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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委屈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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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这样。”他好声好气的说,“你先把雪儿接进宫里住一阵子,等到事情明朗化了,需要朕做处决的,朕再出面好吗?”
朱银霞擦擦眼泪说道:“皇上既然这么说,就这么办吧!”
“至于那个霓裳,她的来历倒得先弄清楚。”他想了一想,“东方又说那是他的私事,这倒伤脑筋,朕总不能硬逼他把霓裳的身分交代清楚啁!” 
“皇上,我听雪儿说过,东方曾领一队骑兵远行,连高超也去了。霓裳就是那一次带回来的,不如把其他人传来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倒也是,那就这么办好了。”说实在的,他对那个霓裳也好奇极了。
秋日的清晨,一早就飘着绵绵的细雨,白霓裳听婵儿说大湖的明华岛上有座灵庙,想去帮闻人雪祈福。
可是闻人东方一早就为了水师的操演而到水师衙门去,因此没办法陪她。
虽然他希望她过两天再去,可是她一心想早点求佛早点得到庇佑,又不愿意他为了她而奔波。等到晌午雨停了,虽然天空还有些阴,但她想了想仍决定出门,结果却碰上来串门子的高超,他兴匆匆的跟来。
马车停在渡船头,婵儿扶着白霓裳下轿,而高超则是骑在马上,遥望着湖中间的庙宇。
“小姐,乘船过去就是大佛寺了。”婵儿道:“那里的香火很鼎盛,非常的灵验。”
“嗯。”白霓裳点点头,“我们这就过去吧!”
高超笑道:“霓裳,我一向怕船摇晃,就不过去了。我去那边的茶馆听说书,你要是回来了就一起过来喝杯茶吧!”
闻人东方是叫他看着霓裳没错,可是她只是去拜拜,那庙里不是和尚就是姑娘、者太婆,就算没有他在一旁看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好,你忙去吧!”
婵儿看着他往茶馆骑去,回头吩咐车夫,“你们在这等吧!可别跑道了。”
一艘无篷的小舟缓缓靠岸,两个年轻人轻快的跳上岸,而白霓裳则是跟着婵儿慢慢步下石梯,四个人擦身而过。
白霓裳眼看船夫欲将小舟摇开,着急的唤着,“船家,稍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娇柔宛转、动听无比,其中一名年轻人听到她的话声,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他们已然错身,他只能看着她窈窕的背影。
就这么一顿,天空突然飘起了细雨,另一个面容白霓裳的年轻人急道:“公于,伞留在小舟上,忘了拉上岸来了。” 
船夫听见白霓裳发喊,连忙把小舟摇了回来,让她小心的上舟。
细雨纷纷落在她的发上、衣上,婵儿连忙举袖挡在她头上,“糟了,怎么又下起雨来了。我忘了带伞,小姐,对不起呀。”
“没关系,这雨不大,淋不出病来的。”
“这里有把伞。”婵儿高兴的弯腰从船板上捡起来一把伞,却突然听见岸上有人喊着,“那是我家公子的伞!”
听见进福的喊话,朱玄昱笑骂,“你怎么这么小气!不过是把伞。”
他今天兴致高昂,所以跑到大佛寺去找住持下棋,这时才会一身便服。
“怎能让公子龙体淋雨?”
婵儿和白霓裳听了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看向岸边。 
朱玄昱跟白霓裳打了个照面,忍不住赞了一声,“好个佳人。”
白霓裳则是对婵儿说了几句话。
就见婵儿一脸歉然的说:“对不起,我们马上请船家摇回岸边,将伞送还。”还好隔得不远,所以她不用很大声对方便能听到。
“不用了,这两下大了小舟又无篷,就借姑娘避雨吧!”朱玄昱摇摇手。
船夫也帮腔,“姑娘,既然公子好心,你就接受了吧!我看你文弱,恐怕也禁不起雨淋。” 
婵儿嘴快,立刻回答,“先谢过公子了。”
“不用客气。”朱玄昱笑了笑,“是我的荣幸。”
他站在岸边看着,只觉得她衣袂随风飘,风雨中弱态生娇,不由起兴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看她的丫头撑起了伞,但很快又收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那姑娘拒绝了他的好意。
也对,他毕竟是个陌生男子,陡然赠伞是有点唐突,难怪佳人不受。
“进福,你给朕在这里候者,等那姑娘回来,瞧瞧是哪家的姑娘。”瞧她的神态、衣着,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儿女。
“是。”
虽然说皇上后宫没有三千佳丽,但十来个总是有的,该不会想再多添一位娘娘吧!
