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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看吧,早就说了,那小子,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对劲,果然呀果然……你跟他果然勾搭上了!哼哼……!
心里大声地叫嚣,可是整个人像是受到了过大的的刺激似的,任内心咆哮沸腾,嘴里也始终吐不出一个字来。
门打开的响动令李成轩微微抬了下头,见李在界脸色苍白地瞪向自己,倒也不在意,只是冷笑看说:“难道你不知道进来前要先敲门吗?没礼貌的家伙,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弟弟!”
被李成轩的声音从欲望当中略微唤醒,小刘迷茫的目光也落到李在界的身上,半天才找到焦点,很吃惊的“啊!”了一声,小脸轰地一下红了起来,害羞的就想立刻起身,却被压到身上的男人用力地挺进,于是除了娇喘连连,再也挣动不得。
李成轩瞟一眼呆呆站住不动的李在界,又说:“你的办公桌就摆在门口,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
“没有……位置……”
没有位置的是这偌大的办公室,抑或是……你的心?
想要质问出声的李在界哔声也只尽从抿紧的嘴唇边扯出—抹浅笑的痕迹,平淡的地说了句:“打扰你们了。”随即退出去,同时顺手带上门板。
厚重的隔音效果优良的门板缓慢地闭合,明明是隔音效果优良的门板,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清晰无比的听到了里面的声响?
那几乎就在耳朵边上响个不停的呻吟声简直让自己头痛欲裂。
——痛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啦!
门里的小刘迟疑地问说:
“你不去找他吗?他似乎找你有事……”
而回应他的是埋进他体内的坚挺狠狠地一个冲刺,以及听见他尖叫出声而满意地微笑起来的男人冷静的声音:“不用管那个家伙,现在你只需要把全部精神放到我身上就够了——”
***
李在界觉得自己真的是逊毙了。
道上混了这么久,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天使,居然会被一个文弱并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抢下了刀子,然后那把锋锐的刀在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划下,拖过—道长长的痕迹,那个笨蛋天使才如梦方醒地躲过对方当头劈下的第二刀,并顺手摸出藏到马靴里的匕首,刺进对方胸口。
一刀毙命。
——还好死人是不会出去宣扬的,不然天使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李在界暗暗庆幸着,粗略地检查一下胸前的伤口,很长的一道,倒不是很深,文弱的菁英缺少力量嘛。倘若对方第一刀就直接朝着脑袋劈过来的话……李在界沉吟着摇头,以当时的状态自己还更没把握躲过那一刀!
可是又怎么会好巧不巧地说愣住就愣住了呢?
——好吧好吧,承认就承认吧,杀人的当口一下子怔住,确实是突然想起了前几个小时在公司里看到的那香艳火热的一幕。而本已习惯使用毒针啦绳索啦之类的手段杀人的自己,也的确是受到那一幕的影响才猛然间升起了嗜血的欲望,改用锋锐的尖刀。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祭奠刀神的竟是自己的血液。
李在界伸出手指头从自己胸口沾一点点鲜血,送到嘴边,舌头轻巧地舔过染血的指尖,像对待情人的唇舌一般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虽然伤口不深,也没多久就止住了往外流血,但是勉强捱到家的李在界仍然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小脸惨白,甚至连嘴唇都苍白地叫人心疼。
一进家门,随手撞上门板,李在界就一下子歪倒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好对自己无奈的苦笑,缓慢地向卧室爬去。
刚爬了没几步,贴近地面的视野里就出现一双大脚,穿着精工黑色皮鞋的大脚。
有点眼熟。
李在界歪起脑袋想,由于失血而略显迟钝的大脑在微微偏头地思索了一阵之后,恍也着想起采。
“啊……是哥哥……”
抿了抿煞白的嘴唇,从干燥的喉咙发出的呢喃声响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听得清楚,正想抬起脑袋的李在界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拽了起来,重心迅速上移,头晕乎乎的,眼前也是金星乱冒。
好不容易找到了目光的焦点,发现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皱紧眉头、表情赚恶熟悉的脸孔。
呵……
于是放心地笑起来。
“你在为老头子做事吗?”对方口气不爽地这样问。
隐隐有点发怔,虽然事实背后的真相并不是这样,可是……对方好像只是在问事实而已吧,况且,还没有到摊牌说出真相的时刻。
李在界点点头,露出一个虚弱的苍白笑容。
“该死的!”这回对方的口气可就不单单是不爽了。李在界有些迷糊地想为什么哥哥会那么生气呢?
“为了拿到LK帝国集团,就连性命也豁出去了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拚命哪,“天使”!”
天使?
血液急速涌上大脑,恍惚飘荡的思维终于凝聚完全,几乎瘫软在对方怀里的身体也彷佛注入新血,肌肉重新找回敏锐的弹性。
李在界锐利的目光盯住李成轩,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成轩开始冷笑:
“一开始我就知道。每次你去和老太爷下一盘棋,之后不出三天报纸头条肯定刊出某某企业家被杀的消息——当然我最早还是从你一身旗袍的那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种废弃地巷子中!”
