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怜流云-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薰叵怠�
“是吗?刚认识你就舍得将奔雷拿出来?”依依故意挑起事端,从小在家极得宠爱,所以养成了娇纵独占的性格。
“唉!依依,你是真误会了。奔雷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呀。”亏他费尽心思劝说琴痴,才让他老人家忍痛割爱。
秦依依看了看桌上的奔雷,她想要的东西却轻易被别人碰了让她很不高兴:“她碰过的东西我不要!”
“你这话什么意思!”杏儿闷着气,当初她与格格偷看秦依依还觉得她面容秀丽,印象还不错。想不到她竟如此不讲道理!
云惜拉住杏儿,有些苍白的小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意:“依依姑娘,你误会了。都怪我们失礼,真对不起。”
“是呀。依依这事就算了吧。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少恒出来打圆场:“而且此琴擎焱费了好多心思的哦。”
没办法,他只好把擎焱也给抬了出来。果然,依依听了,气消了一大半。笑玲玲得拉着擎焱说:“擎焱,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可做妻子的人选!不疼你疼谁?”
那若无其事站在旁边的纤细身影,在听到这句话后有些摇晃,多亏细心的杏儿及时扶住。
擎焱冷冽的眼里有丝报复的快感,而他的心中莫名的烦燥却加重。
“就是就是,今日依依回来应是件喜事嘛。”怎么搞得气氛如此紧张?这会儿少恒可以确定那道冷彻寒光是真的了。
红衣倩影插入其中,秦依依娇声开口,拉回了擎焱专注于云惜的目光:“擎焱。不如让依依为你抚上一曲如何?”!
“嗯?依依打算弹什么?”他温和的问。
“就弹你喜欢的幽兰,好吗?”虽然这首曲他曾说过她弹的比不上某一个人。
“好。听其它人弹这首曲,都不过是能替形,而不能代神!”
他每字每句说的清晰,逼得云惜即使紧咬贝齿,也盖不过心里深深的绞痛。原来他每次回京来听她弹琴,不是因为她的琴音之于他是独特唯一的,而是从她的琴音中思念依依!
这还害她一下子误会这么多年!害她深陷于他那里听琴的温柔表情中不能自拔!原来她的琴音只是代替!
在他无情的话语中,她同冷风中的小花般摇摇欲折!
“小姐?”
云惜摇摇手,下唇被贝齿咬破,隐忍着不让悲伤决堤。
“各位慢慢欣赏,告辞!”
步履蹒跚的转身离开小亭,云惜再也没有勇气站在亭中真听到幽兰。耳后风声中,传来亭中人的对话声。
“哇,脾气这么大。她是什么人呀?”
“侍妾!”
“啊!”
“擎焱,你什么时候有了妾?”
“不过是个侍寝的女人,有什么重要!”
侍寝的女人?原来她在他心里仅仅是这么一个低微渺小的身份!无关痛庠,毫不重要!
苦撑着的纤弱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毫无知觉得倒向地面,悲伤决堤而出,泪水滑过惨白面颊。擎焱,真的到了我该梦醒的时候了吗?为何它如此之短?短得她好舍不得放手!

第九章

一曲幽兰秦依依已经弹了三遍,擎焱始终没叫停,甚至根本不象是没在听。她索性停了下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从卫沂抱走那个女人后,你就没注意过我!”过去只要她一弹琴,他就会停下手中的任何事,专心于她。今日,他的心思却明显留在那个女人身上!
“你多心了。”收回飘浮的视线,搞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爱的依依就在眼前,他的脑里却全是云惜昏倒在地的样子。她的脸好白!白的象纸!
“对呀,依依不要想太多。少恒哥也在专心听你弹琴哦。”他注意到擎焱的手握得很紧,他其实是担心云惜的吧!
“擎焱,李大夫已经跟着去了,那位姑娘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她怎么样,关我何事?”蓝眸里看不出半点真正的情绪。
“你不去看她?”难道是他看错了?他飘浮的眼光中,明明有着担忧。
“你想去?”
“是。”
擎焱不在乎的一挥衣袖:“要去便去,别扯上我!”
