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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坏侥悖 �
鲁宾的破口大骂让冷傲天冷冷的笑了出来,轻蔑的眼神让鲁宾不由自主的寒了身。
“你说得对,冷家不是我在做主,要不然我不会只丢爱丽,我会连你一起丢下海。”
“啊!你……你……”鲁宾气得差点口吐白沫;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狂妄,前两天他还客气得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天呀!冷擎天,你瞧瞧,你弟弟是怎样的目中无人!你们冷家,堂堂的海上赌国,竟是如此的待客之道,难道你们以往的声望都是假的吗?”
“对不起,舍弟太鲁莽了,请见谅。”
冷傲天依然寒着脸,跨出脚步便抱着黎芯离去,留下一场混乱给冷擎天收拾。
为了平息众人的不安,冷集爱用着十几国的语言一一向来自各方的嘉宾贵客道歉,才逐渐缓和这一场风波。
而爱丽被救起后,足足在她父亲怀里哭诉了三个小时,她怎能忍受冷傲天如此不留情面的对待她?!
她是他的女人呀!他却说翻脸就翻脸,教她如何甘愿?!一直躲在旁边观看的田边彩子不禁拧起双眉,看样子冷傲天是全然乱了分寸了!唉!可怕!可怕!一向不用真心的男人,一但认真起来竟是如此恐怖,这是不是符合一句中国话叫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以他的疯狂,真不知被他爱上的人是幸还是不幸?还好何骆彬是个单纯的傻蛋,要不然可有她受的了!
???
还惊魂未定的黎芯僵愣在玻璃地板上,低垂着头不敢看向身后怒气勃发的男人。他躺在床里抽着烟,满屋尽是烟味。她知道他还在生气,但……他为了什么事发那么大的怒火呢?
竟然还将爱丽给扔下船,会不会哪一天也轮到她自己呢?
“过来这里。”
冷傲天突然的命令吓了她一跳,她怯怯的抬头却没有移动身子。
“怎么?怕我?就算要我对付全天下的人,我也不会伤你一根寒毛,过来吧!”他伸出手,黎芯却依旧动也不动,只是低垂下头,须臾才讷讷的出声。
“昨晚你和她……”
“上床?”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冷傲天干脆一口接下她的话。“没错,昨晚我是碰了她。”
不过,她只是个实验品。
他想确定自己对黎芯的在意程度、为她迷乱到什么地步?于是他上了爱丽的床,结果事实证明他是彻彻底底的栽了!栽在这不起眼的小女人身上!
在爱丽那儿他得不到任何快乐,只是不耐的想尽早结束,以往他都能在任何女人身上得到满足的;而现在他却只迷恋着黎芯的身子,对别的女人已感到索然无味。他对她的渴求竟是如此的深浓,远超过自己所能掌控的。
而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回的专宠。
他终究必须承认,他在乎她,这种感觉是……爱吗?
他或许还不确定,却一心只想回到她身边。
当他听见爱丽对黎芯的羞辱欺压时,他的怒火轻易的被点燃了,即使毁了天下,他也不会坐视黎芯受人欺负。
这……算不算是一种宠溺呢?
震撼于他的坦白承认,黎芯原本还存在的一丝奢望终于破灭,她还自我欺骗认为是爱丽说谎,结果……他是真的与爱丽发生肌肤之亲。
多残酷的事实!简直像是青天霹雳!
她光是用想的就觉得痛心疾首,像是有人狠狠的在她心窝里挖了一个大洞,让人完全失落了!
“黎芯,过来我这里。”
“不!”
她的坚强快全数崩解了!爱一个人如何能承受得住这种伤害?!她没有那种大海般宽阔的胸襟呀!
“黎芯!”冷傲天用力的捺熄烟,移身到黎芯身边,不顾她的抗拒硬是将她抱个满怀。“我爱你!要我这种玩世不恭的男人承认这种事,是一件多困难的挑战你知道吗?”
“大骗子!你如何能在与别人缠绵时,还对我说出这样荒谬的谎话?!”
“那你呢?你也说爱我呀!那又是真话还是谎话?”
