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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快感席卷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沉重。
「住手,别… … 」见到他的手伸进她的双腿间轻轻拨开,她拚命摇头,「不要,求你快住手… … 」
「别哭了。」她的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断从眼眶里滚落,凌断日不舍地吻去她脸颊的泪痕,「难道妳不喜欢吗?」
房雪菱抬起泪儿斑斑的小脸蛋,「我不能对不起钱姑娘。」
「我都说了,我和晶晶的关系不是妳想象中的那样。」他没好气道,俊颜微微扭曲。
「你不是为了她,所以才抛弃我吗?」
「抛弃妳?」凌断日蹙起眉头,「我什么时候抛弃妳了?」
房雪菱眼眸中漾着水气,彷佛藏着千言万语。
一看到她的眼神,他叹了口气,一副没辙的模样,「我和晶晶只是单纯的雇主间的关系。」
「雇主?我才不相信。」瞧钱晶晶围绕在他身边,而他纵容她的情况,怎么可能只是那样的关系,更何况… … 「你雇用她做些什么?」
「之前为了逮住妳,我才找她合作。」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照实说。
「真的只是这样?」目光睨向他,房雪菱表情狐疑,充满不确定,「可是我有听到… … 」
「听到什么?」凌断日俯下身子,与她的眼眸对视。
房雪菱往后缩了缩,吶吶道:「我听到… … 钱姑娘说不许你变心… … 我明明在昏迷前听到这句话。」
「昏迷前?」凌断日浓眉挑起,双唇微勾,「原来如此,妳偷听我们所说的话,所以才会误解我和晶晶之间的关系。」她脸颊一热,把头别过去,「我才没有偷听。」
凌断日带着浅浅的笑意靠近她。
「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是偷听喔!」他啧啧出声,故意戏弄她。
房雪菱一脸尴尬,「那时候我动弹不得,才不是故意要偷听。」
「是不是故意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妳很在乎当时我们的对话?」他懒洋洋道。
在乎吗?房雪菱问自己,最后还是欺瞒不了自己的心。
她在乎,很在乎,在乎他与钱晶晶之间的关系,在乎他所爱的人是谁,在乎他是不是欺骗自己?
「我在乎。」须臾,她终于点头承认。
看她老老实实地点头,凌断日眼中带着一丝狡猾,「妳在乎就是代表我在妳心中的地位如何。」
「可是… … 钱姑娘呢?」房雪菱想起钱晶晶的表现和所说的话,跟他说的并不相同。「她怎么了?」
「钱姑娘喜欢你… …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像蚊钠一样。
如果可以,她也想自私点,可是她还是觉得不安。
钱晶晶的态度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普通的雇主关系,那些暧昧的话语与亲密的举动,教她怎么相信呢?
「她喜欢我?」凌断日的表情很诡异,想到会被小气财迷喜欢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毫不迟疑道:「这是不可能的事,钱晶晶不可能会喜欢我,她喜欢的只有钱跟金银珠宝。」
「你好过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钱姑娘?」房雪菱忍不住替钱晶晶打抱不平。他这样说太过分了吧?把钱晶晶说的像是见钱眼开。
他似笑非笑道:「她是妳的情敌,妳为什么帮她说好话?」
「这跟那不能混为一谈。」房雪菱辩解道。
「我可以向妳发誓,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跟她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做过对妳做过的事。」凌断日一边说,一边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等一下。」她挣扎着,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她倒抽口气,脸色变得苍白,「好痛!」
「怎么了?伤口还痛吗?」凌断日立刻惊惶失措道,语气着急得彷佛痛的人是他。
「我没事,只是动作太大,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我看看。」不顾她的反对,他检查她的伤势,看到鲜血微微渗出。
房雪菱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从他脸上找到心疼与不舍。
她可以相信他吗?相信他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吗?
