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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为他们打圆场,说:“别说这些了,说些开心的事情。”
谁知道,我维护黄琳的这句话打破了赵婷婷的醋坛子,她问我:“这个小丫头是谁,怎么说话没大没小,没前没后的。”
我说:“别这样说人家,人家一个小姑娘,别把她说的像牛鬼蛇神似的。”
黄琳见我们为她发生了争执,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从小就给父母惹麻烦,我被称为坏女孩已经习惯了。后来我到酒吧里做事,以为自己能独立,没想到又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家伙。结果,还让霍大哥受了伤。我走了,霍大哥你多保重。”
赵婷婷说:“说到你的小情人,你心疼了。我被叶箫龙绑走的日子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放回来后,才知道你又躺进了医院。要不是你的朋友通知我,我还不知道怎么来找你呢!你到底为我想过没有?现在倒好,我说一个外人几句,你就跟我急了。”她哭了,梨花带雨的哭了。朋友们见情况不妙,就安慰她几句,然后匆匆地走了。偌大一个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赵婷婷两个人。
见到赵婷婷哭了,我也慌了。我是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我说:“哪儿跟哪儿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那个被流氓欺负的人,我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但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就挂了。”我故意把我的伤说得严重点,好让赵婷婷不再死钻牛角尖。
果然,这招有效,赵婷婷一下子止住了眼泪,她说:“原来是这样呀?我误会你了,不好意思!”
我说:“没什么,我受你虐待受惯了,你一天不虐待我,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她笑了,说:“我虐待的就是你。”
我说:“你好大的胆子,你试试,你试试。”接着,我去挠她的痒。赵婷婷“咯、咯”笑着躲避着。很快,我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我搬回了自己的家里,很多天没听到关于黄琳的消息了,我还真有些想她。因为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员,朋友就劝我先不要去上班。他们说公司里有人顶着,我先把身体养好要紧。
本来,我可以很容易就让顺六把萧凡茼这个混蛋找到,但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变得宽容了,我不想和他们为了一点点小事而计较,我觉得那不值得,我宝贵的生命为了这些不让我开心的人和事情而白白耗费,那对我来说是一个损失,而且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在空闲的时候,我总爱想这个姑娘在干什么呢?她和自己的父母家人都不能沟通,所以她在酒吧里放纵着自己的青春,我想她在酒吧里跑场子除了钱的因素以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想实现自己。可惜,她到了酒吧之后,才发觉男人们普遍对拔光她的衣服比爱她更感兴趣。所以,她绝望了。本来,在病房的那一刻,我和她近似于能够沟通了的,也许我能改变她的人生,让她的生命从此不再那么苍白,就像当初有许多朋友帮过我一样。但可惜的是机缘不凑巧,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擦肩而过,我不知道她未来的路怎么走。也许,我有点杞人忧天,毕竟黄琳也是那么大人了,她应该知道怎么生活着。
这些天,我的牙开始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更让我困惑的是,上次医生说过我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但可惜的是,我的胃也莫名其妙的开始痉挛了。我担心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赵婷婷见我整天闷闷不乐,就劝我到医院去看看。
赵婷婷说:“你莫不是患了忧郁症吧!”
我说:“胡说,我比牛还强壮,怎么会得那个病呢?”
赵婷婷说:“你不知道,忧郁症和你身体强不强壮是无关的,这和你的心理状态有关。其实,你有时要看开点,我知道你出身很低。你盼望着成功,甚至付出了比常人大得多努力。现在,你取得了一些成就,在一些人眼里,你算是风光了。不过,我知道你内心并不平静,其实有时人要把得失和功名利禄看开了才能做些事情。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太不稳定了,你不如看些哲学或者宗教书吧!”
我说:“人生譬如朝露,不趁着还活在世界上的时候做些事情,等你永远闭上了双眼的时候,你想做一点事也做不了了。”
赵婷婷说:“我只是劝你,路该怎么走,最后还要看你自己。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执著的好。你看看杨梦宇吧!那是最明显的例子,他拼了命的想实现自己的理想,想为大众造福,不能说他的出发点是不好的。可结果呢?他不仅没有为别人造一点福,而且还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呀!”是呀!她说的有道理,我要不是杨梦宇,就不会狼狈的离开武汉。甚至麦斌的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和他有关。但是,从道德上来讲杨梦宇并没有太多可以指责的地方。相反,杨梦宇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圣人,他像西方小说里与风车做斗争的骑士一样。不过,他的风车实在太可怕了。
我说:“还是不要谈他了吧!毕竟他不在了,这样说他有点不礼貌。不过,这家伙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赵婷婷说:“听说,你走后,他觉得朋友中再也没有像你这样不讲代价帮他的人了,于是他就悄悄地走了。至于他到底到了哪里,目前没有人知道。”
我说:“原来这样。“我们正说着话,忽然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到底是谁来了,结果来人让我大吃一惊,那个人胡子拉碴,而且用鸭舌帽盖着自己的大半边脸。但我从他的脸型上一下子认出来,他就是杨梦宇。我慌忙开了门,把他让了进来。他刚进门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了,然后把鸭舌帽甩在一边。很明显,他这些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他的脸上出现了皱纹,头上也有了白头发。
我曾经想过和杨梦宇再见面时,到底是关切的问他身体是否健康呢?还是指责他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当杨梦宇真的站在我面前时,我反而无话了。
倒是杨梦宇毫不见外,他说:“我饿了,好些天没有正经吃一顿饭了。给我搞些吃的吧!”
