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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那玩意又硬了起来。她说:“不行,没有水了呀!”我不明白女人的那小洞洞为什么非要水才能够往里面去插。有那该死的水就它妈的打滑,要不是那该死的水咱第一次就光荣地干进去了还用费那么大的周折。咱玩咱的,咱家可不管别人的死活,咱摸准就插了进去,在床上咱想想到的就是南京大屠杀的场面就是那些鬼子的行为。她开始没命地喊,拽我的头发掐我的肩膀和腰,那咱也不管,长的本来就象土匪般的野蛮,本性就是流氓一样的卑劣,这次要是再不见血,咱就不竣工。贝贝开始流眼泪,不再喊了,不再喊了,开始紧紧地抓住床上的被单,浑身突然僵硬了起来,下面终于有了水了,我感觉我每挺进去一点那水便跟着多一点,做爱就是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咱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向前进。
这次感觉是真的进去了。贝贝开始呻吟,喘着粗气的呻吟,象一只受伤的小猫。贝贝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我便开始加快了步伐。贝贝突然痉挛般地浑身象一具僵尸,一股热浪如潮汐般地扑了过来。贝贝完全的塌陷了,象一方空洞,一方无底无限黑暗的空洞。因为下面是那么一方空洞,我再也不能够持久,我便尾随着那空洞一起塌陷。
第十章
许久以后我才想起往下面看一下——没有血,一点血都没有。“血呢,怎么没有血?!”我惊讶地问。贝贝也很惊讶,“什么,没有血,怎么没有血,不可能呀……我明明感觉到你进去的时候椎心地疼来着,怎么会没有血,我看一下”,贝贝弯起腰来仔细地把量她的小洞洞,拿着卫生纸来回地擦好象那血用卫生纸就能够擦出来。可是没有,还是没有血。“你刚才……你刚才射到里面了?肯定没有破,你肯定没有插对地方。”贝贝一脸古怪的表情。我不好意思地说:“恩,没事吧,我没控制住呀。对呀,插的就是那个洞,难道还有别的洞不曾?”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干女人,还不会戴套,尽管事前贝贝曾经催促着我去买,我买来了我竟没来的及用。可我却是和纳闷,贝贝怎么会没有血呢,再们会没有血呢?
“讨厌,你射在我里面我会怀孕的……幸好我是在安全期,不然就彻底费了。”贝贝说话的声音很是轻微,听的出有那么一点的内疚。我知道她在内疚什么,内疚她自己没有被我干出血来。
我们就那样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三天三夜,贝贝出了上厕所之外一直都不曾离开那张床,吃饭都是我一直端到床上喂她吃。我们也都一直都在努力,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个样的方法我们都尝试过,结果还是一滴血都不曾见着,一滴都没有见着。贝贝一直都说我没有干对地方,可我明明感觉完全地插了进去,而且贝贝和我都会迷乱。我就表面承认我对贝贝没有干对地方,既然我没有干对地方,那么我就有理由接着去干她。
当三天之后,我走出那个小旅店的门的时候,我感觉那腐朽的阳光很是刺眼,很是刺眼。那房子是崭新的,那穿梭着的车辆是崭新的,就连那来来回回的人群也都是崭新的,只有贝贝和我是陈旧的,好象是沉积在瓦砾下面的破碎的古董,是属于一文不值的那种古董。甚至可以说是古老的,感觉我和贝贝就象几万年以前的什么都不穿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原始人。
我感觉我突然间长大了,变高了,成了真正的大人了。我浑身实在是太脏了,太脏了,我感觉我浑身上下都粘满了从贝贝身上的那个小洞洞里面流出来的那些粘稠的腥臊的液体。我突然间想吐,十分地想吐,我从来没有那么恶心过。贝贝好象害怕了,贝贝闹着要回家,我就让贝贝先回家。我要洗澡,我要理发,我要象成熟的老男人一样地去刮脸,我要除去我全身的污垢和腥臭。那些原本不属于我,不属于我。我要除去我全身的一切脏兮兮的烂东西之后,我再回去见我深爱着的媚媚。我送走贝贝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我拨通了媚媚的手机。
“媚媚,我想你……”不知不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竟流了下来。很久没有流泪了,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黑心人,除了小时侯母亲不给我乳头裹的时候才会掉几滴不值钱的眼泪之外,就再也不会流眼泪,就再也没有眼泪可流。谁知道在我真正变成一个男人的时候给我最深爱的女人打电话,还没有说完一句话,竟流泪了。
“怎么了,没有应聘上?你怎么了,说话呀?云飞,说话呀?你,你赶紧地回校吧,你都缺了三天的课了,回来吧,回来我给你补上。缺钱了,云飞,你快点说话呀?”那熟悉的声音让我听起来想去自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自杀,这还是第一次。自杀想必一定会很疼痛很疼痛的,然而自杀却比现在我的心情要痛快的多。我捂住话筒,用手摸去了眼泪擦了一下鼻涕,清了清那嘶哑的嗓子,然后使劲地压抑了一下自己那激动如潮的情绪。
