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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身体力行而了解到钱难赚,钱可爱的时候,就像给鬼蒙了眼,财迷心窍到了极点。
好!说做就做!
她狠下心来,先试试他清醒的程度,发现他醉死不醒後,大胆的取下杨烽和自己的衣物,将房间布置成酒後乱性的场景。
一切就绪之後,接下来她所能做的是——等待。
※※※凤鸣轩独家制作※※※
时间:早上七点二十四分五十七秒。
闹钟提早六分钟响起。
宿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杨烽揉著太阳穴爬起床,“啊——痛死了!全是扫把星惹的祸。”他虚脱的骂著。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赫然发现身旁躺著王爱爱,震惊的眼珠几乎凸了出来。
我的天哪!昨天夜里他到底做了什么?
杨烽努力的翻著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可是一无所获。
完了!完了!他一世的英明全毁了,竟然酒後乱性。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给她一个交代呢?他看著丢满地的外衣、外裤,内衣、内裤,他更是羞愧。
王爱爱突然一个翻身,双眼慢慢睁开来。
“啊——”她高八度的尖叫起来,足以震破耳膜。
“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趁我喝醉了就……你太卑鄙了,你……”她斗大的泪珠滚下脸庞。
於情於理都错在自己,一个女人的贞操和名节就毁在自己的手里,自己还能说什么呢?杨烽惭愧的面对指责。
王爱爱一味的哭,哭得他肝阳欲碎,束手无策。
“你放心好了,我会负责的。”他诚心的说。
神经病!鬼才要你负责咧!王爱爱抓紧棉被遮住自己的身体,像是有深仇大恨的含泪瞪著他,“你能负什么责?”
光他这句话,她就明白了往後的日子已有了保障,至少“住”的方面没有後顾之忧了。
她的脸上虽是愁云满布,但,心底却窃窃欣喜自己成功的谎言。
※※※凤鸣轩独家制作※※※
入夜後的台北充满了活力。
下班後的年轻人流连在热闹喧哗的人群中,认识的、不认识的,彼此伸出好奇的触须。
PUB是年轻人松懈的天堂。
暍杯小酒,聆听怀旧的老歌,真是人生里不可多得的享受。
陈少军眼睛瞄向对座的方沛文,桌下的脚踢著他示意,因为今天的杨烽很不对劲。
方沛文搓著下巴,想著该如何套出好友的心事,“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啊!这么好兴致找我们出来,不用上班了吗?”他转了个弯问。
“怎么?有人出钱请喝酒不好吗?”杨烽自顾暍著闷酒,提不起劲来。
这几天他的心里老是梗著一团疙瘩,有时连回家的勇气也没有,躺在床上总会被罪恶感淹没,愧疚的他根本下敢跟王爱爱打照面。
“都八百年的好朋友了,还有什么心事不能吐露的吗?”陈少军善尽好友的义务谆谆开导,“难下成你犯下了滔天大罪,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虽然事情没有他所说的严重,但,亦不远矣!
毁了女孩子的名节和杀人放火有什么不同?杨烽不断的自责著。基本上他的思想仍停留在清朝的时代。
可事实上,王爱爱根本毫不在意,甚至面对他的时候,早忘了“肌肤之亲的一夜”,活得快乐有劲,不过这一切在杨烽的眼中却变成强颜欢笑、故作坚强。
“我真恨不得杀了自己。”他的手插进头发里,自我折磨的紧抓发。
“千万使不得。”方沛文急忙阻止他。“至少你得在死前先找我投保,让我做个业绩,如果不介意的话,受益人还可以填上我的名字。”保险业的竞争激烈,已让他三句不离本行。
“你有没有搞错啊?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陈少军随即斥责他的不是,敏感的问:“牛郎,你做了什么事情?”
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羞於启齿,只能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使自己暂时免受良心的谴责,尤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想出能用什么方法弥补她。
“没什么,只是早上骑车上班时,下小心撞死了一只狗。”他随口编了个谎言搪塞。
“砝!我以为什么大事。”方沛文淡淡的说:“这种倒楣的事情常有,找一天到庙里烧香拜佛求个平安就行了。”他相信,并且建议著。
不过,陈少军却觉得事有蹊跷,有待查证。
※※※凤鸣轩独家制作※※※
靠近电话的墙上,贴满了“爱爱服务中心”的行事历,因为年关将近,所以工作行程排得密密麻麻的,有需要的客人若下事先预约,恐怕还排不上服务。
杨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怔怔的看著她的行程表,上面清楚的记载著,今晚她得工作到一点,因为社区里B栋公寓的翁太太和朋友有牌局,所以找她做临时保母兼看家,看来她大捞—笔了。
只是,她拚命的赚这么多钱做什么呢?是天生爱钱还是有急需?杨烽对她存有一份好奇之心。
自有过肌肤之亲後,他开始默默的在一旁关心她、注意她,希望能偷偷的给予她一些帮助,也因此,对她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肯定她是一个下折不扣的“爱钱狂÷
杨烽曾经试过丢十块钱在客厅,然後躲起来看她的反应,而她则是毫不考虑的收进口袋,据为己有。他不死心,进一步试探,将五百元大钞丢进马桶里,没想到她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捞起钞票,高兴的拿著吹风机烘乾它。
为什么要这么努力赚钱呢?这个问题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代父、代母、代兄弟姊妹或自己还债?
