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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见我的父母。”他道出心中已久的决定。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就让他和她一超去承担吧,至少,这样她会好受一点。
“可是、、、、、、”这主意故然是好,但她心中就是害怕。
看出她的犹豫不决,他拉起她的手,对着她的眼,肯定保证地道:“你长得漂亮,心地又善良,为人又大方,我父母一定会喜欢你的。况且,他们也不会希望我娶一个我不爱的人,弄得大家都不高兴。他们是我的父母,是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过得开心、幸福。放心啦,只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他们是一定不会反对的,相信我。”
“乐乐永远都相信絮。”说完,脸红地低下了头。
见此,将她轻轻搂入怀中,继续漫步在这沙滩上。
她穿上他送她的那件白色吊带连衣裙;穿上了同色高根鞋;让秀发垂腰。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简直是美呆了。除此之外,只见她脸蛋白里透红,煞是好看,他的心不免一动,觉得今天的她,比往日都鲜丽美艳。
见他看了自己半天都不出声,也没走的迹象,只是一味的发呆。本来就够紧张的乐玲,更加不安了。道:“怎么啦,是你父母不愿意见我吗?”
“不、不,他们很高兴,现在正在酒楼等我们呢。”
虽然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昨晚他回去对他们说,今早会带他们的儿媳妇一起陪他们喝早茶,他们竟会开心得见牙不见眼。母亲甚至还说什么,他终于长大了。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他们愿意见乐乐,就一定会接纳乐乐的,因为乐乐真的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女孩。
听到他这么直接的赞美,乐乐又羞红了脸,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同时在酒楼里,花氏夫妇到时,只见翠香都已点好了点心,在等他们了。
翠香只见花氏夫妇,并未见大表哥,不由疑惑地道:“伯父、伯母早,怎么不见两位表哥一起来呢?”
闻言,陈叶瑶笑道:“你二表哥不说你也知道,至於你大表哥嘛,他不是去接你了吗?怎么,你没见到他?”
“对呀,一大清早就去了。”花需叶马上妇唱夫随道。
闻言,翠香马上眉开眼笑。娇羞地道:“是吗?那可能错开了。好了,不说他了,伯父、伯母,看看,我点的点心合不合您二老的胃口。”
淡看桌上点心一眼,陈叶瑶笑道:“你都将我们夫妇喜爱的点心都背出来了,还问我们喜不喜欢,是不是想讨奖赏呀?”
“看来,我和你伯母没有白疼你。”
“那有,伯父、伯母过奖了,是因为我也喜欢吃,我才点的。”
“是吗?”花需叶意有所指地反问道。
“好了,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就爱取笑翠香。”红唇一嘟,眉头一皱,离开了。
“好了,翠香,你别生气嘛,伯父、伯母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以为她真的要离开,花需叶赶紧挽留,否则,坏了大事,他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闻言,翠香回眸一笑,道:“我没生气,只是去一趟洗手间而已。”要见大表哥,当然要补个妆——漂漂亮亮的,才好。
翠香刚走,花飘絮便带着乐乐到了,便害羞的乐乐,一直躲在他身后。虽然飘絮不是大块头,但瘦弱的乐乐,还是被他完全遮住了,唯有那只两手相牵的纤纤玉手可以让人看见。
“爸、妈,我带了你们的未来儿媳妇来了。你们见了一定满意。”脸上满是欢欣、自豪,也许是心情好的原故吧,不觉中,他的话就多了,人也幽默了不少。
“噢,那你们刚才碰面了。”(父母以为是翠香。)
“嗯”(飘絮以为他们说得是乐乐。)
“感情似乎很好,愿意结婚了吧?”内心虽充满欢喜,但已习惯了对他冷淡。
“只要您二老同意,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反对你结婚了?”
第八十九章
“我、、、、、、”此时,他真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嘴笨得要命,连讲句话都讲不好,总惹敬爱的母亲生气。
“老婆,别生气。絮儿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花需叶赶忙安慰老婆大人,顺便瞄向儿子。以为他会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结果,仍是那对和他妈一样好看的迷人的冷冰桃花眼。有时,他真不明白,这个儿子。每次他都帮着他,但他却总是爱理不理的,就跟他妈一样——冷。
“伯母,絮的意思是随您高兴。”见絮无言以对,一脸不安,乐玲鼓起勇气,站出来道。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陈叶瑶没好气地冷道:“你是谁?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闻言,乐玲羞红了脖子,双手不安地绞着;一双纤纤玉手都快被她绞断了。
见此,花飘絮略带恳求地道:“妈,乐乐是我喜欢的女孩。今天,特意带她来见你们二老的。”
闻言,二老一惊。
“原来是这样。”不知何时,翠香已站在门口,两眼含泪,哀怨地看着未婚夫的眼,让他回答,不容说谎。
见翠香出现在此,略为一惊,随既明了。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说时,下意识地向乐乐靠拢,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心想:‘一切只要我来承担就好。’
见此,翠香不理会他、略过他,冷冷的、狠狠的,看着能受到他保护,令她受到伤害、侮辱的女孩,哭道:“张乐玲,枉我把你当成我最要好、最知心的朋友,你却这样回报我。我恨你,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
从翠香出现,乐玲就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直到翠香离去,乐玲才惊醒过来,追出去道:“翠香,听我说,翠香,听、、、、、、”
对于乐乐和翠香不但相识 ,还是好友,花家人甚为吃惊。
激烈的追逐赛,使她呼吸甚为不畅;胃也赶来凑热闹,传来些微的刺痛。便她强忍着,凭着一股毅力,坚持了下去。
终于在翠香上车之前,拉住了她的手,气喘喘地道:“翠香,听我说,好不好?”