“我不像你,我说的是真的。我爱你,可是你……你……”冷傲天猛地吻住她的唇,堵塞她要说的话,只要有她这句话就够了!承认爱人其实也是件快乐的事,这辈子他要定她了!如果她要逃,他也绝不会让她得逞。
他的吻依然激烈却增加了一股异样的温柔,那是不曾有过的甜美,强烈的沁进了灵魂深处,教人悸动难平。
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仿佛又被他轻易的牵动,随着他一同飞舞。
不!她不能再被蛊惑了;他背弃了她的爱呀!
狠着心想推开冷傲天,却被紧紧的抱住。
他温柔的舔咬着她,时而闯入她的嘴里吸吮着唇舌的甘甜,她想抗拒却只能臣服在他的煽诱里,只能暂时忘却一切回吻着他,沉溺在彼此的付出与索取中。
“芯……我怎会被你给迷惑了?”冷傲天自言自语的喃喃,搂紧她,眼眸由原先的冷冽转为迷乱。
“我……我不相信,你……你是那么的风流……”
“我不在乎你相不相信,只要我自己明白就好。真难以想象,我竟然会那么想要你,一切的一切……”他抚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唇,然后顺着肩头滑下胸口,触摸着那不安起伏的胸膛,继而轻轻的将头枕靠在她的胸前,听着那如擂鼓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
他原有的怒意全平抚了!
枕靠着她竟然让他觉得好安宁,或许这么多年来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傲天……”
“嘘!让我感觉你的存在……”解开她的衣扣,他将脸埋进她的胸前,寻觅着那美丽的花朵。
“二少!”
房外的呼声阻碍了两人的缠绵,冷傲天停下亲吻,出声询问,“谁?”
“我是贺骐,老爷和太太要你去一趟。”
冷傲天蹙紧了眉,随即低头拉回她的衣物,在黎芯的额上留下一吻,便起身开了房门随着贺骐离去。
抚着被吻疼的双唇,黎芯陷入两难中。该相信冷傲天的话吗?他有可能放下真心吗?还是又只当它是一场游戏?
自己又该怎么办?可以再赌一场吗?如果输了,将会是多么痛苦的后果在等待着?
唉!茫然呀!
06
冷傲天的冲动行事让一向很少干涉子女的冷家老爷——冷宇首次震怒不已。他严厉的责罚了霍桐,虽然他是奉命行事,但就如冷擎天所言,他不知是非、不知该劝阻主子反倒死忠的服从,让事情演变得不可收拾,这对幻海之冀的名声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如果他真是忠于冷家,就该知道阻止它的发生。
所以冷宇绝不轻易饶恕!
当冷傲天踏入冷家的主厅时,一室的严肃虽压迫得人有些吃不消,但他依然面不改色。
冷家男女主人各坐在主位上,冷擎天则站立一旁,霍桐已被斥退,整间屋子只剩冷家人。
“傲天,给我一个理由。”冷宇冷眼看着眼前丝毫没有任何悔意的二儿子,语气里虽听不出怒意,但那一双犀利的眼眸已流泄太多的苛责。
“没什么理由。”
“砰”的一声,冷宇奋力的敲打桌面。“没有理由?!你忘了我们冷家、幻海之翼是凭什么纵横四海的?!当一个海上的赌国,凭借着令人折服的公信力还有圆熟的交际手腕,令世界上的富商巨贾对我们趋之若骛,奇迹的创造了一个海上的梦幻王国。你一向深懂这个中道理的,也比擎天更有交际手腕;没想到你却让我失望了。”
“让你失不失望不是重点,反正以后冷家的主子是大哥。”
这句话让冷宇震怒得想怒喝出声,却被一旁的妻子给阻断。她温柔的看着儿子,闪动的黑眸里透露着一抹怜惜。
她的两个儿子注定只有一个能承接下这份傲世的产业。有人说他们兄弟阋墙,有人说他们是良性竞争。一个是沉稳内敛,一个是鸷猛狂狷,看似完全不同却又有其相似之处。
这是血缘上无法割舍的牵绊。
冷傲天的才能不比冷擎天差,但就因为小了一岁,所以注定不是王者,或许是这样的不公平让他心生怨怼吧!而他也一直以冷擎天为对手,不甘愿轻易的臣服。
“傲天,不管将来冷家的主人是谁,幻海之翼永远是冷家人肩上的责任,你避不了,就连集爱也一样。如果有朝一日,擎天接掌了一切,你也必须是他身边最有力的辅助者,这是妈妈对你最深远的期望。”
是呀!王者只能有一个,谁与争锋?他终究只能当个辅助者。
拉起两个儿子的手交握,她慈爱的亲着他们的额。“你们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希望将来你们能携手让幻海之翼更加的在世界上扬名。”
“妈——”
“答应我,傲天。”
闭起眼,冷傲天轻微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甘愿,但……他的雄心万丈该让它止歇了!