她犹豫着、怀疑着,害怕再次受伤。
凌断日拿出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再把布缠回去。
「还好,只是裂开一点点,只要再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你。」房雪菱诚挚的道谢。
「妳这次变得坦率些了,之前还一直喊着不需要我。」他温热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头。房雪菱羞赧极了,脸颊一片赤红,「那是因为我以为你一直在戏弄我。」
「谁教妳这个小骗子一直欺骗我的戚情。」他有点挟怨报复地捏着她的芙蓉小脸。
「我没有欺骗你。」房雪菱闷闷不乐道。她不觉得自己有欺骗他什么,更没故意要欺骗他的戚情。
「还说没有?妳不是合影派来的人吗?还欺骗我是我抛弃妳。」
「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是不是合影的人,这根本不算是欺骗。」
「那何来抛弃之说?」他一副没好气道:「害我绞尽脑汁就为了想起妳到底是谁。」
房雪菱笑容消失,眼神变得黯淡,「是吗?原来你到现在还没想起来。」
原来他真的忘得一乾二净,忘了在几年前他从外头捡来的、快要病死的小姑娘。
「妳要我想起来什么?」凌断日注意到她的用词。她说他没想起来,是代表他们曾经有发生过什么事,而他却不晓得?「想不起来就算了。」她摇摇头。反正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与我有关?」他的眼眸凝视着她的灵魂深处。他想知道他与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既然不记得,我也不怪你了。」她轻声细语,手抚着他的俊颜。
她能怪他什么?想来一切都是她自己一相情愿,以为只要成为他的私人下属,就能陪伴在他身边。她只是觉得不甘心,自己努力这么多年,为的是能够配得上他,也一直以为他会记得当初他所说的话―
他把她捡回来是当媳妇的,结果他却忘光光了。
当初他把她捡回来只是一时的善心,绝对不是存着这个念头吧?可是她却把这句话当真了。
但若不是这句话支撑着自己,她也受不了长老们严格的要求,只为了配上他而努力着。
突然间,她感觉到手指间传来的压力,她猛然回过神,看到凌断日用力的捉住她的小手,脸上带着不悦。「别魂游四方,回过神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瞧他狠狠地蹙起眉头,房雪菱轻笑。
「不告诉你,这是对你的小惩罚。」谁教他根本不记得她,全是自己自作多情,想想不禁有几分一界怨。
「惩罚?」凌断日带着邪恶的笑容逼近她,「那我也要惩罚妳。」
「惩罚我什么?」她目瞪口呆。
「欺骗我的下场。」他的大手开始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胡作非为。
房雪菱红着小脸轻斥,「你别忘了我身上的伤口。」
如果动作太激烈,伤口会裂开。
「妳放心,我只摸不吃,等到妳的伤再好一些,我再做更严厉的处罚。」
至于什么处罚,两人都心知肚明。
第九章
「陷阱?」房雪菱瞪大眼睛,看着钱晶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没错,我们打算设局,请君入瓮。」
「这个由我来解释吧!」凌断日走到面前向房雪菱详加解释,「这次凶手透过合影要买妳的情报,所以我们设了个局,要合影把妳在这里的情报泄漏给凶手。原本我们的打算是想让晶晶冒充妳,但是看来凶手很谨慎。」
「可是你们怎么知道凶手是谁?买我情报的应该不只凶手一人吧?」房雪菱眼里充满困惑。
