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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杆子向袁天仲射去。
袁天仲脑袋一晃,闪过铁杆,不等他前冲,唐寅站起,脚尖一勾身下的椅子,又甩向袁天仲。
“咔嚓!”椅子刚飞到袁天仲近前,他手起剑落,将木椅劈成两半,软剑是种难以使用的武器,由于剑身柔软,不容易发力,但是对于高手来说,可让起硬如钢铁,软如丝线。袁天仲的脾气不好,但一身的本事可绝非常人能比。
唐寅愣了一下,接着大笑一声,双手将后腰一伸,抽出两把片刀,身子前冲,双刀突然向谢文东的胸口狠刺过来。
不等谢文东躲避,袁天仲在旁横下一剑,将唐寅的双刀挑开,同时,他向前一近身,挡在谢文东的前面,冷笑说道:“唐寅,想伤东哥,你得先过我这关!”
“你是找死!”唐寅两眼一瞪,带 着怪笑,双刀连舞,与袁天仲站在一处。
东北人脾气火暴,一言不和,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不过,真动刀动枪的打起来,敢在近前看热闹的还没有几个。袁天仲和唐寅各抄家伙,在饭店里拼杀起来,把周围的食客吓得面容失色,大呼小叫的向外跑去。时间不长,饭店里的客人已逃得一干二净。
且说打斗的二人,唐寅出招极快,如同利电,身法诡异,好似旋风,他双刀齐出,猛刺袁天仲的双目。
袁天仲弯腰闪躲,同时,软剑切向唐寅的腿筋。唐寅腾空跃起,手中的双刀刺为劈,直取袁天仲的头颅,后者向后仰身,避开锋芒,不过,他的动作慢了一点,刀尖在他的眉毛上划出一条小口子,但袁天仲的软件也在唐寅的脚裸处抽出一条血淋子。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后两步,袁天仲的眉梢凝出血滴,而唐寅的脚腕也 是火辣辣的疼痛,谁都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
江湖中人的搏杀,基本都是一招即分高下,连续打上个几十回合或者上百回合的,那是武侠小说,或者是黑道人物势均力敌的对砍。
袁天仲用双指擦掉眉梢的血珠,表情变得凝重,唐寅活动活动脚裸,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是 已不在那么轻松。
“两位,要打的话就出去打,要死也别死在我这,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呢!”小饭店的老板闻声打斗声,忙从里面跑出来,见有两名青年在各拿刀剑对峙,先是吓了一跳,可再看左右,原本吃饭的客人连帐都未结都跑光了,顿时气得直哆嗦,
唐寅和袁天仲正在对视着对方,谁都没有理会老板,高手对决,容不得半点分心。
看两人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老板心口的怒火更旺,走向离他最近的唐寅,伸手就去抓他的衣服,怒声说道:“小子,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他的手刚刚要接触到唐寅的衣服时,突然觉得胸口一凉,接着,传来钻心的巨痛,他慢慢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口处插着一把片刀,唐寅的刀。
“啊…………”老板发出一声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正在这时,袁天仲也出手了,软剑一抖,挽出三朵剑花,分刺唐寅的喉咙、心口和小腹。几乎是同一时间,谢文东将衣襟提起,拔出肋下的手枪,枪口对准唐寅的脑袋。
唐寅冷笑一声,手臂用力一抡,片刀挑起老板的身体,向谢文东砸去,随后,双刀一分,反刺袁天仲的软肋。
他的动作极快,一气呵成,算计得分秒不差。
谢文东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见老板的身躯向自己横飞过来。他运足力气,提腿就的一脚,想将老板踢开,可是,他却低估了唐寅的力气。当他的脚接触到老板的身体时,立刻意识到不好,因为其中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扑通!哗啦啦!
