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各个成了李白,兴奋之余,叫上一辆私人出租车,向开车师傅说明了目的,那出租车师傅很是惊奇,激动的问道:“你们没开玩笑,是真去还是随便说说?”
杜子腾一指自己红得快烧起来的脸,提声道:“你看我样子像是开玩笑吗?”那师傅点头道:“我有熟悉的店,价格便宜,服务周到,货色齐全,要不就去那里?”
我当时酒醉得厉害,或是清醒得过头,也是激动的问:”货色齐全?”
“对,货色齐全,数量保证,质量保证,安全保证”
我一听三包政策都出来了,对众人说道:“那还担心什么,去吧,去就叫他开车。”众人没有意见,倒是建议不少,什么事先吃点药,买几个套等,红着的脸仿佛更红了不少。
那师傅拉皮条的兼职显然搁在一边很久了,此时从操旧业,跟着我们“性奋”,开得格外卖力,车子喝醉了一般在崎岖的小路想颠簸飞奔。
当时我们一行人当中有一大胖子,外表老实,眨一看,属于那种碰一下女人手都会脸红半天的那种。刚碰面时,都这么认为,觉得有必要给他开导开导,于是轮流给他讲述了各种至今的自己所认为的豪壮事迹。胖子听得脸上肥肉横飞,我们更加认定此人没啥世面。
结果出乎意料,当我们到了那里,面对着“小姐们”按住微颤的脚,强装熟客时,胖子搭着老板的肩,说笑着出现,始才惊觉,此人乃真熟客也。众小姐都识得他,“胖哥哥……胖哥哥……”的叫个不停。我们都瞪大了双眼,忘记了颤抖,“妈的,死胖子,装清纯,真他妈的像,”肚子疼小声骂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想他这种样式的人,最容易骗到人。”另一个同行人员张宁呀道。
“妈的,你看他那样儿,整个一老嫖客了,和老板熟得,和小姐熟的,估计贵宾卡都有了。”施雨这话深得我心,众人也一致同意此看法。“这老小子,来这里定把这里的女人都翻了个遍了,妈的,那不是叫我们吃他的剩菜吗?”曾天这话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偏又没办法,人都来了,总不能叫他换地方吧。
最后我们几个都没吭声,各挑了一个进房间,我挑的那个不怎么漂亮,到是性感开放。一进房间,就宽衣解带,自己搞定了,还来帮我脱。我告诉她不习惯,其实是第一次,没经验。她呵呵的笑了笑,说,早看出来了。
后来我的第一次就在2分钟内献出了,我没有遗憾,男人的处又不是宝,不值钱。后来每当有守了二十来年的老处男指责我不该把处给一个“小姐”时,我就会激动骂道:“妓女怎么啦,妓女就不是人啦?人家不偷不抢,出卖肉体,又怎么啦?现在谁不是在卖了?你卖的就是脑力,要么卖的是体力,凭什么人家卖肉体就低贱了?你倒是说说,出卖肉体又有什么啦?哪里低贱了?操,自己的处,卖不出去就别在这里乱说。”往往此话一出,便会刺激一大片人,迁怒众人,引来群口攻击,于是我又有了一展口才的机会,力战群雄,结果是纵我天生嘴利,也寡不抵众,大败而退。
而他们中一半的人思想动摇,另一小半迅速实践,还有一小半,固持己见,持之以恒,让那些把持不住的人很是惭愧。而自己则傲视众人,沾沾自喜,大学四年,守处成功,我不得不服。
我完事后,出得房间,几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主要是他们也是第一次,(除去胖子)时间长不了,而我则由于客气有加,让小姐新鲜感顿生,特别优惠,多缠绵了一些时候。
(四)
我被小姐挽着手出了房间,从众人满足的脸上可以看出进行顺利。那堂口后面是一个小院子,小姐们围圈坐着,表情虽是各异,说话声中似乎对我们更是满意,老板笑呵呵的站起身来说,小伙子,不错,人长得又俊,功夫也不错。