“那少恒先行一步!”
见他当真起身离开,蓝眸里的温度冷了下来。
该死的!她竟敢昏过去,害他为她担忧!担忧?他立刻否决掉这词,但是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又是什么?
“你根本不喜欢我弹的幽兰。”秦依依推开奔雷。
“怎么会?”
记得那一年他生了病,不能如约回到京城。是依依的琴音,让他心灵上得到了补偿。他还记得当他第一眼看到依依弹琴的眼神,就被那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所吸引。
“你说过我弹的幽兰不如某个人好!为什么今天却说是最好?”
“她不会再弹幽兰了。”擎焱淡漠的语音中透着惋惜。
她竟弹琴给其它男子听!难道她的琴音不是他独享的吗?他还没质问她,她敢就流泪!她的泪,是为他?或是为了少恒?
“她是指你的那个侍妾吗?”
擎焱点了点头。
想不到那个琴技胜过她的人竟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云惜!秦依依不服气的迁怒到琴上:“她不弹,我还不希罕这张琴呢!”
“当真?”蓝眸竟亮了起来。
“是!奔雷被她弹过,音不准了。”依依转身抱着擎焱,脸上浮着甜腻笑容:“我想要另一把凤月琴可好?”
他点了点头,答应下依依的要求。
奔雷,它该去真正属于它的地方!
亭中的擎焱,拥着依依,想起的却是凝露亭里依兰独立的佳人。她弹的幽兰天下无双!无人可比!今日他真的说了唯心的话!
月掩星稀,云惜在黑暗中,幽幽转醒。
借着微弱烛光,可以看清桌上静静躺着一把古琴,它通体黑漆,正是奔雷。
“奔雷?”
“喜欢它吗?”高大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他是忍不住来看她了!
擎焱弯身坐了下来,床铺立刻向下陷了一块。
她抬起头,晶莹秋眸里还有未歇的泪光。他怎么还会出现在小楼?依依回来了,不是吗?他不应该再留在她身边了。
“不喜欢?”他拥住她,大手放在她额前,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好她没再发热了。他已嘱咐过杏儿,待到明日一定要让云惜再服一贴药。这个笨女人,连自己染了风寒都不知道!难怪最近她脸色不好!
她侧头避过他的大手,动作好急,急得差一点撞到床柱。她不要,不要再陷入他拉开的迷网中!
没料到她会如此排斥他的撞触,天生的傲气冲了上来。他不顾云惜挣扎,用身子将她压向床铺中:“不准避开我!”
“别……别。求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再让我再陷入你的迷网中,做着不可能实现的美梦。不要!云惜挥动着手,扭动着身子,紧紧系在他身上的心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休想!”他首次慌乱了!怀中的云惜是如此急于逃离他。过去的她总是默默站在他身旁,微微的亲密也会使她脸红。现在她怎会这么急切的想推开他?!
云惜,你休想!他紧抓住她的身子,薄唇急切吻上她的颊,她的劲:“你是我的!别想避开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你的!但是你我的吗?视线已在颗颗珠泪中蒙胧了,分不清他眼里的焦急是真是幻。
大婚时说的话如今犹言在耳!她说过爱他,难道今天她遇上知音懂律的少恒,就放弃了对他的迷恋?是什么让她改变这么快?
“不是我,难道是少恒?” 如果猜测正确,云惜放弃了对他的迷恋,他不就可以与依依毫无阻碍的在一起了?!
她不再挣扎,秋目盯着他。擎焱,你还不明白吗?我不爱少恒,不爱其它任何男人,我只爱你呀!
没否认?!
就是代表了她默认猜测的正确?
他没有预计的喜悦,反而是被更深更重的感觉擒住他所有知觉!那是和一种难受苦闷的压抑感,还夹杂着莫种忿恨!云惜心中竟有超越自己的人存在!不!他不许!在她的眼里、心里甚至整个灵魂里只能容纳有他!
“即便你爱少恒,我也不会放手!”他不允许她的双瞳中倒映其他男人的影子,不允许她柔软双唇中呼唤其他男人的名字,不允许她白皙的双手攀上任何男人的肩膀!
