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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成全我们?'阿香用很奇怪的眼神向我问到。
'嗯……是的,我认为你们很合适,他可以给你带来幸福……'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够了,陈风……你永远也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我,也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阿香甚至有些疯狂了,小店里为数不多的客人都朝我们这方向望来,事实上,当王波离开的那和刻起,他们就没停过对我们这桌的注意,只是不好意思太明显。
我不了解女人?我……算了……或许阿香是对的,我的确太自大了,太自信了,认为什么事情都可以处理得很好,就像这件事情一样,我认为我可以处理得滴水不漏。可结果呢?结就是换来一个在我面前疯狂,愤怒的美人鱼。
'阿香,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试图换回,不能做情人,至少能做朋友也是好事。
'不,你不必再说什么了,你什么也不必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刘香与你陈风,再无任何瓜葛,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尽管我如此努力的想表达我的意思,可是,阿香却不领情。没有办法,我眼睁睁的看着阿香带有一些愤怒,一丝优伤的起身,然后离开坐位。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和阿香的最后一次约会。
在店门口的时候,刘香转过头,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只丢下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回头了。
'男人……去你妈的,都是一个样。'
都一个样?呵……怕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妈的,我还觉得女人都一个样呢。
还是怪自己,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以后迂回于两个女人之间。当我决定好吊上一颗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个觉悟了。七年过来了,也没见我和哪个女人有染,这次对阿香的感觉,只能证明这不是个意外,这只是正常的心理作用,王熙,也许只有王熙才是我的牵挂。
七年后 (八)
七年后(八)
解决了跟阿香的事情之后,我的生活也渐渐恢复正常。王熙在我面前,再也没有开过要跟我离婚之类的玩笑,对于这一点,我可不认为是个好消息。这能说明什么?我想至少王熙能察觉我的想法,我心里想什么,估计她都知道,所以一跟阿香解决问题之后,她也不闹了,尽管那几天,她是在开玩笑,可我不这样认为,王熙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女人,对于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至于王波,我不知道他跟阿香的事情有没有得到解决,不过我知道这次做合事佬,我是失败了,我再也没有在电脑城看到他出现,就可以看出来,他,或许已经离开阿香了。
我在想,要是我不去插手这件事情,结果会如何呢?或许在王波的攻势下,阿香总有一天会投降,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和阿香成为地下情人。当然,这些都已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至少,我知道阿香与王波之间是不可能了,而我们俩,我想也没有什么机会,这从她那天离开时候丢下的那句话,可以看出,她对于我,对于男人,已经表示很不理解。
王波或许有些可怜,几年里,一直围在阿香身边,为她打理生意,在生活上也关怀备至,可结果呢?他得到了什么?这些好像不是我应该想的事,是的,我现在想的只有两件事:1,就是怎么样好好对王熙,怎么样和她过完下半辈子,然后看着我们的女儿一天天长大。2,工作上,我会努力的,收起其它心思吧,该是时候了,不能再玩了,再玩,恐怕以后女儿出嫁的时候,连嫁妆都送不起,那多丢人……
今天,是我和王熙结婚八周年纪念日,本来我想带着女人一起去,可王熙说,我们结婚纪念日,带女儿干麻。我说,梦真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爱的结晶,王熙听了没有什么表示,还是坚持把梦真送到我父亲那。
金夫人还真是不好找啊,噢,对我来说不好找。除了有关于IT的东西,我实地记得的不多了,就像以前常去的几个酒吧,我都记不得在哪了。没办法,人老人,总会遗忘一些东西,而对于某些不感兴趣的东西,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本来,我只打算照几张就算了,可没想到王熙硬是要叫我找套照,我说,那照就照吧,反正今天请了一天假。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看着王熙那眼神,我心软了,请假,我只要跟自己请就行了。王熙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成大人,我不是小孩子了。
谁知道王熙照了一套之后,硬是拉着我要再照一套。我说,王熙,你有完没完,这样照下去要照到什么时候,我们照几张就够了,你要照一套,我也依你了,你说麻,你想干什么?我这话听上去好像是在责怪,但只有王熙听得懂真正的意思。就这样,当着摄影师和服务生的面,王熙爬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着,静静的,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抚着王熙的头发。我清楚的感觉到,王熙老了,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皱纹,发质也差了。我很想对王熙说:这就是你跟着我过的生活吗?
王熙爬在我怀里哭了近十分钟,我就这样抱着她,静静的坐了十分钟。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感到那是在对我说:陈风,我没有后悔过!