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夸,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的好,只是笑了笑,掏出一百元来递给了他,他收下钱又是呵呵一笑,很专业的说,“欢迎光临,下次再来。”
几人发泄过后,性趣大减后,对老板的话不答,估计在脑中思索“下次还要不要来。”
等候多时的出租车司机,见我们出来,问我们:“怎么样?不错吧!”众人均答:“爽。”那师傅很是得意,毕竟宝刀未老,今日重出江湖,自是“鸡”到成功。说笑中载着我们回程。
一路上众人在车上炸开了锅,各自吹嘘着自己的床上事迹。“嘿,我玩的那小妞不错,吹拉弹唱,样样都会,就是傲了点,点到即至,没怎么过瘾。”
“我的那还行,挺听话的,叫她干啥就干啥。”
驾车师傅听我们的胡吹,找回了年轻的感觉,笑声中恢复身份,从皮条客变身成了老嫖客,夸张的阐述了他年轻时的霸道,纵横嫖路无敌手,后来太过用功却是有心嫖妓,无力回家,被侦探经验丰富的老婆发现端倪,放线跟踪最后捉奸在床,理亏之下只好潜心痛改,洗手不干,做起拉客工作。如今四季转换,岁月催人,过往的故事都深深藏在了额上的几道皱纹里。
听着众人炫耀,我没插话,摇晃的汽车载着发泄完毕的我,心里却是载着一阵阵失落。忽悠间想起了昨天的晚上,我和李荔丹在一池塘边说着情话。
李荔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两只映满了闪烁繁星的眼睛斜瞅着我的脸,两只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不时调皮的伸出小指,小心的摩擦着我唏嘘的胡渣,发出嘻嘻的笑声。我的说话被他这么骚扰,顿时被打断,笑着抓住她的小手,问:“弄我的胡子干么?很好玩吗?”
她并不答话,只是娇笑一声,说:“别动嘛,让我摸摸。”我微笑着,仍她的手在我的唇上抚摩,当微凉的小指轻贴上了我的嘴,我心中生起温馨感,准备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捏一下,这是我的习惯动作,她也已经习惯,每当我俩不说话时,便会轻捏着她的脸叫唤道:“乖乖……”然后一嘴亲下去,此法的好处是,让她躲闪不及,能百发百中。亲完后,她总会笑着呸我一声。让我更是欢喜。
当我正要实施此计时,不想此法用过多次,已被她效仿窃去,并且先下了手,我嘴上扎实的被亲了一下,这一下,让成了被动者的我措手不及,嘴上的柔感让我瞪大了双眼,竟是痴了一般。她眼中散出柔光,扑进了怀里,温声道:“逸,你走了后可得想着我,要记得家里还有人在等你,知道么?”
我把手轻放在她背上,似乎能感觉到她心间的颤动,柔声道:“这是自然,就是你不等我,我也会回来娶你的。丹,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不知是明天的分离,还是她此时的感情言语,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海誓山盟的许诺了她。
听完我的话,她把头在我怀埋得更深了,“逸,我爱你……”这几个坚如磐石的字在我胸口微微震荡,却是钻进了心房,如刻似削,深存心间。
也许是刚刻下不久,颠簸汽车的震荡和众人的喧闹又让那几字在心间显现,仿佛淌着血,暖暖的,积郁在胸间,气闷难消,那颗装满血的心也开始变沉,变大……难受异常,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借着车灯返回的微光,备感四下苍茫,暮色逼人,罪恶感混着落寞涌了上来,脑中不觉尽围着李荔丹打转,她现在在做什么呢?还是在电话旁守侯着我的电话么?她也没事可做,就这么守着,不觉得累吗?不觉得烦吗?不觉得不值得吗?
