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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草?你是说你知道在哪有琳琅草?”戒嗔也显得很开
我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知道,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要不然叫你快些做什么!”
“哈,那真是太好了。本来我还在为你地伤势发愁呢。”戒嗔开心地笑起来,但是下一刻他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顿时淡了下来,道:“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戒嗔的话让我好不惊奇,难道他还有什么事吗?
戒嗔看着我解释道:“我师叔从昨天醒来后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要在这等他。”
我知道戒嗔口中说得一定是法鑫长老,虽然我知道他的下落,可是我答应过他,不将即将圆寂的事告诉戒嗔,并且法鑫长老说过,戒嗔如果受到什么打击地话,很容易就会受到身上的邪气影响走向歧路,而他可以说是戒嗔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了,若是让戒嗔知道法鑫长老圆寂的消息,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我想了一阵,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告诉戒嗔,但是,我却折了回来,重新坐回到废墟上,看着戒嗔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在这里等他吧。”我知道,自己正对戒嗔说一个谎言,可是这却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戒嗔看着我,面色犹豫了一下,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道:“天星,不如你自己先去找琳琅草吧,我留下来等师叔就可以了。”
开玩笑,我一个人去?我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声,法鑫长老可是把你托付给我地现在你却叫我一个人离开,怎么可能?再说,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我看着戒嗔摇了摇头道:“别忘了,我们是兄弟,没有理由你留我不留的,既然要等,就我们两一起等。”
戒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微笑,重重地点了下头,道:“好,我们俩一起等!”说着,也在我身边早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小秃驴。”我看着在我身边坐下戒嗔道。
“恩?”戒嗔将脸转过来对着我应了一声,道:“什么?”
“你地身体是怎么搞的?”在雷音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或许说已经不是人的身体了。
“身体?”戒嗔哦了一声,才道:“这个身体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重新作的。”
“什么!”虽然猜到了一半,但是没有想到剩下的另一半答案竟然是那么惊人。
“你还记得上次天煞吧我重伤的事吧。”戒嗔闪烁着眼神看着我。
我使劲地点了点头,那样地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记,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而又不愿意违背师父命令的戒嗔宁愿代替我承受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就是那一击,让我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那一击,让我内疚了百年,那样的事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那日。我受伤后,师父他老人家便把我抱回了天佛寺。”说着,戒嗔又仿佛回到了过去:“他用遍了自己知道地所有方法,也只是将我地元神锁在身体里,不让它涣散而已,可是元神可以长驻,可是我地身体却已经死去。那种如同死人一般的感觉,让我痛不欲生,师父没有办法,师父不忍心看我就那样死去,于是。他找遍了天佛思蕴藏千年的佛典,最后终于给他找到了一个方法,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教别人如何成为邪佛的,师父他老人家,手中捧着这本书一直在我面前入禅了三年。在这三年间,他一直在和自己的思想作斗争,可怜他老人家修了一辈子的佛。传授了一生地经文,到最后,却还要面临这样的抉择,在这三年间,我亲眼看见师父他是如何一点一点老去的,三年时间他仿佛老了百岁,等三年后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我的身体已经腐化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地元神却还在受着煎熬,这时,师父他老人家终于作了一个决定,就是要用逆天的阵势重新塑造我的身体,至于究竟是什么佛。他老人家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了让阵势可以更快地吸收天地之气。师父甚至连镇寺之宝大般若都拆了,将那里面的雷蜇之角放在阵势的最中央,然后将我尘封在那阵势之中。”戒嗔说着,仰着头闭上了双眼,声音颤抖道:“天星,你知道吗?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看着师父完成那个阵势,你不知道,我多想去阻止他,告诉他不要那样做,可是,我不能说话,因为我只有神识没有身体,我至今还记得师父那日将我尘封进结阵时说地话,他说:嗔儿,那日伤你确非为师故意,这些年来我一直后悔不已,今日总算能重新还你个身体了,为师死而无憾,只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为师现在所说的话,今后你无论是成善佛还是邪佛,我都希望你能善用你的力量,因为佛本无善恶,而只在乎他地心,记住,永远守住你那颗心,这是我入禅三年才参透的,我希望你到任何时候都别忘记。这是师父给我留下的最后记忆,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黑暗中度过,直到那一天你的神识唤醒了我的记忆,我才苏醒过来。”
我没想到戒嗔竟然为了我吃了这么多苦,我真诚地看着戒嗔道了声:“对不起!”
戒嗔对着我坦然地笑了笑,道:“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用神识将我唤醒,恐怕我到死了都不知道,哈哈哈哈,那日情况那么紧急,还还得你为了我受伤,我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戒嗔说着,好奇地看着我道:“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我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这些年从魔界到地球,与仙界打斗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听得戒嗔一惊一乍地看着我道:“哇!你这么厉害?连续两次从八大战将地手中的逃脱?”
