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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何大哥这次出名了吧!像他这样的作家是有实力拿诺贝尔奖的,这样一个奖是名至实归呀!”
赵婷婷说“是呀!这个文学传媒大奖的颁奖气氛搞得非常,更让我高兴的是连何威利这个以往要你照顾的小弟也成长起来了。”
我说:“他们都起来,我很开心。”
赵婷婷说:“不过,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武汉呀”
我说:“别担心,快了,这次我们是真的快了,我们不久就可以回到武汉了。”
这时,在一间高级俱乐部里,叶箫龙和山口美子正在品茶。山口美子像表演似的给叶箫龙展示着她的茶技,叶箫龙看着她一起一伏的胸脯,显然他对这个比对所谓的茶道兴趣更大。
叶箫龙说:“我真不理解你们日本所谓的茶道,把那一小口茶搞得那么麻烦干什么?”
山口美子说:“日本与中国一衣带水,中国是茶文化的发源地,茶道正是中国传入日本的。《日本后记》弘仁六年(公元815)夏四月癸卯记事中,记有嵯峨天皇巡幸近江国,过崇福寺,大僧都永忠亲自煎茶供奉的事。永忠在宝龟初(公元770年左右)入唐,到延历二十四年(公元805年)才回国的,在中国生活了三十多年。嵯峨天皇又令在畿内、近江、丹波、播磨各国种植茶树,每年都要上贡。《拾芥抄》中更近一步说,在当时的首都,一条、正亲町、猪熊和大宫的万一町等地也设有官营的茶园,种植茶树以供朝廷之用。
日本当时的饮茶法与中国唐代流行的饼茶煎饮法完全一样。《经国集》有一首题为《和出云巨太守茶歌》描写了将茶饼放在火上炙烤干燥(独对金炉炙令燥),然后碾成末,汲取清流,点燃兽炭(兽炭须臾炎气盛),待水沸腾起来(盆浮沸浪花),加入茶末,放点吴盐,味道就更美了(吴盐和味味更美)。煎好的茶,芳香四溢(煎罢余香处处薰)。这是典型的饼茶煎饮法。
这一时期的茶文化,是以嵯峨天皇、永忠、最澄、空海为主体,以弘仁年间(公元810…824)为中心而展开的,这一段时间构成了日本古代茶文化的黄金时代,学术界称之为“弘仁茶风”。嵯峨天皇爱好文学,特别崇尚唐朝的文化。在其影响下,弘仁年间成为唐文化盛行的时代,茶文化时其中最高雅的文化。嵯峨天皇经常与空海在一起饮茶,他们之间留下了许多茶诗,如《与海公饮茶送归山》。嵯峨天皇也有茶诗送最澄,如《答澄公奉献诗》等。”
叶箫龙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文化人,在历史方面有这么深厚的造诣。不过我们黑社会是用刀和枪打天下的,你醉心于这些东西,难怪你们山口组不能雄霸天下。”
山口美子说:“日本茶道的鼻祖村田珠光(1423—1502),珠光11岁时进了属于净土宗的奈良称名寺做了沙弥,由于怠慢了寺役,被赶出了称名寺。之后,他来到京都,19岁时进了大德寺酬恩庵(今称一休庵),大德寺是著名的临济禅宗的寺院。珠光跟一体宗纯(1394—1481年)参禅,获得一休的印可。他将禅宗思想引入茶道,形成了独特的草庵茶风。珠光通过禅的思想,把茶道由一种饮茶娱乐形式提高为一种艺术、一种哲学、一种宗教。珠光完成了茶与禅、民间茶与贵族茶的结合,为日本茶文化注入了内核、夯实了基础、完善了形式,从而将日本茶文化真正上升到了“道”的地位。
宁静的茶室可以慰藉武士们的心灵,使他们得以忘却战场的厮杀,抛开生死的烦恼,所以,静下心来点一碗茶成了武士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内容。战国时代,茶道是武士的必修课。”
叶箫龙说:“我就不信那小茶碗能救你的性命,假如有一天,有人用强指着你的头,你想不死都难。”
山口美子说:“你这个武夫怎么能理解我们的茶道呢?我们以前盛行抹茶,抹茶的制作方法是把精制的茶叶用茶臼把捣成粉末状,喝的时候往茶粉内住入水,用茶筅(竹刷)搅均后饮用,既有营养,也具品味。
茶道各流派基本上都采用抹茶法,但是到了江户初期(十六世纪末叶),在文人学士中掀起了中国明代开创的煎茶法热潮。煎茶法对茶叶要求不高,只要将普通茶叶干后再蒸,然后用手搓开,放入茶壶用滚水冲泡,将茶倒入茶碗饮用。其实当时人称这种方式叫淹茶法,真正的煎茶法则不同,是先将滚水注入茶碗内,然后把茶叶放进去饮用,现代人统称为煎茶。由于煎茶方便,又不受场地限制,所以现代家庭普遍使用煎茶方式。当然,在正式茶会或接待重要人物时,仍以传统抹茶法为主。
