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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一声,简伯宇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口干舌燥了起来,但是他确定看完这两人的表演后今晚绝对睡不着觉。
这就是做爱吗?跟他今天……不,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好像没什么差别,一样是下面与下面的接触,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女人有专用的地方,而男人是用那个地方了。
疑问不断从脑海里冒出来,这样做难道不会痛吗?以前他便秘时可是痛得半死呢,何况把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那么窄小的地方……喔,那地方好像很湿的样子,还不断有液体冒出来,而且看那美少年的表情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难道真的有别于便秘的感受?
唔,如果真是这样,那跟女人做倒不如跟男人做,女人软绵绵的,动不动还会出现木兰飞弹让人窒息,跟男人做不用考虑怀孕问题、窒息危机,最重要的是同一个性别应该比较好沟通,如果跟男人做一样舒服有感觉的话,那又何必找女人呢?
等等,有这种想法的他不就变成同性恋了吗?
跟男人做……当这个想法浮上台面时,一张脸孔也浮上心头,简伯宇脸一红,同时感受到下半身宛如猛兽出闸的强烈反应。
发觉到自己异常反应的简伯宇又羞又怒,要不是怕吵到客厅里的叶非以及惊动隔壁的那对男人,他早就骂出声了。
靠!他居然在同一晚想着同一个男人的脸而兴奋不已!他不会真是同性恋吧?在旅馆里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落荒而逃……没想到会在将满十七岁时,猛然顿悟自己的性向,而且还对自己崇拜的男人起了遐想……
震惊了一会,他逐渐平复情绪,也不再对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同性恋又如何?异性恋又怎样?还不都是爱上别人?只是性别不一样罢了。
更何况,想象是无罪的,强暴才是有罪的,而且他混的是帮派,哪个男人会去在意性幻想这种小事情?只要不说出来就好了吧?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简伯宇将心思放回被偷窥的两人身上,这才发现不晓得从何时起叶奇就握上了美少年的分身,那修长的十指在分身上搓揉抚弄,而美少年在这样的刺激下喷出白色的液体。
他瞬间明白要如何独自解决情欲问题,于是他解开裤子将手伸进那隐密的空间里,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回想那张清俊的脸庞,情欲一下子飙涨,他毫无技巧的搓揉虽然带来了疼痛,但也带来了强烈的感觉,一会之后,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喷发出来。
呼,真舒服。
那种像是要飞上天的感觉和瞬间喷发出来的快感差点让他高喊出声,要不是他及时拉了一件衣服塞进嘴巴里头的话,八成有三个人会进来欣赏他的表演了。
高潮的余波还在拍打着刚上岸的男人,等到高升的体温渐渐回复正常,而他的呼吸也不再急促时,他才注意到眼前的问题……
“啊!死了!”那白色的玩意儿居然溅到叶非的衣服上头,啊啊——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就毁了人家的衣服,怎么办?
原本打算一觉到天亮的叶非因为房间传来的噪音实在太大声,被吵得睡不着的他瞪着天花板好一会,最后终于忍不住起身回房拿衣服打算洗个澡,岂知打门看到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你在干嘛?”看那迷乱的眼神、紊乱的呼吸,以及没穿好的裤子,呆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怎么会?
“呃、我、我……”他该怎么解释?老天爷连给他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叶非就这样闯进来看到这一幕,通常这种情况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的,那、他要跳黄河吗?
叶非瞧见他手里的衬衫上面多了一团污渍,有点想笑又不敢笑,方才叶奇做得那么激烈,像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怎么可能忍得住。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要不要冲个澡?”见简伯宇的脸皮涨得通红,叶非也不好意思取笑人家,从衣柜里头取出两套干净的衣服,将其中一套递给满脸通红的少年。
“正好我也睡不着,要不要一起洗?”
“啊?”简伯宇张大嘴,不敢置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
***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简伯宇睁大着眼看着叶非在他眼前表演脱衣秀……呃,是脱衣服,两颗眼珠子像是要突出来一样瞪得大大的,唾液不断往肚子里吞,心跳的速度是平常的雨倍。
叶非的身子很结实,均匀覆盖全身的肌肉线条优美无可挑剔,虽然没有女人的大胸大屁股,但那结实的胸膛与圆翘的屁股每一样都挑起了简伯宇内在的渴望……
方才发泄过的欲望很快地又抬起头来,距离叶非只有几公分的简伯宇很想就这样抱上去,却又怕从此坏了两人之间的交情,毕竟他不知道叶非是否能够接受同性的爱慕,心思在抱与不抱间犹豫不决,就连叶非回过头来盯着他瞧也没发觉。
也许是叶非的视线没有往下栘,也或许是因为水气弥漫视野不佳,总之叶非没发现他下身的不对劲,他看着似乎正在发呆且还没脱衣服的简伯宇,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还不脱衣服?”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简伯宇的瞳孔瞬间缩小,面对着让他脸红心跳的男人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要死了要死了!要是他们再这样面对面下去,还没开始洗叶非就可以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我……”一张嘴开了又闭,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只说出一个我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往脸上与下面那话儿集中,纵使他再不愿,不受控制的眼珠子依旧死死盯着那惹火的身躯,脑袋乱轰轰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近乎麻痹的手也无法举起帮自己脱衣服,整个人就这样僵在那里直发红,像是快被煮熟的虾子一样。
“……你流鼻血了。”叶非本想察看他是不是生病了,没想到手才刚碰上对方的身体,就见一管鼻血往他脸上直喷——现在是怎样,表演世界奇观吗?
