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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众人的帮助下才从厕所里爬了出来。
最搞笑的就是抽风同志。一次他终于鼓足勇气从食堂里多拿了一些餐巾纸,激动之心何以言表,一回到宿舍立马钻进厕所。完事之后,抽风抽着筋大笑着从厕所里出来,讲了一件异事。由于长期使用报纸,屁股上难免印上了些许油墨,抽风在用完手纸后竟然愣生生的从屁股上擦出一篇新华社报道。由此可见报纸对我们的残害是何其之甚。
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但蚊虫依然活跃无比。我们宿舍每日均会进行一次蚊虫大歼灭活动。此活动盛况空前,全民动员。于是总会看到我们四个人手拿书本,只穿一条小内裤游荡在宿舍的每一个角落,伴而是蚊虫尸体四溅的“啪啪”声。虽每日如此,但依旧会有人遭遇不测。锤子有一次就不幸中镖。一日起床后,锤子觉得其脚部奇痒无比,侧目视之,脚上正突起一红斑,一看就知道是蚊子所为。因为锤子脚边正躺着一具蚊子的尸体。据我猜测,那蚊子肯定是发现锤子用被子蒙住了头,无从下口,而双脚正暴露在外,正所谓饥不择食,立马猛叮一口,但叮完就后悔了。饱餐后正欲离开之时,由于实在无法忍受锤子的臭脚,当场气绝身亡,坠落在此。锤子还十分得意的说自己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自动防御功能。
为了让大家更好的休息,我们改变了对敌策略。一日睡觉前,我和锤子由于心情不佳,小喝了几杯,在此过程中我们抽了N多支烟。当晚就睡的很是安稳,锤子说主要是因为我们的烟雾攻击起了很大作用,估计至少熏死了十几只。第二日晚间我和锤子上完网回到宿舍。一开门,宿舍内浓烟滚滚,烟雾四溢。只见阿四和抽风两个人蹲在地上,正挥动着手中的硬纸板,不停的煽动着面前那个不断冒着浓烟的小火堆。两个人转过头来,露出雪白的牙齿和被烟熏黑的脸,冲着我们得意的笑。我们先是一惊,随后立即端着脸盆救火。那两个人还很不乐意的说是在为大家熏蚊子。宿舍里在通了一个小时风后,我们才敢回去睡觉。烟味还是很大,呛的人难以入眠,但唯一的好处是烟味压过了锤子的脚臭味。好不容易才睡着,耳边却一直响着救火车的警笛声。
第二天一起床,抽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大喊胸口痛,阿四的表现更为严重,除了胸闷和气短的症状,整张脸还肿的跟猪头一样,根本不堪入目。我们吓了一跳,怀疑这家伙的了不治之症,抽风更是怀疑这家伙被鬼附身,从而发生了生理改变。为了不吓到别人,我们在阿四脸上蒙了块黑布,然后带他到楼下的门诊就医。那主治医师看到阿四的脸后吓了一跳,他放下手中那篇有关性病诊治的宣传单,推了推占了大半张脸的老花镜,在阿四脸上了瞧了半天,然后得出了一个很不让人信服的诊断结果——蚊子叮的。我就纳闷了,要是能把整张脸都叮成这样,那这蚊子怎么着儿也得跟麻雀一样大吧!