凌断日双唇微勾,不等他开口,钱晶晶便抢着回答。
「当然我们事先有调查,有经过筛选。」钱晶晶洋洋得意道:「所以敢上门来的绝对有问题。」
「为什么有问题?」悬赏的奖金让很多人心动,就算不是凶手,江湖上的人也是跃跃欲试。
凌断日拍拍房雪菱的肩膀安抚着,「放心,没有人会笨得到这里来找碴。」
「这里?」房雪菱不明白地看着他,「这里是哪里?」
「这是南王的府第。」
「南王?」房雪菱嘴里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接着瞠大眼眸,难以置信,「你说的南王指的是南泽王,南泽天?」
南泽天被封为四王之一,与北原、西荒、东岳被封为南王、北王、西王和东王,他们的势力不分轩轾,还会互相扯对方的后腿。
不过能确定的是,一般人不敢招惹南王,虽然他没有北原王冷漠、西荒王的残酷、东岳王的冷血,但能与北原王、西荒王与东岳王并排在一起的男人,也未必好到哪去。
「没错,我们找的就是他。」见到她错愕的表情,钱晶晶的笑容更加灿斓。
「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的忙?」房雪菱问道。
「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给凌断日回答的机会,钱晶晶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是呀!妳的面子真大。」凌断日毫不客气地亏了钱晶晶一下,「连南王看到妳也会吓得脸色发青,二话不说就把府第借给我们,巴不得赶快扫妳出门。」
活似看到妖魔鬼怪般,只差没吓死,脸色铁青地从双唇间挤出两个字:「请用。」
现在想起来,凌断日都觉得好笑。虽然他与四王之间都有些交情,但还没好到可以任意借用宅子的地步,没想到钱晶晶的一句话就能让四王之一的南王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到现在为止,凌断日还忘不了南王难看的表情,好像恨不得马上把他们踢出去,免得看了碍眼。
「所以你们最先的打算是什么?」房雪菱迷惑的眼神望向钱晶晶及凌断日,不懂他们要她配合些什么事?
「我们原本想让凶手自动找上门,而那些无聊分子只是单纯为了赏金的话,自然不敢找上门来,毕竟要与南王为敌划不来。我们放出去的消息就是要让凶手自投罗网,如果妳真的瞧见对方的真面目,对方就一定得要杀了妳。」
凌断日向她解释,「原本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但是南王的名气似乎太大,把对方给唬住,没有安排任何人来刺杀,毫无动静。」
「或许是对方慑于南王的名气吧?」
「我觉得不对。」钱晶晶大声反驳道:「就算南王名气再大,要是妳指认出对方,对方一定会觉得麻烦,若我是凶手,绝对会把妳给杀了才能安心。」
「可是我没有看到犯人的脸… … 」房雪菱不懂钱晶晶为什么那么激动?
「不管有没有看到,反正我们都放话出去说妳有看到,如果妳是凶手,妳会安心吗?」钱晶晶突然紧捉着她的肩膀问道。
房雪菱愣住了。怎么… … 好像无辜被陷害的人变成是钱晶晶,她才是受害者。「钱姑娘,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我怎能不激动?好不容易跟南王借来府第,却没有机会让我大赚一笔,太可借了。」钱晶晶的小脸垮了下来,表情甚是哀怨。
「怎么大赚一笔?」房雪菱再次愣住了。
「我想洗劫一空呀!」钱晶晶哀号,「都不给我机会… … 」
「妳想洗劫南王府第?妳也太大胆了。」凌断日没好气地看着异想天开的钱晶晶。
房雪菱吓了一大跳,「洗劫南王府?」
钱姑娘也太大胆了。南王是什么人,她竟然想要打劫?
