力的欲望?
唉!我摇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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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茶亭遭遇
不知是何原因,年羹尧一直和焦美骑马,没有再回到我的马车上,我不禁有些焦虑。马车渐渐走上一条比较颠簸的石子路,我虽乘惯马车,但还是忍不住又些不适,可怜的琥珀已经开始脸黄气短了。
就这样走着,中途休息用餐的时候到了,马车终于停在一座茶亭前。管家进了茶亭作了些安排,我被丫鬟扶着下车进了茶亭。
茶亭比较大,有好些茶座,茶亭的主人很热情,有是招呼人,又是饮马刷马的。茶亭已经坐了下路客,都是赶路人的行头。我们一群的到来没有引起注意。我吩咐管家不要太高调,自己找了个偏角落坐下。可是,吴辛的官兵很凶悍,他们几乎都是扯高气扬的咋呼着。几个兵勇还把兵器弄得当当作响。
大概是年羹尧不在场,吴辛这人显得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坐下就喊着让茶亭主人把原来的破茶撒掉,给他们来锅好茶。茶亭主人是个小青年,他又是鞠躬又是赔笑,解释着他没有什么好茶叶。那吴辛嘴巴一撇,桌子一拍站了起来,手已经揪住了小青年的衣领,作势要打。我对林都尉说:“你去劝阻一下这个吴辛!”
林都尉向我作揖说:“夫人,这吴大人是奉旨护送我们的,我们不宜与他打交道。”
这时那小青年已经被吴辛打倒在地,额上一大块青紫,摊在地上嗷嗷叫。吴辛的手下们压住小青年,吴辛一脚踩到小青年胸上。顿时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那吴辛阴森森的笑:“怎么样还敢亏待爷不?”
我实在忍无可忍!这吴辛在年羹尧面前一只乖猫似的,和现在这副作威作福的模样实在判若两人!我离开座位,快步向吴辛走去。
“吴大人!你还是放着微笑哥为我上杯茶水吧。”我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样严肃的表情,还会有这样带有警告意味的语气。但我就是这样做了。
吴辛惊愕的看着我,片刻,他的穿着官靴的脚从小青年身上收了回去。两撇胡子一抖一抖的说:“您,就是夫人!”
这吴辛在马车上见我和年羹尧一直没敢抬起过头,现在他可能认识我的鞋子多过认识我。林都尉跟过来,对吴辛说:“吴大人,这位正是主母。我家主母一路颠簸,需要安静,大人你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高抬贵手。何必与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呢?”
林都尉说着话听起来好像很谦卑,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很强硬的。吴辛连忙向我赔罪:“年夫人!下关鲁莽了!惊搅了夫人!罪该万死啊!”
他马上又恢复了原先在年羹尧面前的恭敬,我也不好说什么,尽管对他很反感,但还是见好就收:“好了!我们尽管用茶,将军骑马较快不定在前方等着我们呢。”
吴辛连声称是。
我回到了自己的插座,那小青年不敢怠慢,呼来了他的另一名青年伙伴殷勤的给我砌茶。林都尉环顾一下周围,压低声音凑近我说:“夫人,这里不对!”
我见他神情凝重,心也开始怦怦直跳起来:“怎么啦?”
他眼尾飞快的扫一周遭一眼,声音压得更低的说:“这茶亭设在这荒郊之中,我们一路走来都人迹稀少,怎么这茶亭里偏偏坐了这么多人?这些人都是青壮年,虽一副轻装匆匆,但他们的茶都还没上,主人家就先上我们的茶,他们已点催促的意思都没有。刚刚吴大人闹事,他们显得太平静。这一切说明他们都不寻常啊。”
这时小青年的同伴已经给我砌上了茶,我掩不住惊疑的看着林都尉:“那怎么办?”
林都尉按住我的茶杯说:“这茶不能喝。我们还不知道这些人想干什么,不要惊慌!否则反而让他们更快动手!”
吴辛与一群兵勇都喝上了茶,我一动都不敢动,琥珀叫:“夫人,你怎么不用茶?”
不知怎么的,她这一叫,我感觉到整个茶亭的人都看向我。知道这些人的视线都是个怀鬼胎的,我顿时感到背部发凉冷汗直冒。林都尉的手轻轻的碰了我的手臂一下,朗声对琥珀说:“夫人说头晕,你先扶夫人上车休息!”
琥珀如梦初醒,连忙站起来扶我。我顺势将头靠在琥珀的肩膀上,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林都尉吩咐家丁丫环们:“你们女的去给夫人找些醒神丸给夫人,男的去备马。既然夫人不舒服,我们这就走。看天黑前赶上驿站否。”
我在琥珀的搀扶之下,尽管巴不得马上飞到车上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我还是要装出不紧不慢的样子。
当我差一点就要碰到马车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声,猛一回头,看见吴辛的兵勇包括他自己在内都在包着肚子嚎叫。接着就一个个倒地了。林都尉一个飞身将我横身抱起迅速将我和琥珀甩上马车,我的身子还没稳下来,车夫已经把马鞭甩得虎虎生风,马儿一声惊嘶,撒腿就狂奔。我在车上被车子的惯性抛的七荤八素,琥珀紧紧地抱住我叫:“夫人!坐稳!”