嘶!一使劲,他竟粗暴撒开了她的衣襟。
那白晰晶莹的身体,使他立刻有了反应!轩昂紧抵着柔软,压抑着欲望!
不过,有一个念头比欲望更迫切,那就是他想要砍断云惜对少恒的在意!忘记了自己原本目的!他霸道得不但想擒住云惜的身子,还想要她的心!
“云儿。”没有象往常一样握着丰蕴,而是将大掌直接罩在她心房位置上。他开口问道:“这里有我吗?”
她没说出半个字!因为,爱他的心,好疼!他的手象烧红的印铁般灼伤了她!
“没有吗?”他要答案!紧急而迫切!
答案真的可以影响到他吗?她颤动着唇,将纤手也放到他的心房处。强劲有力的心跳震动着她,原来这一刻的他的的确确是在紧张呵!
她也好想问他,他心里可否有她?那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她的位置,她也心满意足了!可这小小的期望却梗在喉间,说不出口,她的爱,不但会使自己受伤,而且会造成别人的痛苦!
“快说话!”该死的!难道她不知道?他每根神经都最大限度得紧膨着,等待着她!
盯着他迸出额角的汗珠,她说:“你流汗了!”
擎焱听不清云惜在说什么,他已没了平日引以为傲的耐性!
只要想到自己刚刚的设想有一天会成真,紧膨着的每根神经竟在微颤!心底燃起一种莫名而急遽的情绪象烈火般越烧越浓烈,仿佛要把他燃成灰……这难道竟是害怕?这个字眼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怎么可能?
他害怕云惜的否认吗?他对她有了超越兄妹的感情吗?
不!他爱的人是依依!云惜的答案不重要!所以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只是男子的独占欲在作祟而已!试问对没有舍弃的东西,那个男子原意别人窥视?!
虽如此想,他仍抓不住自己的感觉!
他凭着身体的所有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她是他的!一个人的!拉开她停留在心间的手,一个挺身深深理入她的柔软!与她合为一体的那瞬间他嘶叫着:“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云儿!”
事后,擎焱轻柔的放开云惜,可不论他怎么轻,那失去理智的疯狂仍然伤了她!雪肤上布满吻痕外,还有一些他勒出的红印!
刚摆脱禁锢,她立刻卷缩在床角,小手紧张的抓着被子,含泪的眼眸里全是惊慌。
“云儿?”他伸手试探。
她就慌乱得直往床内缩:“求你,求你……不……要,不要了。”
该死的!他不但伤了她,还吓着了她!擎焱握紧双掌,他首次感到什么是愧疚!什么是懊悔!
“云儿,我保证!保证再不会了。把手给我看看好吗?”
她能信任他吗?狂乱的他让她害怕,温柔的他更让她畏惧!因为这能让她又轻易陷下去!
“云儿?”
他低哑轻柔的声音,象爱人间的梦呓般,充满魅惑得渐渐诱出云惜的小手,露出一截藕臂。
沁心的淡香飘散在两人之间,一股冷凉从伤处伤来,盖住了酸痛!她挣开眼去看,原来他正用指用指腹揉捏按摩着那些红印。
“别怕,云儿。”他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含了太多的心疼与溺爱:“凝露霜是西域进供的疗伤圣品,能生肌润肤。对你的伤有好处哦!”
“嗯。”点点螓首,她轻唉一声。她终是逃不开他呵!
莫名的温馨再次莹绕着他们,夜色是如此之浓,情是如此之深!
擎焱唇角向上扬起,手里的动作更轻,更柔。锁着云惜的目光,越来越专注。专注的让他乎似了周围的一切,其中包括立于床边的穿衣镜。镜子?擎焱调回目光!他从镜中清晰明白的看到镜中的自己正拥着云惜,满满得深情几乎要渗出蓝眸!
深情!他一惊,突然推开了怀中的云惜。不正是因她这种幼稚的爱幕,打乱了他本来的计划!设计了,他不得不娶她为妻!他怎能将小女孩的迷恋仰慕当真?甚至陷入其中!