不知道皇后和其他贵妃吃醋不吃醋?
 第七章
闻人雪一脸可怜兮兮。“银霞姐姐,我可以不要去吗?”
“雪儿,你不想进宫陪我一阵子吗?”朱银霞温柔的摸她的头,“好不好?”
“那哥哥也一起去吗?”她有点迟疑的问。
朱银霞冷笑一下,“不,他留在这。”
“那我不去。”闻人雪很肯定的说,“我要留在这里,如果哥哥有什么万一,都是我的错。”
“雪儿,你不跟我进宫,是怕哥哥出事吗?”朱银霞握着她的手,关心的说,“雪儿,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说,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让银霞妹嫉替你想法子。” 
“没有法子的。”闻人雪低下头,一脸委屈,“没有人有办法的。” 
“雪儿,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闻人雪连忙说:“我怎么会信不过银霞姐姐。只不过……哥哥他、他好可怜,我不能让他不开心。”
听她这么说,朱银霞立刻领悟到她一定知道了一些事情,可是因为顾虑着闻人东方,而不敢说出来。
一切就跟她揣测的一样,她试探的说:“不如把霓裳也找来商量,说不定她有法子。”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闻人雪脸色陡然变白霓裳“霓裳姐姐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让她烦心比较好。”
“雪儿,怎么你很怕她的样子?”朱银霞追问着,“是不是她对你做了什么事?”
闻人雪紧咬着唇,只是一直摇头,好半晌才开口,“银霞姐姐,你别问啦,哥哥会生气的,他不喜欢我胡乱说话。”
朱银霞听了非常生气,“你说的是事实,怎么会是乱说。你哥哥最近实在很不像话。”
“银霞姐姐,你别骂哥哥,哥哥一直对我很好,只是……”说到这里,她挤出几滴眼泪。 
“都是那个霓裳来了才变的。”她愤愤的说,“雪儿,你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居然连高超和那些侍卫都说不知道。有的说路上遇见的,有的说从盗匪手中救回来的。 
对于这种回答,皇弟虽然有疑惑,不过也只能暂时接受。
“我不知道,哥哥没说过,就突然说她是他的未婚妻。”闻人雪倒是真的不知道,“我问过其他人,大家也都不知道。”
她虽然偷听到高超说霓裳有恩于哥哥,但究竟是什么思、何时认识的她也不清楚。
“既然如此,我们找她问个清楚去。”朱银霞将她一牵,就要往门外走。 
闻人雪连忙阻止,“霓裳姐姐出去了。” 
“出去了?” 
“嗯,她常常不说一声就出去,回来也没说去哪。反正哥哥不会管,我也不敢问。”
朱银霞听了更火了,“她不但来历不明,还行踪鬼祟,而东方居然毫不提防。”
她习经远远的看过霓裳一次,她的确有动人之处,但也没道理把闻人东方迷得如此是非不分,连妹妹的安危都不顾。
“哥哥对霓裳姐姐真的很好,百依百顺的。”闻人雪轻叹一声,“有时候我看哥哥似乎很怕霓裳妹姐生气。”
朱银霞侧头想,“这倒奇怪了。”其实闻人东方不管是非曲直,二迳维护霓裳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这一点都不像正直的他, 
难道他也身受霓裳威胁。
“我决定了,雪儿,我一定要弄清楚,我去控她的屋子。”朱银霞说做就做。
“不要呀,银霞姐姐。”闻人雪连忙拉住她,佯装一脸担心的说,“我怕连你也有危险。” 
“我倒要试试看她的能耐。”
看着朱银霞愤然往霓裳的屋子去,闻人雪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白霓裳有些不解的站在屋子里,东西很明显的都被翻动过,变得有些凌乱了。
婵儿生气的问留在屋内的丫头怎么回事,大家都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说得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你们成天都待在这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火大的骂,“你们是吃定霓裳小姐脾气好,才敢这么放肆,瞧我跟不跟大王说去。”
一个丫头听了回嘴,“你整天跟着小姐在外面,怎么知道我们的难处?”带人来搜屋的是银霞公主,而且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气得七窍生烟,还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顿才走。
“没有关系,整理一下就好了。”白霓裳虽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但也能体谅下人的为难。
婵儿可不同意了,“小姐!你是未来的王妃,谁有那么大的权力来搜你的屋子、动冰的东西?”
