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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干嘛骗你?」周郁惠仰着脸望他,不知为什么心里产生一股甜蜜到腻死人的心情。他们的恋情好甜、好甜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了?」陈滔滔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地重复这句话,脸上的傻笑一直没有停过。
「不行吗?你还不是喜欢我?」周郁惠挣脱他的大掌,一双小手主动挪到他颈后搂着他。「我最讨厌不公平的事了。」
「是吗?」陈滔滔幸福地笑着。「想跟我比看看谁喜欢得比较多吗?我有自信不会输给你幄!」「哼,谁要跟你比?」周郁惠不战而降,但她可不是真正输的一方。「
我就是要比你喜欢的少一点,你呀、你呀,一定要喜欢我比我喜欢你多很多、很多才行喔!」
「你吃定我了?」 陈滔滔垂下肩膀,不自觉地有些哀怨。「那当然,是你说会一直一直喜欢我的。」周郁惠眯起眼警告他,「如果敢变心的话,你、就、完、蛋、了。」』 「你唷、你唷。」陈滔滔学她讲话的样子,再次声明自己对她的感情。『明知道我绝对会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很多、很多的!另外——我、绝、对、不、会、变、心、的。」
看来不管怎么样,输的人都会是他,但他一点都不在 乎。
因为——他终于赢得了都惠的心。
第九章
「很好,这样才乖。」周郁惠收回警告的目光,再度换上灿烂的笑靥。「滔滔,我要洗澡。」
忙了一整晚,又是摆摊叫卖、又是整理房间,这下子终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了,周郁惠将酸痛的身子偎向陈滔滔。
「喔。」承接住她全身的重量,陈滔滔愣了一下。「那我们……可以一起洗吗?」他的目光中充满期待。
周郁惠毫不扭捏地朝他点点头,在他耳边轻笑低语,「吼,坏滔滔,你拐人家到你家里来,是不是一开始就打这种鬼主意啊?」
「哪、哪有?」陈滔滔连忙摇头否认。
说要洗澡的人又、又不是他……他只不过是顺、顺便问了一下,可不可一起洗而已啊!
「没有吗?那我自己去洗啰。」周都惠懒洋洋地挪动身子,果然,下一秒就又被男人搂回坚实的怀抱里。
「有、有啦。」陈滔滔不肯放手让她走,于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郁惠,我们一起去洗好不好?」
「终于承认了哦?」周郁惠掐着陈滔滔陪笑的脸颊。「坏滔滔,你这个好色的家伙……」
被她这样一逗,陈滔滔整张脸都羞红了。「谁教你这么可爱?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要嘛……」
「嘻嘻。」她真的好爱看滔滔这种「挫锉」的样子,欺负他真的快要成为她每天的快乐泉源了。「那就一起洗吧!出发,往浴室前进。」
周郁惠举起手发号司令,陈滔滔欣然接受命令,抱着她大跨步地走向浴室。
两人又笑又闹地脱着彼此的衣物,直到裸里相对为止,周郁惠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陈滔滔,仰起头可爱无比地向他索吻。
「我要亲亲。」她噘着唇,期待地闭上双眼。「嗯……」
低头应允了她的要求,陈滔滔吻住她红艳柔软的唇瓣,热切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中与她热情地缠吻。
贪心地舔食着她甜蜜的津液,陈滔滔的舌尖掠过她口中每一寸滑溜的内壁,却闪躲着她的小舌,故意不与她正面交锋。
「嗯……嗯……」周郁惠嗯嗯啊啊地抗议,趁着中场休息换气的时候,夺过这个吻的主控权,准确地缠住他的舌头,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
「啊……嗯嗯……郁惠……」陈滔滔呻吟起来。
事实上,她才是那个心怀鬼胎的人。周郁惠忍不住赧红了脸颊,听见陈滔滔发出充满情色意味的呻吟,她体内的情欲狂潮立即决堤泛滥了……
☆☆☆
在浴室里折腾了近两个钟头,陈滔滔才将疲惫不堪的周郁惠抱回床上。
「你一定很累喔,快点睡吧,我的爱。」为了避免自己又大发兽性,压着她硬是再来一回,陈滔滔的晚安吻只敢落在额头,不敢触碰她嫣红的唇瓣。
「你真的把人家累坏了……」 周郁惠低喃抱怨,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陈滔滔轻抚她依旧泛着热度的双颊,笑着哄道:『乖乖睡吧,我的宝贝。」
「不可以偷袭我喔,你要是敢再乱来的话,我就咬你。
咬你、咬你。」在闭上眼睡觉之前,周郁惠再三地警告陈滔
滔。
要是再来第三回合的话,她明天去学校上课一定会超级没精神的,为了维持好学生的基本道德,充足的睡眠
是非常必要的。
她要去跟周公下棋了……
陈滔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拉起被子盖住彼此的身躯。当他调匀了呼吸,正准备合眼补充睡眠与体力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哗哗哗哗地响了起来。
陈滔滔不禁望了床头的闹钟一眼。已经凌晨三点了,这个时间,会是谁打电话来扰人清梦?
