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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筱月和玛斯所说的话一直避开着楚留香的,不料又不小心提到了他,于是她连忙扯开话题道:“诗冁和山本现在真是开心啊。”
一说到这两个人,玛斯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这两个家伙实在不象话,朋友在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跑去开心快活,唉!”
筱月道:“这怎么能怪他们?感情是最不能控制住的事情,我也不愿意让他们受了我的影响,他们能这样开心我很高兴。”
玛斯叹了口气道:“你呀总是为别人着想,实在是象她”
“呵呵。”
玛斯道:“不说这个了,对了,诗冁说得那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都过去两天了,不会是骗他们的吧。”
“我想应该不会,她昨天晚上还说最晚明天那人一定会来了。”
“那最好,明天可不能再放她和山本出去玩了。”
“那人会直接去找诗冁的,你忘了她的耳环就是信号?”筱月道。
“那倒也是不管!就不准出去,得到消息了我们好马上出发。”
筱月笑了笑,事实上她也想尽早离开这里。
***
第二天那个黑衣人果然来了,来得还很早,天才刚亮就敲醒了筱月和殷诗冁的梦。
殷诗冁打开门后,黑衣人就将一只信封递了过去,道:“2000块,谢谢。”
殷诗冁没有马上去接那只信封,她笑了笑道:“你倒还真守约,2000块绝不会少了你的,你等等,我去拿。”说完转身进了房。
过了一会她将2000块交到了那人手里,这才接过了信封,道:“里面的消息绝对可靠吗?”
黑衣人十分坚定道:“当然!我们FYM收集的情报,不是绝对可靠是不会拿来交给委托人的。”
“那谢谢你啦,10天后你再给我一回情报,但或许也用不着了”殷诗冁道。
“好的,10天后我再联络你一次,要不要继续调查到时候再决定。”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那我走了。”黑衣人道。
“再见。”
黑衣人走后,筱月对殷诗冁道:“快看看里面写的什么?”殷诗冁连忙打开了那只信封,信封里写道:兰霏霏于六天之后,在魅鸟族与族长举行婚礼。
六天之后?!殷诗冁骤然一惊,她实在没想到事情竟发展的那么快,从这里到魅鸟族,就差不多要花上一天左右的时间,还要找到她姐姐,还要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突然间她发现时间是那样的紧迫,不立即动身只怕赶不上她姐姐的计划了。
“怎么说的?”筱月道。
“六天以后我姐姐就要和魅鸟族族长结婚了!”
“啊?!”
“我们得马上出发!我去叫玛斯和山本起来,你先收拾!”殷诗冁道。
“好!”筱月道。
殷诗冁敲醒了隔壁的房间的山本和玛斯后,立即回到自己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马上出发。
八十二 黑色魅鸟族
在医站住了几天的李慧冰心情一天比一天的好,在没来之前她原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没想到最终竟有了些风回路转,只要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
楚留香坐在她床边的靠椅上,虽然几天来都没怎么说话,但不难看出此刻的他绝对处于迷茫之中,只消先给他一点时间慢慢冷却,再奉上一注新的情感,李慧冰不相信不能将他拉近自己身边。
***
冬天毕竟还是来了,这天的天气还算可以,至少太阳露了面,但冬天的阳光就象是迟暮的美人,已不再热烈。
骑着凫翼要比做马车快得多了,筱月一行人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到达了魅鸟族的境内。
魅鸟族是一个座落在山上的城镇,建筑多半是以黑色为住,远远望去,满目皆是一片令人感到压抑的暗黑,让人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筱月等人在离山很远的地方就不敢再往前去了,魅鸟族是个相当警觉的种族,容不得一个外人随便闯入,所以他们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从这一刻开始,每一秒种都要警惕起来。
越靠近那座山,就越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寒气直逼而来,四周尽是一阵阵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阴飕飕的风,伴随着几声墨鸦的哀鸣,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筱月是第一个感到害怕的人,她本来就不是个多么胆大的女孩子,更不是英雄,这种场面除了在影片里见到过,亲自来体会却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她环视着四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那种鬼片里才有的场景,好在现在还不是晚上,要不然她都不敢去想象晚上这里会是什么样,想着想着,甚至还想到了《西游记》里白骨精的那一段,不过一想到《西游记》,她马上又联想到了唐僧,一想到唐僧她就笑了,因为她又想到了《大话西游》。
山本见她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怎么啦你?不会是害怕的神经失常了吧?”
筱月瞪了他一眼,道:“你才神经失常了呢。”
“那你神经兮兮的笑什么?”