我不断对自己提着问,问题尖锐,让我心中内疚加倍,我这算是背叛她了吗?不算吧,我只是解决下生理问题应该不算,没带任何的感情。那对不起总是有的,对不起和背叛似乎不在一个档次,可也足够让女人发同一个档次的气了。
内心的折磨实在不好受,我安慰着自己,以求摆脱内疚,却是越安慰越乱,还好的我的个性是越乱,越想偷懒,被我搁在了一边,趁着心绪平静时,打定了主义,决不让她知道,不再做这事了,一定改。主义敲定了后,安慰词也如公车般出呼意料的冒了出来,“就这一次,只是兴趣所致,试一下而已,人生在世什么都去试一下……”心中却是安静了不少,心情变轻,和众人笑谈着,回到了学校。
晚上,老师告诉了我们后几日的安排——军训,这是一个不幸,更不幸的是出发那天赶上了中秋。这意味着我们将不得已的去一个非常不愿呆的地方,想念一个非常想呆着不走的地方。
那一夜寝室里备感无奈,肚子疼深知军训的痛苦,问我:“能不能不去?”我说,“行啊。”众人一听均是激动,问:“真的?”“当然,别拿毕业证就行了。”众人顿时失望,大骂无聊,话题一下转向了女人,于是我们的谈话回到了下午那段时间……
月色微洒如窗,带来了宁静,我们叹着气,呼吸着月光的凉意,沉沉睡去。
军训这东西真不好说,说它好吧,天天训练得要死要活,还没自由,呼来唤去,很是难熬;说它不好吧,偏又是回忆起来,奇乐无穷,好事尽在其中,包含了酸甜苦辣,泪笑共出,感慨万千,述说起来都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记得那一年,夕阳斜照,无限昏黄,我们身上辉煌一片,军服那残旧的衣襟在微风中飘悠,静静的端坐着,扯着沙哑的嗓子跟着班长教官们用那五音不全的歌喉唱着嘹亮的军歌……歌声振天,直透云霄……”
中秋节的清晨,晴朗宜人,太阳放肆的伸展着它那数不清的光芒,云朵无处安身,只能争相躲避,留下一片蔚蓝色的天空,为晚上的月圆之夜空出了舞台。
我们早早的起了床,穿上了昨晚发下的军装,事实上昨晚发下的时候,就有一部分人头脑迷糊,套在身上在楼里窜上窜下,以示众人,表情兴奋异常,似乎明天不是去军训而是去郊游,或是没搞懂军训是怎么回事,以为是玩耍。只是看着就让我于心不忍。
众人提着大包,背着小包,呼嘿着排队上车,满满的塞了八辆大车。上了车才知道此车不凡,座位全被拆掉,以作站人用,我们在里面乱了套,不是踩着包就是被包压着,这么挨挤着,被老师们细数一下,竟有四十人之多,由此可见军队的凝聚力,很是惊人。
汽车发动时,大家都腾出手来向欢送我们的院长告别,院长也是高举双手挥舞,神色愉快,这点实在让我想不通,看我们去受苦就这么高兴吗?
(五)
众人大都很是兴奋,在车上高声言语,见女生的车从旁经过,一个个都变成流氓,挥手呼喊,带动了女生,跟着呼喊回应,并且大抛眉眼,反应甚是激烈,引得男生们各个议论纷纭,
“那是哪个系的女生?”
