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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爱幸运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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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之间是擦不出火花的,因为徐子江爱的是别人的老婆,也就是老板娘莫慧秋,心有所属的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骄傲得令人想扁他。
            别看他外表粗犷得像个杀人犯,其实心思细腻得没人比得上,易感而充满母性的光芒,不会拒绝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怕他的阮玫瑰才一再吃定他这弱点。
            “哼!你去爱别人吧!我要抛弃你,让你当个没人要的小孤女。”阿弥陀佛,她想让他提早成仙成佛不成。
            他做势要甩下她,省得听她的胡说八道。
            结果狗也叫、人也叫,像是合音二部曲此起彼落,吵得睡眠不足的人更想杀人,后悔自己干么心软的当她的轿夫,真想直接打流浪犬专线将他们一起捉去关。
            徐子江咬牙切齿的忍住踢狗的欲望,背着一个鬼吼鬼叫的疯女人走到车边,他想只要把她塞进去就成了,他就可以回家好好的睡个觉,迎接明天繁重的工作。
            蓦地,他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不怎么友善又饱含怒意的视线直冲他而来。
            唉!长得凶恶不是他的错,怎么老有人当他是黑社会老大,早些年他是混过没错,但他已经金盆洗手当好子了,没有理由找他晦气才是。
            八成又是背上的楣女带衰,害他也开始走霉运了。
            “软玫瑰,那是你的男人吧?”他可不想为了她干架。
            “什么男人,小姐我冰清玉洁有如古墓派的小龙女,从不搞七捻三的等待我的过儿。”她才不当男人的附属品,太没志气。
            “唼!你在作梦,你根本是无恶不做的李莫愁,所以人家来寻仇了。?说实在的,他还真有点幸灾乐祸啊。
            “寻你的大头仇啦!我……”她举高的手正要往他脑门捶下,可走近的人影让她微愕的愣住。
            乍见望月葵;阮玫瑰的心口又酸又涩,头一偏当没看见的看向行道树晃动的树叶,倔强的把泪往肚里吞,拒绝承认自己喜欢他。
            从现在起她要开始讨厌他,非常非常的讨厌,形同水火的把他隔开,反正他只是耍着她玩的好色日本鬼子,她绝对不会对他动心。
            “请把我的女人放下,谢谢。”
            即使处于濒临溃堤的盛怒中,望月葵仍保持优雅的风度话说得不疾不徐,叫人看不出他握紧的拳头早已经失去控制。
            “谁是你的女人?!不要喝醉酒半路乱认人,我根本不认识你。”她赌气的说道。
            “玫瑰——”音一沉,表示他生气了。
            “先生,麻烦你让让别挡路,我们家公主要回宫休息,不理会、闲杂人等。”要见驾请明天早起排队。
            珍禽奇兽馆尚未开幕,请买票观赏。
            “把她放下,我不为难你。”如蛇般窜动的嫉妒缠绕望月葵的心,忍着没出手是修养练得纯金。
            呵……好大的口气,让人精神都上来了。“我为什么要将她放下?现在不流行拦路打劫、强抢民女了,你应该去竞选立法委员。”
            蛮横无礼、骄矜自大,自以为有言论免责权就能经常问候人家一家老小,还把议会当擂台赛大打出手。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她归我管辖。”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望月葵的眼中渐渐升起红雾。
            “喔!”徐子江好笑的斜睨正在耍脾气的女人,眼里闪着一丝顽色。“可是她说她不认识你耶!你会不会真的认错人?”
            忍耐已到了极限的望月葵冷然的说道:“我没喝醉,她的确是我的女人阮玫瑰。”
            要不是他理智尚存未被情感左右,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将她拉下男人的背,然后扛着她走到最近的宾馆占有她。
            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
            “噢!你说她是你的女人,她说她不认识你,那么我到底该听谁的呢?”二选一的答案有时也挺复杂的。
            “我。”愤怒的吼音。
            “我。”冷静的沉音。
            徐子江看看眼前气宇不凡的男人,又瞧瞧背上狼狈不堪的女人,他心里有了谱,暗笑不已的当了座惹人厌的鹊桥。
            “既然两方各持己见僵持不下,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当面对质。”背着五十公斤的女人也挺累的,他没打算当举重选手。
            “不要。”
            “不行。”
            两人口径一致的炮轰,徐子江有些耳鸣的也想发火,半夜被挖下床当炮灰不得安宁,到底谁才是那个倒楣鬼。
            “你们想怎么做请自行解决,我很累,没空陪你们闲磕牙。”他打算撒手不理。
            徐子江才想将人放下,脖子就传来被勒紧的难受,他差点要吐舌翻白眼了。
            “你别想把我丢给一头野兽,我说过我不认识他,跟他毫无瓜葛。”他要敢把她放开,她先掐死他来个同归于尽。
            “玫瑰,不要再胡闹了,给我过来。”她的心、她的身体都该属于他,该死的她居然在他面前抱紧另一个男人,她真把他惹毛了。
            阮玫瑰鼻子扬得高高地一哼,“你当在叫狗呀!我不过去就不过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是不能怎么样,受苦的是夹在中间的徐子江。哀怨的学长哥哥打了个哈欠,无聊的用脚撩撩圣伯纳犬的肥肚子。
            “不要惹我生气,早上你还好好的有说有笑,赖在我怀中享受炽烈的拥吻,为什么到了晚上就变了?”因为他今晚没去陪她吗?