筱月道:“我笑笑都不行么?再说了,我就是告诉了你,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明白?”山本其实也已感到这里气氛的压抑,正愁没人说话,既然筱月开了头,就是乱侃也要侃下去。
殷诗冁连忙也跟着说道:“对呀对呀,你都不说怎么知道他不明白?”
玛斯笑道:“哎哟,以前你是帮着筱月对付老鼠,现在可不同了哎,有了情人不要朋友了。”
殷诗冁道:“什么呀,人家说的事实嘛!”
“人家说的是事实嘛!”玛斯学着她那故意提高的声调,转头对筱月笑着道:“筱月,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好朋友哦,绝对重色轻友!”
“玛斯!”殷诗冁叫了起来。
玛斯笑嘻嘻道:“叫我干什么?”
“你别忘了我很会打架的啊!”
“文明人只动口不动手。”玛斯故意逗着她。
“我不是文明人!”殷诗冁恼得开始口不择言。
山本一听殷诗冁明显说话不是玛斯的对手,忙道:“就是,和不文明的人可不必讲文明。”这么一说,既骂了玛斯又帮殷诗冁扳回了局面。
玛斯道:“小两口现在都站在一条战线上了,两个对一个,我哪里还说得过你们。”
“你也有筱月嘛!”殷诗冁想都不想就说道。
筱月忙道:“别乱说啊!我们才不象你们呢”
玛斯道:“就是,不要破坏了我和筱月纯洁的友情,我们可不是你们。”
山本一听急了,道:“我们怎么啦?说得我们好象什么似的。”
四个人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或许他们只是想让气氛不要那么紧张而已。
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山脚下。
“这里只有这么一条路。”殷诗冁望着一条向着山腰了蜿蜒而上的小路道。
筱月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来过的。”
“啊?”
“以前认识一个魅鸟族的人,那个时候我们两族之间还没有瓜葛”
“哦。”
山不是很高,却很险峻,整座山多半由石头构成,在山的中间部分有很大一块被铲平的地方,整个魅鸟族的城镇就建立在这片平地上了,除此以外,就只有一条可以上山的路,其余的地方若非是攀岩高手的话,是很难上的去的。或者你飞上去
但是谁敢飞上去?他们又不是来送死的,这种风险可没必要去冒,如此一来,只有走那条唯一的路了。
四个人一起招摇上去?这目标好象有点大,但这条路上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走过,想要混在人群中进去是不大可能的了。那要怎样才能得城去?
几个人不由自主的都在山脚下停住了脚,连要进去魅鸟族都成问题,实在是令人伤脑筋啊。
殷诗冁道:“我们怎么进去?”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玛斯道。
山本向山上张望了一下,道:“总不会只有这条路吧。”
“的确只有这么一条路。”殷诗冁道。
“你是很久以前来过的了,或许现在又多了条路了呢?”山本仍不死心。
殷诗冁道:“他们绝不会再开一条路的,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仇人太多!”
“哦!明白了!他们怕麻烦!”
殷诗冁道:“麻烦他们是不怕的,他们从来都不怕战争,但是仇家中也有不少厉害的角色,喜欢打架是一回事,但是谁也不喜欢人家在自己家里打架对么?”
“嗯,难怪他们不愿意开第二条路。”山本感叹道。
玛斯道:“快想想怎么上去吧。”
殷诗冁道:“我怎么知道啊?这里的看守可不是吃白饭的,连只苍蝇都别想随便进去。”
八十三 却又相遇
“那我们怎么办?巴巴地赶了来难道进去都成了问题么?”筱月急地直跺脚。
山本也道:“是啊,可是你听我老婆说了没?苍蝇都进不去呀。”
玛斯突然眼睛一亮,道:“你姐姐不是过两天就要结婚么?”
几双眼睛不解的望着他,殷诗冁道:“是啊,那又怎的?难不成叫我姐姐出来迎我们进去?”
“当然不是。”
“那怎么说?”
玛斯微笑道:“魅鸟族的族长娶小,是不是定会请上很多知名人士来为他贺喜。”
“嗯是呀,那然后呢?”
“我知道了!”山本道。
殷诗冁转头看向了山本,道:“你知道什么?”
“玛斯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混做是族长的朋友进去。”
玛斯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殷诗冁皱着眉头道:“可我们不是他的朋友啊”
“你真傻,”山本笑了笑,接着道:“你想想看,守卫是不认识我们的,我们只要能混进城去就没问题了,到结婚的届时,人一定多的很,那个什么族长也不可能一个个都照顾的过来,哪会在意我们这些人?”
殷诗冁点了点头,道:“话是没错,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们还需要一张请柬,才可以顺利的骗进去。”玛斯道。
“请柬?哪来哦?!”殷诗冁道。
玛斯笑道:“等啊,过不了多久,路过这里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我们随便拦截一个不就有了么?”