“还有,晚上带黎芯来见我。”
冷傲天诧异的抬头,正好迎上母亲那一双了然的眼眸。“我都听集爱说了。这些年来你的罗曼史我听多了,只是你从不认真,我也就不想干涉。而现在你似乎遇上了一个让你用心的女孩,所以我想看看。”
“我知道了,晚餐后我会带她来。”
她抚摸了儿子的发梢,然后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却又被冷宇唤住。
“你得罪了鲁宾先生,他一气之下要求我们用船上的快艇送他们上岸,这里离雅加达不远,我可能就让人护送他们上那里,你等会儿先去跟他们赔罪。”
冷傲天一听,不禁黯沉了神色,爱丽是怎样羞辱黎芯的他不会忘记,要他去赔不是,做不到!
“傲天?”
“我做不到,是爱丽欺人太甚!”
“我听说你连爱丽的床都上了?做得那么离谱就给我好好的收拾残局!”
强忍下心头的不服,冷傲天不再吭声地转身离去。为了冷家的声名,他还是得拿出该有的礼仪。
幻海之翼是冷家人肩上的责任,一个永远的荣誉呀!
???
“骆彬哥。”黎芯悄悄的寻找到何骆彬,趁着彩子不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拉着他商量事情。
“怎么了?”
“你能不能想想法子带我离开船上?”
“啊?你要离开船上?但我们还在大海中航行呀!”何骆彬惊讶的看着她,却见她又黯然失色。
她想了很久,与其留在冷傲天身边不断的受伤害,还不如早点解脱。只要离开他,她被桎梏的心就有得到救赎的机会。那将是很痛苦的过程,但却是她唯一可选择的复退之路。
冷傲天毫不在乎的与爱丽发生肌肤之亲,难保下一次他又会跟谁。与其战战兢兢的守在他身边,真的不如割舍一切。她心乱如麻,却也知该当机立断,因为她知道如果拖延到船只靠岸,也许她的心又要动摇了,到时候想走都跨不出脚步。
“求求你!只有逃出这里,我才能找回白己。整艘船上我也只能跟你商量了。”
“可是……汪洋大海的,要怎么跑呀?”
“我观察过了,船上有救生艇也有快艇。”
“这……”他是不是该跟彩子商议一下呢?否则万一出了事……
正懊恼时,不知何时窜进了两个人,二话不说便用手巾往黎芯的嘴巴捂去。何骆彬吓了一跳,回神想大叫时,来人也快速的用手巾捂住他。瞬间,一阵强烈的气味灌进鼻间,他还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颓然瘫倒。
???
“黎芯?”
不得已遵从父亲的命令向鲁宾父女致歉,然后送走他们后,冷傲天立即回到船舱的卧室,却不见黎芯的人影。他纳闷了一会儿,随即往彩子的房里找去,却正好发现彩子也在找寻何骆彬。两人相遇,不约而同地起了不安的预兆。
“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吗?会跑哪儿去了?”彩子咬着牙思考,只见冷傲天已唤来船上的侍从,交代他们搜索整艘轮船。“傲天?”
“今天何骆彬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没有呀!只除了昨天你误会黎芯和大少不清不白,她向骆彬哭诉了好一会儿而已……”
何骆彬什么事都会跟她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他们的消失根本毫无预兆。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家、想回台湾。可这里是大海中央,哪有可能呀!”
想回家?她就那么想逃开他吗?
是自己伤人太甚吧!所以她想带着一颗脆弱的心逃开他的生命?
不!他绝不允许!