手机荧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像这种电话他通常是不接的,尤其时间又这么晚了……
「谁啊?都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吵人……」
「乖.郁惠,你快点睡。」安抚完她的不满情绪之后。陈滔滔将电话切换成静音,可是对方却持续地打来,仿佛非要他接听电话不可。
陈滔滔深吸一口气,怕吵到周郁惠,他走到门边才接下通话键。
「喂?」
「为什么拖这么久才接听?」
电话那头的冷峻声音,同如陈滔滔印象中那般不近人情。这个人怎么会打电话给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陈滔滔忍著不满的情绪没有回嘴,只是静静地倾听。
「你快点到国泰医院来,现在,马上就来。」
陈滔滔还是没有应声,奇妙的沉寂感在电话的两端蔓延。
「喂?你有没有在听?」
「为什么?」终于,陈滔滔开口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宇,加上问号。
「老头说非要见你一面不可,你到底来不来?」冷峻的声音说到这儿,甚至还加上嘲讽的语气。「要是没钱坐计程车的话,我叫老张过去接你也行。」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见我不可?」
「老头子就快要挂了,你不知道吗?啧,你都不看电视新闻的吗?」
陈滔滔吃惊地打开电视机转到新闻台,将声音调成静音。
果然,下方的跑马灯正巧闪过这项消息——
国内知名企业XX产物保险公司的董事长陈泰北凌晨因心脏病突发住进国泰医院,据可靠消息指出,经过紧急手术依旧无法挽回陈泰北的性命,目前陈已呈现弥留状态,预知详情,请收看XX新闻台整点播报的完整追踪。
说不吃惊是骗人的,陈滔滔用力地握紧手机。「为什么?他不是说过到死都不要再看到我吗?」
「你到底来不来?」这个令陈滔滔永远无法忘怀的冷酷声音,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陈顺元。「其实我才懒得通知你,要不是老头一直喊着非要见你不可,我根本就不记得世界上还有你这个杂种存在。」
陈滔滔啪的一声将手机盖合上。
他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抱头,内心激烈地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为什么临死前还要见他呢?那个老头…… 明明说过到死都不想再看见他啊陈滔滔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他的妈妈原本是老头的机要秘书,两人日久生情,偷偷摸摸地交往,在妈妈确定肚子里怀了他的时候,这段地下情却被老头的正牌老婆逮到了证据上状告进法院。
妈妈丢了工作不说,还被判了两年缓刑,但老头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然后,浓情逐渐转淡,到最后,老头根本就对他们母子俩不闻不问。
妈妈为了养育他的经费去向老头要钱,在吃了多次的闭门羹之后,才死心地带着他离开。
原本不该再有牵扯的两家人,却在几年前不巧地见上一面——
那是一个被强烈寒流笼罩的假日,因为年关将近,他跟在妈妈身后,难得到百货公司去买新衣、新鞋,谁知道竟然遇上了老头一家人。
对老头的情意一直没有断过,所以妈妈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拉着他缓步朝老头一家人走去,最后却被一连串难听的责骂轰走。
老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他大老婆和宝贝儿子的面,大声地向他们母子俩咆哮——
我到死都不想再看到你们,还不快滚?
