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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一直在考虑是否应该放弃你,放弃这份爱情。
我爱你,菲菲,但我又不得不放弃你。不是我情愿如此,而完全是因为你的冷漠。我想与其等你忍无可忍时断然拒绝我,还不如我主动退出。要知道让你亲口对我说你不喜欢我,我会痛苦死的。
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你也不知道你对我的伤害有多深。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爱一个人,我暗恋了四年,相思了四年,最后才明白原来只不过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你看不起我,你藐视了我崇高的爱情。我为你流了多少泪……我该坚强起来,为了不再受伤,尽快作出明智的选择。
你希望一切都自自然然地发展,而我却是断断续续,很唐突,我也远不是你心中的白马王子。也许你已经有了意中人,在不久的将来,你出嫁的消息将是我四年大学生活中最不幸的消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飞走,飞上别人的枝头。
请不要以为我是一个信口开河或不负责任的人。我说要带你出去,给你买房子,那是我的理想,而你的冷漠将这一切化为泡影。
菲菲,我太爱你了,我甚至幻想你能够在最后的一刹那回心转意,允许我追求你。但我写这封信并不是要试探你,我认为已没必要再问你是否喜欢我,我是否还有机会。如果让你说心里话来拒绝我,且不说会叫我多伤心,也会让你为难。为了不再让自己受伤,为了不再使你为难,我只有承受一切,正如歌中所唱: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对你来说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而对于我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失去了心中的女神,失去了支撑我多年的精神支柱。
放弃你,并非不再爱你。既然爱了,就不后悔,我爱你直到永远。我对你的爱已超脱了世俗和现实,爱你,但不恨你。对你的冷漠和我的不幸,我只有伤心和痛苦,却没有恨,我恨不起来。多年以后,我也成家立业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请一定来找我,不要有顾虑,我会全力以赴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也许我成了独身主义,或者我堕落了,都是因为这次恋情。我已伤透了心,等着岁月慢慢抚平伤痕。也许在弥留之际,回忆起自己的年轻时代,我对你的爱和你对我的伤害恐怕都是一种拥有吧。我想一个人的不幸,并不在于他没有被爱,而在于他是否真正地爱过一个人。能深深地爱一个人,即使得不到,也会是一种幸福。我感谢你,感谢你曾把我当作朋友,感谢你送我的照片,我会珍藏的。
菲菲,我爱你!你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你热情而有尊严;我喜欢你,尊重你。虽然你不爱我,没啥,我能受得住,流些泪就过去了,只要你能找到一个知心爱人。对你的终身大事,请慎重考虑,不要为纨绔子弟所惑,嫁给一个有前途的人。
等我大学毕业,刚刚踏上工作岗位,你已身为人妇,或者已有了一个会叫我叔叔的孩子。许多年后,我们对生活或许都会有另一种看法,也许你是我一生中最不该放弃的人,可有什么办法呢?我稍阻即退,这是由我的性格决定的。
我的内心世界已向你坦白了,希望不会留下什么误会。我爱你,爱得痴迷,可又不得不放弃你,因为我受不了你的冷漠。我的爱,经不住你的伤害。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我该从自己的过去中走出来,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某某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么长时间我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是我不敢。开学之前我又去了县城,只想能在街上碰上你,再最后看你一眼。真是缘份未尽,人潮人海中,你真的出现了,满面春风。你急着要走,我意乱情迷。
别了,菲菲!
别了,我最最心爱的人!
祝你快乐!永远幸福!
爱你的子弹
1998年2月28日”
我泪水涟涟地写完信,寄了出去。
我真的如此坚决吗?我问自己。本书即将完成,现寻求出版,我的信箱:liang3343@sohu。亲爱的编辑;你还等什么?
