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魄琴心-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她昂起下巴,双手叉腰,一副耍赖模样,“书都给你了,钱也没有,你看着办吧!”

从今以后,绝不跟这个大老千赌博!她发誓!居然耍诈“骗”走了她从神谷带回来的书!

是酒精作祟吧……看着她明媚灿烂的脸庞,阖上双眼又张开的罗伦感到心中扎痛,他要的不多,只想碰触一下这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

“一个吻。”他平静地要求,心海波涛万丈。

“什么?”蕾庭讶异。他真的醉了!

“你已经听见了。”低垂双睫的罗伦年不出喜怒哀乐,低柔的嗓音却有着催眠的魔力。她毫无考虑地走近,准备以一个兄弟式的亲吻蒙混过关。即将碰触到罗伦的脸颊时,蕾庭闭上了双眼……

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落入罗伦怀中,双手被反翦在背后,就这样被他揽在怀里,他攫获了她的唇,轻柔吸吮。

“不……”她张口欲言,“你……”

罗伦的舌尖乘机侵入,带着酒气,传递热情与欲望。

他……喝醉了!蕾庭肯定,身躯颤抖,茫然不知所措。这个吻,应该是属于爱侣的!她震惊地忘了反抗,更不晓得后果的严重性。

修文习武占据了她全部的心力,神谷里的人也将她当小孩看待,从未教导她男欢女爱的知识,她毫无防备之心地落入罗伦的掌握中……

不知何时,她已躺在貂裘铺展的长榻上,修长的颈项被烙上吻痕,珠玉雕成的钮扣一颗颗被打开……

精致的软甲呈现在罗伦眼前,令他一怔,原来蕾庭的平胸是因此而来。他俯身亲吻她颈间加速的脉搏,怜惜她的惊慌无助,衣袖半褪时,她左上臂的匕首闪耀锋芒,柔韧的细皮带扣住了匕首,轻薄短小却有着致命的锋利。 


匕首,提醒了她潜心苦修的志气。老天!我是怎么了?蕾庭惊惶僵直,迅速恢复清醒。她挥手掌掴罗伦,摆脱情欲的魔咒。

“蕾!”他的嗓音低哑不稳。

“别叫我!你这个混蛋!”颤抖的手扣不上纽扣,愤怒掺杂着悔恨,她哭了!

“原来我。”他痛苦低语,宁愿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愿好强的她委屈落泪。原来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不过如此!罗伦苦涩地自嘲。“我喝太多,一时失去理智……”他搜寻着自圆其说的言论,“不!我知道这不成理由!我做错了事……活该挨打。忘了它好吗?” 


一时失去理智!他的道歉引爆了蕾庭的怒气,“你……卑鄙下流,该死的小人!”

他无言可辩。你还能要求什么?罗伦自问,希望她兴高采烈地投入你怀里。不顾礼节和你私通?早知道爱情不能强求,即使贵为一国之君也莫可奈何,偏偏还是这么鬼迷心窍……罗伦的心在隐隐作痛。

“你无耻!”他的无语令蕾庭更往丑恶的方向揣测,气昏头的她冲口而出道:“因为妻子有孕,控制不了欲念,就以一时失去理智当借口,随便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成为替代品吗?我是不是该觉得‘三生有幸’,陛下!”最后两字的称谓,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不!”他猛然否认。“不是这样的!” 


她居然……如此误会?如此贬辱他的深情?“蕾,听我解释!”他恳求道,不自觉伸手想拉住她。

一道银色锋芒划过,阻止了他伸出的手势。

“别再碰我!”暴怒的蕾庭目光灼灼,“以我现在的心情……我会很乐意看到你流血,陛下。”匕首在她手中仿佛迸射出生命力般鲜活明亮,怒意与羞耻令蕾庭轻率发誓:“诸神为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愿见到你!”不再是朋友了!她想。这个男人不再是她记忆中的罗伦了。 


压抑下愤恨,她搜寻着礼服准备离去。

不!罗伦深神明白她言出必行的决裂,说什么他也不愿意蕾庭饱含嫌憎地走出他的生命。

他抢先一步拿起了压在貂裘下的礼服,一言不法地递过去,蕾庭伸手来取的一瞬间,他狎然扣住了他的手腕,可是蕾庭的动作比他更快,反射性地举起匕首,直刺他的咽喉要塞………

“啪!”匕首掉落,鲜血染红了罗伦的衣袖——他惊险万状地躲过足以割断咽喉的一袭,以左臂为肉盾,右手挥落了匕首。

血汩汩地由他左腕渗出,蕾庭怔然失神,脸色发白。

“弑君!”她范下大逆不道的罪名……

他捉住了她的手腕,“你误会了!蕾!”