“奔雷,给你!”
奔雷?它不是他为依依求来的吗?怎么会转送给她?难道这是他的补偿?
“为何……将它送我?”提着心,她问。
他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该死!擎焱随意找了个理由:
“就当是对刚刚的补偿!”
就当是对刚刚的补偿?!补偿?这真的是补偿!她惊得泪滑出眼眶了都没查觉到:
“补偿?”提着的心向下坠。
“当然!”他起身着衣,颤动的手指泄漏着情绪。可惜他背身而站,云惜根本看不到,只能听到他残酷的说:“你让我快乐,所以这是补偿!”
这样的补偿与恩客对妓女的打赏有什么分别!云惜刚有些红晕的小脸,惨白一片。心已坠到深渊中,被冷冽的冰霜紧紧包裹住!
“你爱要就要,不要就丢了!”话说的轻松,但藏在袖袍内的手却紧握着。甚至连指尖深陷入肉内,他都浑然不觉!
急急的冲上小楼,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云惜。只要回头,他一定会冲上去告诉她,他是真心想送奔雷给她的。不是补偿,更不是随意的转送。他之所以令少恒去求琴,不仅为了依依高兴。更是因为当时他想到了云惜在馨院抚琴的样子!
出了园门,他才回头。但见楼上一盏灯,独孤的映着她的窗。
“少主,要走了吗?”卫沂看出擎焱的不舍,一路走来,迟钝如他。也可以感受云惜对少主的一片痴心。
追随擎焱如此之久,卫沂清楚的记得每当擎焱在战场上面临险境时,受伤昏迷时,他心里惦着的全是京城里那位会弹琴的格格。
那不就正是云格格吗?!
表面看起来无动于忠少主,如果真不在意。依少主的性格是不会放下重要军务,急匆匆来看云格格的!
“当然!”
擎焱收回留恋的目光,最近的他受云惜影响太大了。大的出乎了意料,几乎要摆离他的掌控。他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了!
他却不知道,安济格从京带回来的消息,影响了他的判断!使他做了错误的决定!

第十章

议事楼处在夕阳未照之处,已经上了灯。密函刚触到烛火,顷刻间化为灰烬。
堂下安济格神色担忧,事态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少主怎还会镇定自若?十皇子德曜身陷牢笼,皇帝行踪不明!残酷的宫殿政变已悄然拉开序幕!
“德曜情况怎么样?”擎焱拭了拭指尖沾上的灰烬。
“十皇子被囚天牢,但因其还有余部在外,暂无性命之忧。”西山大胜后,皇帝的态度改变突然,引起了擎焱的怀疑,便派安济格回京打探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后面设局的人以云南为牵制,使他与德曜各自孤军做战,个个击破。计果然是好,却小视了他龙擎焱的实力!
唯一让他有些惊异的便是幕后主使者竟是德阙!此人,为丽妃之子,排行第九。继承了其母绝世容貌,一张脸阴柔绝美胜过女子,深居简出,与世无争。平日,只是伴着皇帝吟诗做对,被众皇子戏称为最不想要帝位的无欲无求之人!
“德阙得手定会痛下杀手。天下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安济格说出担心。
当年丽妃被贬冷宫后郁郁而终,试问德阙如记在心中的话,那么一旦堆集已久的仇恨释放出来,将是多么的残暴!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成功,为时偿早!”
“呃!是!”久经沙场的安济格被擎焱突然而现的冷戾所震慑。
“除密函外,此次回京你还打探到什么?”
“基本上没了,除了……”除了奏折。安济格顿了顿,犹豫该不该说。
擎焱剑眉一挑,示意他继续。
“除了三月前的奏折。”
“哦?”三月前?不正是云惜嫁他之时?
“三月前,朝中众大臣曾联名上奏折。说少主手握重兵,有谋反之意。意图趁少主得胜回京时下手缴灭!据可靠消息,当时此奏折已被皇帝玉批。奇怪的是第二日使官拿出的奏折中却没此折子!”如今想来,不禁后怕。当时少主回京所带兵力不多,可谓命悬一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