“你跟踪我……”
“我不是大惑大悲的菩萨,我不会放过有可能夺走我一切的人。如果你也想得到LK帝国的话,那么我们就一决胜负吧!”
李在界哼哼唧唧地说道:“我要的才不是LK帝国呢!”
“那你要什么?”李成轩明显不相信对方的这种言辞,反问了一句之后看到对方惨白的小脸上泛起一丝丝淡红、并且不住嗫嚅的样子,更是坚信了自己的论断,冷哼一声说:“彼此心知肚明,别不承认了。不过我倒是很钦佩你连身体都用上了这一点。”
谑笑着对着李在界的耳垂轻吹口气,如愿看到他难以抗拒的颤栗连连,李成轩唇角微微上扬,手覆上他已经勃起的欲望。
“所以现在的我也在向你学习……”李在界警觉地看向李成轩,只问出半句:“你和小刘……?”
觉得隐隐约约好像有一团迷雾笼在眼前,想要努力伸手过去拨开,却被哥哥对自己最脆弱的所在一阵套弄而刺激得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连一丁点曾有的迷雾的影子也抓摸不到。
原本打算问出的话也忘记掉了,用力地喘息几下,顺过气来,断断续续地问出一句:“你难道一句都不解释吗?……你和小、小刘……唔……!”
李成轩张了张口,随即又立刻抿紧,神色似乎十分懊丧,冷笑起来,说:“哼,我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吗?你算什么!”
他的手上加劲,听见李在界高亢的呼痛声音才逐渐散去脸上的懊丧神情。
李在界大口大口喘气,也想同样抓住对方的脆弱,像以往那样彻底地勾引他一番,可惜今非昔比,失血良多的李在界勉强浮沉在情欲当中早巳无暇顾及其他了。听见对方以冰冷的口气说出冷酷的言语,也仅仅能在回头努力扳回一城。
“唔……我、我什么都不、不是,赶明几个,我、我也出去找个情、情人……啊啊!”逞强的话语终结于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啊……李成轩你他妈的疯啦?你这么使劲,我、我那里会、会断掉的!”
“断掉最好。”
性感的抿紧的薄唇隐隐透露出盛怒的气息,李成轩毫不留情地抓住他的性器,狠狠一捏,“啊啊啊!”
“说!还敢不敢出去找别的男人?”
“我、我只是说说、而已啦……放、放了我……”李成轩稍稍放松手劲,看见李在界的表情过于痛苦,于是皱眉撇嘴,勉为其难地轻轻抚弄着手中的性器。
“嘻……”
缓过气来的李在界笑起来,大概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形容他这种神经超级粗大的人,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脆弱仍然掌握在哥哥的手里,;他不知死活地又半开玩笑地说:“人家要找也不找男人啦,人家也是堂堂一个大男人,要找也会找女人。嗯嗯,琉砂姐就很不错……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再一次响起,这次却是前后同时遭到冲击,令李在界控制不住地扭曲起一张惨白的小脸。李成轩恶狠狠的一手捏住李在界的欲望,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带连同底裤一起扒下,顺手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过一件物事就狠狠地插进干涩的甬道。前后过于猛烈的疼痛,让李在界原本挺立的欲望一下子萎靡下去。
“啊……你、你往里插、插的是什么?”
冰凉的圆状的,无生命物体,唯一庆幸的是倒不算粗大——至少远远不及哥哥……
“茶几上的,你不记得你放了什么在上面吗?”
混乱的记忆纷至移来:鲜血,刀刃,伤口,杀人!不对!再之前的,在家里的,好像自己是在准备杀人的工具……工具?不会是刀吧?……不会不会,哥哥不会那么投人性的……那么,难道是——!
“啊啊啊……!李成轩你这个变态!快给我把枪拔出来!”
……从美国带回来的眼睛蛇型左轮手枪,当时是看中它漂亮的银灰色枪管以及黑色的枪柄,才欢欢喜喜地把它抱了回家,就是想破了头也决不会预料到今日如此状况——那么漂亮的手枪居然插、插到那里去……
虽然被哥哥调教的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感觉兴奋,可、可是想到插进那里的东西居然是支货页价实的左轮手枪,而且里面还填满了子弹……就止不住不寒而栗起来。
万、万一走火……子弹穿肠而过……!很有可能自己是第一个被子弹从那里射人而死的人……呜!估计哥哥那个死没人性的家伙还会对着自己的尸体若有所悟地点头说什么‘唔,果然是适合天使的死法。’那样的话自己就当真欲哭无泪了……!
李在界觉得一大滴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沿着发际蜿蜒而下。
“说!连女人也不许去找,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你被人上过就别想我再碰你!——我会拿真正的手枪从这里真正的射一发!”
好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李成轩握住枪柄,狠狠地再往里一捅。
呜……哇哇!