立志成为富翁?生来就是工作狂?与生俱来就爱钱?
正在他想得起劲时,冷不防的,一声骇人的雷声惊破静夜,然後,屋外便劈哩咱啦的下起倾盆大雨。
杨烽像给雷击到了,弹了起来冲到阳台上,傻呼呼的看著正下得起劲的雨,“完了!她一定没带伞出门,这么冷的天气淋湿了准生重病,怎么办呢?”他担心著王爱爱喃喃自语。
他来到楼下的门口处,才撑开伞,凑巧的王爱爱从雨中奔跑进来,湿透的衣服让窈窕玲珑的身段原形毕露。
她甩开睑上的水,“嗨!你要出去吗?”她喘个不停,湿透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没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思……对啊!想去巷口吃碗面。”他随口胡说,因为他不能坦承告诉她,他是要出门去接她。这听起来有多奇怪呀!
“吃面?!”在雷雨交加的时候出门,就为了吃碗巷口的面?“你为什么下自己下面呢?昨天你不是才买了一堆泡面回来吗?”何必舍近求远?
杨烽尴尬的收起伞来,“既然雨这么大,我还是不出门了。”
搭乘电梯上楼时,王爱爱连打了几个喷嚏,八、九度的气温再加上冰冷的雨,无疑是雪上加霜,身强体壮的男人都不一定是撑得住了,何况是一个体虚纤弱的小女人。
“你好像感冒了。”他紧张的脱下外套替她披上。“先披上它。”
杨烽此时的表现宛如一位绅士,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然而对於他的异於常态,王爱爱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这可真舒服,披上他穿暖了的外套,的确使原本颤抖不已的身子暖了起来。
她的心头掠过一丝甜蜜,但理智要她别想太多,否则将自作多情而泥足深陷。
再说,她还身负重任,怎能有多余的心思、精神周旋在儿女私情上呢?比起以前,她成熟、懂事多了,至少知道权衡事情的轻重。
进了家门,王爱爱只觉得累下堪言,有气没力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而在门口处,却被杨烽叫住。
“我放洗澡水让你泡一泡好吗?”
她转过身来,提醒他,“浴室里没有浴缸。”
“我知道,但是我房里有。”
“Sowhat?”这是炫耀?还是大献殷勤?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用我房里的。”他怯怯的说。
“当然好啊!”她立刻答应,毕竟送上门来的享受为什么要拒绝?
杨烽满心欢喜的转身回房,“我替你放洗澡水。”
嘿!他发什么巅?干么对她这么好?算了,管他的,先享受再说。
没多久,浴室里充塞著白茫茫的雾气。
寒冬若能泡个热水澡,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自从王爱爱离家之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享受,虽然少了花香的泡泡球,但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等她泡完穿好衣服一步出浴室时,杨烽在客厅等她。
“你还有事吗?”她心情大好的问。
杨烽有点害羞的说:“我是来叫你暍汤的。”
“喝汤?”
“我想你淋了雨,就煮了点热汤让你祛祛寒。”
王爱爱的心里大受感动,看来她以前错怪他了,他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好人。
“谢谢你。”她由衷的说。
然而,才说完,她突然因泡太久热水而眼前一阵昏眩,杨烽好心伸手接住她,却好死下死,她浴袍的腰带松落,衣襟随之飘开。
目睹她引人遐想的胴体,杨烽迅速紧闭双眼,以示清白。
不过,王爱爱却不认为他是无辜的,她狠狠的推开他,手忙脚乱的拾起腰带重系,并且飞快的送他一巴掌。
“不要脸!”她双手环住自己。
“没有!我……我没有看,我什么事也没做,你相信我。”他猛摇著手辩解,试图洗刷自己的清白。
“你说谎!你的手刚刚还摸到我的胸部。”她凶巴巴的指责。“你分明想揩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刚刚……我……”他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你听清楚,我不会喜欢一个双性恋的,你不要动我的主意了。”她一时口快说溜了嘴,等意识到时已来不及了。
“双性恋?!”他闻言诧异的睁大眼。
算了啦,反正说开也没什么,这是个人的自由嘛!“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必再隐瞒了。”
“你在胡扯什么?”他无法忍受她的污辱。
“谁胡说了!是大傻亲口告诉我的。”她理直气壮的说。
她生平最瞧不起做了还怕人知道的那种人。
“什么?”他鬼叫起来。
他真不敢相信相交多年的老友竞出卖自己,正所谓重色轻友、卖友求情。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的,而且绝对不会看不起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当然啦!如果你不想说也无所谓,我可以体谅你的心情。”她想了想,又补充说。
对於莫须有的妄加之罪,杨烽实难接受,“你听清楚!我——不——是——双——性——恋,我只爱女人!”他从牙缝进出话来,一字一字清楚而肯定。
“是喔!”她的声音里仍存有高度的怀疑。
杨烽逼近她,目光如炬的再度澄清,“我不是双性恋,你听清楚了没有?我只爱女人下爱男人,这样子你明白了没?”
