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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还有舞蹈看,李周二人当然高兴,于是欣然同意,可是当舞者一上场,却让他俩目瞪口呆,周青云更是羞得面若飞霞。
第十七节 观霓裳 午夜遇惊魂
不多时,门帘挑起,又袅袅娜娜进来一个美丽女子。
该女子一进来,立刻让李开放和周青云看得呆了。但见该女子生得是美艳脱俗,头上云鬓高耸,一支碧玉凤翅簪斜插其中,面虽薄施粉黛,却如出水芙蓉;两条弯叶眉,一对含情目,顾盼中宜喜宜嗔;鼻直似悬垂露,唇红如绽樱颗。全身披一袭长纱,两只玉手端着一只紫红色琵琶,飘飘然走进来,可谓真个赛西施,又令王嫱妒。
该女子走到屋中央站定,对屋中客人各施一礼,然后燕语莺声说道:“小女子如玉,为各位官人舞上一曲《霓裳羽衣曲》。说完,玉肩轻抖,一袭轻纱便从身上悄然滑落。随着她身上的轻纱飘然坠地,李开放的眼神由惊艳变得呆傻和贪婪,而周青云却是面如红纸,羞得无地自容。
原来这如玉姑娘身披轻纱进来,随着轻纱的剥落,显露出来的竟是几近赤裸洁白如凝脂般的身体。其上身一丝不挂,只在胸前两座高耸的玉峰尖上贴着两朵洁白的梅花般的饰物,粉颈上戴着一串紫色翡翠项链;下身则着一条白纱灯笼裤,下口在踝外束紧,下面裸露着一双纤纤美足,透过轻纱,两条玉腿若隐若现。
此时,杜牧身边那两位女子亦离开他身边至另一处坐下,重新一人吹箫,一人操琴。随着幽扬的丝竹之声,如玉姑娘开始翩翩起舞起来,关于她的舞姿,有词是这样描述的: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断魂流水。甚依然、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唤凌波仙子。泛扁舟、浩波千里。只愁回首,冰帘半掩,明珰乱坠。月影凄迷,露华零落,小阑谁倚。共芳盟,犹有双栖雪鹭,夜寒惊起。
又有诗云: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上元点鬟招萼绿,王母挥袂别飞琼。
如玉尽情地回旋着,舞妙肢软,众人亦皆在这舞乐之中被感染得如幻似梦。周青云也似乎忘记了羞怯,痴痴地看着。此刻从如玉的粉颈,酥胸,柳腰,美脐,以及纤纤玉足这些器官中,传递给人们的感官的,或是让人们感觉到的,只有美丽和圣洁,而不沾半点淫邪之念。
一曲终了,如玉摆了个反弹琵琶的结束动作,真如仙女欲乘飞归去一般,实在让人赏心悦目,意犹未尽。杜牧忍不住以手击案道:“美极妙极,美极妙极兮。”
待那如玉重新拾起轻纱裹在身上,莲步轻移款款退出,杜牧望着她那曼妙的身影,情不自禁地吟道:“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唉,人生如梦,人生如梦兮。”说完,不知为何竟垂下泪来,然后端起酒杯,一仰脖自顾自喝了一大杯酒。
望着杜牧陡生悲伤,周青云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先生又何必如些伤感?”