第七十四章最后的精彩绝对的高潮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这是席慕荣的诗,我很喜欢。当你落魄失意的时候,读诗会使你的心灵获得安慰,使你的精神得到寄托。
今天收到了菲菲的来信,我忐忑不安地打开它……
“子弹:
提笔却不知该写些什么,你长长的来信令我很感动,也令我心生许多歉意。我不知道自己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困扰,也决不曾想过要伤害你,如果有,那是无意的,希望你谅解。不管怎么样,我知道我必须写点什么,为你,也为我的不安。
高中三年,混混沌沌便过去了,不记得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记,也没有什么快乐可言。唯一可庆幸的是有缘结识了许多朋友,算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几许亮丽的色彩,也因此多了一份留恋,多了一份追忆。未踏入社会之时,各个都是踌躇满志、心比天高,一厢情愿地想干一番辉煌事业,为自己设计出种种美好的人生蓝图。梦虽好,破灭起来也快。满怀希冀踏入社会,看到的却是弱肉强食争权夺利人人为己的社会另一面,比起校园的平静、祥和,该是多么的不同。从一个心无杂念的学生到去努力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和事,真是很痛苦的事。我努力去适应这个社会,可真难,总也摆脱不掉学生的稚气,看着别人在这个社会大河中恣意徜徉,如鱼得水,而我却只能将自己封闭在家中,独守一个小天地。在学校时还不曾感到什么,进入社会反倒显得不合群了。有时也强迫自己去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一些不愿做的事,过后又加倍地痛苦、自责和无可奈何。我想,以我的脾性,恐怕永远只能做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了,平平凡凡地过完自己的一生。其实,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懂得满足便可开开心心。现在,我不会再去幻想有什么奇迹出现,幻想什么飞黄腾达,什么荣华富贵,只想做个普通人就行了。
同学两年,你我彼此谈不上了解。印象中的你沉默、忧虑、心事重重,且不怎么与人沟通,有事只喜欢放在心中。当然,或许你自有一套疏解心中郁闷的办法,用笔墨将喜怒哀乐诉于纸张,也是一种释解自我的方式。我知道你喜欢文学,也相信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更希望你能够突破自我,发挥自己的能量,将来有所成就。不要将自己设下围城,故步自封。实际上,对你的友谊我并没有半点的轻视,我尊重你,尊重我们的友谊,也愿友谊更久。可是,你知道吗?你的一切表现带给我一份压力,我希冀的是同学情、朋友情,仅此而已。我怕自己的友好造成更多的误解,我不希望你陷进去,想你说的,一场没有结果的苦恋,更该早早结束。我也不想再保留一份沉重的心态,确实,面对你时我的心情总是莫名的沉重,不想伤害你却偏偏适得其反。对于你所付出的感情我总是不明白,一个根本谈不上了解的人怎么可以产生爱情?你爱她的又是什么呢?年轻的心总有许多的梦,喜欢追求一些虚幻不真实的东西,
也往往易走入感情的误区。在你的心目中,我已经被你美化了,被你重新塑造了。而真实的我,可能远不如此,或者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性情的人,说不定你真的了解我之后,反倒会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值。
我的朋友中,异性也不少,彼此保持着一份友好的关系,互相关怀、帮助。但爱情,很遗憾,我不曾真正拥有过。以前我也有过种种幻想,想象着爱情的美好和两情相悦的幸福,憧憬某一天爱神的降临,但我没遇到。现在,对于这个美好的字眼我不知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感觉,不是不相信,可也不再有梦,只希望一切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学生的纯情一去不再,现实和社会影响了我很多,也改变了我很多。这种转变是不知不觉的,连自己都禁不住感到失落和迷惘。社会真的很磨人,相比之下,学生的纯真倒叫人留恋,不是有句‘少年情怀总是诗’吗?现在的我,是不是有点悲观?不过,有句话我觉得挺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你写给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到现在还记得。
你的友好和用情令我感动,我会永远记住的。希望你尽快走出阴影,你应该是一个自信而快乐的人。不要再烦恼了,你瞧不出幸运之神还是很眷顾你的?离梦想你已更近一步了,要成功就得努力,那么不久,你会拥有一切:成功的事业,幸福的家庭。为此,你应该振作起来,继续奋斗。这是我除了歉意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鼓励,为你祝福。再次谢谢你为我所做的。
祝
平安!如意!
菲菲
1998年3月6日”
我早已哭成了泪人……
茫茫夜色,夜色茫茫,我无助地游荡。开阔的草坪此刻已被黑暗所笼罩,阴森森的想一片庞大的陵园。我行乎其间,是一个孤苦的幽灵。本书即将完成,现寻求出版,我的信箱:liang3343@sohu。亲爱的编辑;你还等什么?
第七十五章超级精彩大结局
我给小妍写了一封信,确切地说是一封求救信。我在信中讲述了我和菲菲的事情,我是多么的爱她,如今却要失去她,我以退为进希望得到她的挽留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我再也承受不住就要崩溃了。小妍,快帮帮我做我的朋友吧!我约她晚上见面。
“到哪儿去?”她问。
“随便走走。”
“你可真浪漫!”不知是夸我还是嘲讽。
今晚的月儿很圆很亮,晚风习习,杨柳依依。
今天是周末,她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在不远处等她。
谁触摩我的脖子,怪痒痒!扭头一看,是柔长的柳枝在向我招手,我一握它的纤手,噢!现在已长出许多小小嫩芽了。
她打完电话,我们继续散步。
“那个女孩可真幸福,有你这样痴情地爱着。”
我苦笑,“你要不要看看她的信?”