“还用问啊,看她们那样儿就知道是电子系的了,脸上尽是电路。”
电子系的男生顿时死伤一片,偶有几个挣扎着未死的,抱着渺茫的希望问:“那车上的人都是电子的么?”同系男生如服吗啡,各个回光返照,随声附和。
“那不大可能,大概各系的都有吧。”此话一出,哗然哄动,折腾过后,全车男生奄奄一息,死伤殆净,偶有些人意志顽强,抱着希望,互相鼓舞着,从新站起,也是被后面出现的女生全数歼灭。此次一役,我方惨败,总结教训曰:敌方实力不凡,出人意料,实是命数,只好各安天命,从此苦难,阿弥陀佛,阿门……
军训之地,为一装甲团,此装甲团巨牛,一进门就能看见一辆仿真坦克,底下筑台十米,把坦克托得老高,以示威严,筑台顶部倾斜四十度有余,让众人不敢靠近,生怕砸落下来,给假坦克碾死,那可委屈得紧。
此军团地处偏远,出城入下一城后再入下下一城最后奔出城郊数十里不止,在一条二级公路中间猛的横拐,跳出了公路,上了一条泥泞小路,开始颠簸,其地址很是神秘,与“窑子”不相上下,均让敌人无法查找,事实证明,两者联系不但紧密,挨得也很近——军区外面净是“窑子”。这让我们这群快死掉的男生,尽数复活,争相伸头踮脚,瞪眼观望,眼见军区周围天未黑就已经是红灯黄灯闪烁,见多识广的我们,纷纷意识到了尽管外面彩旗飘飘,可军区里面铁定是独树一帜,清一色的英雄本色,要不外面哪来这多“糖衣炮弹”,红粉女郎。
想通了这个中关系,刚复活的我们刚展现了一点喜悦的神色又变得茫然,夹杂在这天堂地狱之间,很是遗憾,很是尴尬。
见到车驶进地狱时,我有种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闯进去的感觉,这话以前只是听听,无甚感觉,此时切身体会,果然悔恨交加,却是无可奈何。
车子行进门口时,缓下了速度,军区里面的道路并不宽敞,不容军车如军人般并排行驶,到是速度得和军人行走一般慢,如一只撑饱的大绿龟在漫步。若还是公路上那样飞奔,估计已经有好些并排行走的军人,并排躺在医院中了。这一点并不夸张,那五个一线拉开,靠着双脚超过我们车的军官可以证明,这种行走速度也能超车的情况大概也只有军队里才会出现。
车子拖着长而沉的呜鸣声,在军区里绕圈,饶了大半圈有余,才结束了这漫长的旅途,完成了任务,待车一停,我们像偷渡的难民一般从车窗扔包后屈身钻出跳下,动作利索得让那边爬竿的军人汗颜,众人一下得车来,四下环顾,议论纷纷,对周遭事物充满了兴趣,谈笑间,十分中倒有九分喜悦,一分严肃。被守侯在一旁的教官斥骂后,吓得九分严肃,一分喜悦。
点名排队后,我们一车几十人被划作一个连,提着大小包大力提摆着站立甚久的脚跟在教官屁股后面,竟是追赶不及,自是又被训斥一番。
路上遇人不少,均是小兵之类的人物,并无教官,我们一见到他们,都纷纷笑着敬礼示意,敬礼的姿势层出不穷,竟是怪异得统一,大半人动作像极了孙悟空。那些老兵们也笑着对我们回礼,心里纳闷:“整一小样儿,当新兵,很值得高兴么?”我们自然是不知,仍是兴趣盎然,一路上小声说笑。
一到得连队,教官见到了自己势力范围,顾不上让车途疲劳的我们休息,就严训立威,可能是一时新鲜好玩,忘记疲劳,我们竟出奇的听话,稍息能把地戳响,立正能踏地有声,只是教官后面的话让我们的立正变得像稍息,稍息像跨立。只见得教官,双目瞪视,两眉严重倾斜,黑黝宽阔的脸旁,杀伤力极强,负手挺立在阶梯上,高出众人两头不止,居高临下,其气势震慑众人,听得他吼声吹动着虎嘴,道:“你们在这里就不在是学生,而是一名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记住,你们在这里……”顿了顿,眼光扫了扫,又继续道:“没有人权。”顿时众人心中浮现“完了”二字,虽是字少,却是意义深远,戳透力极强,破耳入心,震人心扉。
接下来,在教官的旨意下,我们努力的打扫各自寝室卫生,那些房间显然久未有住,灰尘布满,蛛网架顶,待我们一来,教官们便省下了这体力功夫,由于我们在家舒服惯了或者不舒服惯了,对着这里的一切都不习惯,打扫起来费时费力,倒是让教官们费了不少口舌功夫,“你是真不会做还是假不会,拿着扫把乱舞,你当这是演戏啊,给我轻点扫,再是弄得灰尘漫天,就去给我站一个小时。”众人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