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若兰只觉得一阵眩晕,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花飞舞。
这一脚,没有丝毫的怜惜,用尽了十分的力道。
古代男人本身就比现代男人高大,加上功力,林若兰如何承受得了。脏腑欲碎,身体破裂,林若兰用力的喘息,终于舒缓过一口气。
悲哀涌上心头,这样的穿越,是何等的可悲!眼泪流了下来,湿透胸前。
“恶魔!”林若兰咬牙骂了一句。
“我是恶魔!好,我会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男人坐起身来,恶狠狠的看着林若兰:“该死的女人,昨夜是你的新婚,我陪你一夜,对你仁至义尽,今生,你别想我再碰你。”
他的目光越加阴冷,似乎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而是血海深仇的敌人!
“一个残花败柳,本相没有嫌弃你,给了你快乐的新婚宠幸,回味着这一夜的宠爱,度过你的余生吧。”
他边骂边跳下床,怒视着那个挺拔的身影,一朵淡红的梅花映入林若兰的眼帘。他的肩头,赫然开放一朵鲜红的梅花,生动逼真,翩然随风的样子。
男人的目光瞥到了床边,点点落红映入眼帘,神情一凛之间,马上恢复了冷酷,他抓起衣服利落的穿了起来,看都不看林若兰一眼,大步走到窗前,探身四处看看,身体一纵,消失在林若兰的视线。
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对?为什么他不光明正大的从门里走出去,却要跳窗而逃?难道他怕别人看到自己入了洞房?新郎入洞房为什么要避讳别人?
一连串的问题在林若兰脑海出现,律师生涯,养成了她喜欢问为什么的习惯。
诡异!她想起了昨天夜里那个飞走的身影。看来的事情不是很简单哦!
一瞬间的闪念,林若兰没有精力多想了,浑身散架一样疼痛,她哪里有力气去顾及那些!
挪动一下*身体,钻心的痛,她咬牙站起来,慢慢爬到床*上,无力的躺了下去。
望着随风飞舞的红色纱幔,心中悲哀起来,穿越的她不知身归何处,心归何处,前世的记忆犹在,本来以为不甘的死能换来幸福的生,可是事情不向预想的那样。现在,她只剩下一副残破的身体,咬咬牙,她的一生不能这样过,绝对不能和恶魔相伴一生,这里的一切不属于她。胡思乱想中,林若兰沉沉睡去。
12。丫鬟知画
林若兰沉沉睡去,没有多久,门被推开了,一个俊俏的小丫头走了进来,她用一种慌乱的眼光扫视了一遍新房,然后轻手轻脚走到床前,犹豫了一下,才俯身轻声叫到:“公主,你醒醒吧,今天是新婚第二天,要举行礼节的。”
睡得正香的林若兰被惊醒,她努力睁开眼睛,睡意朦胧的看着小丫头。
小丫头的目光落在林若兰的脸上,她一下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林若兰,她一手捂住嘴,一只手颤抖指着林落兰的脸,那神情就象见了鬼魂一样:““啊!公主,你这是为什么会这样?”
林若兰淡笑了一下,她硬撑着坐了起来,一夜之间,一个天仙美女变成了奇丑的丑八怪,这样诡异的事情,谁又能接受?难道小丫头如此神情的。
“公主,你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知画呀。”小丫头探身向前,趴在林若兰的脸上,认真的端详着:“一定是丞相把你弄成这样的,他一定是痛恨皇上赐婚,逼走了他的妻子,才下了这样狠手。”
知画满脸泪水,不停的说着。
好忠心的小丫头,林若兰淡笑的看着她,内心充满了感激。
“公主,我现在就去告诉瑞王爷,让瑞王爷治他的罪,他这个是大逆不道?”知画继续絮叨着。
林若兰摇头,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的未来,那样一个变态的男人和她相伴一生,她将何去何从,一生窝在王爷府里做一个怨妇吗?这不是她的人生!
目光瞬了一下,扫视着那些华贵的嫁妆,很不错,这些嫁妆足够她过一生了,先出去探看一下,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逃离魔爪。
林若兰挪动一下*身体,阵阵疼意传便全身,她摇头笑了笑,这种痛,她能忍!人生最大的痛不是身痛,而是心痛,身痛痛在一时,心痛才会痛苦一生。
打定了注意,林若兰慢慢的下床,迈步向那面大镜子走去。
“公主,不要看啊,你会受不了的。”
知画吓得挡在林若兰的面前:“小姐,你快回床*上躺着,我现在就去找瑞王爷,让瑞王爷带太医治好你的脸,你现在千万不能照镜子啊。”
知画脸色大变,担心林若兰看到自己的丑样子会自杀似的。
望了一眼小丫头,林若兰淡然的笑了,美就美,丑就丑,虽然美可以使自己心情愉悦,但是已经丑了,又能怎么样。
或许这样丑陋着,更是一件是好事,起码那个变态的男人不会再搅扰她,不会再打她的主意。
13。隐情
林若兰笑了笑:“知画,你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照镜子了,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了,你帮我梳洗吧。”她回头指了指床头的镜子,意思是说自己已经照了镜子。
“这怎么可能!公主,你确定看到了自己这个样子?”知画一双眼睛瞪得来大,不相信的看着林若兰,她的头摇得象拨浪鼓:“公主,你别骗我了,上次你脸上被蚊子咬了一下,就哭了整整一天啊,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在笑?”
