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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乔装,我们都可以认出你来!”
真感谢那帮敢跟她打这种赌的家伙,待明儿个一早,她到赌坊前将他们今日的穿着打扮,以及跟旁人讲的话全盘说出,那五十二两银子可就踏踏实实地赚到啦!
小心翼翼地将赌资表收回钱袋里,程小希有些好奇地站到旧铜镜前,想看看自己今日的变装秀究竟有多么神奇,竟然真的让那帮天天跟她在一起瞎混的哥儿们都认不出她是谁。
“是有点不太一样……”望着镜中的自己,程小希喃喃说着。
不一样,是因为她原本凌乱的短发,如今变成了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尽管五官没变,可不知为何,在长发的衬托下,她确实就像个大姑娘了。
不一样,是因为以往她穿着男装、看来毫无曲线的身材,在取下了裹胸布,将腰身束得合身一些后,如今看起来竟是玲珑有致,甚至还因身上那袭鹅黄色高腰及地裙装的修饰,更显丰盈……
“真想不到我的变装潜力如此惊人。”
喃喃自语中,有些不习惯这身打扮的程小希离开铜镜前,将那袭借来的女装脱下折好,然后仅着抹胸与亵裤,在旁内找寻起裹胸布。
是的,裹胸布。
因为不想花钱买衣裳,所以程小希这么多年来都是接收封听炀他们少年时期的旧衣。以往年纪还小,她只要折折袖子、卷卷裤脚就可以出门了,但随着年纪渐长,那些衣裳穿在她浓纤合度的身上总有些奇怪,因此裹胸布就成了她的一项利器。
热?偶尔当然是会热了点,但只要一想到买新衣的钱,那股热便会立即冷却下来。
唉,要是她能不长大就好了,这样一来,她光捡封听炀他们的旧衣裳就够了,连裹胸布的钱都可以省下来……
正当程小希找寻着裹胸布,并欲将抹胸脱下时,突然听见身后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咦?”程小希讶异地转头望向门口。
“咦?”
就见一道脚步有些踉跄的白色身影进入房内,语声中同样带着诧异,只是更多了些含糊及内敛。
“炀哥哥?”望着封听炀不若寻常的模样,程小希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他,移至床边坐下。“你怎么了?”
是啊,她的炀哥哥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今儿个不是去听取县民的意见么?听取县民的意见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危险的差事了?
“你好……”就见封听炀脸上挂着一抹淡笑,在环视过这间几乎没什么家具,只有一面破旧铜镜的屋内后,轻轻说着,“镜仙。”
“好什么好、镜什么仙啊!”闻着封听炀一身的酒气,望着他歪斜的发带与被撕得惨不忍睹的袖口,程小希都快哭了。“这是哪帮杂毛干的?!”
是的,哪帮杂毛竟敢强迫她炀哥哥喝酒!
要知道,喝酒虽是她个人的强项,可却是封听炀的绝对弱项,究竟是哪帮杂毛,明知他酒量浅,还故意将他灌成这样……
还有,她的变装秀真有那么成功吗?竟然连她的炀哥哥都能将她错认为“镜仙”……
“镜仙。”听着程小希那副市井泼皮似的口吻,封听炀依然笑着,“你说话跟我那小希妹妹真像,莫不是在我们第一衙待得太久,因此沾染了人气?”
“像什么像?染什么染?”跪在床上帮封听炀将头发重新梳理过,程小希无奈地叹着气,“我就是你的小希妹妹。”
无奈,真的很无奈,但再无奈,程小希也一定会将封听炀的发带绑好,因为这是他的尊严,也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更何况,她实在没办法忍受她的炀哥哥被人糟蹋成这样。
“敢问镜仙,你为何在我房里?”在程小希为他系发带之时,封听炀又轻笑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程小希再度叹了口气,由床上爬下,“不过若你要当成你的,今晚它就是你的了。”
对一个喝醉后就成了傻子的人,正常如她,是绝不会想在这个时候跟他抬杠的。更何况,他的屋子就在她隔壁,她只是换间房睡,也没什么大不了。
“是么……”
然而,就在程小希欲离去之时,她的手腕突然被封听炀一拉,整个人跌人他温暖坚实的怀抱中。
“傻哥哥,你做什——”她抬起头忍不住想开骂,蓦地却无法再出声了。
因为封听炀将她拉至怀中后,竟俯下头将温热的双唇印在她的朱唇上,结结实实地吻住她!
