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斫羯砼W刑鬃埃械姆嗜舛伎毂患烦鲇屠础8湔诺氖撬灰恍Γ肷砘味煌#铱梢韵胂笥凸馑慕Φ那榫啊�
另外一个,没什么说的,拿张于的话来说,整一活活的咒怨缠身的样子,看人都不用正眼,人长得矮我们一个半头,看我们也懒得抬头,只眼珠上翻,只看得我们不由的缩了缩颈项,感觉今天特别的冷。难以想象比她更矮的人此时从她身边走过,定吓得半死。
我们的夜晚注定是悲惨的,躲不过的,这就是命,佛家宣布说:人天生就是个命数,没办法换,想换?拿命来吧。”
(十七)
尽管如此,我和张于并没有打消继续下去的想法。脑中充满了对后面事实发展的幻想,诸如把她们灌醉了之后;进了房间之后……这个想法成了我们当时望着她们恐怖的面孔时,还能面不改色的与她们侃侃而谈的唯一强劲动力。
两女似乎并没有我们预期的那样兴奋,只是见面的时候对着我们笑了笑后,就一直紧绷着个脸。对此,我很是纳闷,难道在她们眼中,我们也是青蛙?这个疑问显然不符合事实,当我悄悄的告诉了张于后,张于摇得头都差点掉了。
由于第一次见面,我们见网友的经验少之又少。刚开始时,矫情是肯定的,两女在前,我们在后,都各自互相交流看法。我和张于心中郁闷无比,没有说话,只是不时用眼睛打量着陌生的街道,偶尔被前面两女的笑声吸引时,才转过头来,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苦笑一下,又转过了头。
走了也不知多少分钟,两女估计把我和张于评论了个干净,“咒怨”一转头,问道:“哎,别走了,我们上哪里去玩?”
这话只问得郁闷得快发疯的我们心头猛点,张于一副激动的样子,“我们去开房”的话就要说出口,被我碰了一下后,才勉强止住,一整笑容的道:“你们做主,我们对这里不熟,你们看着办吧。”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把我们交给她们了,要杀要剐,也随她们了。自然,这两只恐龙把我们煮来吃了,是不大可能的,因为这样对她们没好处。最好做点对大家都有好处的——拉我们去开房。
尽管夜很冷,尽管她们长相惊人,尽管我们很无奈。但只要她们一开口,我们一样欣然接受,并且积极配合。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两女并没有要把我们给办了的意思,只是盯着我们看了老大一会儿,估计是越看我们越觉得老实,笑着道:“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我和张于早有此想法,尽管有点偏差,几乎是异口同声道:“顺便喝点东西。”主意敲定后,我们来了精神,和她们并排走在一起,互相说起了话。
经过了解,两女也是学生,就读附近某一中专,张于显得很惊讶,道:“你们也是学生?”说完,还用打量的眼光复述一遍。
事后,我问了张于,你和她们在我网上认识了多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张于,很肯定的说,三句话的时间。
我一愣,小心的问道:“哪三句?”
“你好;见面吗?好,就这么办,我等你电话。”张于一口气说完了三句话,望着我惊异的面孔,一拍脑袋道,“哦,还有一句‘再见’。”就是这三句话,让我们有了一个无法忘怀的夜晚,在我众多难以删去的记忆中,狠狠的又添上了一笔。
我当时的想法只有一个,把他拖去喂恐龙。
事实上,我们早被喂了恐龙了。那天的夜真的很冷,我不住的借着和她们说话周旋的时候,轻摇着身子,企图暖和下身子。不想每当眼光与她们做正面碰撞的时候,更是惊起鸡皮无数。无奈之下,只好说话的时候,望着前方昏暗的街头,感觉前程渺茫。
所谓的吃东西,我和张于的看法,自然是指街边既便宜又方便的烧烤小摊,因为那样,才不至于把她们灌醉后,无钱开房。真是碰上那种情况的话,我们大概会无奈得自刎谢天。
两女的行动很顺乎我们的要求,而且非常令我们满意,果然把我们带到了一条全是小吃摊的街道,并且充斥了许多和我们一个性质的人们,在高声呼喊着,大都一个内容:“喝酒”
听到这些话,我们感到了幸运之神在召唤,心中不断叫道:“喝酒,喝酒。”跟着她们随便找了一家路边摊,面对着坐下。我们屁股还没坐热,就高声把心中想法喊道:“老板拿酒来。”
老板闻声,面呈喜悦走了过来,问道:“要多少?”