她茫然呆立,他……在说什么?血……对了!他得叫人来。

“你放手!”蕾庭回过神来,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箝制,“你流血了,我得去叫医生……”

老天!她作了什么?

“无妨,“他执拗地扣住蕾庭的手腕,“你得先听我说!”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伤的不是动脉,他无所谓!

“不!你会死掉!”这么多血!蕾庭惊惶狂乱地想。“罗伦,求求你!你的侍从呢?为什么没有半个人?”

啊!她的冲动、莽撞,不知闯了多少祸!后悔自责的蕾庭几乎快流下泪来。

“蕾,你冷静点!”他提醒她,“这种意外不该让第三者知道。”

血滴落在雪白貂裘上更显得触目惊心,蕾庭快崩溃了。“我不管有多少人会知道!你怎么能这样冷静?如果你只是为了谴责我的良心而不立刻止血,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他让步松手,“帮我包扎伤口,不准走!” 


值得庆幸的是,枫林小筑原就是罗伦祖父颐养天年所设计,橱柜里不乏疗伤的药品。

沉寂笼罩着席地而坐的两人,蕾庭默默地为他敷药裹伤,早先的暴怒激动已消逝无路。“同样的地点,”罗伦打破沉寂,吓得她一震。“你向我道别远游,象鸟儿振翅而飞……你的一句话决定了我们两人的命运。” 


她愕然抬头看着罗伦,脸上泪痕虽干,睫毛仍带湿濡。他在说些什么?

“苍天为鉴!我试过无数次想把你逐出我的生命,我真的试过了!”他抑郁地吐了一口气,“但你就像奔流在血液里的毒素,除非流光了最后一滴血,否则它永远存在。”

如果爱与很是一体两面,那么他应该是恨到极点了。

“你总是一心想与男子争强好胜,让我在后面追赶你的影子……”他的声音黯哑,陷入回忆中。

她或许卤莽单纯、不解情事,但决不是愚钝之人,罗伦的寥寥数语如雷霆万钧,震醒了她一向懵懂的感觉。

“不要再说了……”她的双唇因震惊而微颤,她害怕听到一个存在已久的事实,更害怕可能发生的后果。

多年的苦心压抑全在此刻瓦解,他决定一吐胸中郁垒,“你从来不看、不听、不去思考,只是灿烂微笑,不管我的心情有多么痛苦,轻而易举地用‘不懂’来搪塞!蕾,你没有心!”

“不要再说了……”她掩住双耳,猛烈摇头,几乎是尖叫出声。

“你知道吗?只要那一天你给我不同的回答,我绝对不放你走!即使冒着千夫所指、万民唾弃的不蹉,我也会背悔已成定局的婚礼。”罗伦的黑眸狂野炽热,语气中的苦涩与尖锐令她瑟缩。“你想了解我是如何由堆积如山的名册中圈选皇后的吗?我和……” 


“罗伦!”她惊惶哭泣,打断他的话,“求求你!别说出无法追悔的气话。够了!你会伤害到无辜的人啊!不要……”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们已经不能再改变什么了。

眼泪像雨点般落下,从她出生到现在,哭泣的次数与眼泪的总和还不如今晚来得多……他的心疼得都快碎了!

太勉强她了!早知道她还是个孩子,不该这么逼她的!

罗伦闭上双眼,只觉得眼眶灼热,强咽下所有的苦涩,沙哑地开口:“忘了吧!你刚刚所听到的,只是一个醉鬼所说的醉话……”他不想再惊吓他的夜莺。“明天起就让一切恢复原状,我们依然是朋友,好吗?”