这是什么……跟什么?
程小希双眼睁得老大,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只能傻傻地望着封听炀合上眼眸后那长长的睫毛,脑中一片空白……
“果真是镜仙呢。”许久许久之后,封听炀终于将嘴唇移开,用额头顶着程小希的额头,笑得那样优雅。“这般不懂人间事。”
谁没事懂这个啊!更何况她赚钱都来不及了,懂这干嘛?
对啦,她承认自己是偷看过寒老爷跟少柔姊做这事,可谁知真做起来,竟会是这样的头重脚轻、浑身虚浮……
正当程小希轻轻喘着气,还来不及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她的唇再度被封听炀堵住了。
这一回,他吻得更激狂、更深入,将他的舌侵入她的口中,既温柔又霸道地勾住她的丁香舌,在两舌交缠之时,两人的津液也在彼此口中流淌……
从未经历过如此亲昵举动的程小希彻底晕眩了。她只能在恍惚迷离之间,感受着她的炀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得让程小希以为自己在梦中,直到一声轻笑唤醒了她——
“镜仙,我想你该把眼眸闭起来,凡人都是这么做的。”
“你……”听到封听炀那句似认真、可又仿若含着一丝揶揄的话语,程小希脸一红,伸手推开了他,坐在床上不停边喘息。
好怪啊,她的心跳怎么会那样快,快得几乎要跃出胸口了!
而又为什么,当她的炀哥哥这么待她时,她竟觉得身子缓缓地发热,双手也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不行,她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会发生!
心中是这么想,但程小希却发现——她走不了!
因为在她准备跳下床之时,封听炀竟先一步钳住她的纤腰,轻轻地将她压制在床前。
“炀哥哥!”低呼一声,程小希再忍不住地转头训斥他。“你今天……呃啊……”
只是那训斥,最终却被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吟所取代,因为封听炀的唇不知何时竟含住了她的耳垂,并且由耳垂缓缓落至后颈,再由后颈延至肩头,温柔地吻着她裸露的雪嫩肌肤。
“别丢下我一个人……”
“炀哥哥……”尽管觉得一切都太离奇、太荒唐,但最终,在这声低语后,程小希却留了下来。
因为她虽不习惯封听炀对她这种异样的宠溺,却更受不了他那句令她莫名感到心痛的话语。
好吧,她会留下。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一起,所以她永远也不会丢下
他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
程小希不知封听炀懂不懂她的沉默,她只知道,他又开始将那有些湿凉但却柔软的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游移,让他唇办所到之处都缓缓灼烧。
轻轻嗅着在自己颈边来回盘旋、那独属于封听炀身上的气息,程小希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镜仙。”将程小希身后的长发拨至一侧,望着她低垂小脸上的异样嫣红,及那朱唇微启、不断呵气的娇态,封听炀的嗓音有些沙哑,“你这模样真迷人。”
迷人?开什么玩笑啊!
这句话由他口中说出,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毕竟在这第一县里,还有谁能比他更“迷人”?
仿佛也看出程小希的不以为然,封听炀抿嘴一笑,突然伸手将她的小脸轻轻抬起,转向床旁的铜镜。
这……
望着镜中的人影,程小希真的愣住了。
这镜里头的姑娘是她?不会吧,不是吧……
那分明是一个跟苑疑心不相上下的美女啊,怎么会是人称“小希公子”的她呢?
瞧瞧那姑娘,大而迷离的美目、小巧精致的脸蛋、挺直秀丽的鼻梁、水光潋滥的朱唇,再加上双颊诱人的嫣红……
咦,这姑娘好像跟谁有些像呢!