谢文东这一脚,非但没将尸体踢开,反而受到尸体的冲击力,直接被撞了出去,身体挤碎玻璃,从饭店里一直轱辘到饭店之外。他在地上趟了片刻,方摇摇头站起,低头一看,身上都是破碎的玻璃篇,如果不是有防弹衣护体,不知道要被划出多少条口子。他暗叹一声好险,举目再看饭店内,袁天仲和唐寅又已经分开。
只不过,两人的身上有增添了伤口。袁天仲的双肋多出两条口子,鲜血直流,而唐寅也好不到那里去,心口和小腹被刺出两个指甲宽的小窟窿,虽然伤口不大,却是很深,他的额头也见了冷汗。
“唐寅,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袁天仲一抖软剑,甩掉剑尖上的血珠,冷声说道。
“哼哼!“唐寅嗤笑,说道:”如果我的刀没有丢失,你现在早已没命说话了。”
他这倒是实话,由于唐寅的勾镰刀被谢文东拣去,他一时间找不到适手的武器,没有办法,只能用两把普通的片刀代替,如此一来,其犀利的刀法大打折扣,远不如前。不过,即便如此,他仍如袁天仲打个不分输赢。“那是你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袁天仲阴阴的笑了,说道:“我的任务,就是拿下你的性命!”说着话,他打开架势,再次出招。高手的搏杀是十分枯燥的,也没有任何欣赏性,只不过其中异常凶险,任何一个失误,都会使自己瞬间丢了性命。石火电闪的接触,过后,二人又已最快的速度退回,两人的身上又各增加一条新的伤口。
虽然前后只打了三个回合,但两人的身上却都是献血直流,汗水早已将内衣湿透,侵入到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袁天仲和唐寅喘着粗气,二人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冰冷,活像是两只杀红了眼的困兽。突然憋见摔到饭店之外的谢文东站在窗外,枪口正准备指向自己,唐寅暗叹口气,既然有袁天仲这个高手在场,那么想杀谢文东是不可能了!想罢,他身形一晃,猛然向饭店的门外窜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只是眨眼的工夫,就到门前,刚把房门拉开,冷然间眼前银光一闪,一把唐刀无声无息的向他迎面劈来。若在平时,这或许对唐寅构不成危险,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除了有伤在身外,后面还有一个更加难缠的袁天仲追杀过来。唐寅的反应之快,让人咋舌,之间他身子一躬,呈倒‘U’形向后窜去。唰!
唐刀在他两腿之间劈过,而袁天仲由后刺来的一剑是贴着他的脊梁骨划过。躲过一刀一剑的进攻,唐寅落地后毫不停顿,借着惯性又轱辘出好远,随后如同弹簧一般从地上跃起,向饭店的后门冲去。去饭店的后门要路过厨房,当他进入厨房时,原本躲在里面的服务生吓得妈呀一声,拔腿就跑。可他的速度和唐寅比起来简直变得和蜗牛一般。后者几个健步追上他,首期刀落,硬生生劈下他的脑袋,接着,抓着手中向后甩去。在他身后有两人,其一是袁天仲,其二是任长风,刚才在大门外那一记重刀,也正是由他劈的。见一颗断头飞来,任长风和袁天仲本能的向旁躲闪,唐寅怪笑一声道:“我让你们尝尝狗血喷头的滋味!”说着,他绕过无头的尸体,随后猛的一脚,将尸体向任、袁二人踢去。尸体未到,但那一腔子滚烫的鲜血却先喷来了。任长风和袁天仲二人不从躲闪,被鲜血淋得满脸满身。“啊……”二人又惊又怒,纷纷擦拭脸上的鲜血,借着这个空档,唐寅哈哈一笑,全速向后门奔去。哐当!到了后门前,他一脚将房门踢开,不过,映如他眼中的是两把黑洞洞的枪口。糟糕,这里也有埋伏!唐寅连想都没想,身子向后一仰,麻利的倒在地上。“嘭、嘭……”随着两声枪响,唐寅的额头上出现两条血沟。而在他身后的任长风和袁天仲惊叫一声,双双趴在地上。这两颗子弹,虽然伤了唐寅,却也差点打穿任、袁二人的脑袋。
唐寅躺在地上,不给对方再打第二枪的机会,手脚并用,猛地一拍地面,向一旁滚去。这时,谢文东冲到厨房的门口处,对着地上翻滚的唐寅甩手就是两枪。此时,如果换成是站在后门外的五行兄弟来开这两枪,唐寅恐怕就要交代了,但谢文东毕竟不是五行,两枪打出,唐寅毫发未伤。任长风从地上站起,怒吼一声,飞身向唐寅扑去。唐寅嗤笑一声,旋身避开唐刀的锋芒,然后出手如电,抓住任长风的双腕,先是向外一分,只听嘎嘎两声脆响,硬是将任长风的胳膊拧脱臼,接着,双手一甩,将任长风向厨房门口的谢文东狠砸过去。
正版逐浪发行,由坏蛋家族手打幻世中文发行。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七章
本章由坏蛋家族鼠鼠、若水、boy手打。“啊?”看到这两把弯刀,王维激灵灵打个冷战,满面惊讶,下意识地叫道:“唐寅!”