杜牧摇头叹道:“吾是为国忧思啊?想当初……唉,不言那些,不言那些,人生苦短,尚应学得李太白人生得意需尽欢之豪情才是。”说完,重又唤过那两位女子侍在左右。一女子为其斟酒,另一女子被其搂在怀中,醉眼朦胧,一只手竟从那女子领口伸到怀中去了。
这一情景又让周青云看得肉麻心跳,他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先生想必是喝醉了,时辰已晚,多谢先生酒肉相款,晚生兄弟这就告辞,不多靠扰了。”说完,在案几下捏了捏李开放的手,李开放自是心领神会,心想:看这情形,自己二人再呆在这也实在尴尬和不合适宜,不如赶紧溜之大吉。
那杜牧可能也真是喝得多了,半疯癫般大笑道:“二位公子随意,二位公子随意……哈哈,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边说边将怀里那女子上衣扒开,那女子胸前的一双如白鹭般的玉乳便立刻随之跳了出来……
李开放周青云二人尴尬得逃跑也似地从妓院里出来,直到疾步走出了这条灯红酒绿的街巷方才松了口气。这阵式,李开放还是人生第一次经历,此刻心里乱七八糟的不知是啥滋味。他俩在大街上默默无语地走着,因时辰已晚大街上已没什么行人,显得一派寂静和空旷。走一会儿他俩忽然站住,互相面对面凝视着对方,望着望着,两人均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周青云又开始朝前疯跑起来,边跑边叫:“哥哥来追我,哥哥来追我呀。”
李开放似是刚才憋闷得久了,一身气力无处发泄,见周青去又要玩那游戏,便也发腿朝前追去。于是二人又似在水月寺中一般,一前一后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跑了一会儿,周青云忽又站了下来。待李开放追到身边,见周青云正瞪着个大眼睛看着他,于是问道:“贤弟为何又不跑了?”
“小弟忽然想起一事。”
“什么事?”
“哥哥如何识得那老先生?他到底是谁?”
“哦,你问他呀?他可是有名的很呢。”
“他到底何人?哥哥说呀?”周青云显得有些着急。
“他是大诗人杜牧啊?”
“是他?杜牧?大诗人怎的也跟个淫贼似的?”周青云后半句似喃喃自语,接着又问道:“哥哥是如何识得他的?”
“哦,我是会背他的诗,他一念出上句,我就知道是他了。”李开放轻描淡写地说。
“哥哥也好生奇怪,身在异域,如何会背得那么多诗?小弟也喜好诗文,可哥哥念的有些听都没听过呢。”
“我也不知道,睡了一夜就会背了很多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两人边说边走,李开放说的是实言,可把个周青云听得云里雾里,说道:“有这等奇事?哥哥莫不是在诓小弟吧?难道有神仙给哥哥托梦不成?”
“说了你也不信,其实有些我自己都不信,等以后我弄明白了再和你说吧。”
至于李开放为何一夜之间会背那么多诗?原来是那晚他想自己要能多背些诗该多好,这样想着他的特意功能就把这个信息无意中传递给了外星人。外星人为了帮助他完成时空旅行,只要能办到的都会帮他办到。而进行记忆灌输,对于M星系Y星球的宇宙文明来说,已不算是什么难事,于是那晚便为李开放进行了记忆灌输,将一本诗词集尽皆灌输到了他的脑子时,而其操作过程,最终都会从李开放的记忆中抹去。这就是李开放不明白为何自己睡一觉就会背那么多诗的原因了。在他的记忆中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不过,我认为那如玉真的是很漂亮,贤弟觉得呢?”李开放似对那如玉念念不忘,脑子又被拽回了那霓裳羽衣舞里。
“我不许哥哥想那如玉。”周青云听李开放这么说,抬美目逼视着他。
“为何不许?”
“不为何,我说不许就不许。”周青云坚定地说,显得异常刁蛮。
李开放暗暗一笑,心想,怎么碰到了一个比我还霸道的人?不过自己不知道为何这么心甘情愿地迁就他,真是纳闷儿。
“哥哥别去想那如玉好吗?那等烟花柳港之中的能有什么好人?”周青云的口气又和缓下来,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小弟若与那如玉比,哥哥以为谁更美?”
李开放听了十分纳罕,说道:“贤弟是男的,那如玉是女的,男的和女的怎么放一起比?”
周青云复又站住,转身拦在李开放的身前,说道:“小弟就要哥哥比,小弟若是个女的呢?哥哥以为如何?”