“不要紧,反正没有什么不可以见人的。”白霓裳倒是很平静的看待这件事。
不管今天来动她屋于里东西的人是谁,对她来说都没有差别,因为她问心无愧。
况且,她也不会是未来的王妃。
闻人东方懂得知恩图报,难道她就没有成人之美吗?
“霓裳姐姐!”闻人雪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你回来啦!没事吧?”她拉着她的手,装着关心的口气问。
“雪儿,你怎么跑来了,快回房里歇着。”
“不行呀,我得来看看你有没有事。银霞姐姐没有吓到你吧!”闻人雪很会利用小孩子的天真,让人相信她是善意的,“我从来没看过她发那么大脾气。”
白霓裳奇怪的问:“银霞公主!她为什么会吓到我,她又为什么要发脾气?”
“都是我不好,我惹她生气了。”她一满惭愧,“可是我跟她说霓裳姐姐是好人,绝对不会下毒害我,但她说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我说你才不会做这种事,上次我肚子痛是因为乱吃东西,不是你害的,结果她就很生气的走了。”
“霓裳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惹得银霞姐姐生气,所以她不理我了?”
白霓裳一脸不敢相信,“银霞公主说我下毒害你?”
天哪!这天大的罪名居然是由她扣上的。如果一个公主这么说,难保其他人不会相信。 
但她毕竟是金枝王叶,没有必要说谎害她呀!
闻人雪拉着她的手,“霓裳姐姐,你别生她的气喔!” 
“我不会的。”白霓裳一肚子的忧虑,“你哥哥知道这件事了吗?”
“你说银霞姐姐搜你屋子的事吗?他不知道。”
“雪儿,别说好吗?”白霓裳心烦意乱,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仿佛都在考验她的韧性,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撑过去。
但她知道,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让闻人东方为她烦心。
“我不会说的。不过霓裳姐姐,你自己要好好保重,我看你越来越瘦了呢!”
“我会的。”
白霓裳静静的坐在椅上,随手拨弄着琴弦,秀丽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 
“小姐,你不要想太多。”婵儿看她一脸寞然,忍不住开口,“其实银霞公主是个好人,她可能误会了什么,才会这么做吧!”
她有一种感觉!觉得郡主似乎是故意来说那番话的,所起来好有挑拨的意味。
可是郡主只是个小孩子而己呀,应该是她多心了吧!
白霓裳深吸了一口气,“婵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小姐想问什么就尽管问。”
“你也知道雪儿之前那场病其实是中毒。”白霓裳缓缓的开口,“而所有人都认为是我做的。”
“小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胡乱讲的啦!”婵儿安慰她,“这种事就是这样,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说,到最后就会变成好像真的是小姐做的了。”她当然也知道整个王府议论纷纷,她听了也很气!可是每个人都是听说、听说,就是找不到最先怀疑霓裳小姐的人究竟是谁。
“大家都这么说。”白霓裳苦笑一声,“整个王府里,也只有东方、雪儿和婵儿你相信我了。”
“这样就足够啦!最重要的是大王相信小姐。”婵儿笑着说,“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不管发生什么事,大王都一定站在你这边的。” 
她浅浅一笑,“你怎么这么肯定?”