黑衣人中等身材,短平的头发,和唐寅的样子差不多,只是脸上蒙有黑布,让人看不清庐山真面目。黑衣人低沉的冷笑一声,双刀挥舞,出手如电,瞬间就斩杀掉三名冲到自己身边的王维的手下。
听闻惨叫声,王维猛的睁大眼睛,又惊又怒地喝道:“唐寅,你疯了?怎么杀起自己人了?”
“哼!”黑衣人冷哼,飞身上前,双刀划出两条银色的弧线,又有两名青年连怎么回事都没有清楚,脑袋就从肩膀上轱辘下来。
扑!两道血箭由二人的体腔中喷出,好像两道红色的喷泉,洒在周围的人头上、脸上。
“啊~~~”如此迅猛的招法,如此残忍的手段,对方不是唐寅还能是谁?王维的手下人直吓的脸色苍白,一个个仓促着向后急退。
平时,他们就对唐寅充满了恐惧,现在,后者开始帮敌人对付自己这边,更是惊骇得背后生风,头皮发麻,许多人实在受不了那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尖叫出声,掉头就往大楼里面跑。
“回来,都回来!”王维还想稳住混乱不堪的手下众人,可是,此时根本没有人听他的指挥,跑的一个比一个快。妈的!王维咬牙咒骂,又气又急,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头脑此时已变得混浆浆的一团,他举目怒视着黑衣人,厉声吼道:“好你个唐寅,成哥让你出去杀谢文东,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背叛了成哥,还反帮谢文东倒打一把,你。。。。。。”
他骂得正起劲,刚好看到黑衣人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正阴冷的死死盯着自己,这时他突然想起唐寅骇人听闻的功夫,也想起唐寅无比凶残的手段,他打了冷战,再不敢多骂半句,转身也跑进楼内。
“呵呵!”看到王维和手下人跑的背影,黑衣人轻声而笑,装模作样的随后冲杀几下,又砍倒数人之后,方退了回去。
当他回到小旅馆,看到谢文东之后,把脸上的黑布扯掉,然后双手捂住肋下,脸色略带苍白地说道:“东哥,王维已经确信我是唐寅了。
谢文东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笑眯眯地说道:”好!辛苦了,天仲。“
王维带领一干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回到分堂大楼内,他一直冲到顶楼的办公室,摸摸自己的脖子,确定脑袋还在,方长长嘘了口气。
坐在椅子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王维咬牙骂道:“唐寅,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变态的人都他妈是信不过的。。。。。。”他边嘟囔着,边给陈百成打去电话。
他语气凌乱,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地大声说道:“成哥,谢文东没有死,唐寅那小子根本就没有杀他,要命的是他还投奔了谢文东,调炮往里打!成哥,现在敌人马上就要打进堂口了,再不支援,分堂口就完蛋了!成哥!”最后一嗓子,几乎是他声失力歇吼出来的。
“啊?”陈百成听了这话,傻 了。唐寅投靠谢文东了?这。。。。。。这怎么可能?唐寅的为人虽然随意、不拘小节,做事残忍狠毒,可是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没有二心的,也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做事,怎么会投靠谢文东呢?他疑声问道:“王维,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成哥,没错,就是唐寅,我看得清清楚楚!”虽然黑衣人是蒙面,但是外型和唐寅差不多,加上招法牟利阴狠,用的又是残月型的弯刀,不是唐寅 还会是谁?(唐寅的钩镰刀被谢文东掠去一事,他根本就不知情,对于此事,唐寅也根本没提过。)王维叫喊道:“他是从谢文东那边冲出来的,还杀了我们数十名兄弟!成哥,救救我,救救堂口吧!”