日本茶道讲究典雅、礼仪,使用之工具也是精挑细选,品茶时更配以甜品。茶道己超脱了品茶的范围,我们视之为一种培养情操的方式。日本茶道源之于中国,可是如今要想一睹中国茶道之风采,恐怕还非去日本不可。”
叶箫龙说:“我会去日本的,不过我是想去玩玩日本女人。那个狗屁茶道我可不感兴趣。对了,那个美国人怎么还不来,难道他被警察给抓住了。”
山口美子说:“你别心急嘛!我相信他正在暗处观察我们,你想想做这个生意,他当然要谨慎了,我亲自为你烧茶也是这个意思。”山口美子半跪着,把一个个小茶碗递给叶箫龙。
叶箫龙一口又一口的喝着茶水,他笑了,说:“你不知道吗?这个俱乐部,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今天,我特地清了场子,就是为了做这笔大生意,谁知连个影都没看见。对了,你们日本人真小气,这样就是喝一天,肚子也不会胀的。要是我们中国人喝茶,就用大碗,那才痛快。”
山口美子说:“你慢慢就习惯了。”
叶箫龙说:“不过,你们这样磨蹭也真是好玩。”正在叶箫龙暗笑的之际,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忽然顶在了他腰间。
叶箫龙问:“你是谁?你敢动我,我想你是不想活了。”
那个人很冷静的说:“我是麦斌,我是一名警察,我怀疑你私自携带大额假钞,你可以不说话,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叶箫龙说:“我是合法商人,我要抗议,你私自进入只允许贵宾进入的高级会所,已经违法了宪法。你侵犯了私人财产。”
山口美子也站了起来,她说:“我要抗议,你们的政府违反人权,用不友好的手段对付合法公民,我一定会在国外的媒体上予以报道的。”
“说的好,说的好,我们中国政府对于合法公民当然是保护,但对于你们这些贩毒,杀人越货的黑社会成员,我们是和对国内的犯罪份子一视同仁的。至于叶箫龙说的私人财产,我简直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叶箫龙说:“你不知道俱乐部不同于高级饭店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进来的。我是这家俱乐部的主人,我想我没有必要和你闲扯。你有什么事和我律师去谈就行了。
麦斌说:“不要紧,你进了牢房,我会让你见到律师的。”
山口美子站了起来,说:“八嘎!”
叶箫龙示意她坐下,他说:“好的,我就和你走一趟,尽我公民的义务,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诬陷了我,可要向我道歉呀!”
麦斌说:“那是当然,我们绝不诬陷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像你这样的坏人。我告诉你,那个美国佬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他什么都招供了。就是零口供,我们也可以定你的罪。”
叶箫龙说:“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麦斌边押着叶箫龙往外走,边说:“你不要嚣张,我知道你背后有一个利益集团,可现在你证据确凿,我不相信谁还敢站出来救你。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叶箫龙说:“是吗?那未必。”
山口美子悄悄拿起了武士刀,当麦斌押着叶箫龙快要走出俱乐部的时候,她朝麦斌的腰间猛地一刺。
麦斌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他再也没能站起来。趁着这个机会,叶箫龙溜走了。而这时,等候在外面接应的警察也遭到了叶箫龙手下的伏击,叶箫龙的手下居然动用了冲锋枪,直到武警赶来。这场格斗方才结束,而这时叶箫龙和山口美子早已跑得无踪无影。临走前,他还下达了暗杀已经被警察抓获的美国犯罪同伙的命令。
正在吃早饭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我说:“妈的,谁在想我呀!”
赵婷婷说:“可能你快要回武汉了,有人想念你吧!”
我说:“是不是一个美女呢?”
赵婷婷说:“看把你美的。”
忽然,我的电话响了。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说:“你是霍宏威先生吗?”
听得出来他很悲痛,但我还是问:“你是谁呀!”