李开放被他缠得没辙,便端详着他的脸道:“嗯,如果贤弟是个女孩子,再化点妆,我看,我看还是贤弟更漂亮。”
“哥哥说的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我可没有说假话的习惯。”
听李开放如此说,周青云喜上眉梢。
两人说说笑笑,回到客栈,周青云对李开放说:“哥哥今晚好生休息,小弟明日送哥哥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现在告诉我。”李开放问道。
“说了是惊喜,自然要等到明日再说,否则便不能称之为惊喜也。”周青云诡谲地一笑,然后走进房中关上了门。
李开放无奈地回到自己房间,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可脑子里乱乱的,一时却无法睡着。短短的一天,就象那天跑到原始社会一样,经历了太多的事,,一切都好象在做梦一般。尤其这个周贤弟,非常之古怪,但不知为何自己又实在觉得他可爱,下意识地有一种要与之亲近之感,要是换作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扭捏作态,自己恐怕早就恶心得上去扇他两个嘴巴了,可对周青云却没这感觉。
想着想着,便朦胧睡去。睡梦中似听见窗外发生了一丝响动,心想,可能是野猫翻墙或什么人外出撒尿,双眼实在睁不开便也没去在意。
又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敲门声急促而零乱,李开放一下惊醒并坐了起来,竖耳细听,却又没了声音,心想,是不是又是自己在做梦?可转念一想,刚才的敲门声是那样的真切,绝对不象是在梦中,更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于是披衣下床朝门口走去。他拉开门栓打开房门,门口并没有人影,这让他心里很纳闷。但当他准备重新关门时,借着月光,下意识地一低头,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倒卧在门槛前。
第十八节 夜疗伤 俊郎变红颜
李开放打开房门,发现有一人一动不动地匍匐在门槛外。借着月光,能看清此人穿着一身白衣,一柄白檀包银剑鞘的宝剑躺在手边不远处。看此人身形和全套行头,不是周青云吗?李开放心头为之一震,他急速蹲下身去把那人抱转身来,轻飘飘的,一看脸,不是周青云又是何人?
“贤弟,贤弟,你怎么了?”
李开放轻轻呼唤了两声,见周青云紧闭的双目微微睁开,说道:“哥哥快抱我进去,关上门,不要声张。”
李开放依言赶紧把周青云抱进房中放在自己床上,然后回身把门关好,再把桌上的灯挑亮用手遮挡住一侧光线将灯拿至床旁放在边上。借着灯光,他看清周青云原本粉粉的小脸此刻变得煞白,而那红红的嘴唇更是变成了乌紫色,呼吸短促,目光散乱。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开放再次焦急地问道。
“哥哥先别问为什么,我受伤中毒了。”周青云气若游丝,看似说话极累。她用手指了指右胸接着说:“我中了毒针,哥哥快帮我拔出来。”
“针在哪?我怎么拔?”李开放看看他衣服外面并没有什么毒针。
“哥哥照我说的做便是,那针已没入小弟体内,需用刀在伤口处划开一道口子,用拇指按住一侧皮肉,露出针尾,再用手将针拔出即可。哥哥的手千万不能破,因针上有毒。将针拔出后,再用拔火罐之法在伤口处将毒血拔出,记住不能用嘴吸。”
“好的,我记住了。”李开放听说周青云是受伤中毒,惊恐万状,手忙脚乱地就准备为周青云脱衣。
“哥哥。”周青云忽然又有气无力的叫了他一句。
“贤弟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李开放停下手问道。