“没什么,我好好的,好好的。明天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你要等着我,媚媚。”我一边笑,一边掉眼泪。是的,媚媚,你要等着我。
第十一章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疲倦。一旦躺下来就再也起不来,小腹是无比的疼痛。当我对着浴池的镜子看我的脸时,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脸,煞白的如死尸一般,没有一点活人的味道。都说女人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付出的代价比男人要多的多,其实男人所付出的代价比女人也少不哪去。至少,那小腹是无比疼痛的,一旦躺下去就再也起不来,连蜷缩一下都不行,而那脸色又是无比的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这个小镇的浴池到是真的很干净,因为来的人少,所以尤为整洁。服务也很好,洗完澡之后有一处干净清爽能够躺着睡觉的地方。我洗完之后,一边抽着烟,一边注视着自己裸露的体肤。就这么一副皮囊和一个看似处女的女人做爱做了三天三夜一直都没停歇。算了一下,从头到尾,足足花了八百元才干着一个自己说是处女的女人。就这么一副皮囊,背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去偷情,去调戏别人,而且还十分地卖命地想去干一个处女。干一个处女到底有什么好,有什么好?可是,可是大家都说它很好,所以它才必须要好。可是,可是这世界上的处女太少了,太少了,可能都死光了。都死光了,想去捡个漏似乎都很难,我感觉我好象我一辈子都干不着一个真正的处女了。想去干一个处女真的是太难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一个干净的男人了。
从浴池出来本想去理发的,突然间想去喝酒。便去喝酒。找了一家干净的小店,点了几个小菜,便自己给自己喝了起来。酒这东西,是专门让那些颓废的男人变的越来越颓废。我还不是一个颓废的男人,所以我喝的是啤酒,喝啤酒是不容易醉的,我也害怕醉。我越喝感觉那酒越甜,越喝越烦贝贝那张可憎可恨的脸,尽管她回家了,可她似乎总在我眼前似的。妈的,不是处女就说,骗的老子花钱。即便是嫖妓,一夜才三百块。细细一想,也值了,干三天三夜,最底需要九百元,算算我还净赚一百呢。好,为了那净赚的一百元,干杯!靠,还是不够本,要是嫖妓,应该比这舒服的,妓女一般都是很漂亮,床上的工夫也都是一流的。唉,想想还是有那么一点折本了。不提那丧心狂的事情了,来,喝酒,干杯!不行,剩下的一瓶酒正好倒满杯,是巧酒,要罚酒三杯的。老板呀,再拿两瓶酒来。哎,对了,这酒谁陪呀?没人陪,我自己陪……
那小店的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只见他笑西西地走了过来,把酒放在了我的脸前。我突然问那老板:“哥们,我问你,干一个不是处女的丑女人花八百元值不值”。那老板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先是摇头,然后又是使劲的点头。我说:“哥们,要是值,那咱哥俩就干一杯?”老板却执意不肯。不给我面子,好,你不喝,我自己喝。只听那老板暗自的嘀咕:“天黑了,老弟该回家了。”我说:“回家?回家做什么?我还没理发呢,你看看我的胡子都长满脸了?而且,而且我还想去干一个处女……”那老板听了竟傻吃吃地笑。老板说:“原来老弟是想理发了,在这里理发可不会花八百元,一百元正好。”我说:“什么,理一个头要一百元?……什么一百八百的,老子有的是钱”,我说着把身上的金龙卡甩了出来和二百元的零钱也掏了出来,说:“合计,合计,一千多块呢,看看够不够理一个头?”那老板连忙点头说:“够够,够了。老弟,你先把你的单付了,一共四十六元。”我从那一大堆钱里拿出一张五十的,说:“不用找了,那是小费。要麻烦你一下,你先把我送回旅店去,我好象有点走不动了……”我想要老板把我送回旅店去,那旅店我先预定了四天的房钱,所以我要把它住完再走。没想到那老板真的扶我走,够意思。老板把我扶起来扶出那小店走了没有几步,突然老板象忘了什么事情又回了去,不一会又幸匆匆地回来,说:“老弟,当心点,把你的卡和钱放好,点点钱是不是那么多。”看来,那老板还真是一个大好人。
没想到,老板竟把我扶到理发店里面去了。
第十二章
那理发店里面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清香。迎上来的却是一个浓妆淡抹的女人,身材和媚媚一般,脸蛋儿却娇艳欲滴。老板说:“这是玲姐。”对着那女人诡秘地一笑,转身就走。我赶紧说:“老板,你把我领错了……你应该把我送到旅店里去才对。”只见那个叫玲姐的女人一边把那理发店的门关了,一边又反锁上,一边又笑吟吟地对我说:“对了,对了呀,这里就是旅店嘛!”我环视了一下这家理发店,里面到处都是镜子,好象从每一处都能够看着我那张死人皮似的脸。理发店不大,中间有一个兰色的缦布隔成两个房间。前面就一个理发的座位,好象是就这一个女人开的。缦布后面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张大床和一些乱七八糟生活用的家什,那床上放的被子是粉红色,好象还有两个白色的布娃娃。