「咳!这不是重点。」钱晶晶脸颊微热,「重点是要怎么把凶手捉到才行。」
要不然她连凌断日的重金都没办法拿到手。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不停转吓动,看起来古灵精怪。
「怎么捉?」房雪菱困惑地看着他们。「可能是南王的名气太大,让凶手多了层顾虑,所以… … 」钱晶晶停顿了下,继续道:「我们打算让妳外出当诱饵。」
「当诱饵?」是要钓凶手这条大鱼吗?房雪菱的脸色变得严肃。
凌断日紧捉住她的小手,露出安抚的微笑,「妳放心,我不会让妳受伤。」
他灼热的眼神看似深情款款,房雪菱的脸颊变得赤红,意会到现场还有钱晶晶这名第三者,她立即甩开他的手,却制止不住热气往上蔓延。
「妳在害羞什么?」看到她发红的小脸,凌断日忍不住逗弄着她。
即使两人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她似乎还是不大习惯在人前表现,尤其是在钱晶晶面前,她会感到特别难为情。
「才没有。」房雪菱红着脸否认。
凌断日的手掌再次伸过来,五指紧扣,让她的心卜通卜通地跳得好快。
「你们两个够了,别视若无睹我的存在好不好?」钱晶晶忍不住抗议道:「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没看到我在安抚她的不安吗?」凌断日表情很认真,将房雪菱的小手一拉,跌进他的怀里。
房雪菱的小脸发窘,却制止不了他的手臂霸道地揽着她的腰,一股甜蜜与安全感涌了上来,她偷偷瞧着钱晶晶,见到钱晶晶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模样,她才松了口气。
「那现在呢?」钱晶晶捺着性子问道。两个发光体在眼前亮得很,她真的很想踹这两人一人一脚。
他们没必要在她面前展露出甜蜜的模样吧?让她情不自禁地也想要有个伴,不过想想,还是金银宝珠比较可爱。
「我会让她配合,妳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钱晶晶挑挑眉,「话可是你说的,就全部交给你。好了,不打扰你们,免得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她意有所指。
房雪菱听出她话里有话,脸颊烧红。唯有凌断日还板着脸孔一本正经道:「谢谢妳让我们单独相处。」
「你在下逐客令就是了。」看着凌断日对着房雪菱做出亲密的动作,她心想,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她一星怨的摆摆小手。
「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就是了,但别忘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要不然― 」
她的话还没说完,凌断日就打断道:「好了,快滚。」
钱晶晶两眼一翻,嘴里嘀咕着,若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才不帮忙呢!
见到钱晶晶走出去,房雪菱从他怀中抬起嫩红的小脸蛋,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没礼貌,竟然赶钱姑娘快点离开。」
「没办法,谁教她废话太多。」
「她也是在帮忙。」房雪菱娇慎道:「你叫她滚出去太过分了… … 」而且没人性。
她还有一堆话要说,但凌断日却倏然覆盖住她的红唇……
第十章
「没事吧?」房雪菱清醒时,见到凌断日俯瞰着她,他的分身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 她眨眨眼眸,「我怎么了?」凌断日的手抚着她的脸蛋,然后亲吻了她一下,「妳刚才舒服得昏过去。」
「昏过去?」房雪菱回想起刚才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快感在身体里流窜,麻痹了她,最后她发出尖叫,接着脑海就一片空白。
结果她昏过去是吗?
她的脸颊变得通红,羞赧地把小脸埋进他的怀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满足与安全感,让她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雪菱,当我的娘子。」凌断日突然道。他以为房雪菱听到他的求婚,会开心的含着泪点头,没想到她的表情却像看到鬼一样。
「你… 你要我当你的娘子?」房雪菱神情呆滞地问道。
「怎么?不愿意吗?」他玻鹧郏幸坏闵接暧吹奈兜馈�
她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嫁给他,她从没想过,甚至一再怀疑地问着。
「你真的想要娶我为妻?」
「妳直接说妳愿不愿意。」凌断日懒得与她废话,抬起她的头,直接询问。
「我愿意,可是… … 」
「没有什么好可是。」他想堵住她的红唇,却被她的小手遮住。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的小脸蛋微鼓,看得出来她有些气恼。
凌断日只好正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彷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妳说吧!」在他的凝视下,她的俏脸微红,娇瞋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娶我为妻,那你的私人下属呢?」
「私人下属?」他挑眉,从她的身上翻转下来。
他的离去让房雪菱感到一阵空虚,她抬起头望着他晦暗的脸孔。
「妳知道我有个私人下属?」
「组织里没有人不知道吧?」她涩然道。
就是全部的人知道,所以他抛弃她时,众人都用怜悯带着看好戏、嘲弄的眼神看着她。
「妳在乎?」凌断日抚着她柔嫩的下巴。
房雪菱把脸别过去,「我当然在乎。」
她就是他的私人下属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