“呵呵。”我看着戒嗔那擦拳磨爪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戒嗔接着说道:“我倒是想试试那八大战将真得有那么厉害吗?”说着,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要怕,天星,下次再斗法地时候可别忘了我,我还没好好地试过自己的修为呢!到时候,我要把他们打得屁股尿流,让他们知道他们家佛爷爷地厉害,哈哈哈哈!”说完,他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极其猖狂。
我有些头大地看着戒嗔,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被困了百年把他的脑子搞坏了?
时间在交谈中过得飞快,在我和戒嗔互相的攀谈中,太阳已经从东边爬到了西边,然后掉了下去,月亮又跑到了天空的正中央。
戒嗔此刻已经很明显有些等不急了,焦急地站在废墟上四处眺望,道:“师叔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以法鑫长老的修为,在这人迹罕至的森林里能发生什么事?放心吧,可能他此刻正在哪恢复元气吧,毕竟在天佛寺那场战斗中他的伤势是在是太重了。”我对着戒嗔撒谎道。
本就焦急地拿不定主意的戒嗔看着我道:“对啊!你说得没错,师叔他可能正躲在哪个地方清休呢,哎呀!不行!”突然间戒嗔又想起什么,急忙叫道:“师叔他老人家一入禅就是一两年的,这让我怎么等啊。”
我看见戒嗔已经上道了,意识佯骂道:“小秃驴,说你笨你还不是一般的笨,你不知道在这里留言吗?让你师叔别为你担心就可以了!”
“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戒嗔咚地一声,敲了下自己的光头,然后找了一处山壁,用手使劲朝那上面摸去,那姿势和当年用袖口擦拭牌匾的动作如出一辙,我心中好笑:看来这也是他的招牌动作了。
等他的手再次落下,只见那那山壁上露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师叔:
我和朋友出去寻匿琳琅草,两年后此地再见,不见不散。
嗔儿留
我看着那几个字,不由地联想起以前小时候春游时,经常看人家用小刀在墙上刻的那几个歪歪扭扭地几个字“XX到此一游”诸如此类,看来这戒嗔的自己是得到了他些人的真传了,甚至抽象程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了一遍后,忍不住提醒到:“小秃驴,似乎还有日期没有写。”
“哦?是吗?”戒嗔读了一遍后,拍了下脑门道:“果然漏了。”然后屁颠屁颠地再次走过去,将日期留了上去。
等这一切都作完后,戒嗔看着我道:“走吧,师叔回来他一定会看到的。”
走?去哪呢?去少阳吗?还是去忘忧谷?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去忘忧谷比较好,因为我不想给念星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拿定了主意,我便对戒嗔道:“我们去忘忧谷吧,那里可能还有琳琅草。”
“忘忧谷?不错的名字。”戒嗔赞扬道。
“呵呵。”我笑了一下,得意道:“我取的。”
“哦?是吗?我是说怎么这么俗气。”
“小秃驴,你想死是不是?”
“有种你抓我啊!”
“有种你别跑!”
我们在嬉戏追逐中,渐渐将自己的身影掩埋在夜幕中,当翌日,旭日的光芒照射在那刻着字的石壁时,那里已经没有了我们的踪迹,一切都将被时间埋葬。
网友上传章节 最终卷 无人永生 第十九章 师徒重逢(二)
更新时间:2008…11…19 20:52:23 本章字数:7873
“这里就是忘忧谷?”当我撩开阻挡在忘忧谷口的结界时,那戒嗔看着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忘忧谷,忍不住大声赞叹着。点了点头,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修炼过的地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袭向心头,我一路向里走着,看着四周葱郁的树木,潺潺地的溪水绕着它们缓缓地向下流淌着,脚下的厚实草地上穿来一阵柔软的感觉,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当日被光臣破坏的忘忧谷经过百年的自我修缮,已经恍然一新了,根本就看不出曾经的伤痕。
我顺着小树林向前走着,看着自己曾经躺过的草坪,在那里有我和小白欢笑的记忆,小白,想起那个可人的小家伙,我忍不住有些心酸,当日若不是它,恐怕我早就葬生在这忘忧谷中了,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这丝毫不损它的可爱与贴心,我看着眼前流淌着的溪水,仿佛又看见小白在我身边蹦蹦跳跳问我要松果吃的样子。
“天星,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跟在我身后的戒嗔见我不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状况,于是走过来连忙问道。
“啊!没什么!”我被戒嗔从昔日的回忆中拉扯回来,对着他笑了笑道:“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出了神!”