听王维的语气,能判断出来他没有说谎,可是,陈百成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他疑声嘀咕道:“唐寅为什么要投奔谢文东?”
“我怎么知道?可能他早就和谢文东密通了。。。。。。成哥,快支援堂口吧,这里可 是有数千名的兄弟呢!”
“唉!”陈百成仰天长叹,本来,自己已万事具备,无论资金还是人力,都非常的充足,在东北占有绝对的优势,一统东北基本就是时间的问题,可是,为什么一做起来就那么难呢?现在,非但优势被谢文东一点点的蚕食掉,反而,自己还陷入了被动。
一个是龙堂的总堂口,一个是陈百成重金打造的长春分堂口,这两处都是他的命根子,他哪一个都舍不得丢掉。可是,现在却两处都告急。。。。。。
哎呀!可难死我了!陈百成急得原地打转,不停地抓头。
最后,他将心一横,对心腹宫润明说道:“润明,长春分堂口告急,那里不能丢掉,我们也丢不起,你带三千兄弟连夜赶过去,与王维内外夹击,破掉谢文东的围攻,实在不行,也要冲进分堂内,与王维联合守住分堂,不能有任何散失,明白吗?”
“成哥?”宫润明问道:“那这里怎么办?”
他带走三千兄弟,剩下的人员恐怕未必能攻破以三眼为首的龙堂堂口。
“这里你不用多管,我自然会处理。”陈百成心烦地摆摆手,道:“快去准备一下,即刻动身!”
“是!成哥!”宫润明见陈百成脸色不善,不敢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等宫润明走后,陈百成抱起最后一丝希望,拿起话筒,给唐寅打去电话,希望能问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的电话拨过去,里面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该死的!”陈百成甩手将电话摔在地上。
长春。谢文东安排社团内的各骨干,做好防御准备,在他看来,陈百成此时肯定已经坐不住,要派援军过来了。
袁天仲上身赤膊坐在椅子上,身边有两名小弟帮他重新包扎迸裂的伤口,他问道:“东哥,我刚才装扮成唐寅的模样,有用吗?只要他一个电话打回去,那么就露馅了!”
谢文东笑道:“唐寅虽然出手狠毒,其实,也是个十分孤傲的人,在他的伤没有养好之前,我估计它是不会主动联系陈百成的,他应该很清楚,一个没有用的人,在陈百成面前一文不值。”说着,他抽出香烟,点燃,又道:“而且,我让你装成唐寅的模样,主要就是想要迷惑一下陈百成,逼他尽快来援助长春。”
“东哥,他会派人过来吗?”袁天仲好奇的问道。
“如果换成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退而求其次,舍弃两个堂口中的一个,集中力量,要么拿下长春分堂,要么拿下龙堂,但陈百成不会,他一定是两个都想要!”谢文东十分肯定的说道。
他太了解陈百成的为人了,后者的野心太大,绝不会偏居一隅,他还想要整个东北,所以,龙堂他会要,长春分堂也不会放弃。
“人,总是有野心的,但不能太大,他应该明白自己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一旦拿错了,后果是难以想象的,也不是他承受的起的。”
说着似无意,听着却有心。谢文东的话,让袁天仲暗暗吸了口气,身子颤动一下,嘴上却道:“东哥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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