对了,是跟她记忆中的娘亲有些像。她那曾经红遍一时、拥有“天下第一花魁”之称的娘亲……
“看自己都看呆了?镜仙……”
瞧见程小希傻愣愣地望着镜中影像,封听炀呵呵一笑,双手由她的腋下伸向前胸,一把握住鹅黄色抹胸下的浑圆双乳。
“呃……”恍恍惚惚之际,程小希看见镜中那名女子的双乳被人暧昧地紧握、搓揉,低喃一声后,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悸动。
那女子,真的是她么……
若不是她,为何当封听炀的大掌那般羞人的挤压、揉弄着镜中女子的双乳时,她的胸前竟也那般的酥麻、胀痛……
“镜仙自然从不知自己的美,因为你一直活在看不到自己真实面目的那一头。”
“我……不是镜仙……”红唇微启,程小希在封听炀的抚弄下无助地轻喘着,然后在望见镜中女子的一边乳尖被人拈住、搓揉时,四肢百骸霎时被一股强烈的战栗席卷。“呃啊……炀哥哥……”“真好听呢。”
当那阵撩人的娇呼开始在房内回荡时,封听炀也同时推高了程小希的抹胸,望着她丰盈的双乳因脱离了束缚而在空气中诱人地弹跳着。
“不要……炀哥哥……”整个身子几乎都虚软了,程小希只能靠在封听炀怀中不断地娇喘、轻喃,“不要……”
“可你说过,若我要把你当成我的,今晚你就是我的。”双掌托起程小希胸前的雪白丰盈,封听炀以指腹轻轻摩挲着下缘细嫩的肌肤。
“我说的是……”程小希努力想解释自己说的是房间,突然,她的眼眸一阵朦胧,一声撩人至极的莺啼由红唇中流泄而出,“啊呀……”
这声娇啼,只因封听炀竟在她开口说话时,以修长的手指拈住她胸前那对粉嫩樱桃,还不断地向外拉扯,拧转!
“你说的是你,不是别的。”望着程小希的乳尖在他的搓拧下缓缓紧绷、挺立,封听炀的声音虽然依旧从容,但却不若平常清润。
“我说的……”感觉着双乳竟胀得那样痛、那样酥麻,程小希难受地晃着身子呢喃,“是房间……”
老天,她的炀哥哥怎么会变得这样的邪肆、听不懂人话?
而又为什么,当他这么待她时,她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腿间最私密之处还微微地湿润起来……
“你说的是你,我的镜仙。”
听着那一声娇过一声的呢喃,望着程小希美目中的迷离及娇躯不自觉的轻晃,封听炀抿嘴一笑后,轻轻将她拉起,褪去她身下的亵裤。
望着镜中的自己那羞人的赤裸,感觉着空气在火热肌肤上滚动的冰凉,程小希整张脸都羞红了,连身子也布满红晕。
“你从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吧?”凝视着将双臂环在胸前、低垂着头不敢望向铜镜的程小希,封听炀的嗓音那般嘶哑,“真的很美。”
她哪敢抬头啊!程小希只能又羞又怯地将双腿紧紧并拢,听着封听炀那一句羞人过一句的话语。
“你看,这里这么丰盈。”拉开程小希的双臂,封听炀放肆地把玩着她右胸那颗嫣美红玉,另一手则将她的双腿曲起、轻轻分开,任她那最私密、最羞人的花口暴露在镜前,“而这模样,又多撩人。”“炀哥哥……”程小希连脚趾都羞红了,“你别……说了……”
是啊,尽管知道他醉了,可他若继续说这些醉话,她真的会羞死的!“我喜欢说。”望着镜中羞怯可人、娇喘微微的绝色女子,封听炀一边喃喃说着,一边将头往侧边一低,“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啊啊……”当柔嫩的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吐哺轻哩,程小希再忍不住地啼呼出声,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
此刻的她,思绪彻底迷离了。
因为在封听炀的挑逗下,她的身子热得像被火灼烧一般,一股从未领略过的压力缓缓在下腹蕴积,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口竟涌出一道热流……