“”
殷诗冁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等待,因为等待永远都是让人感到焦虑的,尤其是这种还不知道等谁的等待,但现在除了玛斯的这个主意,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等吧,或许运气好的话下午就会有人来了。”玛斯道。
殷诗冁叹了口气,道:“还有五天呢,人家要是不愿意早来怎么办?”
“放心吧,总有人会早来的,再说都等了那么多天了,也不在乎多等这一时半会的了对么?”
殷诗冁不再说话,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殷诗冁等得不耐烦了,脚底下的一小片草早已被她踩得露出了光光的地面。
筱月等人却坐在一边,嘻嘻哈哈天南地北的聊着。
“诗冁,你也过来坐会吧,急是没用的啊。”筱月道。
“我就是急啊!等等等!我看等到明天天亮也不会有人来!”殷诗冁的样子看上去很烦躁。
这时候远远地突然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车轮声,伴随着马蹄声,滚滚而来。
玛斯笑道:“你看,这不就来了么?”
山本忙站起来拉着殷诗冁朝后退了几步,又对筱月玛斯道:“我们先避一避。”
“嗯。”玛斯看了眼筱月,示意她同自己一起藏到草丛中去。
枯黄的野草长得又高又密,几个人藏在里面,路过的人若不加留意是绝对看不到的。
车轮声越来越近,没过多久便看到几辆马车长驱而来,为首的那一辆是封闭的,只看得到车夫,看不到车里面坐着什么样的人,后面跟着的几辆是每两匹马拖着一车的贺礼,均用红色的绸带固定在车板上。
殷诗冁躲在草丛里低声道:“这个人好有钱的样子,贺礼竟送了几车。”
“排场这么大,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吧,这人看样子可不好下手。”山本道。
“对。”玛斯也赞同山本的看法。
殷诗冁道:“就算是要出手打架,也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怕什么?”
筱月忙道:“谁说是你一个人的事?至少我也能帮点忙的,我能让对方麻痹。”
“就是嘛!”山本也跟着道:“我也可以叫动物们帮忙,可不是就你一个人的事啊。”
玛斯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最没用的了。”
山本道:“你是我们的策略师,嘿嘿。”
殷诗冁嘟起了嘴,道:“好不容易来了个人,又说不行,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么。”
“你就是性子急,再等等看吧,我们可不能做没把握的事。”山本道。
“哼!”殷诗冁不出声了。
又过了个把小时,殷诗冁靠在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懒懒地道:“我看今天是没什么希望了。”
冬天的太阳很早就偏了西,才三点多钟,就已经隐隐感到有寒意了。
山本拉了拉衣领,对殷诗冁道:“你冷么?”
殷诗冁摇了摇头。
只是个小小的问候和一个小小的动作,筱月看在眼里却极不是滋味,其实她早就感到寒冷了,这个时候若是那个人站出来也对她说上这么一句话,她该是多么开心啊,可惜这一切早已经结束了
心里的寒冷才是更叫人难以忍受的。
玛斯似乎发现了筱月的异样,作为一个朋友,他有义务去关爱她。
“我看你倒是象很冷的样子。”玛斯对筱月轻轻道。
一句话,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就有不同的感受,筱月突然感到胸口象有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眼中不觉湿润起来,忙低下头去不让别人看出她的神情。
这时殷诗冁突然直起了身子,指着草丛外轻声叫了起来,“又有人来了!”
筱月轻轻拭去挂在眼角的泪珠,朝着殷诗冁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身形稍稍有点胖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有点象个商人,正摇摇摆摆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殷诗冁道:“就是他了!”
玛斯呵呵笑道:“好,就是他了。”
山本道:“万一他只是个来做生意的呢?”
殷诗冁道:“不可能,与魅鸟族有生意上来往的人都是固定的,再说你看他的样子,是空着身子的,没有带一样运货的东西,所以肯定不是来做生意的。”
“哦。”
玛斯道:“差不多了,等他先走过去,筱月你在他背后放一把针,我们再上去假装抢劫。”
“为什么要假装抢劫?直接抢了他的请柬不就行了?”殷诗冁道。
“他才一个人,我们四个人要冒充他进去实在有点牵强,我们装作是打劫的他就不会有别的疑心,你想想看,他的请柬要是被抢了,回头还是一样能进去魅鸟族,但是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说这件事了,对不对?”玛斯道。
殷诗冁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只要看了他的请柬我们自己照着伪造一份对么?”
玛斯“嗯”了一声,便转头对着筱月道:“快动手吧。”
山本道:“我们这样在人家背后放冷箭,有点小人哦。”
殷诗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