张于一显豪气道:“只管拿来便是,何来这多废话,难道怕我没钱付帐。”
老板见多识广,立马心领神会的道:“好的,马上就来。”
酒和菜被伙计一只手托盘端来,那盘子颇大,盛了两盘菜居然还挤着四瓶酒,更夸张的是那伙计用一只手就给端来了,可见此人在这里的日子也不短了。
张于不待伙计把盘子放下,就提起一瓶酒道:“来来来,先干一杯再说。”说着,背对着她们给我眨眼示意。
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是提了一瓶,拿着杯子,边倒着酒边道:“我敬你们一杯。”
两女倒也爽快,也不推辞,拿起杯子和我们一碰,道:“很高兴认识你们。”仰着脖子,就往嘴里灌,那架势绝对豪爽,不让须眉。
我出门时全身清理得干净,包括了脸上的胡渣,一见两女的气势,自叹不如,这须眉自然是不用当的了,最后一个喝完不说,还差点给呛着。
两女见我如此不济,眼露鄙视不说,一推杯子在我面前说,来,帅哥,再来一杯。说着,举着酒瓶,作倒酒状,对着张于说,你也来一杯。
张于刚刚才独自灌了好几杯,以借壮胆,打着嗝,喷着酒气,脸上欣然的接受,往着杯子中的白泡,又腾出了几个嗝。
两女如此主动,当然是我们所期望的,可所没预料的是,恐龙体大,这酒量也是不小的。
我们两个“王子”没那气势,斯文得男人气势尽失,被猛灌后,肚子鼓胀,都松了松皮带,捋起了上衣,雪白肚子露出来,极其不雅,亮出了真实身份——青蛙王子。
两女和我们对干了几杯时,张于的情况还算良好。而我是早已头晕眼花,不明方向,还好头脑还算清醒,没有乱说话,只是一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不住的使劲搓捏。
到后来的时候,就有点迷糊了,直抓着张于的大腿用劲。而张于,却是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望着我问,你抓我干嘛?
此时的情况很明显,我们被灌醉了。
事后,我只知道,我们一直在对着两女吹嘘着自己是多么的厉害,曾和人干掉过一箱酒。两女当时是怎样的反应,不用说就知道。
酒不断的上来,刚开始是我和张于在叫酒,两女叫菜。到后来的时候,变成了两女在叫酒,而我们在叫菜。
一切都在主角变换中顺利发展着。结果是那晚,我和张于在两女搀扶下,开了房。
至于那晚在房中做了何事,感觉不甚清晰,只知道早上睁眼的时候,望见眼前一人的面孔时,很是吓了一大跳,口中惊呼中,把她惊醒。
她一挽脸上碎发,朦胧的眼神呈现出来,更增诡异神色,我心中一跳,“咒怨”。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她迷迷糊糊的说着,转过了头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虚盖的毛巾被下的她,肌肤裸露,不算是很好的肤色,背看着时,居然也是春意无限。
我再看了看自己,没说的,自然也是春意无边,身旁我和她的衣服胡乱的纠缠在一起,难以想象昨晚我和她纠缠的情形。
我一拍脑袋,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也不知道烦的是什么。是发泄过后的后悔?还是对昨晚记忆的模糊感到遗憾。
老实说一点头绪也没有,我抽着烟,望着她的露出的大腿,和隐隐现出的臀部,居然心中有了丝丝的荡漾。
“不行,大白天的……”我警告着自己,收敛了心神,急忙穿衣穿裤,小心谨慎之下自然没被她发觉。我顾不上整理我当时的狼狈样儿,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准备开门溜人。
不想,坏事多磨,怀中电话铃声牵着心跳,闯了出来。吓得我飞快伸手入怀,蹲下了身子。
“喂……”我捂着嘴,偷望着她,小声的道,还好她并没醒来。
“小逸么?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是张于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的声音很是兴奋,灾难过后,能听到好友的声音,自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现在在招待所对面的面馆,你在哪儿?快来找我。”
“我还在里面呢,我马上就出来。”我一听张于以脱离了魔爪,而自己却仍身处现境,不由的暗暗心慌了起来,急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说完捏着电话,伸头往床上看去,“呼,还好,睡着呢。”
当我起身准备离去时,眼角晃见了雪白的床单上,一点鲜红落在上面。我心中吃惊不小,心道,“不会吧,难道还是第一次,这……这个,未免太……”
想到这里,离去的想法更盛了,待她醒来,怕是纠缠难奈了,不再细想,开门,闪人。
下去的时候,碰见了招待所老板,望着我时,眼神异样,让我心虚得厉害,微埋着个脑袋,脚上加力,大步迈出了招待所。
张于一见我出来,就现身在对面,大力的招手示人。我看见他时,一脸喜悦。他拉着我道:“走,先走掉再说。”
我点头称是,跟着他,不明方向的快步离去。走了没几步,回头望了望那招待所——“再见面”旅馆。
“怪名字。”我念了一句,胸中如扔大石般得畅快,快步走去,却丝毫没发现潜藏在胸中的愧疚。
正如那女的没发现我的溜走一样,一切都在无声响中滋芽蔓延着。
(十八)