主治医师大笔一挥,给阿四开了一介药方,上书:“清凉油一瓶!”不过反过来一想,这位医生已经很算有职业道德的了。记得那次我胃痛来诊所就诊,那医生只是瞅了我一眼,就断定我患有肠胃顽疾,而且不吊瓶子就绝对好不了,还说我这病要是不及时治疗,发展下去还可能会影响生命安危。我可不想还没告别处男之身就翘辫子,吓的我连忙付钱就医。可那瓶水还没有进入我的身体我就已经没有任何不良反映了,估计是晚上吃饭时吃了太多食堂的生米饭,从而导致我消化不良引起胃部不适。我告诉医生说我已经不痛了,可那医生竟然说我是回光返照,叫我立刻吊水,否则性命不保。我吊完水后,反而感觉全身不适,胃痛了好几天。后来听说凡是去那家诊所就诊的患者,无不被告知均以身患顽疾,生命垂危,反正你不吊水,病就绝对好不了。学生们就干脆把那家诊所该名为“来了不吊水,保你命没有”诊所。
开学至今,我们新生楼一直没有安装电视机。每每打完水后,看到高年纪学长们的宿舍里都是灯火通明,大家围坐在电视机前看足球的听音乐,我们所有新生的心里就都是瓦凉瓦凉的。
这日中午,我们午饭后回到宿舍,一进楼道,看到平日里帖通知的地方围满了人,大家还在议论着什么。我挤过去一看,只见一张好大的大字报上用红笔写着一篇《告全体新生动员书》,全文如下:各位亲爱的大一同胞们:
你们好,我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校园里,为什么就得不到相同的、公正的待遇,为什么其他年纪的学生们可以其乐融融的观看电视节目,而我们只能坐在宿舍里大眼瞪小眼;为什么宿舍里的硬件条件与当时入学时承诺的不一致;为什么我们交了那么多的住宿费却得不到响应的住宿条件。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们上当了,受骗了,不在沉没中灭亡,就在沉没中爆发,我们要选择灭亡还是爆发!(不知道谁在灭亡上打了一个勾)答案是肯定的,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让我们团结起来,今晚十点半,我们要用行动来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望相互转告,同仇敌忾,为了真理让我们舍身取义吧!
此致!
敬礼!
一个对现实生活不满的人
xx年xx月xx日我观察到每位看到此告示的学生,无不双眉紧皱,嘴皮紧绷,且都表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学生会嗤之以鼻。整整一个下午,班上的学生们都在议论这件事情,看来此告示在女生楼也有张贴。所有的悬念都会在晚上十点半揭开。
晚上我们吃完饭后就早早的回到宿舍,等待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晚上十点半,我们四个人兴奋的跟捡了钱似的趴在窗前等待着。可十点四十了也没有发生任何不同于往日的事,正当我们都准备各自睡去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听起来好象是暖水瓶落地后爆炸开来的声音,随后听到有人大喊一声:“兄弟们!我们开始吧!”话音刚落,全男生楼狼嚎声此起彼伏,各种物品落地后巨响声不断。女生们也不甘示弱,嚎叫声犹如遭遇色狼。我们立刻来了兴致,重新趴在了窗前。在窗前,我们看到了一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景象。只见天空中漂浮着塑料袋,没吃完的干馒头,臭鞋烂袜子,用过的手纸,点着的报纸,还有从女生楼那边不断飞过来的卫生巾,暖水瓶的爆炸声基本上就没停过,甚至还会看到偶尔有门板从天而降。我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一盛世,也加入战斗。我们一共扔了两大袋数周无人倒的垃圾,十六个装满了水的塑料袋,锤子几日未洗的臭袜子和阿四那被点着的枕巾。暴动还在肆无忌惮的进行着,平日里四处乱转的保安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记得这次暴动进行了多久,估计一直持续到再没有东西可扔时才罢休的!反正我们是真正闹了个翻天覆地!
第二天起床后,阿四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那双破球鞋。上学时走出宿舍总会见到有人在昨日扔出的垃圾中搜寻着什么。我还亲眼见到阿四的那只球鞋被别人拾走,还有几个人扛着门板摇摇晃晃的往回走,看来昨天卸了半天,今儿又得装半天。还有那满地的手纸和卫生巾,让人根本无法下脚。倒是听说学校附近所有小卖部里暖水瓶,全部脱销。不过暴动还算有效,因为是全民动员,学校也抓不出个典型,就不了了之了,反正我们的目的是达到了。三天后,我们扛回了属于自己的电视机!