            是了,她很怕孤独,在习惯他的体温后,她变得依赖而爱撒娇,抱着他的身体直说好温暖。
            他以为他可以看透她毫无心机的内在,掌握她的喜怒哀乐。不让她逃开,他真的非常有自信能驯服单纯的她。
            但此时应验了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在他认为牢抓在手掌心的时候,下一秒钟它又被潮水给带走,一手空的握住失望。
            “女人本来就是善变的,谁像你表里不一的虚伪,有了未婚妻还想招惹纯洁小野花,你的心也未免太大了。”
            她不哭,她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日本男人哭,吼完之后她的心情好多了,至少不用闷在心里一个人苦。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眉一沉,望月葵看向不远处喝得醉醺醺的地川岩,怀疑是他搞的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报纸刊了那么大篇幅的报导,你当我是瞎子没看见吗?”她的心很痛,比男朋友变心爱上自家姐妹更难受。
            她知道自己爱上他了,在他说出她很寂寞的那一刻,她的心已让他悄悄潜入,不动声色的占有她的全部。
            “报纸?”难道是地川一脸诡异说的晚报?
            “别装蒜了,高尔夫球场上的金童配上日本社交界的玉女相得益彰,好事近了,还大张旗鼓的来台炫耀,好像世界上只有你们这对狗男女会幸福美满一辈子,其他人都是狗屎……”
            狗男女?!徐子江噗地一笑,为她遣词用字的功力感到遗憾,她可以更锋利一点,譬如奸夫淫妇。
            “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但我会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暗地里玩把戏,打乱他的计划表?
            “查什么查,你敢说那个叫音羽京子的日本婆娘不是你的未婚妻?”吼完之后阮玫瑰还是希望听见他的否认。
            但她失望了。
            望月葵静静的看了她半晌,幽然的启唇,“我们有口头上的约定,她算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你……”一听到他坦白的承认,她心口像裂开一条缝,该死的疼彻心扉。
            “玫瑰妹妹,人家已经有老婆就别再陷下去了,哥哥带你去淡水疗伤看日出,我们也来个你依我依花前月下,再找个饭店好好销魂销魂。”
            “好。”
            “你敢——”
            笑得有些报复的徐于江不把望月葵的怒意放在眼里,既然他都已经承认是个有“家室”的男人,那他何必对他太客气。
            玫瑰的个性虽然冲动莽撞又有些人格的小缺陷,倒楣事多得罄竹难书,但她的热心开朗一向是他们的力量来源,他不会任由一个日本鬼子来欺负她,能欺负她的只有他。
            “那个叫什么望月的家伙,你横眉竖眼的瞪我也没用,我们玫瑰虽然不美也不娇艳,但她好歹也是我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哪能让你随便糟蹋。”
            至少要拿点诚意出来。
            “这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理亏的望月葵顾不得什么尊严,上前就想抢下徐子江背上的女人。
            平时看来慵懒又有点笨笨蠢蠢的大狗弟弟忽然往前一跳,目光凶狠的低狺,警告他别伤害它姐姐。
            这就是所谓的扮猪吃老虎,只会吃、只会追漂亮妹妹的狗儿其实是受过训练的警戒犬,灵敏如同军犬,还能判断主人是否有危险。
            “呵……瞧!连狗儿都看不起脚踏两条船的畜生,想带走她就把你的未婚妻处理掉,否则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笑声未歇,一道黑影快速的冲上前,徐子江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背上一轻只剩下空气,让他错愕得掉了下巴,不知该不该去抢回来。
            这……未免太戏剧化了吧!他都还没完全展现表演的天份呢!起码让他发挥一下嘛。
            呼!好冷,今晚的夜带着孤寂,冷入骨子了。
            ★★★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死倭寇、臭日本鬼子,有本事别仗着力气大欺负弱女子,我咬你,咬咬咬……”
            换人扛的阮玫瑰像个疯婆子拼命拍打身下的“抢匪”,双手双脚并用的拳打脚踢,用尽气力,一点也不像她口中的弱女子。
            反而被她三击二中的男人比较可怜,为了防止她乱踢伤及要害,必须分心的扣住她手脚,一路由PUB门口押着她上车,随手拿了搁置车上的薄外套将她双手反绑以安全带扣紧,没多做停留的飞车回他的住所。
            不知第几次将地川岩丢下,只要碰上与她有关的事,身边的人或事都会变成次要的,如同泡沫一般被他忽视。