用力地甩脱她的手,翠香挑眉刺讽地道:“说什么?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你还想说什么?是想告诉我:陈翠香,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是你叫我去争取的;是你叫我把握机会的。对,没错,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笨蛋,竟叫你去争取、去把握我的未婚夫,我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见翠香用力擦干眼泪,一脸很坚强,蛮不在乎的抬起高傲的头的样子;乐乐真的好心痛、好心痛。泪水也不知何时滑落在脸庞,呜咽地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原谅我,翠香,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说过,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除非,你离开他。”说完,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开车离去。
见乐乐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独自流泪,他的心,真的好难受、好难过。
无言地走上前,将她拥在怀里,给她最起码的依靠。
“为什么不告诉我,翠香就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让我伤了我最好朋友的心?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
轻抚她的长发,细闻她的发香,柔声道:“说好不在乎、不在意的,我们并没有错,我们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幸福,这不是我们的错。”
闻言,乐玲用力地推开他,擦干泪,呜咽地道:“也许对其她人,我会说我不在乎、不在意,因为我相信你。可是,对方是翠香,是我唯一的好朋友耶,我怎么可以、怎么能伤她的心?她是全世界除了你和老师外,我最不愿伤害的人。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只要你道个歉,告诉她,这只是一场闹剧罢了;她一定会原谅你的。至于我们?就当是一场梦吧,一场不切实际、荒唐、可笑的梦。在这里,我由衷地祝福你们,永不再见。”
“你说你不忍伤她的心,那我呢?就不在乎吗?在你心目中,是否朋友永远重于爱人?那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话,只使乐玲暂时的停下了离去的脚步。想了想,她在心里告诉不许心软,挺直腰杆,勇往直前,不许回头。
谁都以为她无情,可谁又知道,她的心在滴血呢?
看着无情的乐乐毫不留恋地离去的步伐,花飘絮自问道:“是否真的该放弃了?毕竟,是她先退缩的。”
推开那扇与世隔绝的门,首入眼帘的并不是房内的豪华摆设,而是地上躺着的各种各样的空酒和沙发上喝到躺下,却仍在为自己倒酒的男人。
见此,林妈赶忙三步并着两步上前,抢下他手中的酒杯。忧心地道:“大少爷,别再喝了,伤身体。”
抬起朦胧的醉眼,淡淡地扫一眼,不理会。干脆直接拿起桌上的洒瓶,举瓶就喝。所谓一醉解千愁,喝倒了就没事了,就不会难过了。
“大少爷”
没用,解不了;身体醉了,脑子却越发清醒。闭上双眼,任泪水滑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久久,才道:“连心爱的女孩都保护不了,不喝酒,我还能干嘛?”此时此刻,脑子里仍不断浮现,离别时,她那迷茫、绝望的眼神,那是他心中最深、最伤的痛。
‘这就是让向来滴酒不沾的大少爷,近日来天天酗酒的原因吗?’思此,深深地长叹一口气,也替他不值,也为他婉惜。心想:‘这就是有钱儿女的悲哀。’道:“其实,翠香小姐也不错呀,人长得漂亮不说,心地还很善良,家境又很好;跟少爷您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呀。”
闻言,他淡然一笑(比哭还难看),道:“翠香很好,我也知道,可是、、、、、、我心里很乱,觉得很迷茫,我不知道、、、、、、也许她的选择是对的,只要我们分手,他们都高兴、欢喜。也许,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山盟海誓、刻骨铭心,那时,我的心,也许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但从未见他哭闹过一次。他不像二少爷,他总是那样的冷静自若;而现在呢?他哭了,还哭得无比伤心。见此,一向偏爱他的林妈也是揪心地痛呀,但也只能跟着流泪。道:“早该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你又何苦呢?如果当初,你乖乖的听夫人的话,回公司上班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闻言,他迅速睁开眼,看着林妈,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道:“爱上她,我从不后悔。”
“你最好还是忘了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醉眼朦胧、思想模糊的他,并未发觉答话的并不是林妈,仍痴痴地道:“忘了她?我也想呀。我甚至试图用辛辣的酒精来麻醉自己的思想,但是,没有用。她那乌黑的长发、漆黑的大眼,还有她生气时微嘟的小嘴,以及与她相处的一幕幕,都在我眼前浮现。”
看着儿子那没用的样,她就一肚子的火,但家丑不可外扬。打了个手势,让林妈出去。确定林妈离开后,才冷冷地道:“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的儿子这么痴情呀?”