“啊?唔!”简伯宇后知后觉地将鼻子捂住,热血依旧从隙缝中流了出来。方才他只感觉到叶非的手摸上他的肩膀,然后他的脑袋就像爆炸了一样,轰的一声身体瞬间硬化,没想到鼻血就这样喷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失血的关系,脑袋一阵晕眩的简伯宇就这样朝后倒下去,要不是叶非眼捷手快接住他,恐怕这一摔脑袋会摔出一个大洞。
“你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还是我叫小奇帮你看看好了……”叶非抱住简伯宇软倒的身子,检查时意外发现了那勃发的欲望,他有些讶异的盯着那不该如此有精神的小弟弟看。
“唔,不用了。等一下它就会自己停了,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去麻烦别人……”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没过去,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能看清的眼睛冷不防与叶非正盯着他那地方看的视线对上——
“干!”从来不骂脏话的他生平第一次开骂居然是在心上人面前,而且还骂了那个最难听的字眼,怎么会这样呢?呜,他真想挖个洞埋了自己!
“……我扶你回房休息。”叶非却像没听到一样,有力的手一捞,将软倒的身躯抱回卧室。
简伯丰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让人抱到床上止血。不敢再看着叶非,但眼角余光仍然瞄到叶非是光着身子,原本已经有些止住的鼻血再次喷发出来,这一次他很认命的用手接住那些鼻血……要死了,要是每次一看到心上人的裸体就这样,那他这一辈子想爬上他的床不就要靠输血?
呸!他在想些什么呀,都什么时候了……
望着正为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又拿急救箱又拿热毛巾的叶非,一股感动的心情油然而生,这个叶非平时看起来虽然不易近人,但是实际上好像是个很好的人呢……难怪自己第一次动心的对象会是他。
“谢谢……”在流鼻血的状态下说出口的话难免有些模糊不清,更何况他还低着头歪向墙角去说这一句话,觉得听到什么声音的叶非挑起眉。
“你方才说了什么?”
“谢谢……”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害羞成这样,不过简伯宇还是低着头又道谢一次。
“不用客气,不过……你一整晚都维持这样的状态不累吗?”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在叶非提到“这样的状态”时,简伯宇感觉到有东西碰到了他那敏感又火热的地方。
“啊?什么?”下意识地往那里一探,惊觉那地方今晚还真是精力旺盛呢,都这么久了它还是没有鸣金收兵的打算。
“呃……我晚上失眠时都会这样的,只要睡着了就会没事了。”简伯宇猛抓着头,开始想一些奇怪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兴奋状态,天知道他为什么可以支持这么久,难道说他的性能力是难得的强手
“是这样吗?那你还是早点睡吧,再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你早上不是还有课?别让自己太累了。”成功止住鼻血后,叶非随手抓来一件衬衫套在身上,打算回客厅睡回笼觉。
“老、老大!”就在叶非要走出房门时,简伯宇硬着头皮把人唤住了。
“嗯,又有什么事?”叶非忍着不断攀升的睡意,整夜的折腾让他很想倒头就睡,在这种状况下他实在不太喜欢被人唤住。
“那件衣服沾了我的……我的……”后面两字怎样都说不出口,他只能望着那白色的一沱污渍结巴,希望叶非能想起他方才对那件衬衫做了什么事。
“嗯……”睡意有些浓烈的叶非终于意识到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从床边抓来的,而那里只有一套沾了……的衣服!