我仓惶中见到琥珀显得很冷静,渐渐平静了一些。可是后面的那些伪装茶客的汉子们已经各自提着明晃晃的大刀骑马追来,杀声震天。林都尉和年府的侍卫在后面骑着快马再跟着。我再也不敢回头去看。闭上眼睛祈祷。
上天怜见,浑浑沌沌中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进了一条官道,琥珀叫我:“夫人,不必害怕了。他们已经没追来了!”
我还是惊魂未定,拍拍胸脯深呼吸。琥珀给我递来手绢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没满头大汗。反观她,好整以暇!奇怪!
她看出我的疑惑,轻轻一笑说:“夫人自小尊贵,这样的险境自然不比我们。我从小就卑贱,从来都是自己求生存,像这样的事我遇过不少。不足为奇了。”
我回过头去寻找林都尉,可是之见到一小队侍卫,没有见到他的人,惊问:“都尉大人呢?”
琥珀说:“他负责断后,我们一直飞驶,他没跟上。这可能是出事了。”
出事了?我又惊又急得喝住车夫:“马上停下来!把后面的侍卫叫上来给我问问他们的都尉大人怎么了。”
车夫犹豫着:“夫人,这好不容易甩下那帮人,我们虽进了官道,可是还是很危险,不能停啊!”
我只知道不能抛下这样忠心护主的人不管,根本听不进车夫的劝告,用命令的口吻说:“停下!”
车夫不得不用尽全力去勒停飞奔中的马儿。弄得后面的几辆车差点避之不及差点撞了上来。我顾不得许多,一撂裙摆跳了下车,因为心里太急,双脚被震得发麻也忍了下来。后面的侍卫们见我们停了下来,他们也都来到我面前后下马向我行礼。
我焦急的问:“你们林大人呢?”
结果这一群人都抢着说,一时像炸开的锅我一句也听不清。我恼怒的打断他们:“你们一个个的说!”
后来终于知道,年羹尧载在后面的那些黄金和珠宝被那帮人截住,林都尉不甘心,硬是掉回去和那帮人纠缠。后来就谁也说不清楚林都尉怎么样了。他们个个垂头丧气的说:“我们没脸见将军了。十多个人保不住将军的行李!”
我见他们自提行李,丝毫没有提到林都尉,我生气的说:“你们还在想那些身外之物!林都尉都生死未卜你们没有一个人有法子的!”
一个高大的侍卫站出来,委屈的说:“夫人,那些人不像一般的强盗,虽然只有区区七八个人,但是个个训练有素,我们跟他们交过手,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不只是林都尉,我们好几个弟兄都被他们杀了!头连脖子砍了下来,滚出去老远,身躯还在马背上!”
我一听肠胃翻滚顿时只觉得想吐,左手握住右手支持自己。这些在战场上出来的人,三言两语就将惨况说出来。我说不出自己的感觉,后怕与伤心是其中最多的情绪。
琥珀安慰我:“夫人,我们还很危险,将军一定是到了驿站了。我们只要见到将军就安全了。我们快快赶到驿站吧。”
我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冷冷的说:“他现在倒是很安全啊。”
琥珀不明白我的话,我失魂落魄的回到车上坐下,忽然想起连忙吩咐车夫:“以最快速度赶到驿站禀报将军,让将军来救林都尉!快!”
车夫点头,一路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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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我太娇惯你了
夕阳红成一爿,我们一行人终于看到了驿站。
在那插着我们大清的龙旗高高飘扬的围着栏杆的驿站门前,年羹尧身穿白色镶金片尾边下身开摆的袍子,腰间束着紫色的绣着立体凸出蟒蛇图案的腰带,腰带上垂挂着玉佩。迎风背手而立,何等的潇洒脱俗!但我此刻的心里,装不下这些。我的马车一停稳,年羹尧就伸出双臂将我抱下,我压抑住自己想冲进他的怀里请求他的安抚的冲动,尽量平稳住自己的声音向他诉说刚刚的一切。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掉下眼泪来。
年羹尧将我搂进怀里,说:“吓坏我的心上人了。”
如果是平时我回很高兴听到他这样说,他的话里充斥的浓浓的歉意和心疼。可惜,此刻他不紧不慢的语调,还有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令我感到莫名其妙的陌生和害怕。我将他搂住我的腰的手拿开,满怀期待的说:“将军,你让驿官发兵去就林都尉吧!”
年羹尧一如继往的宠溺的说:“好!听你的!”转身对琥珀说:“你去准备一下晚餐!夫人饿了!”
琥珀福下身说:“是的!”
琥珀一走,年羹尧圈着我往驿站里走,驿官迎上来十分殷勤的侍候着,可年羹尧看也不看他就吩咐驿官:“你去,让你的人给夫人房间打水来。夫人用完餐要沐浴!”