“不!我干吗要看人家的信?”
一阵风吹来,有点冷飕飕。我问:“你冷吗?”
“不冷。你冷?”
“不。”我笑笑。其实确实有点冷。
“如果我不帮你,”她有回到了正题上,“是不是又给你增加了一重冲击?”
“冲击”是我给小妍的信中用的词。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吭了一声,如果说“是”显得我可怜,说“不是”吧又不是真话。
“可是,我没办法帮你呀!你看,平时咱们学习那么紧张,我没时间陪你,到了周末我又必须回家,不回去还得找借口打电话,我们没时间在一起啊。”
“我并不要求你时常陪我,只要有机会聊聊就行。”
“如果刻意地抽个时间来聊天,那多累呀!”
“有没有时间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帮我就行。”
她笑笑,表示未能说服我。争论暂时搁下。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表明我们既不是亲密无间,又不是陌路相逢。用数学上的说法,我们就是两道平行线——近距离的平行线。
“人家是不是已有了男朋友啦?”
“不知道,我们两年都没见过面。”
“或许你还有希望,可以继续和她保持联络,说不定你毕业后又回去了,还和她在一块。”
我摇了摇头,“不可能了。”
实际上,我现在的心情很愉快,因为有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树木花草都在向我们点头致意。
她继续坚持己见,“我帮不了你的。”
“你能!”我带着孩子气的倔强说。
“你要我怎么帮你?”
“只要你说一句‘我帮你’就行。”
“好吧,“她带着无计可施的笑容,说:“我帮你。”
我接口道:“谢谢!”属于那种绅士的回答。
她格格笑起来,“你真是个……”
“真是个情种吗?“
“是啊。”
我自我解嘲:“我喜欢走极端。”
“就是,和我的一个同学一样。”
我问他是谁。
“算了,不提啦。”她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这一话题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双方都在继续完成散步的事业,因为路还在延伸。不过,方向已转了回去。
“计划考研吗?”
“没这个打算,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学校到社会中去。”
我问她:“你要考研吧?”
“是啊,不考研怎么行?现在找工作那么难。”
“我不行啊,英语太差,想考也不可能。”
“你用心学呀!”
“我记不住单词,一看英语就头大。”
“我不信你有多笨,不用功罢了。”
“我实在对英语提不起兴趣。”
“你考大学还不知道吗?兴趣是需要培养的,甚至是强迫,不能由你的性子。”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没有决心去死背那么多单词去。
就这么在校园里兜了一圈,回到她们的宿舍楼下,我们说了再见。我兴冲冲回到宿舍,又跟兄弟们闹了半天,迟迟才睡下。
那几天我显得轻松得意,似乎已离痛苦走了很远。
又到了周末,班里举行舞会。我准备一新,先到小妍宿舍,请她做我的舞伴,她说自己不会跳。
小妍是主持,先得布置教室。我主动帮她,她也指派我做这,做那。
舞会开始后,指导老师先教大家基本步法,之后叫大家练习。我邀请小妍和我一起跳,她仍然推辞说:“我不会,你跟别人跳吧。”要么说:“等我学会后再跟你跳。”我只好作罢,凑合着搂个男生瞎转。
我看见她独自揣摩步法,要么只跟女生跳一会,似乎是照顾我的面子。
后来她出去了,我随后去了她宿舍,只见她一个人闷坐着。见我进来,问我怎么不跳了。
我赌气说:“你又不和我跳。”
“我不会呀!”她还是那句话。
我在她对面的床上坐下,床头放着一个大布娃。我伸手一碰,它竟然“哈哈”叫了两声,吓了我一跳。觉得有趣,再去碰它,它却叫道:“爸爸!爸爸!”
这下倒叫我难堪,因为宿舍就我们仨:我、小妍,还有它。于是我再去碰它,想让它再哈哈叫几声,以掩饰自己的难堪。没想到这次更糟,它只叫:“妈妈!妈妈!”
我差点没红了脸,尴尬地笑笑,小妍也笑,对我说:“你别碰了,再碰它还叫你爷爷呢!”
“这是谁的?”我问。她说是另一个姐妹的。
过了一会,她说好累啊,便躺下了,对我说:“你去跳舞吧。”
我觉得她是在打发我,于是起身告辞,径直回了宿舍。
心里不舒服,还有些丧气。后来隔壁宿舍的几个人回来,嘻嘻哈哈地说小妍宿舍的几个姐妹调侃我,说今晚把我给气坏了,因为我遭到了拒绝。听罢此话,顿时气恼不已,感觉受了莫大的羞辱。
在宿舍闷得慌,我走到外面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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