“我……”蕾庭茫然摇头,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得到……“朋友?”不可能再一样了!

她的眼光落在罗伦受伤的肩膀上,羞惭欲死。

“别这样!这是我活该!我没资格那样对待你!”他伸手想要抚摩她的头发,却又迟疑地缩手。

“回去吧!”他轻声说道,“夜深了……”

拾起掉落地板的礼服,他为他的夜莺披在肩膀上;他双手所传递的暖意与力量令蕾庭僵直,罗伦呼吸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颈背上,她没有勇气在回头,在他松手后便飞奔而去。

年轻的王颓然坐下,以手掩面,独自承受相思的啃咬。

须臾,他恢复从容冷静的神情,拿起书桌上的黄铜纸签往玻璃窗抛去。

刺耳的破裂声响划破了午夜的宁静,呼啸而过的寒风像极了造物主的叹息……

银色锋芒由地板缝隙泄出,他拾起被遗忘的匕首搽拭干净。

年轻的亚德兰王闭目养神,等候着天际渐露曙光。心中筹谋的是,他必须掩饰手上的伤……

               下一页                        

          

          

                          第六章            


陛下受伤了!

才刚睡醒的皇后从女官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方寸大乱。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陛下人呢?伤势严不严重?”她急急地问。

“皇后别慌,不碍事的。”执事女官安抚心焦的皇后道。

稍微定下心来的皇后转而追究侍从责任,移驾到帝宫兴师问罪,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杰明。

“你是怎么当差的,居然让陛下自己开窗伤了手?亏你还是陛下跟前的得意人呢!”她厉声道。

“杰明该死!”精明谨慎的杰明长跪在地上,不敢多言,什么错都认了。

明明是贵人之间的感情纠纷,不干他的事,却连累了他出丑受责,唉!为了陛下,委屈也只有往肚子里吞。杰明心里有数,事情经过决不像陛下说的那样单纯——陛下酒后躁热烦闷,跟前又正好没人,所以才自己开窗想要透透气,孰料失手打破玻璃窗,割伤了手臂——这番说辞是要维护谁,主仆两人心知肚明。 


既然要帮君王圆谎,少不得要受点薄惩。跪得脚酸腿麻的杰明直到罗伦回宫后才获赐起身。

了然于胸的罗伦替无辜受罪的侍从求情,“所有的过错都是我一人引起,原是小事一桩,皇后若因此责罚他们,不就彰显我的无能吗?连开窗都会割伤自己的手,徒惹人窃笑暗讽罢了。”

犹有余愠的皇后闻言转怒为笑,“陛下太过宽厚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枉作恶人……”她转向杰明道,“起来吧!”

“多谢皇后。”杰明叩头起身。

一直到当天夜里私下独处时,为罗伦更衣的杰明才忍不住嘟囔两句:“这么蹩脚的理由,恐怕也只瞒得过皇后一人……陛下还不明了吗?那些奴仆、女官那一个是好缠、好骗的?”

他的目光落在罗伦突然多出来的贴身匕首上,夸张地叹了口气。那位男装丽人的脾气呀!也太烈了些!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别再多言!”窘迫的罗伦沉声警告。

“杰明知道。”他急忙表态。

打是情、骂是爱?象这样过火的动刀动剑,成何体统?杰明不以为然地摇头。

三天了。

情思恍惚的蕾庭蛰居家中,不敢面对现实,也不想去解析这段早已有脉络可寻的情愫。罗伦……

抱膝而坐的蕾庭将脸庞埋入衣服下摆,连想唤出他的名字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早该认清彼此的身份差距,不应任由他一味宠溺自己、纵容她的无礼倨傲、直呼他的名讳,恐怕就连皇后也不敢逾越的分寸,她却僭越了!

厘清了罗伦对她无庸置疑的深情,以往的亲昵行为更是清晰得宛如在眼前。

总是在蓦然回首时望入那双深邃黑眸……

在玩闹疲累后耍赖得瘫在他的臂弯里……

当她莽撞闯祸时,及时劝阻、作他的挡箭牌……

耳鬓厮磨、相濡以沫的情感岂是“友爱”一词可以解释的?

你没有心!