快速的来到船舱里,一一的查询,终于在一间空的舱房里发现异状。冷傲天不安的捡起地板上掉落的手巾往鼻前探闻,立即警觉的侧开头。
是二氯化氢?!
该死的!冷傲天奋力的丢下手帕,转身往船上奔去。
“傲天?怎么回事?”彩子感受到事态严重却不知所以然,只能在后头追着冷傲天。
“二氯化氢,可瞬间让人昏厥,黎芯和何骆彬恐怕被人掳走了!”
掳走?!是谁会这么做?!
彩子紧缩了胸口,担心得渗出冷汗。以何骆彬的单纯,他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呀!怎么会有人对他下手呢?
而且黎芯也不会去招惹谁呀!除了……
天呀!莫非是……
“霍桐!”奔上了船板,冷傲天一面叫喊着霍桐,一面命令人放下快艇。如果他判断得没错,人一定是被鲁宾给抓走了。太可恨了!事情因他而起,要报复也该针对他,何必对黎芯和何骆彬下手呢?
“傲天,我也要去。”
“不!你放心,我会追上他们,将黎芯和何骆彬带回来。”“可是——”
冷傲天阻断彩子的话,一个翻身跃下在波浪中起浮的快艇。霍桐也跟着跳下。
“傲天!”
冷擎天的叫声让冷傲天一愣,难道他想阻止他?抬起头来,眯眼看着站立在船上的身影,却见他扔下一个黑色物体。他下意识的举起手接个正着。
“传言中,鲁宾先生是个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商人,为了预防万一,带着我的枪去。”
金丝滚边的手枪,是冷宇在冷擎天二十五岁那年亲手交到他手中的,枪柄烙印着冷家的商标,是未来主人的象征。冷傲天眼一眯,无言的将枪枝插入后背裤腰里,迅速的发动快艇引擎,在亮得刺眼的深海里雷速般的航行。船身因着快速的震动而摇摆不已,他漠视,熟稔的掌控着方向盘,以极限的速度驰骋,激起白浪滚滚,喷溅了全身。
黎芯!黎芯!喔!攫夺他心的女人!千万别出事,否则他会不惜一切复仇!
霍桐抓紧船杆以防止自己被震下海去。
看来主子是真的为那女人痴乱了心,这是不是代表他即将有一个女主子了?
追了一个时辰,除了海水外什么鬼影子都没瞧见,冷傲天气愤的敲打着仪表,对着天际狂怒的吼出声。
而蓝天依旧,海上波光粼粼,广阔的湛蓝中只孤独的飘浮着一艘船只,其余,就再也没什么了。
???
两天后,冷傲天追到了美国洛杉矶,直接上门要人。
迎接他的,是爱丽那一张娇柔的容颜。
“啊!傲天!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爱丽对他仍然爱慕不已,见到了他那一身英挺的躯体,不禁开怀的搂上他的肩。她好怀念他的怀抱,即使醉死在他怀里她都会微笑的。
“废话少说,人呢?”毫无感情的推开她,冷傲天迅速的瞄了豪华的屋子一眼,又将视线绕回爱丽的身上等着答覆。
“哎呀,瞧你急的!我爸说得没错,只要抓住你的弱点,自然可以逼你就范。”
“是吗?”扯了扯嘴角,冷傲天阴阴的笑着。
爱丽却丝毫也没意会出那是火山爆发的前奏,还傻傻的倚上他的身,娇滴滴的开口,“只要你跟我低头认错,从此不再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我可以请我爸爸放了他们。”
天真无知的女人!
推开她,冷傲天连回答都懒,径自跨向屋内搜寻着。
“你这什么态度?!你不想要他们平安回去吗?”爱丽气青了脸,想追上去却被身后冷然的声音给震住。
“可怜!连二少的性子都摸不透的人还妄想驾驭他!”难得开口的霍桐微扯着嘴角冷漠的说,然后迈开脚步跟随在冷傲天身后。
“你们……你们……”
气死人了!从小到大,她还不曾被这么嗤之以鼻过;没想到他们竟这样待她!
教人怎么忍受得了?!
爱丽气得扭曲了脸蛋,大声的唤来她老爸。
“喔?这么快就找上门来?”鲁宾咬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