玲姐问我要不要洗一下脸和脚,我说:“不用了,头很疼,只想睡觉。”玲姐走到我身边喃喃地说:“那,如果你真的想睡觉,恩,你就先到那床上去睡吧。”声音里面透着无限的温柔。我开始仔细端倪这位叫做玲姐的女人。虽然表面是浓妆淡抹着,但看起来长的却是眉清目秀,显的很有灵气,需要你仔细看才能够看的出来,应该属于小家碧玉的那一种美,谁知道她竟浓妆淡抹地可怕了。女人大都是这样,本来就有一副天然脱俗的气质,一化妆一什么都往那脸上涂,那份高贵的气质就给摸去了,本身的美就大打折扣。
我突然回味起老板给我说的话来,我恍然醒悟,原来,原来我是进了鸡窝,站在我面前的这位漂亮女人就是鸡了。但我还不敢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鸡窝,因为现在玲姐正在给我铺床,显出一副很不在乎的样子。我站了起来惶惶忽忽地晃到了玲姐的面前,我说:“玲姐,你长的真漂亮……”玲姐收拾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楞了一下才说:“我刚才以为你不是来做那事情的呢,你在这里睡下吧,要是不想干那件事情我就只收你的住宿钱……”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一听是真的鸡,二话没说就把她按到了床上,十分迷乱地想去解她的衣服。没想到玲姐的力气是那样的大,一把就我把推到了一边,坐了起来,眼睛看着那粉红色的被子说:“你先把钱付了,一共一百元,是比较便宜的价,我这一晚上就完全属于你。”我糊里糊涂地从口袋了掏出了一百远钱递给了她。我现在只想去占有她,因为她漂亮,因为她是真正的鸡,因为她娇艳欲滴。人一碰到美丽的东西,都有一种想要占有的欲望,所有的男人碰到我这种情况,口袋里面只要有钱,都会二话不说的上她。
玲姐把那一百元钱锁到床下面的一个铁箱子里面以后,便开始自己解衣服。
第十三章
当玲姐赤裸裸地和我躺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那么一股奇怪的清凉从我的大脑中最最敏感的神经一直传导到我的下面,我迷乱地吻着玲姐的眼睛,鼻子,耳朵,耳根,嘴唇,下颚,脖子,乳房……可能是喝酒的缘故,刚才还没有在玲姐身上的时候我还有一半的迷糊,现在一做起事情来好象突然间清醒起来,好象身子里面有无限的力量在膨胀。我现在是彻底的清醒了,我知道我现在是在做什么,是在哪里——我现在是在一个理发店里和一个美丽的女人做爱,确切地说,是和一个妓女做爱,而且刚刚花了一百元钱。
隐约间我只感觉这片世界是一个彻底的虚无,只有我那玩意儿是彻彻底底的存在的。我好象是掉进了一个原始的海洋里面去了,我那玩意儿带着我这脏兮兮的躯体和那破烂不堪的灵魂自由自在地来来回回地游动,象一条鱼,又象一条巨大无比的蓝鲸。在这片原始的海洋里面好象什么都不存在,不存在什么找工作,考研,写文章,上网,甚至去干一个处女,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我那可爱的玩意儿。在这片原始的海洋里面也只能够允许我的那玩意儿存在,我的那玩意儿带着我象鱼一样自由自在肆无忌惮地游走,有笑声也有泪水,有欢乐也有忧愁。而那笑声,那泪水,那欢乐,那忧愁,都是纯洁无暇透明彻底的,是一枚遥远的古老的洁白。洁白的如同玲姐那轻盈的喘息和呻吟。
和一个久经沙场的妓女做完爱之后,你才能够真正的体味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做爱,做爱的干净的,是不存在任何杂质和污垢在里面的。我浑身淌满了汗水,在玲姐的身上久久不肯离开。玲姐呓语般地轻叹到:”我很久没有碰到象你这么强壮的男人了,我长的很象我以前的那个男人……”我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久久不肯说出口,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玲姐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听见理发店里的钟表啪啪地象雨水从屋檐上滑落一样地响着,一切好象都要凝固,一切好象都要静止,一切好象都要回归到原始的热带雨林中去,一切都要化为虚空。其实哪个人无论是怎么辉煌不都是要走向那虚空呢,最终都要便成一捏灰进入伟大的自然界生态循环。生命没有什么可惧怕的,只有无法忘记的东西。这夜是如此的安闲,舒适,可爱,温馨,我听的见玲姐那轻轻的呼吸声,我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因为我在看着她那潮湿明澈的眼睛。
玲姐开始给我讲她的故事。玲姐在上高一的时候就爱上了她班里的一个高个子男生,他有着一双迷人的眼睛和魔鬼般的身材,他篮球打的很好,他还是她班里的班长。她说他是她一生中第一个爱的男人,也可能是她一生中唯一爱着的男人。到了高三的时候他们之间就开始发生了关系,在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她感觉她就是走进了天堂,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