他说:“我也是一个警察,我是麦斌的同事,他快不行了,他临死前想见你一面。”接着,他告诉了医院的地址。
我连忙赶去了医院,在那里我看到麦斌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见到我他的眼睛张开了,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努力的想说什么,但是我怎么也听不清楚……
忽然,他的手一阵痉挛,等我们醒悟应该叫医生时,他已经去了。
第七十六章 回家
霍宏威※※※
我出来的时候,天下着雨。由于怕我伤心,警察们把赵婷婷喊来了。一个警察为我撑着伞,我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一百多名警察扶着麦斌的灵柩缓缓向前,这是一名人民的卫士。他从来没有豪言壮语,但他用自己的身体维护了民众的安全。为了让一个心狠手辣的教父归案,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当麦斌将脚步迈进叶箫龙的俱乐部时就没准备再回来,身为警察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去那里很危险呢?但是他去了,义无反顾的去了,终于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口口声声讲着道义的未必是君子,口里说着自私的话的也未必是小人。关键是看这个人怎么行动。麦斌和我交往不深,但是越到后来我越发觉他是一个可交的朋友。警察就是人民的卫士,这样的警察才配叫做警察。
回想起与麦斌的交往,我想哭又想笑。他是一个警察,以前我以为和他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并且,我提放着他,害怕被他利用。生活中太多的磨难已经让我对陌生人缺乏必要的信任,对于麦斌这样一位好兄弟,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相处的。直到后来他救了我,并且没有对我有任何要求。我才明白他对我的好,这种好是不需要任何回报的。上次在玛格丽特西餐咖啡厅喝完咖啡后,我本来准备和他一起与叶箫龙好好斗上一场的,没想到他却这样快的去了。更让我伤心的是,最后我们连句话都没有说上。但他为什么要叫我去见他呢?莫非他想给我嘱咐什么。
“别太伤心了,朋友去了。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你这样悲伤也不是麦斌愿意看到的。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麦斌是被一个叫做山口美子的日本女人杀害的。他们已经发出了国际通缉令,相信不日就可以把她捉拿归案。”赵婷婷安慰我。
我点点头,我当然明白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位尽的事情做完,或许我应该放弃和叶箫龙的争斗,也许他最后想说的就是这个?不过,依麦斌那积极的性格,这好象不太可能。他不是一个回避危险的人,那他最后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呢?我想不通。
“我们回武汉吧!现在叶箫龙和警察已经撕破了脸,他再猖狂也不能再在武汉一手遮天了,我们不如先回武汉吧!这里太危险了。”赵婷婷说。
“好的。”我点了点头。不过说到危险,哪里不危险?回武汉就安全吗?未必,叶箫龙现在是狗急跳墙,他什么事做不出来。要是他知道我回了武汉,我肯定会被他派人暗杀的。我知道他的性格,虽然他很爱惜我的才华,可是对于他的敌人,他也是相当心狠手辣的。还有,那个像幽灵一样的山口美子,我真是不想见到她,但是回武汉是我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我不能把这样一个大摊子交给朋友们打理,自己却在一边无所事事。这不是我的性格,即使我背不起这么重的责任,我负担一些,朋友们背上的重量不是减轻了一点吗?
两天后,我来到了王家墩机场。武汉的天空很晴朗,万里无云,天空一片蔚蓝。
朋友们都来迎接我了,何大哥站在最前头,他两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说:“欢迎你回来,这些天我们真是太想念你了。”我说:“大哥,我也想念你呀!”接着,我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陈敞二话没说,他先在我身上擂了几拳。接着,他说:“你总算回来了,我这些天忙着拍电影,我想把我手头这摊子事全部转交给你处理。”
我说:“不是有何威利帮你吗?听说他做的挺不错,也许他的成就早就超过当初的我了。”
何威利说:“大哥,你别笑我了,我还有环球发公司的员工都等着你回来呀!我们就等着你回来大干一场。”
魏明新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挥了挥手说:“小霍呀!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你看你离开武汉搞得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开心。其实,人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很多责任并不是非你承担不可的。”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慧敏连忙打圆场,她说:“大家今天高兴,我们回去慢慢谈吧!别在这里说了,这里风挺大,很冷的。”
赵婷婷也说:“我们回去吧!”于是,我们就钻进了各自的轿车里走了。我和赵婷婷坐的是王慧敏的车,她开的是一辆赛欧。之所以不坐魏明新、陈敞他们的车是我不想太招摇。我刚回来,还不知道叶箫龙的举动和行踪,没准他正在暗处注视着我们。所以,我还是小心点好。
我问王慧敏:“你这车是用稿费买的,不错呀!你又写了几本畅销书了。”
王慧敏说:“你走后,我都忙死了,哪里还有心思写书呀!还不是以前那些书的稿费,不过那几本书居然一再再版,我真是惊讶!”
我说:“人出名就好了,狗屎都有人要。”赵婷婷没说话,白了我一眼。王慧敏看出气氛有些尴尬,她笑着说:“霍宏威不是针对我,他是这样说话的,我都已经习惯了。”这话一说更不得了了,习惯了,那我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赵婷婷开始瞪着我,她的眼里满是怒火。
我们到了我的家,我问王慧敏:“你不上去坐坐了?”
她说:“我就不去坐了,免得打搅你们的二人世界。”
我发觉屋子很乱,看来有人翻过我们的屋子,但这是谁进来过呢?我心藏疑惑。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连忙去接电话。
“你回来了。”这是叶箫龙的声音,我做梦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我当然回来了,你想怎么样?”我说。
“你的屋子有点乱是吧!那是我的手下干的。另外你最好趴下,因为我的手下要开枪了。”他说。
我慌忙挂掉了电话,接着我抬头观察窗户周围的情况。我的视力不错,很快我就发觉了对面阳台上有个反光的东西,凭经验知道,那是瞄准镜。
我见赵婷婷还在收拾东西,连忙把她扑倒在地。
她推开我说:“哎呀!你干什么?刚才你和王慧敏眉来眼去的。现在又来讨好我,我才不理你呢?”说话间,她推开我,想站起来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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