现在,他只有一个冲动,就是杀了洪伟明,而且要连续杀他三遍才能消除心中强大的恨意。
王爱爱无畏的迎向他灼热的目光,话如冷箭的射出,“如果你只爱女人,那表示你是故意解开我的腰带,想吃我豆腐喽?”
“没有!我从来没想过要侵犯你。”他著急的说,但抬头一见到她光火的眼睛,又细声的补充,“除了那天暍醉酒做了不该做的事。”
女人真的很矛盾,一听他坚定的说他对自己没意思,她又一肚子气。难道自己没有吸引力了吗?“你从没想过要侵犯我,那你是瞧不起我喽!”她张目怒视的抓住他的领子,“你诚实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要跟我上床?”
杨烽被她反常的行为吓得说下出话来,“嗯……我……”
“到底有还是没有?”
他猛摇头,以示清白。
杨烽的回答像一把利刀捅进了王爱爱的心,她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脸垮了下来。一个正常的男人竟然对她没有遐想,她实在是太失败了!
“你……怎么啦?”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王爱爱咬牙切齿,突然双手没入他的发中将他的头往前拉,红唇飞快压在他的唇上,热烈的狂吻著。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任她侵犯。
她不服输的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他,反正就是不择手段的挑逗他,想证明自己的魅力。
他一动也下动的站著,全神贯注於红唇所制造的奇迹,她带给他几近窒息的异样快感,同时也满足他内心积郁的渴望与好奇。
一切都发生的这么快。
她突然睁开眼,“告诉我,你喜欢吗?”她轻声的问。
“喜欢!”
他喘息未定,仍沉醉在方才的激清之中。
“现在,我激起你的情欲了吗?”她邪气的眯起眼。
杨烽只觉得全身发烫,试著深吸口气,“你别忘了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有生理上的需求。”他诚实道。
美女出马,就算是柳下惠也坐立难安:心神下宁。
王爱爱一直打量他,眨了眨眼,继而噗哧一笑,“看来你最终仍逃下过我的魅力。”她又恢复了自信,笑颜逐开的拨弄秀发,“现在,我肯定你下爱男人了,不过……为什么大傻会说你是Qay呢?真是奇怪!算了,这是你们俩的问题,不关我的事,我暍汤去了。”她转身定入厨房。
虽然始作俑者十分可恶,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遇见王爱爱,但无论如何也不该以毁谤的方式来攻击挚友。大傻,等著瞧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凤鸣轩独家制作※※※
有仇不报非君子。隔天杨烽趁公司中午休息的时间,匆匆的骑著他的野狼一二五飞驰在寒风刺骨的路上,再也没有人会比一个机车骑士更了解台湾的空气污染有多严重了。他风尘仆仆的驶更好友家的店门口,一停好车立刻冲进店内抓住正在招呼客人的洪伟明,二话不说的送他两拳,然後又潇洒的转身离开,回公司上班。
虽说是打人的人,可是手指关节处也受了伤,但,这是值得的。杨烽怒容一整,心情大好。
飞来横祸的洪伟明,傻愣愣的盯著他逐渐远去的背影,百思不解。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怎么?你们还没有爱爱的消息吗?”邵敬尧坐在沙发上啜了一口上好的冻顶乌龙问。
王菲菲垂头丧气的摇头,“所有的中小企业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她的下落,她身上没钱又没工作,怎么生活?台北就这么丁点大,她会上那去呢?”
一旁的王母听见了她怀胎十月的女儿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惊问:“菲菲,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你不是说爱爱住在饭店里,怎么现在会没有消息了。”她抓住女儿的手下停的问,豆大的泪滚了下来。
“妈,你不用担心,爱爱不会有事的,以她爱挥霍的个性,一定会回来争家产的。”邵子谦安慰著岳母。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就是教人反感。
首先发难的人正是他的亲亲老婆。“钱钱钱!你就只会计较这些,当初要不是你提议让爱爱受点教训,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现在到了这田地,你还只惦记著她爱挥霍钱,你有没有搞错啊?”她受够了丈夫对妹妹的漠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要付给我的赡养费会比你所能想像的更贵。”她认真的说。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