路上,我和张于开始了激动的总结交流,张于告诉我昨晚的经历真是惊心动魄,他刚和那女的进了房间就莫名其妙的干上了,待到精彩高潮之时才清醒,望着鬼娃娃的时候,吓得直往后退。
可偏偏下面部位不争气,一呆进去尝到了甜头,就欲“拔”不能,不退反进,弄得身子刚退一点,下面便蓄势前进,一进一退,正符合了基本床上运动的基本要旨,内心反复挣扎,痛并快乐着,完成了作业。
后来,发泄完毕后,下面失去了气势,大脑总算掌握了大局,却是痛苦也尽数收了,想着这女的相貌,远观尚可,进观则只能撤退,何况刚才还亵玩了来,那滋味实在不输于在公厕里啃面包,尴尬到极点。
张于和她在床上,赤身纠缠。还好夜深,灯光未燃,只是肌肤的享受,并无视觉的惊吓,软肉在怀多时,大脑自然再毫无意外的再次失势。
悲剧重演……
俗话说事不过三,张于那晚却有如武神下凡,连闯了六关,关关险象环生,高潮起伏,还好那女的不是第一次,而且经验丰富,这关自然无将可斩,过得通畅无阻,而所谓的险象环生自然是指张于险些力竭而亡。
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不住的用手捶了捶两只挺直的大腿,望着我道:“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感受了下自己的腿,觉得不甚酸软,同意了他的建议,招手叫车。
张于拦着我,问道:“还有多少钱?我这里还剩二十块钱。”
我胡乱的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钱来一数,还有五十三块。
“还是走一段再叫车吧,生活费都没了,节约点。”张于道。
“正有此意。”我道。
我们两人,沿着街道走痛苦的走着,对周遭陌生的事物提不起半点兴趣,只对寝室里那张睡久了会腰酸背疼的床有着无限的向往。
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太阳越见移直了头顶,已经是快中午时分了,我和张于仍在那个区转悠,过程中,数次向路人问路,总共问了五次,大都表现一致,见到我们突的奔上前来时,都表现出惊吓的表情,指路的时候自然不大客气,告诉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下去,见弯就拐,就行了。
有了目标,自然也就有精神,大踏着朝目标开进,张于精神抖擞得信心饱满,一拍胸脯道:“跟着我走,我路感好。”
我这人个性懒散,既然有人带路,自然欣然跟着他走,而他则跟着感觉走。
“一切事物发展都是一个循环。”这句话,果然是没错的,张于深信此道理,并视之为真理,随身携带不说,还要付之于行动,于是便有了我们在同一个地方绕圈的惨状。
张于双手撑腿,弯腰长叹道:“还是打车吧,这么走下去,围城都能走出来。”
打车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张于在车上直盯着窗外看,而我则是疲倦不堪,快昏睡的时候,拍了拍他道:“你看什么呢?不睡一会儿?”
“把这地方记住啊,下次,自己就省了打车钱了。”张于道。
“啊?你还打算来啊。”我显然被张于的话惊住。睡意全消。
“来啊,怎么不来?多认识点地儿,以后见网友也方便。”
“算了吧,我可不敢再去见网友了,那东西,哎,虚幻。”我不理张于的解释,一转头,睡了过去。
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和张于,急奔回寝室,企图在晚自己到来的之前,好生睡得一小会儿,却不料被门口大爷再次逮住。
大爷教训我们道:“年轻人有活力固然是好,可也不能这么莽莽撞撞的,撞到我怎么办?我这么大的年纪,也不大容易,你们是知道的。就算不撞到我,撞到其他学生也是不对的。年轻人火气旺,一个不对又要动手,那样岂不多事……”
这种情况下,可见我和张于当时的表情,发火?不可能!大爷这个炸药的威力可不一般,能波及整个学校,特别是宿舍,一但惹恼了他,进出就成了个问题,不在门口被困一段时间,是别想走人的。
所幸的是,这是白天,进出的学生多,自然事也多。大爷在繁忙中,宽恕了我们。
回寝室的时候,全员都在寝室里窝着,等待着晚饭,等待着一周一次强制晚自习,顺便点到。
老罚在正在床上哼歌,见我们归来,一跳而起,问道:“嘿,你俩哪里鬼混去了。还不招来。”
“是啊,一天不见人,打你们电话,总捞不通。跑哪个偏远山区去了。”阿九在上铺探出了脑袋问道。钟大没有说话,推了推眼镜,拿眼望着我们。
我和张于早在路上商量好了,有人问起,便照实说见网友去了,如果问对方怎样,就说漂亮,问发展得怎样,就说没戏。
问话很顺利,一切都如我们之前的计划进行完毕,只是大家都对见网友有了一定的看法,很是独到,让我收获不少。
老罚的观点是见网友,不论美丑,也不论人品,不是找女朋友,不要计较那么多,只要能用,就算成功了。这个观点被大家反对,都认为老罚思想太H了,见网友怎么只能想这些龌龊之事?该当以寻知己为重任才是正解。
老罚观点被驳,自然是嗤之以鼻,问我怎么看,我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附和某人,只能发表个人观点。
我认为见网友是个看似简单,思之复杂,施之麻烦的事情。在枯燥无聊的时候,用以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消遣,既然是消遣就别太认真,想做就做,什么道理观点原则规矩,就别加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