站在一旁的赵婷婷这才回味过来,她说:“好的,好的。”于是,她就把冰箱里的排骨拿了出来。我则找出了两个蛋糕,杨梦宇三口两口就把蛋糕下了肚。然后,他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给他冲的牛奶。赵婷婷把排骨放进了微波炉,经过几分钟的加热,然后她就把排骨端给了杨梦宇。
杨梦宇狼吞虎咽的吃着,看得出来他真是饿坏了。我递给他一杯水,说:“慢点,别咽着了。”
正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们想:是谁呢?不会是叶箫龙的人吧!
我对赵婷婷说:“我去看看,你把杨梦宇带到我的房间先避一避。”
作者寄语:有些读者对于我为什么让霍宏威走出低谷不理解,他们希望霍宏威永远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好象这样才能和同呼吸共命运。不过,我相信自古英雄出寒门,霍宏威为什么不能成功呢?虽然黑暗势力拼命想把他拉入低谷,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但是他的朋友、他的爱人,还有正义的读者您都在支持他。
那些读者的意见没错,波折多些才好看,但我在努力把小说写的好看的同时,我不会为了波折而波折。
我不否认,有些人会写一些偏激的小说。好象这个社会是一片黑暗,当然我不排除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是毕竟这个世界是向前发展的。我的小说主人公都是光明的,他们努力的寻找太阳的方向,虽然受伤而无怨无悔。不管,生活给了他们什么磨难,他们都会努力的笑着面对。
霍宏威如此,我其他文章的主人公也是如此。他们在认真的生活着,正像认真生活的您一样。
第八十章 较量
霍宏威※※※
门外的人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家伙,但不是叶箫龙的人。
那个人正是捅了我一刀的萧凡茼,我说:“你真是大胆呀!居然敢再次站在我面前,你这个小子是活腻了还是怎么的?”
萧凡茼说:“听说你还蛮有钱的,不过兄弟我就不行了,手头总是很紧。所以,我想找你借点钱用。我知道道上的朋友你也认识,你的胆子也挺大的,连叶箫龙你都敢惹。不过我既然敢来就说明我不怕死,你不要吓我。黄琳这个贱人在我手中,你想让她活命的话就把钱乖乖地打在我帐号上。”他递给了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建设银行的银行帐号。我恨不得把那个家伙当场痛揍一顿,但是想到黄琳还在他手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离去。
当我重新走进屋子的时候,杨梦宇终于出来了,他说:“什么事呀!”
我说:“一个小流氓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这个家伙还真猖狂。”
杨梦宇说:“那你还不痛揍他一顿,对于这些家伙就是要以硬碰硬,绝对不能手软。”
我说:“那是,可现在他把我的一个朋友绑架了。听他的话的意思,如果我不把钱给他,他就会对我的那个朋友不利。”
杨梦宇说:“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不如我们问问顺六,这家伙最近在武汉混的很开。听说武汉除了叶箫龙就是他了。”
赵婷婷说:“谁被绑架了呀!怎么和我一样倒霉呀!”
我说:“那个人是和你有些关系,她就是那个被你气跑的黄琳。”
她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黄琳这么大的人了,她自己还不知道该不该走吗?怎么都推到我的头上。”
我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凡茼折磨黄琳,我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赵婷婷说:“人家才不会折磨她呢!你想想一个大美女,那家伙心疼她还来不及。”
我说:“那我们不如让她和那个家伙一起享受二人世界算了。”
赵婷婷说:“好呀!”
