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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萨尼尔脸上堆满笑意,他因为她的开心而高兴着。
“如果你喜欢,欢迎你以后常来。”
“当真,萨尼尔,你握一下我的手,好让我确定现在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萨尼尔握了一下她的手,柔软而细致的,那一刻也让他的心狂跳不止,他很确定,这就是他要的感觉,从非洲苦追到台湾的最终追寻。
娉婷倒有些兴奋过头了,拉着他的手,一直摇摆一直摇摆,像个得到奖赏的小女孩。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吗?”她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
“说来听听。”萨尼尔带她坐在床的边缘,很专心地看着她。
“小时候,我看过一部忘记了剧情的电影,我什么都忘了,但是影片中的场景,我却一直印象深刻,就像我现在所看到的一样,当时我心里就想,有一天我长大了一定要努力有钱来到有这个场景的地方,而我,我现在竟神奇地置身在梦想里,再加上,你……”她看着萨尼尔,一只手抚着心窝。
“继续说,我听。”萨尼尔将她的手挪到自己宽厚的胸膛前,她感受到那里如战鼓频频的鼓动,他深遂的眼眸看向她去,一派温柔的挑动。
“喔,萨尼尔,我不可以……”娉婷不知不觉地陷进去了,陷进一个连她都无法理解的情况里,而某种矜持的理由,她第一个念头就是逃,她有预感,那样深刻的感觉一旦陷落,必定无法自拔,迹有,她早有阿泽了,此时此刻的份外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
更荒谬的,这个让她有感觉的人竟是一个非州黑人,高大挺拔又绅士的黑人。
但他真的很特别,不是吗?
萨尼尔将背对着他的娉婷温柔地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眼神闪烁的她,良久良久不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直到她终于鼓起勇气也看着他。
“为什么?”
“不要说话,只要看着我,看着我。”萨尼尔的食指放在她的唇上,极尽温柔之可能的轻声细语着,听着娉婷的心都要碎了。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开始发热浮起一片轻雾,再看一眼,眼泪泛滥成灾开始溃决,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滚而下,萨尼尔还是用尽最深刻的柔情看向她的软弱。
他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唇靠近娉婷的脸颊,用着微微颤抖的力道往她的眼泪一颗颗吻了下去,吻向她又翘又浓的眼睫毛,吻向她微微翘起的可爱鼻子,吻向她被眼泪沾湿的脸庞,那儿又红又烫,吻向她滴着晶亮泪滴的下巴,在一声轻叹中,他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她不住颤抖的红唇。
“如果你有一点点的不愿意,请一定要说不,好吗?”萨尼尔蠕动着唇,他的声息像搔痒一般地刮过她的脸,使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自己,只有放任自己的感觉。
一如放任自己在上海的放浪之夜。
“不,请不要离开,抱我,抱紧我好吗?萨尼尔,我要。”娉婷在萨尼尔的深情相对不决定顺从自己的自觉,那是一种危险的堕落,但她决定诚实面对。
她的手任着他牵,走近大床边,细长的十根手指头插入她的长发里,轻轻地按摩头皮,揉着太阳穴,抚着泪眼迷蒙的脸,然后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下,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深怕只要多一点力气就会弄伤了她。
她裸着的身体闪亮成一种晶莹,散乱的头发流泄在肩上,若有若无地遮掩住饱涨的乳房,她害羞而矜持低着头,看在萨尼尔的眼中,真是迷醉了。
萨尼尔转身到另一个房间拿来一杯酒,要她喝下,随即又转身出去,留下裸着身体的她和一杯来路不明的酒。