未完待续……
第八节
电视机总算是要回来了,可人家就是不给拉有线。我们四个人齐心协力,用硬铁丝和易拉罐做了个天线,好赖总算能收到个中央一台,可必须有一个人手拿天线不停,的游走在宿舍中才能保证电视画面的连续性。无奈之下,我们四人将每日睡觉前的象棋大战改成了电视俄罗斯争霸战。这一战就是半个月,锤子还在一次酒精的刺激下,打破了我们几个宿舍至今无人能破的记录。后来学校怕我们再闹事,就尽快的为大家拉通了有线电视,从而有效的缓解了楼下碟铺VCD机出租难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照例在和妍雨煲电话粥,妍雨突然向我询问起了淑碧的情况,我心里一颤,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淑碧了。虽然淑碧第一志愿落空而与我进入了同一所学校,可开学这么久了,我却一次也没有碰到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不是依然每每想到骜骅都会掩面而泣。突然想起骜骅走时,我还答应过他要替他照顾淑碧的。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真他妈的混,答应了兄弟的事却根本作不到。
挂掉同妍雨的电话后,我即刻从电话上查找着淑碧的电话号码。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我猜淑碧可能是在上自习,也没准她正在宿舍里看着混球的照片流着眼泪,于是我马上拨通了电话。
“喂,是潇阳吗?”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淑碧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生的声音。
我猛的想起骜骅走时曾对我说过,要是他走后淑碧找到了新男朋友,就让我帮他把把关。可我不相信淑碧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会移情别恋。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男生居然还知道我,竟能叫出我的名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随即准备了一大堆不堪入耳的脏话,准备好好的骂淑碧个狗血喷头。
“喂,潇阳,你怎么不说话了,在不在啊!我是子博啊!”
我一个激灵,对着电话说:“你再说一次,你是子博,你小子拿着淑碧的电话干啥呢?”
“淑碧上卫生间去了,让我帮她先拿一下手机,刚才机子一响,我一看是你打的就接起来了,哎,你这会干吗呢?”子博解释说。
“我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边找淑碧干吗来了!?”
“靠!是淑碧打电话来说你们上了大学就都没人理她了,自己特无聊,让我过来陪她的!”子博说的很是无辜,肯定还眨着自己牛大牛大的眼睛。
“这么回事啊,不过也是,好长时间没见她了,是有点过分!得,那你接着陪吧,她来了你给她说一声,说我改天请她吃饭,让她千万别生我气!”我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特孙子。
“好,没问题,到时候别忘了也叫上我啊!”
“行行行,一定叫你,帮我把话带到,好了,不和你烂了,我这会还忙着呢!”我说完挂了电话。
晚上睡觉前,我发短信给淑碧,让她千万别生我气。淑碧果然大度,压根没和我一般计较,只是提出要去吃小肥羊。我一听她要去吃小肥羊,心想她还不如和我一般计较呢!
从那天开始,我就每日只花一元钱,用四个馒头度日。要知道以我的那点微薄的生活费,请人吃顿牛肉面都得三思而后行,何况是吃小肥羊呢。
我们学校在每年的九月份都会举行一次规模很大的全校性文艺演出——九月放歌。今年也不例外,而且还会在全校范围内进行公开选举,选出演出所需要的歌手、舞蹈及人员和节目。
锤子看到张贴出的告示后几夜没合眼,最后他作出了决定,参加公选,当众“秀”一下自己的歌喉。更可悲的是,他执意要我也参加,还替我报了名,说如果我也参加选拔,一定会起到绿叶的作用,从而衬托出他“与众不同”的歌声,以利于他顺利的杀出重围,并由此迈出自己踏入演艺圈的第一步!