“没,没有。”周青云一脸的莫测表情,迟迟疑疑,最后似是下了决心,“哥哥快动手吧。”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开放以为他是怕疼,故并未多想,遂小心谨慎地解开了周青云白色长衫的大襟,见里面是一件紧身短装。其短装不似长衫那样是斜扣,而是竖扣的。他继续解那排竖扣,因为古人都是布扣,解起来着实费了不少力,手也因为动作而不时触碰着周青云的胸部,感觉到周青云的胸部虽看上去很强壮,触碰下却极是绵软。李开放因着急查看周青云的伤势,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暂时无暇多想。当他好不容易解开周青云的短装时,发现里面还有一层白布裹胸。这下李开放真的诧异了,他不明白周青云穿的这是什么,有什么用,继而发现周青云暴露出来的胸锁处一点也不象个男子,没有突出的骨节,肌肤特别白皙,而且因衣服解开透出的那股带着体温的气息,不似香水味,但又特别好闻,让人心旌神摇。李开放有些惊慌起来,他似乎有些意识到了什么,但为了查看周青云的伤,他只得继续解那裹胸,不过此时他的手由刚才的小心翼翼已变得有些微微颤抖。
裹胸是缠绕在身上的,躺着无法解开,而此时周青云已坐不起来,于是李开放只得用左手揽住周青云的颈部,把他托离床面,右手上下把缠绕在他身上的裹胸绕开。裹胸被周青云在身上裹了好几层,绕开两层后,李开放发现他右胸部白色的裹胸上现出黄豆般大小紫黑色的血渍来。他又继续绕开两层,直至周青云的胸膛整个裸露出来,李开放惊呆了:眼前的情景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测——周青云是个女子。
“贤,贤弟……”李开放额头沁出汗来,转身满脸狐疑地望着周青云。
“哥哥,哥哥都看到了,应叫贤妹才是。”周青云微微睁开眼,无限娇羞又痛苦地笑了笑。“哥哥快帮小妹取针吧。”
“哦。”李开放如梦方醒,他赶紧撤出自己的手臂让周青云平躺下,目光重又移到她的胸部,在他眼前呈现的是两座洁白坚挺的小山峰,粉红娇嫩的**还未完全发育正熟。在右侧乳峰上一寸左右,有一块核桃般大小的紫黑色,在紫黑色的中央细看才能发现一个极小的针眼,正往外渗着已呈黑色的血水。这根飞针真够歹毒的,整个针体都没入了肉中,外面根本看不见,要拿出来十分困难。
由于周青云突然从贤弟变成了贤妹,她胸前两朵娇艳的白莲又活生生呈现在眼前,把初谙世事的李开放闹了个措手不及,心里七上八下,脑子一片空白,加上看见这样的伤口,一时心中没了主意,把周青云刚教他的方法早忘到了九霄云外。
见李开放不知所措的样子,周青云声音微弱地说道:“哥哥,用刀。”
李开放经她一提醒,这才想起来,暗骂了一句自己:操,慌什么慌?这时候可别乱想。于是开始四处找刀,可找了半天发现除了那把银凤剑,一把刀也没有。看来,只能用这把剑了。他把剑拔出来比划了一下,却发现这把剑锋利有余,可是却太长了,不好操作。他想了想,便用周青云那裹胸的白布把整个剑身都包了起来,只露出剑尖,这样就好用手抓了。于是他用手握着剑尖上两分左右,把其余的剑身靠在肩上,用剑尖对准了周青云的伤口,可迟疑了半天却始终不敢下手,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很厉害。
李开放转头看周青云,发现她正用一种鼓励的目光望着自己,于是说:“会很疼的,贤,贤妹能受得了吗?”突然改换称呼,还觉得有些别扭。
“没事,哥哥放心切吧,小妹能挺住。”
周青云的勇敢让李开放立刻胸无杂念,豪气顿生,他定了定神,毅然决然地用剑尖顺着那小针眼的边缘刺了下去,剑尖极为锋利,触肉即破。刺了约半寸深,他把剑把了出来,随着剑尖的拔出,一股黑血从切口冒了出来,他发现周青云的双峰在剧烈抖动,并伴有无力的无法克制的呻吟声。他此刻不忍心去看周青云的脸,怕那样会让自己失去了勇气。他用那裹剑的白布拭去冒出的黑血,用一根手指伸进切口小心探了探,还好,那根针不是太深,被他摸到了,接着他依周青云所教用拇指将切口一边的肌肤按了下去,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