几乎听见保险栓被打开的‘弄嚓’一声,李在界这回已经没有冷汗往下掉了,头皮好一阵发麻,短暂的沉默之后便爆发出声震九霄、响遏行云的不输于哭倒长城的孟姜氏的惨烈哭叫——
“哇——!哇哇哇——!拔出去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哇!”
而李成轩也只是被这穿云裂石的哀嚷声震得一愣,随即狠心地继续抽动着手里的危险物品,不住口地催逼:“快说!敢不敢出去随便勾搭?快说!”
“哇哇……不敢啦不敢啦,连说说都不敢啦?哇!”
李成轩满意地望向满脸鼻涕眼泪的弟弟,不由得轻轻微笑,将染满血液的手枪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放松下来的身体没防备,被一下子解放了的弟弟一把将手枪抢过去。
他心里一惊,以为要拿来对付自己,没想到李在界却只是像个小孩子似的噘起嘴巴,用力把手枪扔得远远,金属抛起一道弧线,‘啪!’、‘当!’,两响,碰到门板之后又摔到了地上。弟弟这才出了气似的恨恨地哼大声。
“以后我再也不拿手枪了!”恨恨地赌咒发誓然后又亲亲热热地带着一脸的鼻涕眼泪揽住了李成轩的颈子说话,似乎是努力打算做出点吐气如兰的媚态,可惜淋淋漓漓的鼻涕眼泪却大幅度削减了这种气质。
李在界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行为解释为……你在意我的一种表现吗?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亡命天涯,逃开世间的繁杂事务啊?”试探着,他以最戏谑的口吻对哥哥说出自己最真实的心情。
李成轩则大为不爽地哼一声:
“有病呀你!被虐了还这么开心!——我有我的帝国,关于你的小鬼游戏,哼哼,恕不奉陪。”
很早很早就隐约地觉得即使如老头子所承诺的那样杀掉一百个人,哥哥也不太可能放弃现有的一切,跟自己自由自在的四处游荡,哥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当然,自己也同样不再是以前的自己。
隐约的念头飘荡在李在界的脑袋里,抓不住也消不去,只得由着它的性子,不时地冒出来终结掉李在界某一刹那的好心情。
如今听到哥哥明确的拒绝,隐约的念头也变得明朗起来,心情则有一点点的低落,不过很快又笑得表里如”。
“呵呵,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呀?”
“吃醋?你想倒挺美!我只是很讨厌自己用的东西被不相干的人使用罢了。”
“……喔,我差点忘了你洁癖超重的说。”
“知道就好!你要是被别人上了,就甭想再让我碰你一根手指头。”
“……喔。”李在界发出情绪不明的应答,随即就感到自己被充分扩张的后穴顶上一个不住颤动的玩意,那玩意简直熟悉得连想也用不着去想,就知道是什么。
“喂喂!你不是真的……啊啊……要做……”熟悉甜蜜的痛楚很快地侵袭过来,李在界的声音也立刻沉歇下来。
李成轩觉得他问出这话来还真是没有意义,因为一句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已经埋身进去他的体内。
“唔……喂喂,你不会不知道我刚刚失血过多吧……啊啊!现、现在胸口还有点往外、渗、渗血呢!……啊啊,唔!”
李成轩没有开口,只是把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上对方胸口的刀痕,轻轻地摩擦,探出湿润的舌头!一舔,又一舔,再给狠狠地吸吮一口——如愿听见对方撩人的呻吟声,李成轩用牙齿细碎地磨过对方胸口的痕迹,同时还不忘将蓄势待发的欲望从对方身体里抽出来大半,感觉到贴进自己脸颊的胸腔深处传出来一声呼气地放松,立刻阴险地微笑起来,一个挺身,再度凶狠地顶进对方的体内——
顿时自尾椎处直冲而上一股颤栗的快感,令李在界颤抖着从惨白的嘴唇间逸出尖利的浪叫声。
呜……!
他妈的他妈的没人性的家伙!
人家失血过多耶!也不给人家补血,反而还从人家身上吸血!
他妈的没人性的家伙!
气得极了,李在界凑到哥哥的颈边,朝着突显的青色血管就是狠狠的一口。
“啊——!干什么呢你!”被一下子推开的李在界满口鲜血地笑开。
惨白的脸色,煞白的嘴唇,还有殷红的鲜血点点滴滴作为点缀,这样的一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吸血鬼的降临。
李成轩捂住发痛的脖颈,恶狠狠地瞪着对面微笑着的不住伸出舌头舔舐唇边血液的男人。两个人的下半身依旧相连,面面相瞪的对峙没多一会儿,也不清楚是哪一个的主动,彼此又凑到一处热烈地亲吻拥抱起来,间或还会冒出来这样一句咒骂:
“该死的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骂谁的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早晨起来的时候,得到的是一句话:
——“跟我走。”
平淡无波的话却有着容不得任何人拒绝的气势,于是他颤抖地捡回扔到门口的枪。
劳累了一夜的身体,没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