简伯宇发誓,虽然他才刚流过一缸鼻血有些意识不清,可是在刚才那短短一秒内他真的看到叶非红了脸……而且,虽然叶非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刻意潇洒,可是身上那件衣服立刻就被脱下,非常神准地被丢进垃圾桶里。
“既然脏了,那以后别穿就是了,好了,晚安。”扯了扯嘴角,叶非不等简伯宇的回应便关上门,下一瞬马上冲进浴室。
哗啦哗啦的水声隔着门板传过来,简伯宇睁大眼聆听着,怀疑地往下探了探,精力旺盛的小弟弟自从那人出去后就开始软下来,难道只要那人在场他就会异常兴奋?那他以后要是在兄弟们面前看到叶非……唔,那种场面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简伯宇将棉被盖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人洗澡的模样,要是他再继续勃起下去难保不会被主人踢出去……
真没想到一个晚上发生的事那么多,他不仅看到成熟的女体、差点失身于风尘女,甚至还看到男同性恋者之间的激烈做爱场面,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恐怕是看到叶非的裸体以及他穿上沾有自己体液的衬衫了吧。虽然精神上有点兴奋过度,可是他以后要拿什么面目去见叶非啊!
因为脑袋过度运转导致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停的胡思乱想着,等他真正陷入梦乡,早已日上三竿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叶非眯起双眼,脸上阴晴不定。
“你说什么?”
“你的耳朵没问题,所以我不打算说第二次。”简伯宇呐呐道,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要如此冲动,不过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是收也收不回的。
“……为什么提出这样的条件?”叶非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丢出问题。
“不是。我只是……不晓得哪根筋接错线,喜欢上你而已。”是呀,单单就对这人有性趣,也不知道是哪辈子造的孽。
要是他喜欢上的是有胸部有屁股的女人那还好解决,而现在……唉。自作孽不可活呀。
“那晚你不是和那女人进房间了?怎么会喜欢我这硬梆梆的男人?”虽然说那一票人流传着小简还是处男的流言,不过那一晚看他小弟弟精神奕奕的样子可不像是那一回事。
“那晚?”简伯宇从鼻子里哼出两声,虽然说出来有损颜面,不过他不会在叶非面前说谎。
“那晚你也看到啦!我不是从后门跑出来了吗?”出门前还被那女人的胸部打了一下,让他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那晚除了……除了我弄脏你那件衬衫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叶非讶然,他以为那天……没想到,一切都是他想错了。
“嗯。”简伯宇点头。
“那你还是个处男?”
“嗯。”再次点头。
“你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吗?”叶非叹口气,丢出最后一个问题,心底隐约有个画面成形,简伯宇那夜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常。
这么嫩的孩子,哪来的勇气要求跟他上床呢?
“知道。不过那又如何?你又不会答应……”迂回曲折了这么久,该说了都说了,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简伯宇扔下已经湿淋淋的毛巾,转身就要出门,手臂却被突然拉住。
“做什么?我要回宿舍了!”简伯宇转身就要反抗,没想到才张嘴就被封住,他睁大眼看着眼前,成熟的男人味侵入口腔,像罂粟般开始麻痹他的脑神经。
像是经过了一辈子那样长的时间,叶非才放开他已被吻得红肿的唇办,两人同样气喘吁吁,同样颊透绋红。
“为什么……”狠狠吸气间,简伯宇保持住最后一分理智,他不明白叶非的动机,难道他答应了他的荒唐条件?
“为什么?因为我答应你的条件了,我跟你上床,你让我照顾,等你大到能够独立时,再来还我这一份人情吧。”叶非的呼吸已经稳了下来,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两具身子贴在一起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曲线……
“我……”
一切都乱了,轰的一声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简伯宇的身子一让人抱住就整个软了下来,体温直线上升,就像正在烤箱内任人宰割的鸭子。
“嘘,别说话。今晚别回去了……”唇办又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爱抚唇办曲线,而是直接撬开齿门将舌头仲了进去,叶非的舌像是拥有自我意识一样,追逐着简伯宇那颤抖的舌。
“唔……”心跳声大得几乎压过呼吸的声音,面对心心念念的人简伯宇虽然感到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感觉。
男人与男人之间,纵使他见过一次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是真正面对时却又会产生退缩的意念,毕竟,他的第一次就要交到这男人的手中了,说不紧张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
再说了,这种事往往是强势的人比较占便宜,纵使他希望自己是上面的那一个,不过对象是叶非……这样强势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他应该只有被带领的份,而无翻身的机会吧?
唉,早知道那一晚在旅馆时就留下来,起码还能从女人那里得知一些常识及技巧,也不用在这里担心受怕自己的技巧不好而让对方不愉快……
“你不专心,在想什么?”突然,叶非一把抑住他的命根子,下体传来的明显疼痛让他转回注意力,他眨动不知何时已濡满湿意的眸子,蒙胧地看着眼前人。
“……想你。”恶心无比的情话就这样自然无比的从他嘴里吐出,更让人讶异的是他的声音软软的,就好像刚跑完三十公里后的虚软无力,却也极富磁性,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顶在下腹的物体变得火热。
“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你是个好徒弟。”再次低头吻住,这次的吻却是无比缠绵,纤长美丽的手指开始在对方身上探索,而一件件落地的衣物则成了他今晚的战利品——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