准备时间有限,可锤子是铁了心的要一炮而红,这就苦了我们三个。每日天还没亮,大家都还在甜美的梦境中时,锤子就扯开嗓子放声大唱,比公鸡还准时,而且声音洪亮震天,绕梁三日有余。吓的我们时不时会在床单上映上各国地图。晚上睡觉前,他也要练上几嗓子,害的人每晚均会在噩梦中度过,搞的我们宿舍鸡飞狗跳。就连上厕所的时间他都不放过,由于他的便秘一直不得好转,所以锤子在厕所里往往一唱就是一个多小时,成了我们宿舍里名副其实的厕所超人,大有直逼抽风“秦屎皇”美誉的势头。
锤子练起歌来极为投入,唱到高音部分时经常涨的自己满脸通红,面部畸形,高音部分一结束,锤子就会表现出明显的脑部缺氧症状,看起来甚是辛苦。结果有一次在厕所练歌时由于唱高音时过分投入,差点让自己由于缺氧导致脱肛出血,休克身亡。最夸张的一次,锤子正全身僵硬的往上拉着高音,当时其面部肿胀,脸红得跟猪腰子似的,在他撒气的一瞬,突然直喷鼻血,咋都止不住,看当时的情形,至少流了有200CC,后悔的我一早没给红十字血库打电话。
锤子又流鼻血又脱肛的练了三天,选拔工作终于开始了。
晚上七点,我和锤子一同来到了大学生活动中心,在一个不小的礼堂里,碌碌续续坐满了前来参加选拔的歌手,看着一位位歌手充满自信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又矮了别人半头。本来想着没啥可能就没咋准备,只是刚才来的时候在宿舍里小哼了几句,现在一看这阵势,我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退堂鼓。正想着要不然就不参加了,可谁知一转头,看见锤子已经挣前抢后的把伴奏带交到了负责人员的手中。看他如此兴奋,我心想要不就硬着头皮试试,大不了就是丢人嘛,从小到大丢了不知道多少次人,也不差这一次。如此想来,我心里平静了很多,于是找了两个位置和锤子一同观看选拔过程。
在看了一部分人的表现后,我真的很为这些人无畏的表现欲望而倍感自豪,心想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其实这一点我在上大学之初就有体会,只是今天感觉格外明显,我想这种个体间明显差异的表现,可能是因为以前大家在上中学时,由于个人的成绩,家庭经济情况和家庭背景相差并不多,所以大家才会出现在同一个高中校园里,而且由于每个人的生活环境有所相似,从而使得人与人之间并不会有太大的为人处世及性格上的差异。当然高中时学校里也有部分“狂人”,但毕竟是少数。可一上大学,情况全变,由于全国各地什么地方的人都有,这些人由于不同的生活环境、家庭环境及社会环境,都会表现出各种不同的生活习惯、状态及行为举止,所以在大学校园里,你就会见到各式各样的人,什么洗脸盆洗脚盆不分的,我甚至还听说过洗脸盆、洗脚盆和饭盆通用的人,还有什么内裤外穿想当超人的,连续包夜四十八天精神失常的,白天上课晚上当小姐的,打扑克不愿下台憋出尿毒症的,甚至还有裸奔的主儿。等等奇异现象都会发生在大学校园里,而今天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以往看到的只是这种奇异现象的皮毛而已。
锤子在交伴奏带时要求将我和他的节目推后,以便先了解对手的情况,从而调整战略,作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于是我们就有了大量的时间可以先进行观摩学习,选拔过程中当然也不乏一些很专业的人士,不论是唱歌还是舞蹈,绝对够得上专业演员的水平。可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员在我看来,应该比较适合表演一些晚会过程中的助兴节目。有几个人就给了我较为深刻的影响。
第一位是一个女孩子,由于本人还在此学校上学,暂且不公布她的真实姓名及所演唱的曲目,免得被她男朋友整天追在屁股后面往死里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他钱呢?
这女孩长的倒是娇小可爱,留着典型的淑女发型,一双水汪汪的的眼睛时不时隐在丝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