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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为他难过,“真不公平!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上大学的!你……”
“馨馨!”他叹口气,“你只顾着我,居然连自己的都忘了,你这个小可爱!”
他不顾他们身处在大街上,将她往怀里一带,差点把她身下的椅子弄倒了。“你仔细看看,不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她迷惑地往他的手指着的地方看去,先是看到他上了第二志愿那所大学的航太工程学系,然后他手指稍移一点,来到同校的美术系--
老天!是她的名字!
她居然上了第二志愿的学校?但最惊心的是,就这么巧,他刚好和她考上同一间学校?
她楞楞地瞧着他,忽然一个吓人的想法涌上心头。
“我的天!”她叫道:“你……你该不会……”
他得意地笑了,猛点头·
“关驹!”她脸色发白,“你……你做了什么?你故意……考砸了!你……”
“馨馨,馨馨!”他握住她颤抖的手,“你忘了吗?只要我有学校可念,我爸会帮我请最好的教授来特别指导,我考上哪里,根本没有差别!既然如此,我当然要跟你考同一间学校了。”
“但……但……”
“我一直在自修大学的教科书,程度早就超过一般大学生,上大学反而有点浪费时间,你懂吗?但大学生活的目的不只是在求学问而已,我不愿一直跳级念书,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不然小小年纪就会被送出国去钻研,岂不是会变成了小怪物?”
他笑着摇头,“我选的这条路才是最好的!”
庭馨脸上稍稍恢复血色,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你还是为了我才……”
“其实,我是为了我自己。”他很正经地说:“因为,我太想跟你在一起了。”
庭馨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报纸又看看他,“可是,你是怎么……办到的?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会考上哪里?又怎么能随心所欲地……想上哪志愿就上哪志愿?”
他洋洋得意地眨了眨眼,“这时本人的聪明才智终于派上用场了!先是研究你以往的成绩,然后就考题来计算和预估你的分数,最后控制我自己的答案--告诉你,我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这么有挑战性的事!真的很好玩,爽毙了!”
庭馨终于笑了,“爽?只有你……才会这样形容联考!”她仍啧啧称奇,“真的……太厉害了!实在很难相信……”
“那当然,”他骄傲得不得了,“这样的控分法,比考全国第一其实还要更难,你相不相信?”
“我相信。”她不禁叹了一口气,“关驹,你真的疯得……很严重了。”
“是为爱而疯!”
他露出教人心跳的笑容,让她心甘情愿地也跟着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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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大学的生活实在疯狂,庭馨很快就发现,真想找事忙的话,千百种社团和活动任君挑选,根本连课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去。
关驹和她都参加了“艺术之家”,是一个常集体去参观画展,还不时举办“野餐写生”的社团。
所谓野餐写生非常受欢迎,通常是假日时,大家包车一起到风景好又人烟稀少的地方,画上一天半天,顺便烤肉或野餐,十分过瘾。
当然,这种活动也有极高的“联谊”性质,但关驹从踏进E大的第一天开始,就和庭馨出双入对,旁人也只能又羡又叹息地远观这一对。
这个星期六,他们跟“艺术之家”的伙伴一起去礁溪烤肉,十几个人在饱餐以后就各自散开,找最佳地点作画去。
庭馨架起画板,将纸张夹好,静静地欣赏碎石满布、颇具苍凉美感的溪床,忽然,她注意到身边的关驹仍躺在软草上,手垫在头下,完全没有作画的打算,只是一个劲儿地瞧着她。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没心情画了。”
“怎么会……忽然没心情呢?”庭馨更不解了,刚才一路上他还兴致不错的啊!
“最近做什么都很难有心情.....”关驹欲言又止,“馨馨,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了……”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近来也老想着同一件事。
哪能不想呢?有时她连作梦都梦到……热呼呼的梦,醒来了,身子还在发热。
“嗯!”她瞟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
关驹心跳错过一拍,“馨馨,你是不是宁可……”
她用力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改变主意。”
关驹觉得自己刚得到救命的解药,“那……呃……我们应该作好准备。”
他无法再躺着,干脆坐起身,把庭馨拉到身边。
庭馨赶忙望了四周一眼,还好,这附近草长得满高,还有一些石头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
“放心,我特别找了没人会打扰的地方。”关驹说。
庭馨不禁轻笑,“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关驹的呻吟毫无作假的成分,“我最近什么事都不想,满脑子只能想着这件事!”他诚实地全盘托出。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会自动往没人的地方走;晚上躺在床上,熬了两、三个小时还是睡不着;而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砰地往后倒,一臂掩住双眼,“老天!再说下去,我一定会闹笑话的。”
一只发烫的小手轻覆上他遮眼的手臂,他移开手迎视她,眼中的温度足以把她身上的衣物全烧光!
“相信我,我、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要诚实,就大家一起来吧!