她凑到鼻前闻一闻,那味道跟她进店里时空气中飘散的是一样的,用舌头舔了一下,一股迷麻感漫延全身,好神奇的液体呀!这次她吞下一大口,感觉全身都变轻了,像一根羽毛,像轻灵的天使羽翼,好舒服呀!这真是一杯神奇之水,干脆一口干尽杯中的酒,手中的杯子匡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床边。
萨尼尔走进来,温柔的手伸过来将她扶起,她醉眼迷蒙中看到萨尼尔也脱了衣服,穿着一件野味十足的丁字裤,天呀,她眼前这具高壮黝黑的身躯真像一尊雕塑,发亮的曲线在结实的肌肉上刻出线条分明的肌理,使她忍不住上前想摸一摸,但他却闪开了,让娉婷疑惑。
萨尼尔拿出了一条丝绢轻轻的蒙住她的眼睛,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到窗边的大椅子上,并且将她的双手双脚固定起来。
“尼尔,我怕……”她看不见,手脚也被限制了。
“不要怕,相信我,用你的心去真实感受自己真的东西。”
一滴冰水从上滴落,猛来的刺激,让她惊叫出声,随即又怕又羞地咯咯笑着,萨尼尔轻柔地拿着冰块轻抚她的唇,她很自然的伸出舌头,舔食冰镇的滋味,含着冰,任水从口中流出,顺着她如雪嫩肤,流过两峰之间的凹谷,流过敏感的小腹,经过紧密的细草堆,一如冰凉地爱抚着她最私密的花园,那凉意,让她娇喘低吟。
冰块,划过她娇嫩而敏感的乳头,让她抵挡不住那样的刺激,全身颤抖了起来。
冷吗?不冷,她全身上不像有火似的在灼烧她永无止境的欲望,她放浪地张开双腿,她要更深的刺激,她的身体里有如火一样的高温,要他来帮她止熄。
不住地哀喘着,好像在哀求着萨尼尔的施舍,但冰块就是不如她意,像是故事折磨着她的在大腿边绕呀绕地,让她两腿张得更开了,可以想像这一个多么淫荡的姿势呀!
一个极冰的快感进入了她的……让她的尖叫多了一丝得逞了之后的快感,很快地,她将两腿夹紧了,也夹住了那双如有魔力的手。
她的手被绑住了,渴望着那双魔力之手的介入,他越要挣脱,娉婷就夹的越紧,在收收放放之间,磨擦而来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一时之间,任着自己被桑妮附身,现在的她不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也不是她认识的她自己。
那只手明白她深沉的渴望和需求,在挣脱的一刹那,她身体里的欲火在燃烧的最炽烈的时候,慢慢地熄了。
她还来不急喘息,紧接而来的是,热的、硬的、软的……一切让她的感官无尽扩大的不知名的东西,让蒙上眼睛的她,只能在黑暗中不停地想着萨尼尔壮硕的身体,那来自旷野的原始,一再地挑衅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可以尽情的尖叫、喘息、呻吟,仿佛她此时就在非洲大草原的旷野之下。
是一根羽毛,搔刮着她敏感的身体本,从上到下,无一不尽其挑逗之能,魔力之手让她像个孩子似地蜷缩在床上,光是听她嘤嘤咛咛的,深深浅浅的,不同的呻吟,就够让人暇想无边了。
羽毛滑过她下体时,她失控着又叫了一声,那一刻她竟达到高潮了。但,那滋味却比她之前的经验棒太多了,她可以不需要男人的身体,便可以达到这般境界,当她还想开口要时,却昏睡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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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萨尼尔不在房间了,原本裸着的身体也穿上一件丝织睡衣,她下床在房间四处走动,发现桌上有一些食物,香味四溢地引诱她早巳饥肠辘辘的肚于。
她安静地吃完桌上的食物,脑海里还不停地回想不久前的激狂,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绮丽的春梦,但身体里的感觉和此刻的一切场景都在告诉她,萨尼尔这个才初初见面的非州黑人,带给她一场空前未有的欲望冒险。
他并没有碰她,为什么呢?
今天一切的安排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会不会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夜情”呢?但那样惊心动魄的感官刺激,只是感官,就让她着了魔似的狂喜狂欢,若真的是一夜情,也真的是够特别也煞费苦心的安排了。
一方眷恋着身体里放浪的余味,一面又浮起阿泽的脸。
想起昨天才离开的阿泽,今天这样,算不算是背叛呢?