老头这句话以及大老婆得意的冷哼,还有那个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大男孩的轻蔑笑声,他一直清楚地记在脑海里。
他的妈妈也是。
自从那天过后,直到她积劳成疾、悲惨地结束生命之前,妈妈都没有再提起过老头的事,一次都没有。
那一家子,对他来说就跟陌生人没两样。
但是,乍然间听到老头就快死了,他竟然还是哭了出来。
也许,他并不如他自以为的那般无情吧:「滔滔,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周郁惠从床上坐起,讶异地望着床边的陈滔滔,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拥住他。「发生什么事了?是因为刚刚那通电话吗?是谁打来的?滔滔,你别哭啊……」
伏在她的颈间好一会儿之后,陈滔滔挺直身子,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郁惠,抱歉,我有急事要出去,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乖乖睡觉,好不好?」
「不好,你要去哪里?我也要跟你去。」周郁惠连忙抓住他。滔滔都难过成这个样子了,她哪还有心情乖乖地躺在这里睡觉?
「你乖乖听话,我不能带你去,这是我房间的钥匙,我回来之后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说完,陈滔滔迅速地穿上衣裤,抓了件外套就冲出大门,抛下不知所措的周郁惠。
陈滔滔在夜晚的街道上狂奔起来。
也许,再晚一点的话,他就真的再也见不到老头了。
先不管他们两家之间的恩恩怨怨,老头临死之前的确说了想见他一面;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的。
第十章
一下课就匆匆忙忙地赶赴打工的饮料吧,距离打卡的时间仅差一分钟,周都惠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呜,真的好累喔。」
昨晚滔滔走了之后她一直没睡好,今天又紧接着八节课满堂的疲劳轰炸,下课之后还得来摇饮料卖笑……当她终于可以松口气,躲到旁边吃口凉掉的便当时,已经是晚上人点钟了。
「小惠,外找。」吴晓红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有些怀疑地问:「我记得这个男人好像是你之前的男朋友,你该不会背着滔滔还跟他有来往吧?」
「怎么可能!小红姊,你不要乱说,我对滔滔可是很忠实的。」周郁惠回过头查看来者何人,这一瞥之下,她吃进嘴里的饭差点气到吐出来。「靠,原来是这个家伙,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周郁惠拉着吴晓红壮胆,走到店门口去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文金才,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怎么还有胆子来这里找我?你不怕我去报警吗?」
上回受到的惊吓和侮辱,她一直没有忘记,当时是因为受到太大的惊吓了,没有心恩也没有力气向警察详述这群暴徒的恶行,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她发誓就算陪上自己的命,也会跟这群混蛋拼到底!