“咦!小姐是大王的救命恩人不是……”婵儿顿了下又开口,“我知道了,肯定又是下人们之间乱传的话。”
白霓裳有些惊讶,“下人间真这么流传?”
“嗯,不过小姐你别在意,我感觉得出大王是真的喜欢你,跟有没有恩无关。” 
白霓裳想到他那坚定而深情的目光,心里一阵柔情激荡。
闻人东方对她如何,连婵儿都看得出来,她怎么能为了雪儿的几句话而感到不安。
他那么样的相信她,她怎能怀疑他说的话。
“啊!怎么又下雨了!”婵儿听窗外突然传来雨声,赶紧道,“小姐,我赶紧去把屋后的东西收进来。” 
“好,撑把伞,别淋湿了。”
白霓裳独自倚在窗边看着外头雨景,过好一会儿,忽地听见院子传来奇异的声音。原来是闻人东方戴着斗笠、穿着蓑衣,飞快的往这边跑来。 
他一进门,立刻摘下斗笠,“你说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水师操演一结束,他立刻骑着马飞奔回府,连蓑衣都不脱就直接冲来,他实在太想见到她了。
白霓裳忍不住笑了,“请我吃鱼怎么样?瞧你这模样,像不像渔夫。” 
她说着一边帮他脱下蓑衣挂起来,还一边用充满笑意的目光盯着他。
“请你吃板子好啦!为什么不等我?”明明跟她说过了,要出门得有他陪着,居然这么不听他的话。
“等你做啥?等你捕鱼回来下厨吗?”她忍不住又笑。
“还笑。”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在她腰上呵着痒。
“快停手。我不笑就是了,呵呵……”她笑得趴在桌上,双肩不断的抽动着。闻人东方收了手,笑道:“快说你再包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她拾起头来,双颊酡红、媚眼如丝,虽说不笑,却整张脸上都是笑意。
一时之间,他看得,目不转睛,忘了自己采做啥。
“东方?”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尴尬的一笑,“没什么。说真的,以后没有我陪着,你别单独出门。”
“我没有单独出门,有高超陪着呢!”她轻轻一笑,“安排得这么周到,真多谢你了。”
他似乎很怕自己落单,言语和行动都表现得很明显。
一开始她还没有发觉,后来慢慢的注意到,只要他不在府里,高超一定会过来。
就像她今天出门,高超也那么巧的过来串门子,很难让她不怀疑是他故意安排的。
闻人东方笑道:“果然瞒不过你。”
白霓裳摇头一笑。她并不聪明,只是他的安排太明显了。
“霓裳,我知道今天公主控过你的屋子了。”他缓缓开口,“她是有点过分了。”
“你怎么知道?”唉!一定是下人们说的。想想她也太傻,这种事情怎么能瞒得过他呢?
“雪儿说的,”他皱着眉,“她担心你和公主因此生了嫌隙,要我出面缓颊,,也希望你不要介意。” 
“雪儿真是太善良,我并没有怪公主的意思,请她不用担心。”
“在你眼里,恐怕每个人都很善良。”他不想让她生活中充满不愉快和威胁。或许,他应该硬下心肠,好好的处理,雪儿还小,或许还来得及矫正她的偏差行为。
“不,就只有你是坏人。”她笑着摇头,“你自己说的。”
“是呀,我是坏人。而这个坏人,必须把你送出王府了。”他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霓裳,你非走不可。”
白霓裳一呆,脸色变得苍白霓裳“什么?”
“我得把你送走,王府不安全。”他走到她身边,温柔的大掌放在她肩上。
“对谁不安全?”她苦笑一声,“难道你怕我对雪儿下毒手?”
“不,正好相反。”他蹲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霓裳,雪儿是个孩子,可是她脑子里想的,可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想法。”
“我不明白霓裳”她眨眨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叹了口气,“那一年,我好不容易打听到她的消息。”
“我扮成寻常商人的模样进入苦役营,看见一排脸色青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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