罗伦的指控再一次在她的脑海回响。岂只是无心?她含泪自责,还没大脑!

心思缜密的他遮掩受伤真相,编了一番饰词好让她脱身,沉着应付外界的揣测、流言——宫廷里绘声绘色得流传着:夜深人静,年轻的王一定是有什么幽会密约,因皇后目前有孕在身……陛下的手伤大有文章!

老天!她实在没有勇气见到罗伦,更遑论追讨匕首了!

他留下的吻痕仍然隐藏在她的高领衣袂内,尚未完全消退,挥之不去的强烈感觉令她惊慌失措,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清晰,让她莫名所以的想哭想笑、忽冷忽热……

她一向不是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哪!

那种酸楚、微疼的灼热感像无数只小虫,嚼咬着她的四肢百骸……神经,几乎令她发狂,而她甚至还无法确定自己对罗伦真正的感情。

这绝对不是诗人歌者所咏颂的“爱情”!

眼中泛着泪光的蕾庭咬着下唇肯定,她所“看”过的爱情是像父亲和母亲、姐夫和姐姐之间的温暖美好,而不是这种令她痛苦羞惭、难过得想哭的感受。

为什么他们不能保有纯真的赤子情愫?为什么他要改变、破坏它?罗伦……

绵绵雪花愉悦得在风中翩舞,将大地装点得银光闪烁,丝毫不睬相隔两地的情伤与嗟叹。

“怎么老是闷在家里?”伊登伯爵不经意得问道,“莱恩向我问起你,说你这几天都不去宫里走动……”

吓了一跳的蕾庭差点打翻茶水,她支吾道:“太冷了!不想出去。”

“唔。”伊登伯爵点点头,这时仆役送上晚餐,打断他的发言。

“年轻人不该怕冷……对了!上个月裁缝们帮你量身订制的孔雀翎缎氅送来了吧?为什么不穿上,到宫里走走?也让大伙开开眼界。”他微笑道。

“是。”蕾庭低语,她终究是要去见罗伦的,如果是别物倒也罢了,只有那柄匕首不可丢——那是俪送她的重要纪念品。

“对了!这几日陛下心情不佳……”伊登伯爵突然冒出这句话,令心虚的蕾庭又一次差点被汤呛到。

“虽然你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你也该收敛些,别轻浮莽撞的去冒犯陛下,知道吗?”“罗伦他……为什么心情不佳?”她小心得询问。

“你看你!”伊登伯爵摇头道:“才刚说,你就忘了!今非昔比,怎么可以口无遮拦的呼陛下名讳呢?”

“是!我晓得了。”蕾庭连忙道歉,再次追问原因。

伊登伯爵只是略显尴尬地避开话题,“小孩子不必问那么多。”

事隔多日,她才从麦斯口中得知罗伦心情不佳的原因——已怀有身孕的皇后居然挑选了年轻貌美的侍女去帝宫侍寝。

麦斯将这件事当笑话讲,“她这样做,不是让男人颜面挂不住吗?真有需要也不该让妻子安排,就算养情妇,聪明点的正室应该装作不知道才对,一国之君还怕没女人吗?”

又惊又恼的蕾庭忍不住骂道:“麦斯,你真是下流!”

“喂,关我什么事?”麦斯一脸狐疑,“是你自己问我的!”

瞠目结舌的蕾庭半晌才迟疑地追问:“那……陛下他……他……”

“当然是婉拒了!假如连情妇都要妻子安排,那么那个男人不是白痴,就是窝囊废!”麦斯嘴快的说。

蕾庭不语。

“嘿!你这件缎氅满特别的,在哪里做的?”麦斯转移注意力,盯着蕾庭的新衣。

“贺裁缝店。”蕾庭漫不经心地回答,“不过,孔雀翎是我家商队带回来的。”

“还有没有?我也想做一件。这么花俏的大氅,说不定会带动流行。”麦斯兴致勃勃。可见这柄匕首的意义非凡,罗伦想。

她终于还是来了,簇新华丽的孔雀翎缎氅纹彩斑斓,衬得蕾庭有如粉雕玉琢般艳光四射。

一个半月了,他等得几乎快绝望。不知多少次,他抚摩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