她怎么了?那阵湿热又是怎么了……
“你真媚,我的镜仙。”听着程小希再克制不住的娇啼,封听炀更为邪肆地用牙齿轻扯她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体会着身子里那股陌生又异样的悸动,听着封听炀语气中的暧昧,程小希的身子彻底虚软了,只能任自己颤抖的红唇不断地唤着他的名,“炀哥哥……炀……哥哥……”
“你湿了,好湿好湿呢……”大手仿若不经意地碰触到程小希身下颤动的花办及丰沛的蜜汁,封听炀喃喃说着,“我的小镜仙……”
“你……”当封听炀的大掌覆在她最私密之处,并说出那令人羞煞的话时,程小希在羞不可抑之中,发现自己身下的蜜汁竟然不争气地泛滥成灾。
“羞起来的镜仙更诱人了……”感觉那温热的蜜汁完全濡湿他的掌心,封听炀的声音彻底沙哑了。
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如何回应,程小希只能任由封听炀不断地把玩她的青涩。蓦地,当她身下最羞人、最敏感的花珠被他结结实实地拈住并来回拧转时,她再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娇躯布满薄汗。
“啊啊……不……炀哥哥……”
“我自然可以。”在说话声中,封听炀让程小希的双手按在床沿,一手抬起她的俏脸强迫她望向铜镜,另一手则不断地拈弄她湿润肿大的花珠……
第三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
不过……如果是作梦的话,她的身子怎么会那么酸?私密之处怎么会有些古怪的疼?而胸前又怎会有那点点红痕……
傻傻地站在另一面老旧得几乎像没擦干净似的铜镜前,程小希望着镜中的自己,半晌后,突然像疯了似地搓乱一头短发。老天……她竟与炀哥哥做出那种不可告人之事,让他彻夜用手指玩弄她!
完了、完了,要是让人知道,她不就等着被第一县的所有封迷追杀,而且以后也许再没有油水可捞了!
要明白,追杀事小,油水事大啊……那帮封迷就是靠着她多年来积累的优良名声,料定她是无害的,才放心地任由她在封听炀身旁跟前跟后,等着她给他们甜头,而他们给她一些“回赠”。
要是少了这些油水,她允诺娘亲的好日子不就愈来愈遥远了?这……这怎么得了啊?就在程小希满心恐慌之时,突然,隔壁屋子传来封听炀微哑的嗓音——
“小希,我头疼……”
“你头疼?我比你还头疼咧……”口中原本哀哀低语,但突然间,程小希大眼一转,身形一起,胡乱穿好衣衫后,便如往常一般跨人隔壁屋内。
为了她的大好“钱”途,她决定死不认帐!
反正知道这事的只有她、封听炀及老天爷,所以只要昨晚就算再累也努力爬回隔壁房睡的她不说,老天爷也不可能说,至于封听炀嘛,他的口风向来很紧,更何况,据她多年来的了解,她那酒醉后的炀哥哥,根本就是个记不得事的二愣子……
“小希……”
“来了啦!”泡上一杯浓茶,程小希将茶杯塞到端坐在床边的封听炀手中,如同往常般开始为他梳头、系发带,并且也不忘顺便将他掉落的发丝悄悄收集起来。“炀哥哥,我说过过你几次了,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啊!”
“他们说那不是酒,是牡丹酿茶。”封听炀优雅地轻喝着杯中浓茶。牡丹酿茶?开什么玩笑啊!它的名字里虽无一个酒字,却是用八种水果合酿的醇酒,后劲之强根本就难以挡敌!
该死的,那帮用尽办法想看他醉态的家伙,这回真是太过分了,竟用这种方式欺负她这傻哥哥。
“那帮杂毛!”一想及那帮看了好戏后不知得意、宣扬成什么样的始作俑者,程小希没好气地啐了声。
“小希!”只是那低咒声甫出口,封听炀便缓缓抬起眼,略带责备地望向程小希。
“好啦、好啦,那帮……嗯……”望着那双迷蒙的眸子,程小希不知为何突然脸一红,慌忙别开眼去。“疯狂封迷崽子们,简称疯子行了吧!”
“小希!”“