小丫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林若兰:“公主,你好象不对呀?以前你总凶凶的;可是现在你好象很喜欢笑啊!”
认真的打量着林若兰,知画猛然瞪大眼睛:“公主,莫不是那个预言是真的,你你”
“预言?”林若兰不解的看着知画:“什么预言?”
“不不公主我不能说,是要杀头的。”似乎被吓住了,知画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神情。
林若兰哑然失笑,又是故弄玄虚的故事,这些古代王公大臣,吃饱了无事做,整天装神弄鬼,她对这一切才不敢兴趣,摇摇头向梳妆台走去。
任凭林若兰无风无浪的性格,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的时候,她忍不住大吃一惊。
暗紫脸色,斑斑点点的水泡,哪里还有第一美女的影子?简直就是至丑的乞丐!
昨天的绝代美女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不可思义!到底是谁做了手脚,是那个变态男人吗?一瞬间的失神,她立刻释然,美丑又如何,这里,再不会有一个真情的男人欣赏她的美丽,她将孤苦一生,陪伴她的只有这个丫鬟。
想到这里,林若兰从镜子瞥了一眼知画,知画呆呆的看着她,眼角流着一行清泪:“公主,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啊,这里面真的有阴谋!青竹姐姐就告诉我,一定要提防阴谋,保护好公主的安全,果然如她所说,真的有阴谋啊。”
知画说得悲伤忧戚:“昨天夜里,我没有陪侍公主,是被别人迷昏了,他们一定是为了方便害公主,才把我弄出去的。”
心一动,林若兰奇怪的看着知画,听小丫头的话,她好象知道什么隐情。
她对着知画招手,知画抹着眼泪点头,她刚走近她,林若兰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问,一个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管家,你怎么来了?”知画擦了一把眼泪,冲着男人福身,然后对林若兰说:“小姐,管家来了。”
林若兰转身,认真的打量着这个管家,他是她穿越后看到的第二个男人!
虽然是下人,但是管家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别样的气质,他外表儒雅,举止得体,眉宇间也有着一股英气,眼神中隐约着一股寒气,一看就是会武之人。
看到林若兰的脸,管家脸色大变:“公主,你你的脸怎么了?〃
14。新郎是谁
管家张大嘴巴看着林若兰的脸,半晌才舒缓过来,他好象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低头:“公主,丞相吩咐,今天是公主的新婚第二天,按照礼节要见客行奉茶礼的,他说让公主打扮得精致富贵些。”
“什么?见客行奉茶礼?他不是说今生不再见我吗?”林若兰一下跳了起来,这个该死的男人,刚说过的话有变卦了,他在耍什么花招?
林若兰瞟了一眼镜子,一张丑得不能再丑的脸,怎么能出去见人?她皱了一下眉头:“管家,丞相早晨起床的时候说,今生不再见我了,他怎么又变卦了。”
面对那个变态的男人,林若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因为她知道,在他的眼中,自己无论什么形象,他都会嗤之以鼻的,可是这样样子去见客人,怎么可能?她也是一个女孩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丑陋的面容去面对众人,实在太难看了。
管家猛然抬头,面现奇异之色:“公主,你说什么?丞相今天早晨来潇湘阁了?这怎么可能?昨天夜里丞相一直和瑞王爷品酒论诗,揣摩武艺啊!”
“啊!”林若兰瞪大眼睛,一阵天眩地转:“你是说丞相昨天夜里没有进洞房?”
明明有一个变态的男人,明明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明明临走的时候,他残忍的警告自己,新郎怎么可能没有入洞房。
“啊!管家,你说新郎没有进洞房吗?可是”知画也瞪圆眼睛,用手指着身后的床上。
顺着知画的手指,管家的目光落到床上,雪白的床单上赫然落满了红色,如雪地里的点点梅花,入目惊心!