我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王熙的意思,她很高兴。我心里笑了,脸上也在笑,我说,王熙,你这又哭又笑的,像什么?她说,这个你就管不着了,你只管给我吃,给我住,给我穿。我说,天啊,你哭了这么半天,就是要我答应这些?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刚才摄影师和服务生见王熙情绪不好,也就下楼了,跟我说了,等王熙情绪好了之后再接着照。
我问王熙,要不要接着照?王熙摇摇头,不了,不照了,咱们回家。我说,这么急回家干麻?我允许你,陪你,再照几套都行。王熙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笑,我差点都没看懂,她用手点了一下我的头说,你呀,还真老实了,以前怎么就不见你老实,哎,看来是我把你害了。见王熙这么说,我什么都明白了,于是拉起王熙付了钱,就回家了。
在确定梦真睡下之后,王熙才回到卧室。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我们都很投入,我感到王熙很用力,她的双手狠狠的抱着我,吻着我的嘴就像是在啃红暑一样。到了这个时候,我再不也不怀疑那先知所说的‘女人三十如狼’这句话了。
或许是受到王熙的响影,我很兴奋,她的叫声让我感到很刺激,我用力的在她身体里进出,我也要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的爱。
王熙用力的抱着我,她说,刚才她很享受。我说,嘿,你当然享受,我在上面如此用力,如此拼命,不过当她说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我连忙罢手,示意她,我不行了。刚才就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来?那我明天就下不了床了,很久没有感受王熙似火般的热情了。或许是以前没有,或许是常有,而我根本没有用心去体会,不管怎么样都好,现在,我和王熙感情上至少没有什么问题了。
最后,在王熙的挑逗之下,我还是没有把持得住,再一次与她缠绵在了一起。
对于这个习惯了八年的身体来说,每一次,她都会我不同的感觉。今天,她再一次让我感觉回到了八年前,我们相识的那个晚上。那天我是多投入,她是多配合,然后我们做了很多次爱,直到俩人都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为止。
王熙,我爱你,我会疼你一辈子
七年后 (九)
七年后(九)
不知道是那晚与王熙心情缠绵所至,还是因为我对她说的那句话,我发现王熙对我的感情越来越深了,而我,对她的感情也不能自拔,这个如果硬要找一句话来比喻的话,那么我会说:我们就像初恋一样!
和王熙在一起八年了,再过一个多月我也三十了,而王熙都三十七了。
每次带着王熙参加公司或是同事,朋友聚会的时候,他们都会问,这位是……?
呵呵,我很自信的向他们介绍,这是我的妻子,王熙。
是的,王熙看上去就只有26,27左右,而且脸上皱纹抹上些淡妆就看不出来了。没人能猜到她快四十了,有的时候连我都在怀疑,这个每天跟我睡一张床的女人到底多大了?难道她是千年妖狐?
每次跟王熙说这段的时候,她都会笑,笑得很开心,尽管我能够在这一刻看到她脸上的皱纹,但是,我说她年轻,漂亮,她很开心。我说,难道你不是么?王熙边笑边说,假如我要真是千年妖狐呢?我征了征,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想过,不过我想我们要相信科学。王熙说,狗屁科学,当初检察梦真性别的时候,不是说是个男孩吗?结果呢?我说,当然,科学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麻。她说,这就行了,所以麻,科学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我就是个人。
其实和王熙这个冷笑话,我感觉真的很冷,现在才明白。如果硬要说我和阿香的感情是激情的话,那么我与王熙之间的感情就只能是爱情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躲是躲不掉的。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其实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句话验证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月,王熙将不在我身边,连同梦真一起,她带我们的女儿回南充老家去玩。而我呢,由于正是公司业绩审核的时候,走不开,于是,若大的房子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男人住了。
激情四射的我,被新老总的一个板子,打回了原形,如果下个月再做不到标准的话,那么我就该收拾东西走人了。
其实我真的很纳闷,你说,这几年里,我真的没尽过力,什么事能躲的就躲,得到的却是一次次升职,一次次加薪。而现在呢,打算用心搞搞事业的我,居然被新来的老头一板子给打死了,就说我什么业绩上不来,不认真搞事业,没有事业心什么的。如果杀人不犯法,老子真他妈的想上去把他给毙了。
这不明摆着,睁着眼睛说瞎话,无论是哪方面来看,这个月我尽心尽力为公司跑这跑哪的,甚至的时候还去站柜台。这是一个销售总经理该做的事?至少比上个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他居然还说我没有事业心,不认真搞好公司业绩,想起这里来老子就非常不爽。至于公司里的几个老大哥,事情是怎么样,他们最清楚,不过就在我被打板子的时候,没有人帮我说话。我也不怪他们,说实话,他们说的话也就等于我说的,放屁!新官上任三把火,算我倒霉,第一把火就烧到我身上了。
这把火可真热,烧得我全身冒火,连平常心都失去了。
今天,我又是从酒堆里爬出来的,回到家里,吃了一粒解酒药之后,洗了把脸,鞋都没有脱就倒在床上睡了。
'接电话了,接电话了,接电话了'
他妈的谁啊,不知道老子这几天心情不好么?这么晚了再打电话来。
我迷糊的接通了电话,对着这个让我睡不好的人吼道'哪个!'