我说:“好什么呀!人家受苦你肯定喜欢了,我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苦呢!我要让顺六帮我的忙,把这两个混蛋给收拾了。”
杨梦宇说:“那样就最好了,对于坏人只有用和他们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我说:“这样不好吧!正义的事业只有用正义的手段来实现,那才是真正的正义。”
杨梦宇说:“你怎么这么迂腐呀!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你还纵容那家伙的话,就会有越来越多人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你就是想找顺六,他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了。你以为叶箫龙这家伙怎么能让别人感到害怕和恐惧呀!正是所有触犯他利益的人,他都绝对不放过,所以才成就了他的霸业。
如果你一直这样犹豫不决,左右摇摆,那所有的人都会瞧不起你的。你现在这个位置只能上不能下,你要成就一个商业帝国,成就一个霸主,没有一点杀气是不行的。”
我不想成为什么霸主,但是我不想让我的朋友受到伤害,像萧凡茼这样的癞皮狗,如果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是不行的。我给顺六打了电话,他听了之后,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三天内,我让萧凡茼这个混蛋跪在你面前求你”。我没有再问,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我把杨梦宇带到了公司,陈敞他们见到杨梦宇,都感到很惊奇。不过,他们还是对杨梦宇表示了谨慎的欢迎。甚至他的表弟何威利也和杨梦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知道他们是害怕叶箫龙。这个家伙像一朵乌云一样挂在我们头顶,威胁着我们的正常生活。他的犯罪帝国影响很大,虽然环球发公司的业务正在健康蓬勃发展,但是只要叶箫龙成心想毁了我们,他是办的到的。我们公司这么大,谁能保证没有叶箫龙的眼线在里面,要是叶箫龙知道了杨梦宇在我们公司里,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杨梦宇明显不喜欢大家对他的态度,他对我说:“他们都怎么了,一个犯罪份子,一个流氓就让他们颤抖了吗?叶箫龙是华中教父又怎么样,他想杀我又怎么样?我不是还活着吗?我好好的活着,就是对这家伙最大的打击,我不相信他什么打不败的任务,他一定有弱点,我们只要找出他的弱点,我们就能战胜他。”
我对杨梦宇说:“你说的有道理,可他们害怕呀!他们都开始拥有财富了,你的到来给他们的财富带来了危险,就这一点就足够他们疏远你了。”
杨梦宇说:“不会这么现实吧!许多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呀!”
我说:“你这话就没道理了,老实说除了你表弟何威利,没有人应该对你感恩。我之所以对你还可以,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他颓然坐下了,叹了一口气。
我见曾经那样坚强的他现在这副样子,也有些心酸,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别难过了,我会永远支持你的,不管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杨梦宇的眼睛湿润了,他握住我的手说:“谢谢!”
我说:“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说这些话干什么?”
当天晚上,我忽然想看看武汉的夜景。我就带着赵婷婷一起出去了,武汉的夜景很漂亮。杨梦宇留在我们家里看书,我说:“你小心点,兄弟。”他说:“知道了,兄弟!”我就搂着赵婷婷的腰走了。杨梦宇在后面说:“二人世界固然重要,但是也要保重身体呀!带上身份证,别让扫黄打非的给抓了。”
我说:“知道了。”
赵婷婷一笑,说:“这个杨梦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嘴了。”
我说:“生活所迫嘛!你想他被叶箫龙追杀了大半个中国,有家不能回,他不在口头上占点便宜,那能怎么样呢?你就理解他吧!”
赵婷婷说:“我没有怪他,我只是觉得他这样说话有些无聊。“今天的夜色很好,晚风轻轻吹拂着我们。我看见树枝摇动,仿佛在向我们招手。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赵婷婷说:“我们一起到酒吧里去坐坐吧!”
我说:“到哪里呢?”
赵婷婷说:“到宝丰路的新天天吧!”桥口是武汉的西部,这里出了不少能人,加上这些年武汉市政府的政策倾斜。所以这里居民的消费能力开始上升了,从2000年开始,位于桥口公园里新天天忽然大红起来。开业半年之后成为武汉最红的hi场之一。一时间,武汉的hi班子开口闭口就是新天天。其实新天天是在桥口公园的一个剧场改过来的,到了晚上11点后连门都开在里面。场子里首先就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很明显的DJ和弹簧地板,装修的一般。
不过,这里有武汉迪吧最多的包房。做迪吧的都知道,包房多才赚钱,而且很多人是只玩包房的。因为这样比较有利于吸食毒品和摇头丸,武汉的老Hi班子们都知道以前在台北路上有一家迪吧,场子不大,但人爆多,原因就是因为那里是武汉最多摇头丸的场子。新天天虽然不鼓励人们克药,但是也不强行反对。一到晚上,大批的Hi班子就在包房里吃摇头丸。
我真是想不通看似文静的赵婷婷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难道是因为这里可以Hi通宵吗?新天天不光是包房通宵,有时候大厅也通宵,很多人是凌晨2点3点从别的迪吧打烊出来之后继续到这里来Hi的。这里是真正的hi场,我觉得这里的音乐一般,美女也没什么。不过听说,偶尔你会发现有一个中国正走红的歌星坐在你身边。
有几个混混样的人不断地对赵婷婷放电,看来穿着紧身衣地赵婷婷还是蛮有吸引力地。我起初没有过问,因为我们到这里来就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