头上的冒出了冷汗,管家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低头:“公主,是我一时糊涂,没有弄清楚状况,胡言乱语了。”
林若兰心中冰冷,她回忆起那个男人临走时候的动作,跃窗而逃,分明是怕被谁发现自己进了洞房!当时她就觉得事情有点不正常,现在看来她的怀疑是正确的。
实在太诡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对她施~暴一夜的男人不是她的新郎倌?如果那个变态不是她的新郎,他又会是谁?为什么要对丞相的赐婚公主如此憎恨,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来。
即使是思维敏捷的律政佳人,林若兰也有些糊涂了。
管家越来越惊慌,知画又哭了起来,她用力的摇动林若兰的胳膊:“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预言”
提到预言,知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捂上嘴巴,惶恐的看着管家:“管家,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着急才控制不住的,公主是金枝玉叶,千万不能出事啊。”
管家忧心忡忡的看看林若兰,又看看知画,若有所思。
15。解毒
看来大家都刻意隐藏什么,公主的婚姻绝对不一般!身为律师的她,最喜欢探究问题的内在,忽然心生兴趣,她想多了解一些内幕,于是决定打发走管家,可以有机会对问知画一些问题,如此想着,她冲着管家点头:“管家,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管家应答一声,转身要走,目光扫过林若兰的脸,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公主,你的脸是热火攻心,情火入肺所致,就是服用了烈性催情幻药造成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人给我下毒?”林若兰又是一惊,怪不得,昨天夜里她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躁热,原来是药物的作用。
是谁在她的身上下毒?又是什么时间下的毒?好象男人进洞房之前她就有了反应,应该不是那个男人所为。
看来在她穿越之前,原身就已经中毒了。
“公主,你身体的毒性还在体表,要立刻解毒,不然毒性入侵五脏六腑,就有性命危险了,秦林斗胆冒犯公主,想为公主解毒,不知道公主是否同意?”管家敛眉低气,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谢谢管家,我这个样子可以治疗吗?”林若兰疑惑的看着这个管家,她有些不相信,这副丑陋不堪的样子,还能变回来吗?
“公主,当然可以治疗,这个症状本是药物攻心所致,只要把凝聚心肺的药火去掉,就可以了。”
林若兰点了点头。
“公主,秦林冒昧了。”
管家恭敬说了一声,他跨步向前,双掌发力,顿时,掌心热气袅袅,散发出一股灼热,他把双掌放在林若兰的后背,对着她的身体发起功来。
林若兰感到有一股热流冲击全身,她的浑身就象烈火炽烤一般,血脉瞬间冲向脑门,又顺着脑门汇集到她的手指,手指尖上开始滴落黑色的药渍。
一滴,两滴,三滴,不一会,地面被浸润出一片浓黑,林若兰的身体慢慢的改变颜色,恢复了原来的本色。
“公主,你身体的毒性已经消去,秦林要收功了,你千万别动。”
长出一口气,秦林双掌的热气缓慢回流,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发功容易收功难,收功之际,如果稍微有外力入侵,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的,特别是这种发在别人的身上的真气,更要格外小心。
秦林双掌收力,额头渗出点点汗水,林若兰头上的热气慢慢回敛,真气顺着她的神经汇流到背部。
关键时刻,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个白色锦袍,一个红色宫装,身着红衣的男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满面寒霜,大骂一声:“奴才,你居然敢对公主动手动脚!”
16。忧郁的眼神
红衣男人冰冷的怒骂声,影响了秦林的真气回流,只听大叫一声,秦林身体踉跄两下,一口鲜血从嘴里喷薄而出,鲜红的血花四处飞溅,全部落在林若兰的身上和脸上。
一声沉重的落地声,秦林重重的摔倒在地。
“啸风,你过于急噪了。”白衣男人轻嗔一声,他本来距离秦林很远,但是他身行晃动一下,高大身体已经落到秦林面前,他弯腰伸手,用力拉起秦林的一只胳膊向上一甩了,秦林随着他胳膊的弹起的力度坐在了地上。
白衣男人盘腿坐在秦林身后,双掌运动真气,为秦林调息起经脉来。
林若兰呆呆的看着这个场面,她被惊得目瞪口呆,如此画面,只在古装电视中看到,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身临其中。
俊美得如仙人的男人,灵巧得让人目不暇接的身影,一切都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心中感慨赞叹着,目光忍不住落在两个男人身上。
红衣人阳刚但是绝冷,白衣人阴柔而飘逸,两种性格的人,两个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男人站在一起,把男人应该具备的帅气和洒脱全部诠释出来。
实在美得无法用词汇描述。
林若兰胸口一紧,被这种绚目的美晃得喘不上气来,白衣男人背对着她,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到红衣男人身上。
身着红衣,这个男人把红色的热烈穿出了独到的气质,更显出他的硬朗和冷魅,一对斜插鬓角的眉毛,如墨笔描画一般,那对眉毛下,一双深邃如星的眼睛,微微眯起,让人读不懂其中的内容。
这双眼睛……
林若兰情不自禁的震动一下!好熟悉的感觉;那眼神;似曾相识!
他是谁?曾经走进过她的生命中吗?
再一凝神,她认真的看向男人。
林若兰一下站了起来,没有注意到踩在脚下的裙摆,身体猛然摇晃两下,林若兰终于站住了身行。
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律师的眼光永远独到,任何微小的细节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她绝对认识,虽然深邃的目光无法让她读懂其中的内容,但是她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昨夜有着王者至尊的新郎,和面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