闻言,酒、立马清醒了一大半,几乎是弹跳地站起来,恭敬地道:“妈”
“为防万一,从今天开始,你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都不准去。韶关那的工作,我也帮你辞了,免得惹出更多事端。”
“可您不是说、、、、、、”
“我收回,我曾经的承诺。毕竟当初,我是因为相信你,才让你去做二年心理医生的;但现在,你太令我失望了。”
“是,絮儿知错了。”对于敬爱的母亲的话,他向来无从反驳,只有顺从。
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带着明显的厌恶,怨他不争气。),哼的一声离开了这酒气熏天的房间。
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社会和事业的发展的希望,管理者都应有举荐人才的美德,也应有让贤之勇气。简单地说,爱才之心、求才之渴、容才之量、举才之德,是管理者的‘才德’;而有识才之眼、用才之能、护才之魄,是管理者的‘才才’;管理者兼有‘才德’、‘才才’,这才真正的是一个‘德才兼备’的管理者。最后,我再补充一句,董事长不希望,再听到有上司偷下属的设计方案的事情发生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明天继续。”说完,率先离开会议室。
她一边走一边暗暗地拍了拍胸脯,奖给自己一个温柔地笑。连她自己都觉自己好了不起,竟敢在那么多主管面前发言。但这笑容,在走入办公室后,消失了。
陈叶瑶没理会她那惊讶的表情,冷冷地道:“想不到,你老板还挺器重你的嘛,竟然让一个小小的秘书长给主管们上陪训课。”
“伯父、伯母好。”
“跟你很熟吗?叫我花夫人就好。”
“花夫人,有事吗?”面对难堪,忍住泪水,告诉自己:这是公司,保持形象。
生意人讲究的是效率、金钱,她也不例外。向后一探手(花需叶马上递上一张已填写好的支票),将支票往桌上一放,直截了当地道:“这里是十万,离开絮儿。”
闻言,惊愕地抬起了一直低垂的脸,泪水滴落。
“怎么,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不,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我在乎的是、他这个人。”
乐玲的表白,听到陈叶瑶耳里却是另一种意思。这使她对她更鄙视、更看不起她。冷笑道:“当然,我们絮儿可比这更值钱,毕竟花氏的继承人的身价,可不止这区区十万块。说吧,多少?”
闻言,乐玲睁开眼,不敢相信,絮敬爱的母亲竟是个如此庸俗、市侩的女人。
她的反应,看在陈叶瑶的眼里是惊喜、惊讶,不想再看这张脸,冷冷地道:“想好了,来花氏找我。”便离开了。
花需叶在经过她身边时,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道:“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丫头,想做我花家儿媳妇,是没门了。不过,这张脸蛋,做我花家的情妇,还是可以的。”
第九十章
士可杀,不可辱,乐玲鼓气勇气,狠狠地瞪了花父一眼。不敢相信,这就是絮的父母。
上前,拿起桌上的支票,撕了个粉碎,狠狠地砸在花父身上,潇洒地离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花父。
‘我像水中的游鱼,失去了目的地。在彷徨与无措的交杂里,我静静的落下了泪,但你却没有看见;我的痛苦,你不知晓。后悔当初没有向你揭晓,只知道在进退的边缘徘徊,迟迟决定不了。但至今我仍感激,因为你是一个我最动人的记忆。’合上日记本,擦干腮边的泪,抚着微痛的胃。
侧脸拿药时,无意间看到了桌上摆放的俩人相依相偎的相片。片中的她,笑得多么灿烂、多么幸福呀;可是,现在呢?思此,好不容易忍住、擦干的泪,又一次滑落;胃也似乎更痛了。忍不住伸手轻抚片中的他,想象他就在眼前。忘不了,分手时他眼中的那抹伤心,泪、落得更凶了。她忍不住喃喃地道:“我应该忘了你的,为什么却忘不了?为什么你要占据我的脑海?你是翠香的,可为什么?我还是好想你,好想、、、、、、”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想得痛了,痛得哭了,哭得累了,瞌睡也上来了。
拿起桌上摆放的俩人相依相偎的相片,片中的他笑得多么灿烂、多么幸福呀;可是,现在呢?轻抚片中的她,想象她就在眼前。喃喃地道:“恨自己不争气,虽然在努力,却无法让你明白我心意,试着暗示你,你却没在意。我的心痛得没了力气,但我仍相信,你的幸福仍在我这里。直到了解你心中的犹豫,才明白你沉默的意义,我、、、、、、”
醉得一蹋糊涂的他,终于在喃喃自语中、沉睡了。
不知何时,站在床过的陈叶瑶,冷冷地看着儿子腮边的泪、轻抚照片的手和醉得不象话的人,狠狠一瞪眼,冷冷地丢下一句“窝囊废”便率先离开了。
见此,花需叶马上上前安抚道:“老婆,你就别生气了,生坏了身子可不好。再说,现在已经把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