'是我,刘香……!'
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我清楚的听到了,刘香,一下子我的酒意全没了。怪了,刘香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情人不成朋友在,有什么事我一定帮。
'是……阿香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陈哥,你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一下!'
听着电话那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我也在下这个决心。抬表一看,都快两点了,这么晚到底有什么事情这样急着叫我出去。
'好吧……在哪?我马上过来!'
'陈哥……'
'嗯?什么'
'熙姐让你出来吗,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没事的。'
'噢,这几天她不在家!'
'那就好,我在希尔顿门口等你!'
'好,半个小时'
挂上电话,我有些意外,阿香这么晚上打电话给我,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要问我王熙在不在家?难道是怕她不让我出门,呵……虽然有些奇怪,不过到底还是朋友一场,好人做到底吧。
理好衣服,洗好脸之后,我就关上门,出来了。
'陈哥……'
刚下车,一见我来了,阿香一下子向我扑了过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感到她脸上湿淋淋的。
哭了?
'别这样,阿香,怎么了?告诉陈哥我,是谁欺负你了?'
这句话,只能安慰我自己,不知道是自己心里的原因,还是洒精的作用,当阿香抱住我的时候,我有些兴奋,意外的兴奋。不过马上,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能不对不起王熙,也不能伤害阿香。
'陈哥,创惠完了……爸爸也离开了……'
阿香抱得更紧了,我没有说什么,用手拍拍她的后背,理了理她的头发,把嘴凑到她耳边说'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我就准备离开,的士司机还等着我,我还没付钱。是啊,我准备先回家再说,要开导也是明天来开导阿香,现在,不是时候。
阿香见我要走,硬是拖住我的手,我有些诧异,看到我的眼神,阿香对我说:'陈哥,今晚别走,好吗?'
七年后 (十一)
七年后(十一)
拍拍阿香的脸蛋,我说,小坏蛋,该起床了。谁知道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撒娇的‘嗯’了一声,我不由得想到那句话,谁说的来着:“女人再凶悍,到了床上,也只是一只猫。”,而现在,我就被这么一只猫抱在怀里。
躺在阿香怀里,我吐着烟圈,想着我的生活,想着我和我的女人。
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回到了从前,变回了以前的那个艺术家,穿梭在森林中的艺术家。真是命运的诅咒,我从不相信命运,但老天爷就是要治我一下,我能有什么办法?真的,我很想就和王熙还有我们的女儿,梦真,我想我们一家三口平静的过完下半辈子,但是,阿香的出现,让我不能自持,我再一次变得敏感,不再像这几年的麻木不仁。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麻木不仁?王熙很爱我,我也很爱王熙,而且,我们也有了女儿,但这又能说明什么,爱都是自私的。现在,我又爱上了一个比我小七,八岁的女人。我真的很想象其它居家好男人一样,去过那种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
没有机会了,也没有余地了,就算王熙不责怪我,我也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她。是我背叛了王熙,我想,最无辜的应该就是梦真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我的感情太多,一个人,真的分不够。
在这三十年来,我遇到过很多女人,但大多数也只是在肉体上发生关系而已,精神上能够共鸣的,也就小猫三两只,她们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他们。不管是在哪里,我只是一个流浪的人,一个没有家的流浪者,尽管有了王熙,但我还是找不到家的感觉,或许没有家,才是我真正的家,或许我一生下来,就注定要在森林中穿梭。
命运,OH,上帝,我再一次成了你的信徒,请你不要再作弄我,我受不起!
我已经决定让我和阿香的这段感情成为地下革命,而阿香也没有任何异义,她知道,在我心目中,她可以一时的得到我的全部,但并不能长久,毕竟我和王熙的感情她是知道的,那比跟她的关系要硬许多。
对于阿香乐意做我地下情人这点,我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这样一个条件这么好的女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