“真的?”他声音粗嗄地问。
她点头,心里那份热意扩散到全身,融在血液中翻搅着,而她覆住他手臂的掌心已微微地出汗。
“我们可以……找书来看。”她低低地说:“我是说,我这方面……懂得不多,不知道你的了解又是怎么样……”
“基本的我大概都读过了,”关驹撑着手肘半坐起来,反手包住她的小手,“但我想和你一起再读一下。”他忽然没了声音,庭馨正想问,他沙沙地接下去,“说了你不要笑我喔!”
他等她点头,才指指他的画袋,“里头就有一本。”
庭馨又吃惊、又好笑,立即松开他的手,把他的画袋拿过来,果然,里头有一本不太薄的书。
“性的秘密。”她小小声地念出书名,偷觑他一眼,“你……看完了吗?”
“正在读第四遍。”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她的红颊上忍不住露出笑意,“这样啊!”她翻开中间一页,近乎耳语地念出来,“前戏是必须且极为重要的,女方的……高潮通常比男方需要较长的刺激和渐进的培养,而适当的技巧……来自于对女性身体的了解.....”
她停下来,一时间竟不敢对上他的眸子,不是怕羞,而是怕自己会有什么惊人的反应。她刚刚明明只是像在念教科书一样的平铺直叙,但边念边感受到身边他高温的体热,似乎把每一个字都变成最挑逗的描写。
“我曾想过,要……呃!和你练习一下,因为怕自己只会纸上谈兵,到紧要关头时还是不行,想练习看看,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懂得怎么做,但……”他吞了一口口水,“我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只是“练习”而已,所以……”
“那……这本书先借我,好不好?”她终于抬起头来了,笑意又回到眼中,“既然……练习太危险了,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等我看完……有问题再跟你讨论好了。”
她自然的态度令他松了大大的一口气,他对她宠爱地微笑,“一言为定!”
顿了一顿,他又说:“我也想过了避孕的问题,书上说,保险套有时避孕率只有百分之九十,而避孕药却可以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所以,我们双管齐下好不好?这样,也比较能放心。”
他大概真的花了不少时间在考虑这整件事。“你是说……两种都用?”
“嗯!”他点头,“而且,我们也像准新人那样,先去做健康检查怎么样?”
她真有些吃惊,“可是……我们都是第一次啊!”
“我知道,但有些疾病或状况,不一定是性交才会有的!”他很认真地说:“馨馨,我绝对不是怀疑我们有什么病,而是要确定不会有什么伤害,你了解吗?”
“我知道了。反正就是体检,确定我们的……身体状况,当然好。”
“检查了也好问医生,你适不适合吃药?”
这许许多多问题,她都没有那么深入地考虑过,而关驹是这么的细心,令她好感动。他不是一心只放在寻求肉体的欢愉,而是思前顾后,确定不会伤到她一分一毫。
所有的尴尬和不自在,全化解在深深的贴心关怀中。也许,全天下没有像他们这样行事的,但他们是他们啊!独一无二的两个人,空前绝后的一对。
“关驹……”她十指和他交握,仿佛共同许了一个承诺,他们会从头到尾一起去挂念,一起去分担,也一起去分享。
“奇怪?”他喃喃自语,“这一堆考虑来考虑去的,应该是很破坏情调才对,怎么一点都没有‘消肿’作用呢?”
庭馨的目光立刻瞟向他的……
“关……”她哑了口。
“男人真可怜!”他呻吟着,重新倒回草地上。
溪水潺流中,夹杂着他俩笑成一团的声音。
*****
庭馨按下门铃,手心微微汗湿了。这一晚,揉合了多少期待和压抑的热情,就像两个人说好一起去远行似的感觉,准备又准备,计画又计画,真要成行了,却仍是忐忑不安。
没想到门马上就开了,她心忖,他不会正好等在门边吧?
“馨馨!”关驹急促地唤着,手伸出要拉她,却半途硬生生地停住,好像被一座无形的墙堵到了。
她笑着主动拉住他的手,跟他上楼。“我……收到你的留言了,为什么不等我呢?”
本来他们下课后都一起离校的,今天他只托人交给她一张纸条,简单写着--
我先走了,等你。
他另一手搔着头,无奈地苦笑,“我下午只有一节,可是我……根本就上不下去!”
他的手也冒汗了,他也和她一样紧张吗?庭馨两眼直直地看着他。
她不禁咬住唇,“关驹……”
他的心咚地直往下掉,她反悔了吗?老天!他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我们还是……赶快开始好了。”她偷觑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越拖下去,我……会越紧张。”
“好,当然好!”他太高兴了,拉着她直奔向卧房,就怕她会改变主意,临阵脱逃。
他急迫的样子好可爱喔!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但一踏进他的卧室,她的双眼不禁睁得老大。
只见所有的窗帘都拉下来,隔开耀眼的阳光,昏暗的室内却是烛光点点。他在书桌及床头柜上摆了五、六盏烛台,还是那种香水蜡烛,满室散发着淡淡的香草、百合及玫瑰香气。
他的大床上不再如往常一样散布着书本和纸张,也换下他惯用的深蓝色被单,而是她偏爱的粉绿色。
“关驹……”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他有些困窘地垂下眼,“我想要给你浪漫的感觉,你喜欢吗?”