跟阿泽在一起这么几年,她从来没想过那些剧情之外的状况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因为她就是跟定了这个给她第一次的男人,他们有共同的成长经验,互相了解对方的习性,两情相悦的性爱关系,也是一种爱的给予和肯定,一切似乎都是这么的完美而理所当然了,那,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里呢?
唉,不想了,她带着难以理解的情绪和些微的罪恶感离开了萨尼尔的PUB,掩上大门,她回头看见写着:
“南非草原”四个字的招牌。
娉婷从“南非草原”回来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似的。
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劲儿,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失眠了,一向注重睡眠也好梦连连的她,竟然在梦境里体验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宫梦。
她很清楚的记得,春梦乍醒时的悸动,那些肌肤之亲和做爱的所有场面,仿佛都让她一一真实体验过了。
“天呀!”她低下头,发现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发情的春味弥漫着四周,她佣懒地进浴室冲洗身体,搓洗内裤,换掉昨天才换上的床单。
清洗干净的她,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床沿,无端地发呆,那激情过后独有的心跳、体温和下半身的暖涨,她是知道的,但为什么梦里都是萨尼尔。
她一直都没有办法碰到他,即便他裸着黑亮健硕的威猛身僻在她身边,她只要一伸手,他就跳开。
她气喘心跳,秘密花园的蜜玫瑰张狂炽热地盛开着、盛开着不停地渴求、哀求着他的一亲芳泽,她空寂的心需要爱的汁液的浇灌。
他只是贴近,只能感觉他那宽大的胸膛和如火棍一般地武器在身后贴近,却不靠近,也不进入。
她心慌迷乱着,在梦里的爱欲如狂涛一般将她淹没,他总是在她快要灭顶的时候,适时的捉住了她一把。
她想再躺回干净的床上,试试看可不可以再进入梦乡,再体会一次那搔动肉欲灵魂的梦,可是她却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一片空白,通体灼热,快要爆炸了。
起身从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赌气般地灌掉一整瓶,冰凉的水滴落在她光洁雪白的胸前,滑落小腹流进干旱饥馑的荒原,一滴滴的冰凉,让她不禁颤抖了起来。
那滋味真是煎熬,再看看日历和时钟,天呀!她美好的假期就只能被监禁在这可怕的肉体折磨里吗?
他凭什么?那个叫萨尼尔的黑人,竟让她这样痴狂发癫。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那些神秘的味道和梦境,和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吸引力。
当她决走去“南非草原”找萨尼尔时,很诡异的是,她内心的焦虑和慌乱竟在突然之间平静下来。
像一阵漫天烽火过后的滂沱大雨,像一股惊涛拍岸过后的细细清流。
穿上一件白亚麻长袍,露出若隐若现的黑蕾丝内衣裤,再在腰上系上紫玫瑰印花围巾,出门前在落地长镜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微笑。
第五章
推开PUB大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掺杂着冷气与烟味的风,还有那那股带着说不出骚动的味道,总是在与萨尼尔有关的每一个地方出现,这样的味道,也让她会在刹那间失去一些什么,至于失去的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也许正是空气中那迷迷蒙蒙的气氛,让她失去对自己的坚持。
暗淡的灯火和三三两两的顾客,在店里或喝着啤酒聊天或是打撞球,对于还未真正来临的夜,他们用着最佣懒的姿态蛰伏着,因为他们的狂野要等到真正的黑夜来临时才要展现的。
“请问萨尼尔在吗?”她怯生生地问着吧台帅哥。
吧台帅哥俐落地给了她一瓶冰啤酒,投给她一个迷死人的笑容。
“你愿意先喝完这一罐啤酒吗?我是戴尔塔,来自阿根廷,很高兴认识你,你果真是一个美女。”
面对戴尔塔的热情赞美,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微微的燥热起来。
“为什么要先喝完这瓶啤酒呢?萨尼尔不在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下次再来找他好了。”
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说服自己那好笑的矜持,让她今晚有一点点的勇气来找萨尼尔,她找不出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来看他,心上都是心虚的借口。“我,晚上没事,所以来……”
“因为逛街,走着走着就来了……”
他希望萨尼尔不在,那样她就可以保持她高傲的姿态,完整的离开。
但,萨尼尔若是不在,那她的好不容易卸下的矜持又算什么呢?