文金才其实是来光顾饮料吧的,顺便带自己新交上的波霸美女来挫挫周郁惠的威风。
「你这个贱货的眼光倒是挺高的嘛!原来你把我甩掉是因为找到一个更有钱的『潘仔』了!吱,真是个死爱钱的婊子!」
听他在放屁!自从眼滔滔正式交往之后,她早就已经痛改前非,将偏差的观念矫正回来,现在的她认为爱情比金钱重要多了。
不过,这只该死的猪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周都惠转身到饮料调制台旁抓了一大把盐,撒向文金才的头脸,「滚吧,死东西,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哼,疯婆子,你真以为自己勾搭上的是正牌王子吗?」文金才一边清理自己头顶和衣服上的盐巴,一边不甘示弱地耻笑她,「那个家伙是庶出的,听说他妈妈是大老板抛弃的情妇,看样子他也没机会继承遗产,你这次是眼花钓错人了!」
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周郁惠见他不肯走还一直狂吠乱叫的,迅速又抓了两大把盐,准备统统撒到他身上。
「还不快滚?!不然我就提桶开水烫死你这只猪!」周郁惠气唬唬地威胁,直到文金才搂着女人走远之后,才虚脱地坐口调制台旁的椅子上。「这个王八蛋,没头没脑地说些什么啊………真是气死人了。」
便当吃到一半,被他这样一同,她再也没有食欲,因为一看到文金才的脸,她就想起之前发生过的恐怖事件。
不顾吴晓红怪异的目光,周郁惠紧紧地攀住她的手冒。「小红姊,拜托,你可以抱我一下吗?我好怕……」
现在的她好需要、好需要有人安慰,可是滔滔却不在她的身边……周郁惠的眼眶盈满了泪水,不停颤抖的双手被吴晓红紧紧地握住。
「怎么了?小惠,你为什么一直在发抖?」
「刚刚那只不要脸的猪,之前……他想要强暴我
她将自己受到的恐怖待遇以及滔滔勇敢解救她的事迹告诉了吴晓红,只要一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她就会害怕得全身发抖。
「呜……我好怕喔……可是滔滔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打他的手机也一直没回应……」说到这儿,周都惠终于忍不住了,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颗颗地滑落脸庞。
她早上打过一次,中午打过一次,刚刚下课的时候又打了一次,滔滔都是关机中。可恶……她现在很需要他的安慰耶,他居然跑得不见人影。平常就算是家教时间,滔滔也不会关机,为什么偏偏就在她最需要滔滔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他的人呢?
听完事情的原委,吴晓红坐到周郁惠身旁,伸出双臂抱紧了她。
「小惠,滔滔没跟你说他去哪儿吗?」
「呜……没有……昨天晚上,他接到一通电话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不让我跟去,也不跟我说他要去哪儿……呜呜……」
「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啰?」吴晓红轻拍她因为哭泣而抖动得更厉害的背脊,柔声地问。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周郁惠一头雾水。
「刚刚那个男人说的那些事啊,你都没听滔滔提起过吗?」
「什么啊?小红姊,你……你把我搞胡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跟刚刚那只猪又有什么关系?」
「唉,还是让滔滔自己告诉你吧,这事我好像不太方便说。」 吴晓红抽出桌上的便宜餐巾纸,像帮滔滔代班似地擦去了周郁惠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了,没什么好怕的,下次那个混蛋敢再来我们店里的话,我一定在他的饮料里放五包辣椒粉。」
「嗯。」 周郁惠眨了眨哭肿的眼皮,害怕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谁教滔滔不在她的身边,她就算再怎么想撒娇,总不能对着小红姊来吧?
「小红姊,你刚刚指的到底是什么啊?」停止哭泣之后,她开始缠着吴晓红,要她把刚刚欲言又止的话说清楚、讲明白。
「你乖乖等滔滔的消息吧,那边总不可能两天都不放人回来。」就算葬礼再怎么忙碌,也得让滔滔回来拿些换洗衣物,或是到学校请假吧!吴晓红估计今天晚上滔滔应该就会出现。
「哎哟,小红姊,你快点讲啦!你把人家的心情搞得不上不下的,这样我晚上会睡不着觉耶。」
昨天滔滔离开之后,她已经一夜无眠了,今晚要是再失眠的话,明天她铁定顶着两只熊猫眼出现。
吴晓红取过店内供客人阅读的晚报,指着第二版那则篇幅颇大的新闻要周郁惠看。
「嗯……」顺着她的指引,周郁惠念出新闻标题,「XX产物保险公司董事长骤逝,身后遗留大笔遗产,国税局紧盯……小红姊,你要我看这个做什么?」
吴晓红指着上头的照片,解开了谜底。「这个老头,是滔滔的爸爸。」
「咦?他是滔滔的爸爸?!」周郁惠的双眼不自觉地移向「大笔遗产」这几个铅字。「真的假的?」
她的滔滔,原来是个流落民间的王子吗?
☆☆☆
由于一直联络不到滔滔,滔滔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周郁惠只能痴痴地守在他的住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