驿官边告退边惊艳的偷看我。如果不是刚刚那一幕太惊险,我还以为那事根本就是我的幻觉,所有的人都很正常的进行着他们的事情,好像根本没有那一回事似的。年羹尧更是一边答应我派人出找,一边又没事人似的拿手绢为我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动作是那样的专注,心无旁骛。。
我直勾勾的盯着年羹尧的脸,他的脸上一点变故也没有,只有见到我的愉悦!我重说一遍:“你派人去救林都尉啊!”
他给我一个安抚的笑:“我会的。别理这种事了!”
这是敷衍!我不敢置信。林都尉在京城时,背年羹尧进房后和我说的那番话,还在耳边,现在,年羹尧对他面临危险或者已经死去的消息无动于衷!我再蠢也看得出年羹尧根本不会派兵去救人!我些微发抖的问:“你不关心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属下的性命。你是这样的人吗?那些人拿阅憷此凳裁炊疾皇锹穑俊?年羹尧根本不肖跟我解释,他摊摊手说:“为夫已经说了,为夫会安排的!你怎么啦?”
我马上说:“救人如救火,去晚了就完了!你马上带兵去啊!”
年羹尧干脆说:“我不会去救他的!十几人让几个人抢了东西还丢了性命!年羹尧没空去理会这样的蠢货!如果他自己能活着回来证明他还有资格跟着我,看在他让你平安回到我身边的份上,我不追究他的失职!若他死了,那也是怪他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
我瞠目结舌,手脚冰冷,浑身发抖。年羹尧见我有异,关切的问:“怎么了?”
我张张嘴想义正词严的跟他说,甚至是想骂他一顿。但我天生的懦弱性格,加上多年来我已经习惯凡事隐忍,令我硬生生的将到嘴的话吞回去。只是用很陌生的眼光打量这个枕边人。此刻,我才有些明白,年羹尧与我不一样,他的世界与我相距太远。尽管他对我千依百顺,真心相待,我还是没办法进入他的世界,更不可能理解他的想法。我和他永远不能像普通夫妻一样,心灵相通,万事有商有量。而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更谈不上。他的世界很大,大到我只能是他喜欢的人,而不是他的世界里的唯一。
年羹尧忧心忡忡的看着我:“你可能被吓倒了,我去找个大夫来。来,先抱你回房里休息一下。”说着他作势欲抱,我退后一步,狠狠的拍掉他的手,脱口而出:“你不要碰我!你好可怕!”
他错愕了片刻,眸子的柔情逐渐凝结,最后他的脸笼罩一层寒气之中,我看着是那样的陌生和可怕。
“我太娇惯你了!你越来越骄纵!”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这句冰冷无比的话:“女人!你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的身份是女人!三纲伦理,样样都不允许我对他这样说话!尽管他为了得到我而断了手指,我却还只是他的女人中的一个,根本没有爱情。我凭什么对他大呼小叫?我如梦初醒。
“你到房里去。”年羹尧昔日的温声软语荡然无存。
我沉默。
年羹尧还想和我说什么,有个小厮来报,说是吴辛和他的部众也到达驿站了。吴辛命名和部众一起中了毒了啊?他们没事?我深知年羹尧不会允许我插手这些事,于是向年羹尧说:“我累了,先行回房。”
年羹尧目送我走上休馆大门后调头走了,我一到卧房连忙喊来一名丫鬟:“你去听一下,看看吴大人和将军说什么了。”
没想到那丫鬟吓得直摇头,普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夫人,将军最讨厌别人偷听的。奴婢不敢啊!”
我只得放弃:“你走吧,休息了。”
等丫鬟走后,琥珀就送了饭菜大木桶进来,对我说:“夫人,将军不过来用餐了。”
我不知道是饿还是不饿,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还是没吃,一顿饭下来,犹如嚼蜡。琥珀看在眼里,小心的问:“夫人,饭菜不合胃口吗?”
我宽慰她:“不是,你准备的饭菜很好。”
“那夫人为何愁眉不展?”琥珀显得很细心。
我丢下碗筷,幽幽的说:“我可能是累了吧。”
琥珀一听,马上整理床铺:“夫人,沐浴完就休息吧。”
我点点头,说:“琥珀,你去马车拿我的衣裳来。就拿那件绣郁金香的裙褂吧。”
我刚沐浴好,琥珀就哭丧着脸回来,见到我就哭:“夫人,我刚刚到马车上拿衣服,听到将军和吴辛大人在说话。他们说林都尉和那帮劫匪搏斗,已经死了。现在他和几个被杀的侍卫的尸体都运了回来。”
啊?我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夫人!你没事吧?”琥珀拍拍我的手背。
我腾的站起来:“给我穿衣,我下去看看。”
我一出房门,发现门外站了两名笔挺挺的士兵,他们面无表情的拦住我:“夫人,将军大人吩咐,请你留在房里好好休息。”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年羹尧不想我插手他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派人看守住我了。我心生恼怒,推了他们一把:“我心里闷出去走走!你让开!”
他们俩一动不动,两根柱子是的。琥珀向前去说:“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