“不不不,他只是有点事,但,一会儿就好了,我希望你真的能够再等一下下,因为我想萨尼尔一定也希望能够看到你,如果他知道你来了,而我却没有用尽力气将你留下来,他会宰了我的。”戴尔塔将手放在脖子上,用迷人的蓝眼睛对她抛了个媚眼。
这是一个很好的鼓励吧!让她有足够的勇气和借口留下来。
“好不好,拜托。”
“好吧!”不敌戴尔塔的柔情攻势,她终于软了心,但她心里明白,真正让她心软的是自己。
她坐在吧台前,喝了一口冰啤酒。
在酒吧等人的时候该做些什么呢?
环顾四周,还有不少人用跟神向她打招呼,她这才发现多半是外国人居多,也许因为老板是外国人的缘故吧?在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提供了许多异乡人一解乡愁的短暂快乐。
戴尔塔放的音乐都很另类,不是平常可以听得到的,但是音符流动所营造的现场气氛,却是这家酒馆的特殊之处,这让她想起在上海,和桑妮在江边的小茶馆的那一夜,在旗袍底下隐藏着如江水涌动的爱欲,看似优雅的内里却是放浪的,铮铮的琵琶和幽怨的小调,只要想起那一夜,娉婷的骨头就要酥掉了。
“你们老板好像很喜欢东方的事物?”等人其实有点无聊,倒不如跟戴尔塔聊聊天。
于是啊,他是个东方迷,我们这家酒馆的东西都是他在各地搜购来的哩。我就搞不懂,那样旧旧的,好像每一样东西都被赋予了一个鬼魂,挺让人发毛的。”戴尔塔露出了一个鬼脸。
“那你呢,也是他搜购来的?”
“我?嘻嘻,好像是喔。不过他不是我的老板,我们是伙伴的关系,共同的在台北这个城市创造了一个安慰异乡人的空间。”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伙伴。”
“没有关系,反正弄错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人,而且我真的不会在乎的。唉,你们东方人就是喜欢把这种小事看得那么严重,你知道吗?人生还有好多好玩的事情,千万别把太多心思花在这些微不是道的小事上。嗨,放轻松,宝贝。”
看来她是真该学学西方人的开朗与放松,于是她又喝了一口啤酒,向戴尔塔举瓶微笑,算是认同他的说法。
她与开朗健谈的戴尔塔,说了一些自己的家乡事,说了一些些她好奇的萨尼尔。
“你喜欢萨尼尔吗?”戴尔塔将洗了一半的杯子放下,突然这么问她。
“我喜欢他吗?应该这么说,我们的认识有许多的偶然,在我们中国人的说法里,就是有缘,我想应该是好朋友吧!你不觉得很奇妙吗?我们散落在这个苍茫宇宙中,每一个人都像沙子一样的渺小,但我们却在地球上的某个国家的某个角落相遇了,然后珍惜,那不是很美好吗?美好得不可思议,就像现在,我和你也因为尼尔的关系而可以这么快乐的聊天一样,所以戴尔塔,你喜欢我吗?”
“啊,喜欢喜欢,你真是个可爱的中国女孩。”戴尔塔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肯定对眼前这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台北女孩是心存好感的。
“你笑起来真是好迷人喔,戴尔塔。”
“喔,真的吗?非常谢谢你的赞美。”
娉婷其实该谢谢戴尔塔的,是他的热情让原本对陌生环境有些畏惧的心,渐渐地放开心怀。
她转头往大厅望去,却看见一对男女在撞球台上热情地拥吻着,男人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女人的脖子,慢慢往下滑到女人丰满的胸前,忽然一个猛烈的抽扯,男人用牙撕了女人的小可爱,露出了一对丰润尖挺的雪白乳房。女人给了男人一个法国式的唇舌热吻,热情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