戒嗔哦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好奇地张望着谷内的每一寸地方,或许这陌生的环境,美丽的景致,已经让他沉迷进去了吧。
无忧谷,永远没有哀愁的地方。
可是今天我走在这无忧谷内,却挥摸不掉内心那淡淡的哀愁,我想起了初此在这修炼时候的情景,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想一味报仇的我,被老杂毛带到这里,开始了我修行地旅程,昔日的种种如电影一样在我面前过滤着,每当有一处花草落入我的眼内,总能钩起我的一丝回忆。
回想起上次在魔界自己曾经和老杂毛擦肩而过。失之交臂,我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懊悔,若是可以,我多想叫他一声师父。
“咿!天星,你看那边有一处房子。”戒嗔忽然兴奋的将手指向前方山谷深处兴奋道。
我顺着戒嗔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回了这里,看着不远处地房子,我加快了步伐向前走着,戒嗔于是也在身后一阵急追。
“啊?是倒塌的啊?”当看清自己眼前的那个所谓的房子只是一片废墟,戒嗔明显很失望。
“呵呵。”我笑了一下。站在废墟前,看着这曾经是我栖身的茅草屋,我百感交际。虽然经过时间地磨灭,原本被烧得焦黑的地面现在也已经被绿色铺垫,丝毫看不出曾被摧毁的样子,可是地上的那些残砖断瓦仿佛在和每一个路过的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地一切,哎!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恩?这些是琳琅草?”戒嗔忽然看着眼前半身高的一处杂草惊疑道。
我这才注意到身前那片不起眼的杂草丛,定睛看去,果然,在那废墟中迎风摇弋地不正是我苦苦寻找的琳琅草吗?可是上一次光臣来过后。不是将这片茅草屋都毁了吗?怎么又会重新长出这么多琳琅草,我急忙走上前几步,折断一根琳琅草放在手上,一股淡淡地仙气自那琳琅草上传了过来,好缥缈的气息啊。以前琳琅草可没有这样的气息,我在心中叹道。这时,我以有几分明白。地叫了一声,张着嘴看着我,半晌才道:“原来这里竟然就是天地之极!天地间所有的地脉都在这里汇集,我还认为天地之极要么极寒,要么极热,没想竟是一处这样美丽的地方,难怪这里会长琳琅草!”说着他用手指着四周的山脉一一说道:“你看,那是天韧脉,那是斗魁,而那边是宸微,还有,还有,你看到那处最高的山峰了吗?”我顺着戒嗔地手指向前看去,依稀辨认出那处便是我曾经被雷劈过的地方,戒嗔指着那处山峰道:“那处便是所有地脉的主脉…………地呈脉!天啊,天星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呵呵,不是我找到的,是师父带我来地。。Wap;16K.cn。”我站直了身子看着戒嗔道,手中不停地玩弄着那根琳琅草,听完戒嗔的说道,我已经猜到了眼前这处突然出现地琳琅草是怎么回事了,很可能是当日光臣毁去这茅草房的时,那些没有燃完的琳琅草就倒在这地上,并将种子也洒在了这里,因为此地为天地之极,本身就机易适合琳琅草繁殖,再加上光臣身上的仙气都被结界阻挡在这无忧谷内,充当了琳琅草的肥料,所以才会长出一处这样旺盛的琳琅草来。会道:“难怪你那时修为精进得奇快无比,原来都是因为你师父的原因啊,我还以为是灵体特别适合修真呢。”到十分惊奇,在我的脑海中老杂毛除了天天让我挨天打雷劈外,并没有传授给我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啊,为何戒嗔会说我的修为与老杂毛有关。戒嗔奇怪地看着我道:“这天地之极本身五行之气聚集得就比外界快出几倍不止,像你这般灵体若是再附以琳琅草那更是收益匪浅,若是让你在地脉的精华,地呈脉上修炼的话,更是能固元培本,让人一生享用不尽。”说着,羡慕地看着我道:“若不是你我都以非凡人了,我倒真想试试在这里修行的滋味,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听完这些,我才明白为何当日老杂毛总是让去挨雷劈,而且还经常在我面前炫耀这茅草房,非逼着我住进去,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我,让我一直到百年之后的今天。才知道这一切,我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你个死杂毛,也不早些跟我说这些,让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光阴。骂归骂,不过此刻心中更多的便是对老杂毛的感激,若不是他这样煞非苦心。恐怕我现在还一事无成吧。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中的当口,无忧谷外忽然吹来一阵猩红地血雾,并传来不少吵杂声。暗道声不声好,前几日好不容易才将他击溃,没想到他得了雷蜇之角后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看这血雾,隐隐之中竟有些实质的感觉,恐怕那妖怪已然将玉佛珠融合了才是。戒嗔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眼,现在开始隐若闪现出些紫芒。淡淡地佛光闪现在他的四周,我知道,戒嗔已经动了杀意。成为邪佛后,以前从不轻易言杀的戒嗔,现在似乎也渐渐地变得有些嗜杀了。使用琳琅草来治愈我的伤逝。”我看着戒嗔急道,这时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要么就马上用琳琅草将身上的天煞之气驱走,要么就带着戒嗔先避开这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