她觉得眼眶热热的·
“我很……喜欢!”她拉着他的手直接在床沿坐下,室内很安静,只听得到他俩的呼吸声。
也许,也有她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要不要我放点音乐?”他清了清喉咙问道。
“不、不用了。”她笑说。
在烛光的辉映下,他的脸上有激情,也有深情,还有掩不住的担心。
“馨馨!我好紧张。”他坦白自己的感受,手指轻拂过她的发鬓,仿佛再用力一些,就会伤到她似的。“就算是看了多少书,我还是很怕!”
“没……关系,我们一起怕好了,就不会……那么吓人了。”她也紧张,可是,并不真正害怕,因为她相信,他绝不会故意伤害她的。
他在她发上的手指在颤抖……爱意突然涨满了她的心,她拉他躺下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双峰压挤着他,令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
尽管只是合衣躺着而已,可汗水已湿透他后背的衬衫。他感觉全身都在燃烧,尤其是下体,那种饱满、快要爆裂的疼痛,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
自从约定好在今天下午“袒裎相见”,他整个早上都魂不守舍,只要想到终于可以和她做那件事,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起了强烈的反应,好几次都是下课铃一响,他就躲到厕所去,关上门,努力命令自己的好兄弟恢复原状。
庭馨无法想象他有多失控。他觉得自己快变成色情狂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想要她!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始,双手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深怕她会飞走似的。
“馨馨--”
“关驹……吻我。”她困难地开口要求。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要我不深吻也不行了!”
话声未落,他已深深地吻住她,多少次的压抑与折磨,全在此时释放了!
他的舌在她唇间左右滑动,她毫无抗拒的就开启了唇瓣,他带着低吟,进入她软嫩的口中,寻找她的舌。
当他们的舌相触,一种触电的感觉震慑了他俩。
她的手不知不觉地绞紧了他的长发,舌在他的挑动下本能地回应。
他控制不住力道,吻得她陷入枕中,他们的唇在喘息间纠缠再纠缠。
顿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探遍了她口中每一处细嫩,直到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完全覆住了她的身躯。
这样的姿势令他血脉偾张,勃起的下体紧抵在她两腿之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完全不受他的指挥。
他身体的重量充满压迫感,却也令人兴奋,庭馨不由自主地蠕动身子,激得他更加硬挺,密密地嵌入她的两腿之间。
第一个亲密的摩擦,教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吓了庭馨一跳。
“关驹?”
“我……我得把衣服脱了。”他退开身子,开始拉扯自己的衣物。
庭馨睁大眼,看着他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几乎忘了呼吸,因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看到全裸的男人。
她的视线没有让他窘迫,反而让他更兴奋。他发抖的手指移到她身上,挣扎着解开她的钮扣,然后轻轻地拨开衬衫。
她的胸罩是简单的乳白色,没有花俏的蕾丝,他的手指沿着罩杯下缘滑行,像是在膜拜一片美丽的花瓣。
“馨馨……你真是……”
他打开环扣,脱去胸罩,顿时,他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庭馨两颊在灼烧,随着他的眼光移到自己的双峰上,淡红色的蓓蕾挺成小小的珠宝,虽然他曾隔着衣服轻抚过她的浑圆,却从来不曾……
她的思绪被他黝黑的大手打断,他的掌心贴上她右边的椒乳,揉搓打转着。
一阵快感穿过胸口,直往下窜……她不知道世上竟有这种感觉,她忍不住嘤咛出声,挺起胸,长发散乱在枕上。
这样的一幅美景简直要杀了他!
他像着了魔似的飞快除去她所有的衣物,脑中一片混沌,什么也抓不住,只除了专注在她的柔软中,想要更接近她、更深入她,想得他全身都痛了。
不论他看过多少书本和影片,但此刻,却全靠本能行动。他以连自己都惊讶的快速动作套上保险套,接着立刻覆住她,双膝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灼热的坚挺开始推入那紧绷的幽径--
天!她闭紧双眼,手捂着嘴,怕自己会叫出声,可一滴泪还是渗出了紧闭的眼睫。
她真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可她不想停,只是,这种疼痛比先前想象的还要难忍……
“馨--”他的声音梗住了。
下一瞬间,他已抽离开来,她惊异地睁开眼,隔着泪雾想看清楚他。
他的身躯灼热难当,可是,看到她的泪水、看到她掩着口忍痛,他却是怎么样也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我不要你这么痛,我……”他强壮的身躯在颤抖,“我不行!我做不下去!看到你痛,我就……”
她移开捂住自己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