            不知不觉的得罪人,无形中的累积仇恨,或许他知道朋友即是敌人的道理,所以情薄得不足以重视,也不补救。
            “绑架在台湾是会被判非常重的刑罚,你别以为你是外国人就有豁免权,我叫弟弟咬死你。”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跟着附和,庞大身躯钻入车里的速度可灵巧得很,毫不笨重的跟上跟下,还用前爪按住电梯开门键,等着姐姐和喂养它数日的饲主进入。
            不过没人注意它的过人狗智,四脚着地的身高不到人的大腿,不在视线范围内。
            “狗咬人得安乐死,你忍心为自己的任性牺牲它?”门一开,望月葵直接将阮玫瑰往豪华的白沙发一扔,转身到厨房拿出五罐狗食丢在圣伯纳犬面前。
            狗养伤的期间就住在他家里,因此他深知它贪吃的习性,只要给它食物它就会乖上一阵子,而且不用费心为它开罐头。
            利牙一啊就开了,比人手还俐落,他常说这是一只怪狗。
            “你……你好残忍,居然要害死弟弟……”喔!这该死的衣服绑那么紧干什么,越拉越紧。
            “冷静点,别把手弄伤,没人会害死你的狗,只要你平心静气的和我谈一谈。”虽然比登天还难,试试无妨。
            望月葵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割断绑着她的外套,放她自由的活络筋骨。
            “谈什么谈,你要的不是我的人,我们今天就上床把事情了结,完了以后各自拍拍屁股走人,你我两不相欠。”死倭寇,绑得她手痛死了。
            阮玫瑰的腮帮子鼓鼓的,一副古惑仔的姿态盘腿坐着,一手撑着下巴用眼神跟他较劲,意思是要来就快,咱们速战速决。
            反正痛了五次不在乎多痛一回,大不了看破红尘出家当尼姑,让四个对她心生愧疚的姐姐妹妹按月奉养。
            “果然无法沟通。”望月葵走向厨房,很快的端着一杯牛奶走回来。
            “我们之间不用沟通只要做,你也别再说我是你的女人,我们什么也不是。”只有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关系。
            “把牛奶喝下。”要骂人也得养足精神。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头一转哼了一声,她把一双脏足往他光可监人的茶几上放。
            “喝。”眼一眯,他的声量不高却令人生畏,似下了魔咒。
            “呃,喝就喝嘛!你装凶我就会怕你不成!”恶人就是无胆,最怕人家大声。
            趁阮玫瑰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口啜饮冰牛奶之际,望月葵忙碌的不停走动,一下子厨房,一下子浴室,一下子又从卧室拿出乳白色的方型包。
            打一进门忙到现在,为一人一犬费心的张罗裹腹的食物,光听她吼人的声音没先前那么宏亮有力,他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并未用晚餐。
            不过令她惊奇的是他突然端来一盆水,在她脚旁蹲下没有一丝恼意,以湿毛巾擦拭她沾满泥屑沙土的脚。
            “痛……”脚缩了缩,她痛得脸都皱成一团。
            “磨破了些皮,脚跟在流血。”他肚子里的气已堆到胸口,但是脸上却仍无表情。
            气球吹得越胀,爆发的力量越大,但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以为他理亏不敢太嚣张,想用行动舒缓她的怒气,因此大摇大摆当起大小姐,不会不好意思。
            人可以笨不能迟顿,她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排斥他,大眼珠转呀转的评监起室内装潢品味,一切现代化的暖色调布置得让人处在其中为之心旷神怡。
            可惜阮玫瑰还是喜欢屋龄五、六十岁的老家,门前有块地可以种菜种花,围墙的两旁则植满各类的果树,季节一到便有成熟的果子好吃。
            当初姐妹们各自婚嫁后,她们无私的将房子留给她不愿争屋,经由父母同意将产权转移她名下,成为她唯一的财产。
            以市价来论那块地起码值三亿,常有人来游说要高价收购,但以她对房子的感情,她宁可啃草根喝自来水安贫度日也不愿出售。
            “你轻一点啦!已经很痛了还用力擦……呃,我说错了,是一点也不痛,你用不着……那个吧!”天呀,她仿佛听到嘶一下的声音。
            “清洗之后就是消毒,你忍一下就过去了。”说着望月葵腕间施力按住她的腿,不让她缩回。
            “什……什么忍一下,你拿的是没有稀释过的浓碘酒,你想痛死我呀!”她又不是白痴,蠢蠢的让他擦药。
            “痛才可以学会教训,三更半夜不休息跑去和男人厮混,你精力真是太旺盛了。”连带的也烧旺他的怒火。
            “你还不是跑出去鬼混,有什么资格说我和学长……啊——痛……痛死了,你……你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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